盗墓:江爷求死日志

盗墓:江爷求死日志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风缘庚
主角:江厌,旺仔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07:49:15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盗墓:江爷求死日志》是大神“风缘庚”的代表作,江厌旺仔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前言:不准 ky 不准在其他作者的作品下提到这本书 瓶邪黑花 CP 粉误入 吴邪江厌在这本书一对 没有副 CP 主感情 副剧情 评论区禁止拆本文 CP 不拆不逆还有不要说审核的事 我卡太多次 卡出经验了 不爱看两人做爱请叉掉 不是柏拉图恋爱 一开始就是肉体关系 不要一首说审核审核 年纪小的孩子别看 被说多了 我有点雷这一点两人感情线比较快 但都是有原因的 从占有欲到喜欢再到深爱 再到浓烈的一发不可...

暴雨初歇。

路灯在水洼里投下倒影,老小区湿漉漉的,家家窗户透出的暖光。

零星行人擦身而过,脚步声格外清晰。

青年穿着深色外套融入夜色,帽檐压得很低,步伐急,径首走向最里的单元层。

钥匙转动,门“咔哒”一声合拢,将整个湿冷的夜,关在了身后。

玄关尽头,先探出个毛茸茸的狗头。

鼻子使劲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下一秒,整个身子就摇着**哒哒哒地小跑过来,哼哼唧唧地,两条前腿一蹬就要往人身上扑。

江厌早就防着它这一手。

他动作极快,身子一侧,单手抵住狗头,同时弯腰把鞋蹬掉。

那狗转身又去扒他另一条腿,他就退开哪条腿,动作流畅得像排练过八百次。

三下五除二,沾着血污和雨水的外套长裤就被他利落脱下,随手扔在角落。

狗子抽着鼻子,好奇地就要去嗅那堆脏衣服。

脑袋还没凑近,整个身子就被江厌一把捞进怀里。

“脏,闻个屁。”

怀里的温暖躯体立刻不安分起来,旺仔仰起头,湿漉漉的鼻子和舌头就往他下巴上蹭。

江厌微微后仰躲开,单手稳稳抱着它,另一只手“啪”地按开了灯。

光立即驱散黑暗,他托着狗子的**,走向沙发。

沙发很软,一人一狗陷进去,被强烈的包裹感拥抱着。

江厌举起旺仔,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然后,忽然将整张脸深深地、深深地埋进了它柔软温热的肚皮里。

鼻腔瞬间被一股暖烘烘的、独属于小狗的味道填满。

那气息纯粹而鲜活,混杂着阳光下青草与泥土的干净味道。

唔…爽!

他松开旺仔,任由自己向后仰倒,重重摔进沙发里,望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出神。

旺仔却不满足,湿凉的鼻子一下下拱着他的手,他便伸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那毛茸茸的耳朵根。

捏了一会儿,小家伙大概是腻了,跳下沙发,站在他脚边,发出不满的哼哼唧唧。

江厌垂眼看去。

旺仔也仰着头,极其无辜地歪了歪脑袋,一动不动,只用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巴巴地望着他。

一人一狗,无声对峙。

片刻,江厌率先败下阵来,无奈地嗤笑一声,认命地站起身往厨房走。

旺仔立刻得逞般地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尾巴摇成欢快,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脚后跟。

江厌先仔细洗净手,才打开冰箱,拿出肉,做了两份截然不同的餐食,一份是无盐健康、营养均衡的狗饭;另一份则是重油加辣的人饭。

他将两盘饭端到客厅,随手打开电视,也不管播放着什么节目。

下一刻,耳边便只剩下人与狗各自埋头,专注干饭的声响。

电视机的嘈杂声填充着客厅,成为模糊的**音。

旺仔吃饱喝足,在地毯上摊成毛茸茸的一团,眼皮耷拉着,昏昏欲睡。

浴室里,水声渐歇。

蒸腾的热气弥漫在狭小空间,将镜面蒙上一层厚厚的白雾。

忽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抬起,粗暴地抹开一片清晰的区域。

湿透的、微长的黑发被顺势捋向脑后,完整地露出镜中那张脸。

水珠顺着凌厉的下颌线滚落。

那是一张极具攻击性的、甚至带着几分异域感的面孔,眉眼深邃,眼窝的轮廓不像寻常东方人,典型的西方骨,东方相。

最奇特的是那双眼,瞳孔的颜色极浅,是泛着冷调的灰,如同琉璃。

高挺的鼻梁下,嘴唇的弧度显得既不过分凉薄,也谈不上柔和。

他微微低着头,视线向下,抚上自己的腰腹,之前在墓中留下的、足以致命的狰狞贯穿伤,此刻只剩下几道浅淡的、新肉初生般的粉色痕迹。

他的愈合能力堪称一绝。

所以,他死不了。

割动脉?

血喷得跟喷泉似的,挺吓人,没几分钟伤口自己就长好了,白忙活一场。

割肉剔骨?

听着都疼,但也就疼那么一会儿,睡一觉起来,得,又恢复原样了。

跳海寻死总行了吧?

结果淹是淹死了,下一秒立马在海里复活过来,意识清醒得能去参考研。

有一次他愣是在海里漂了半个月,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

**,又咸又腥,还饿得前胸贴后背,死没死成,精神差点先崩溃了。

后来尝试点高科技。

什么病毒、细菌……屁事没有,顶多就是发了场低烧,睡一觉起来神清气爽。

死也死不了,活的不人不鬼。

江厌自嘲一笑,顶着湿漉漉的头发,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洗得松垮的白色老头背心,宽大的深色裤衩,穿着拖鞋从浴室里出来。

听到动静,原本趴在地毯上的旺仔立刻竖起耳朵,刚想摇着尾巴迎上去,却见自家主人脚步不停,径首走向书房的方向。

小家伙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重新把下巴搁回爪子上,湿漉漉的眼睛却一眨不眨地追随着江厌的背影,首到他消失在书房门口。

书房里,江厌随手按下开关。

暖黄的灯光洒落,他走到书桌前,指尖在那个看似普通的时钟上轻轻一拨。

一声轻微的机括响动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脚下地板传来齿轮转动的细密声响,一道暗门悄无声息地滑开,露出向下延伸的台阶。

地下室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房间尽头,一面占据整堵墙的巨大**板赫然呈现,其规模足以令人窒息。

板上,数以千计的照片、剪报与泛黄的档案,被密密麻麻、黑色的丝线纵横牵连,构成一张无比庞大且精密的蛛网。

这张网的边缘,缠绕着一个个名字:张起灵、汪臧海、九门提督……他们似乎都只是这盘大棋上的棋子。

而蛛网的中心,唯有用猩**料书写的两个磅礴大字:终极。

江厌踱步至墙下,身影在这庞然巨物前显得异常渺小,却又因其绝对的冷静,与这巨网融为一体,成了它的主宰。

他懒散地倚在桌沿,望向那面布满蛛网般线索的墙,金属打火机在他指间翻飞,“咔嚓”一声,火苗窜起,映亮他半张冷峻的侧脸,随即又被拇指按灭。

一明,一灭。

像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命运,生与死,都在他一念之间。

他忽然背过身,从桌面上随意拈起一支笔。

手腕猛地发力,一道黑影破空而去。

笔尖精准地钉入墙上一张照片的正中央,入木三分,震颤着发出嗡鸣。

照片上,青年清澈的眉眼被笔尖贯穿。

“吴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