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殊途同归在线观看免费》,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晴陆宴州,作者“树莓汁”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陆宴州被誉为警界的破案天才,凡是他经手的案子,都能还受害者一个清白。可他任由我顶着杀人犯女儿的骂名跟了他十年,却始终不愿给我一个名分。升任总队长时,他还是没结掉我父亲那桩陈年冤案。“程序正义,没抓到真凶前我不能娶嫌疑人的家属,抱歉。”我没跟他闹,安静地帮他整理去外地追凶的卷宗,祝他早日破案。他不知道,他在异地给白月光挡刀立功的那一刻。我签下自己的遗体捐献协议。每次陆宴州出任务,档案室都会被翻得底朝...
带着几分慵懒和得意。
“哟,是温晴啊,这么急干什么?”
“宴州为了救我,受了点皮外伤,正在包扎呢。”
“你别烦他了,医生说他需要静养。”
电话那头传来陆宴州低沉的声音:“谁的电话?”
苏清越娇笑着回答:“推销保险的,我挂了。”
嘟~
盲音像针一样扎进耳膜。
紧接着,现场的高清视频流出。
歹徒持刀冲向苏清越,陆宴州毫不犹豫地扑过去。
刀刃刺穿他的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警服。
他死死护着苏清越,眼神坚毅。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为了一个人拼命的样子。
原来他不是冷血,只是暖的不是我。
我关掉视频,去医院做透析。
为了撑到捐献那天,我必须维持器官的活性。
医院走廊里人满为患。
我戴着**和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转角处,一群医护人员推着平车冲过来。
“让开!快让开!英雄**受伤了!”
我贴着墙根站着,看着陆宴州躺在平车上。
他肩膀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
苏清越哭得梨花带雨,紧紧握着他没受伤的那只手。
“宴州,你吓死我了,你要是有事我怎么办。”
陆宴州用手指轻轻擦去她的眼泪。
“傻瓜,我这不是没事吗。”
他们从我面前经过,距离不到半米。
陆宴州突然转头,视线扫过角落里的我。
我瘦得脱了相,又遮着脸。
但他还是认出了那双眼睛。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是在看一团甩不掉的垃圾。
他以为我是来纠缠的,直接转过头去。
就在这时,护士拿着单子大喊。
“温晴!温晴在哪?透析费交了吗?”
“没交费不能上机!别在这占着位置!”
周围的人都看过来,目光各异。
陆宴州听到了我的名字,眉头皱得更紧。
但他没有叫停平车,也没有多看我一眼。
平车轮子滚过地砖的声音,碾碎了我最后的尊严。
我听到他对苏清越说:
“别理她,又是来要钱的,这女人为了钱,什么病都装得出来。”
平车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低着头,走到缴费窗口。
卡里余额不足。
我求护士:“能不能先做?我明天一定补上。”
护士翻了个白眼:“医院不是慈善机构。”
我默默转身,走出医院。
坐在花坛边,我拿出手机,看到一条转账提醒。
陆宴州转来两千块钱。
备注只有一句话:“拿去花,别出现在医院丢人现眼。”
我看着那两千块钱,笑了。
笑得眼泪流进嘴里,咸得发苦。
这是他给我买命的钱吗?
还是打发叫花子的施舍?
我没有收那笔钱。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拖着疼得快断掉的腿回家。
路过一家画材店,我鬼使神差地走进去。
买了一套最便宜的画笔和颜料。
我想在死前,画一幅画。
画那个雨夜,那个给我递伞的少年陆宴州。
虽然那个少年,早就死在了十年前。
5
陆宴州养伤期间,苏清越找上了门。
她穿着名牌大衣,踩着高跟鞋,趾高气扬。
手里拎着一个果篮,像是来探病的。
进门就把果篮扔在地上,苹果滚了一地。
“温晴,搬走吧。”
她环视着这个破旧的小屋,眼里满是嫌弃。
“宴州要升总队长了,你住在这里,是他的污点。”
我捡起一个苹果,擦了擦灰,咬了一口。
“这是我家,我不搬。”
苏清越冷笑一声,逼近我。
“你家?这是陆宴州租的房子!”
“**是***,你骨子里流着罪恶的血。”
“这种基因会脏了宴州的前途,也会脏了我们要生的孩子。”
我嚼着苹果的动作停住了。
孩子?
原来他们已经规划到了这一步。
苏清越见我不说话,以为戳到了我的痛处。
她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语气恶毒。
“你知道当年宴州为什么要留着你吗?”
“因为你是最好的人质。”
“只要你在手里,你那个潜逃的叔叔就不敢乱动。”
“还有啊”她笑得花枝乱颤。
“当年那份能证明**清白的证据,其实是我故意藏起来的。”
“我那时候刚进警队,谎称丢了”
“宴州为了保我,才把案子压下来的。”
“你看,在他心里,你的清白,连我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我浑身血液冻结。
原来如此,原来不仅仅是忽视,还有包庇。
我把手伸进口袋,按下了录音笔的停止键。
这是我当记者时养成的职业习惯。
没想到,用在了这里。
“说完了吗?”我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可怕。
“说完了就滚。”
苏清越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
“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打了个电话。
十分钟后,房东带着两个壮汉来了。
“温晴,赶紧搬走!受害者家属天天来闹,我房子还要不要租了?”
房东不容分说,指挥壮汉把我的东西往外扔。
被子、衣服、锅碗瓢盆,散落在大街上。
我抱着母亲的骨灰盒,死死护在怀里。
苏清越站在楼上窗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笑。
天开始下雨。
又是雨天。
我抱着骨灰盒,躲到了立交桥下的桥洞里。
全身骨头疼得像要裂开,我蜷缩成一团。
手机响了,是陆宴州的电话。
接通就是劈头盖脸的怒骂。
“温晴!你对清越说了什么?她回去就哭了!说你诅咒我们的孩子!”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恶毒?是不是想死?”
我听着他的咆哮,看着桥洞外的雨帘。
“陆宴州。”
我虚弱地叫他的名字。
“你查过十年前那份补充报告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随即是更大的暴怒,那是被戳穿心事的恼羞成怒。
“你懂什么办案!别想转移话题!赶紧去给清越道歉!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
“不用了。”
我轻声说。
“陆宴州,祝你前程似锦,断子绝孙。”
我挂断了电话,拉黑了他。
这是我十年来,第一次主动挂他电话。
我从包里翻出那个早已打包好的快递。
里面有一只录音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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