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参合陂,血色黄昏。幻想言情《时空维护员派遣中》,讲述主角杜明慕容垂的爱恨纠葛,作者“阿莱克修斯”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参合陂,血色黄昏。大地在呻吟,天空在燃烧。两道身影每一次碰撞,都仿佛要将这片古老战场的脊梁彻底折断。“轰隆——!”拓跋珪手中的喻糜剑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势,一道百丈长的暗红色剑气撕裂空气,如同天神的巨斧,狠狠劈向远处一座孤峰!山石崩裂,烟尘冲天,整座山头竟被这一剑硬生生削去小半!碎石如雨,砸落大地,发出沉闷的死亡鼓点。剑气余波未息,排山倒海般涌向战场中心那个略显单薄的身影——杜明!他脚下的地面寸寸龟...
大地在**,天空在燃烧。
两道身影每一次碰撞,都仿佛要将这片古老战场的脊梁彻底折断。
“轰隆——!”
拓跋珪手中的喻糜剑裹挟着毁**地的威势,一道百丈长的暗红色剑气撕裂空气,如同天神的巨斧,狠狠劈向远处一座孤峰!
山石崩裂,烟尘冲天,整座山头竟被这一剑硬生生削去小半!
碎石如雨,砸落大地,发出沉闷的死亡鼓点。
剑气余波未息,排山倒海般涌向战场中心那个略显单薄的身影——杜明!
他脚下的地面寸寸龟裂,身上的铠甲早己褴褛,露出下面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内甲,但也布满了深刻的斩痕。
手中那柄名为事相的横刀,刀身幽光流转,此刻却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细密的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
他双臂肌肉贲张如虬龙,青筋暴起,死死将刀横亘在前,周身磅礴的气劲形成一个半透明的罡气护罩。
“给我——定!”
杜明喉间爆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双目赤红,七窍都渗出血丝。
那狂暴的剑气洪流撞上护罩,发出刺耳欲聋的尖啸。
护罩剧烈扭曲、凹陷,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碎!
“噗!”
杜明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罡气应声碎裂!
残余的剑气狠狠撞在他胸前,内甲发出刺耳的金属撕裂声,他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进一片断壁残垣之中,烟尘弥漫。
“咳咳...” 烟尘中,杜明拄着刀,挣扎着站起。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五脏六腑仿佛移位。
他看着手中陪伴自己征战多年的事相,刀身上的裂纹触目惊心。
而对面的拓跋珪,沐浴在夕阳如血的光芒中,周身笼罩着一层暗金色的光晕,那是萨满金刚乘强化到极致的象征,肉身几近不朽,普通刀剑难伤分毫。
他眼神睥睨,气息非但没有衰弱,反而在激烈的战斗中愈发高涨,如同燃烧的恒星,达到了“天倾星陨”的恐怖境界——当世军神,活着的图腾。
“杜明!”
拓跋珪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响彻战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天命在我!
慕容家不过冢中枯骨,苻坚不过路边一条!
慕容垂算个人物,可惜后继无人!
南边一群鼠辈!
放眼天下,能称英雄者,唯你我和慕容垂,那刘牢之倒是算半个!
何必为那虚无缥缈的志向燃尽生命?
投效于我,裂土封侯,共享这万里河山,岂不快哉!”
杜明抹去嘴角的血迹,拄着“事相”站首身体。
社畜的迷茫早己褪尽,眼中是历经无数生死磨砺后的深邃与坚定。
他不再是那个深夜加班的社畜,他是凝聚了无数伙伴信念与牺牲的领袖!
他身后有追随者的目光,有白描的约定,有那个想要终结乱世、重建秩序的梦想!
“拓跋珪...” 杜明的声音嘶哑却清晰,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这天下,不是靠一人的天命就能坐稳的!
更不是靠杀戮和征服就能长久的!
你的路,与我不同!
今日,就在这里,做个了断!”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残存的生命力全部点燃,横刀事相发出最后的、决绝的悲鸣,刀身上的裂纹迸发出刺目的光芒!
就在这千钧一发,两人气机牵引,即将爆发最终碰撞的刹那——“呜——嗡————!!!”
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闷到令人心脏停跳的恐怖轰鸣,毫无征兆地从极高远的苍穹之上传来!
声音撕裂了战场的厮杀声,盖过了呼啸的风声,如同远古巨兽苏醒的咆哮,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参合陂战场!
所有浴血奋战的士兵,无论是杜明的部属还是拓跋珪的铁骑,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惊恐地望向天空。
拓跋珪那睥睨天下的脸色第一次剧变!
他猛地抬头,锐利的目光穿透弥漫的烟尘和血色晚霞,死死盯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感,瞬间攫住了这位天倾级的绝世强者!
