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三年,潘琳**了她资助的男学生。
男学生说:爱是放手。
在我再三挽留下,潘琳仍执意离婚。
我同意了。
三年后,我已有新欢,她却倾家荡产,后悔了。
我曾在咖啡厅熬夜写方案,也曾在咖啡厅见客户,但我还是第一次在咖啡厅见楚宇扬。
叔叔,爱是放手,我和姐姐是真爱,你要是识相就早点挪地。
我其实还有些懵,毕竟这种事在我印象中不该是男人遇到的,而且我认为我和潘琳感情很好。
我想说话,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说什么。
在我准备喝一口咖啡掩饰尴尬时,楚宇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走我都咖啡泼到了自己的头上。
我还没反应过来,身后潘琳小跑过来,拿起纸,紧忙的给楚宇扬擦拭。
看我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她拧着眉头,不悦的说:你都多大了为难他做什么?
是我不想和你过了,想和你离婚,你要怪就怪我吧。
我张嘴想解释,楚宇扬抢先开口:没关系的姐姐,这点咖啡算什么,只要哥哥肯成全我们,就是让我现在**我也高兴。
潘琳牵起楚宇扬的手,落下一句:我们晚上谈谈。
二人走时还撞了我的肩膀。
我和潘琳结婚三年,恋爱五年,我是个孤儿,没钱没势。
潘琳是城市女,父母都是体制内领导。
为了给潘琳好的生活,也为了我自己那可怜的自尊心,我拼了命的工作,创立公司,才敢求取佳人。
婚后,谁人不知我是24孝好老公,有空就给她做饭,她想做什么做什么,挣得钱随便她花,只要她有吩咐,我能抽出时间,基本上是随叫随到,现在她和我说不想和我过了,我有点不能接受。
傍晚,我做了一桌子的饭菜,我内心还是希望能挽回这段婚姻的,毕竟她是我的初恋,小时候的白月光。
潘琳一身酒气的回家,我上前帮她脱掉外套,她气愤的把我推开:谁准你为难宇扬的。
我沉默半晌,有些委屈,解释道:我没有。
你没有难道他是自己泼自己吗?
我想说是的,但看她是表情,我就知道解释无用。
她一脸我就知道你是这样的人的表情坐到饭桌前,冷哼道:又是牛排红酒,你就不能做点家常菜。
我切好牛排递到她面前:你不是说过你吃惯了西餐,不喜欢吃家常菜吗。
她挥手打翻盘子:谁说的,家常菜才有家的感觉,吃这个只会让人觉得这个家都是冰冷冷的。
我叹了一口气:所以你现在不喜欢西餐,喜欢家常菜了是吗。
是。
听到这干脆的回答,我险些拿不起叉子。
她不喜欢西餐也不喜欢我了。
我强装镇定,苦笑道: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潘琳一一讲述我的不是:一你太听话了,一个男人一点都没有男子气概,让我没有可依赖的感觉。
二你一个男人整天围着我转,你知道我那些小姐妹怎么说你吗-软饭男,你竟然不感到羞耻。
三你干什么都和我报备,不就是想知道我的动态吗,你知不知道这让人感觉很窒息。
四。
她顿了顿:四我们在一起太久了,早就没有**了,我对你也没有感情了。
听完她细数我的罪状,我心痛的无法呼吸,痛到四肢麻木。
我竟然不知,我对她的好竟然成了她厌恶我的理由。
我听话是因为心疼她一个城里女孩当初不顾父母反对跟了我这个穷小子,我向她父母发过誓会一辈子对她好。
我围着她转是怕她会觉得我因为工作疏忽她,我不是没有羞耻心,被别人叫软饭男我也会生气,但只要她高兴,我甘之如饴。
我向她报备是刚谈恋爱的时候她要求的,是她说只有我时时告诉她我的动态,她才会安心,有安全感。
也许以上都是借口,她就是没有新鲜感了。
我艰涩的开口,做最后的挽留:一定要分开吗?
我可以休假,我们去旅游,去找新鲜感,我也可以给你做家常菜。
她的眼里没有半分动容,依旧坚定的回答:是,我要离婚,我不爱你了,懂吗?
我深吸一口气,扯着嘴角,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就那么好吗。
听到我问楚宇扬,潘琳的脸上才有笑意:当然,她让我体会到什么是自由,给了我家的温馨,跟他在一起,人生才感觉有盼头。
而且你别欺负人家年轻,你当年也是这样的,现在不还是有钱有权。
早晚有一天,他会做的比你更好。
嘴里涌出一股腥甜,我努力压下,慌乱的起身:你知道的,我不会违背你的意愿。
公司还有事,我先回去了。
我几乎是逃出去的,一出门就控制不住的咳了一口血,坚持走到地库,拉开车门坐下就忍不住趴在方向盘上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