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我们的婚姻无法挽回了,但我还是找人调查了楚宇扬。
他虽然是被潘琳资助读大学的,但实际家里并不贫困,家里做点小生意,读书的时候穿着阿迪耐克,一身牌子货,是靠瞎编乱造才获得资助。
被资助后常常借着感激的名义给潘琳发信息,联络感情,看样子两人是半年前在一起的。
但我还查到楚宇扬有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和楚宇扬住在一起,二人关系暧昧,高中的时候就是男女朋友。
楚宇扬和潘琳在一起后,潘琳给他买了五十多万的东西,还给他在校外租了一套公寓,就是楚宇扬和他妹妹住的地方。
念着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我将调查的东西发给潘琳。
没想到潘琳之间炸了毛,给我打来电话。
乔冕,你够了,谁让你去调查宇扬的!
我有些无奈的揉了揉头:琳琳,我不希望你受伤,楚宇扬不是什么好人,他现在连工作都没有。
潘琳打断我:他不是好人你就是了吗?
当初我闺蜜家犯事,只要你和她家签合同就能救她家的公司,可是你选择视而不见,要不是你狠心,她家怎么可能破产。
他没有工作又怎样,我可以支持他创业,早晚有一天他会比你有钱,莫欺少年穷!
当初我调查过,她闺蜜接近她就是别有用心,我提醒她她还说我心脏。
但我要是签了合同,我的整个公司都得搭里面。
没了公司,她还怎么维持富**的生活。
可惜我向她解释她从来不肯听,我再怎么说她也不会听的。
从民政局走出来,潘琳肉眼可见的开心,我分了她一半的财产,算是我送她的最后一件礼物。
看着她的笑颜,我不禁想起我们领证时她笑的也是这么开心。
以后我就是乔**了,你要对我好,听我话,不许欺负我,给我买包,买车,买衣服!
你要永远爱我。
那天的幸福好像就在昨天。
楚宇扬来接她,看两人恩爱的状态,我毫不怀疑,要是民政局一天能办两个证,她俩现在就能进去领结婚证。
我将婚戒摘下来,扔到门口的下水道里。
既然她已与我离心,放手便是最好的祝福。
没想到再次与潘琳相见是在三年后的大学同学聚会。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曾经的潘琳件件衣服都是最新款,今天穿的却明显是前面的旧款。
我无意打听她的事,偏过头和老同学叙旧。
偏我那同学苏善文是个嘴上没把门的,幸灾乐祸的对我说:当初你们离婚后,她父母知道差点气死,抢回户口本,怎么也不肯同意她和楚宇扬的婚事,但人家两人自诩真爱,潘琳不顾父母反对和楚宇扬私奔了。
我心想,无论跑到哪里,离婚我分给她的钱也足够她衣食无忧一辈子了。
见我一言不发,苏善文小声告诉我:可没想到楚宇扬嗜赌成性,赌到最后让潘琳散尽家财不说,还**了,潘琳现在是没办法,求回家了。
我不在意的笑了笑:这些和我都没关系了。
看我好像真的不在意,苏善文咂了咂嘴,嘟囔着:就你是个大善人,老婆给你戴绿**还分人家一半的家产。
我笑了笑,不可置否,那一半家产还了她曾经在我落魄时和我在一起的恩情,也斩断了我对她的感情,我觉得值。
整场同学会,我们都没有说一句话,散场后,大家各回各家。
我正准备开车离开,潘琳却拦住了我,她脸上有些不自然:天这么晚了,你送我回去吧。
说罢,娴熟自然的拉开我的车门。
我微微一怔,制止了她开车门的动作。
潘琳不满的皱眉:你干什么?
我眼神微暗,舌尖顶了顶腮帮,低声一笑: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再坐我的车不合适。
潘琳失神片刻:你一定要这么羞辱我吗?
周边不少好事的同学探头过来,我摇头,淡淡的说:我有女朋友了,你坐我的车她会不高兴。
潘琳眼里带着淡淡的怨:你移情别恋了?
我有些吃惊于她的脑回路,哑然失笑:我现在是自由身,有女朋友很奇怪吗?
潘琳嘴角下垂,满脸不屑,想要推开我上车:你不用骗我,我知道当初伤了你的心,我现在都回来找你复合了,你还要怎么样?
她那副模样,好像只要她回头对我是恩赐一样。
我环臂站定在侧,神色从容,抬头望向远方,嘴角不可抑制的散发笑意,潘琳顺着我的目光看去,是一个红裙女人。
女人走过来,一举一动,摇曳生姿,我快步过去迎她,牵起她的手向潘琳介绍:这是我的女朋友,林晨歌,也是我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