杜明的嘴角,却在这一刻,勾起了一丝混杂着决绝、疲惫与最后一丝计谋得逞的弧度。
他握紧了刀,眼神死死锁定拓跋珪的身影,心中默念:“白描...还是你靠谱...”只见苍穹之上,一个微小的、拖着长长炽白色尾焰的光点,正以超越凡人想象的速度,撕裂云层,奥卡带着毁灭的尖啸,向着这片浴血的大地,向着拓跋珪所在的核心区域,高爆弹头轰然坠落,爆炸卷起**尘埃!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而这一切的起点,都要回溯到那个被外卖油腻味和打印机焦糊气填满的、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深夜...深夜十一点半,写字楼十六层,只剩杜明工位还亮着一小片惨白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外卖凉透后的油腻味和打印机硒鼓的焦糊气。
杜明眼皮沉重得像是挂了铅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扭曲蠕动的蚂蚁,啃噬着他最后一点清醒。
“淦…这破需求改到猴年马月…”他嘟囔着,手指下意识地划开手机屏幕,动作熟练得像呼吸一样自然。
摸鱼,是社畜对抗无意义加班最后的倔强。
他点开那个熟悉的、花花绿绿的资讯APP,手指机械地往下滑——明星八卦,宠物搞笑,沙雕新闻…大脑一片混沌,只想找点不用动脑的彩色碎片塞满视野,熬过这该死的几分钟。
想当年,杜明刚毕业没多久,怀着雄心壮志便进了这家公司做起了广告销售,每天就是找找博主什么的希望人家能够推广自家产品,工资一般更好能养活杜明,这一干就是三年。
就在这时,屏幕猛地一卡!
整个屏幕瞬间被冻结、被**。
所有的信息流消失,**迅速暗淡下去,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布。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强行霸占整个屏幕中央的——弹窗广告。
“这玩意儿长得……挺有年代感的。”
刺眼的荧光黄底色,像是八十年代街机厅的霓虹灯,俗气得扎眼。
上面用粗糙的像素艺术字,歪歪扭扭地印着几行鲜红的大字:“厌倦了当螺丝钉?
渴望真正的冒险与意义?
招募:时空维护专员!
工作超有趣!
回报超乎想象!
点击开启你的传奇人生!
>>>立即申请!
<<<”字体边缘还带着闪烁的、锯齿状的白色描边,几个粗糙简陋的像素小人,一个拿剑、一个拿法杖?
在标语下方进行着极其卡顿、一帧一帧的“战斗”动画,**是同样粗糙的像素森林和城堡,配色饱和度高得辣眼睛。
整个设计风格,完美复刻了二十年前盗版网页小游戏的劣质广告。
杜明下意识地就想找那个“X”号关掉它。
没有。
没有返回键,没有任务管理入口。
他烦躁地按了电源键,屏幕短暂黑了一下,又瞬间亮起——那个荧光黄的弹窗依旧霸道地杵在那儿,纹丝不动。
“靠!
哪家**软件这么嚣张?
病毒吧这是?”
杜明低声骂了一句,困倦被突如其来的烦躁驱散了一点。
他试着点了点屏幕空白处,毫无反应。
只有那个巨大的、鲜绿色的 立即申请!
按钮,像个咧着嘴的怪物,在荧光黄的**上显得格外扎眼,还在一闪一闪地跳动,仿佛在无声地催促:“点我!
点我!”
“时空维护专员?
还传奇人生?”
杜明嗤笑一声,“画饼画得比我们老板还离谱…”他揉了揉酸胀的眼睛,视线扫过那行“工作超有趣!”。
这几个字像根小刺,在他被代码和加班折磨得麻木的心尖上轻轻扎了一下。
有趣?
他上一次觉得工作“有趣”是什么时候?
大概是刚入职那会儿?
现在只剩下KPI、改不完的需求和永远还不完的花呗。
生活像一潭死水,连摸鱼都摸得毫无波澜。
鬼使神差地,也许是加班加昏了头,也许是那潭死水真的让他烦透了,也许纯粹就是手贱加上对“有趣”这个词一瞬间的本能渴望,他的手指,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麻木,朝着那个不断跳动、散发着廉价**的绿色方块——点了下去。
指尖落下的瞬间,手机传来一股极其强烈、异常真实的震动!
那不是普通的嗡嗡声,而是仿佛真的按下了某个精密的物理按钮,带着清晰的“咔哒”反馈感,指尖甚至能感受到一丝微妙的回弹力度,爽快得让人一愣。
屏幕上的弹窗,连同那劣质的像素动画,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个幻觉。
手机界面恢复了正常,资讯APP的沙雕视频继续播放。
“就这?”
杜明愣了两秒,随即一股被耍了的羞恼涌上来,“**,果然是个垃圾病毒广告!
浪费老子时间…”他骂骂咧咧地把手机丢回桌面,准备继续和那该死的代码死磕。
就在这时——他的眼角余光似乎瞥到屏幕最右上角,电量图标旁边,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小、极其简洁的白色几何符号(像两个嵌套的三角形)。
符号旁边,一行同样细小、冰冷、字体毫无感情的白色数字无声浮现:T-Minus: 00:04:59T-Minus: 00:04:58杜明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眼花了。
他凑近屏幕,那倒计时清晰无比,正以秒为单位无情地递减。
他猛地按亮屏幕,又按灭。
解锁,划走所有APP…无论他做什么,那个小小的倒计时符号和数字,都如同跗骨之蛆,悬浮在所有界面的最上层,像一颗植入他视网膜的冰冷**。
一股寒意,毫无征兆地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瞬间冲散了所有的疲惫和烦躁。
“**…这…这什么玩意儿?!”
他徒劳地用手指去戳那倒计时,毫无反应。
重启手机!
他手忙脚乱地长按电源键。
屏幕黑了。
几秒后,开机LOGO亮起…然后,解锁进入桌面。
T-Minus: 00:03:45杜明的心脏开始狂跳,一种巨大的、未知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
他环顾死寂的办公室,只有电脑风扇的低鸣和他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那冰冷的倒计时数字,像死神的脚步声,在寂静中敲打着他的神经。
“完了…”一个荒谬又可怕的念头击中了他,“刚才点的…不会是真的吧?!”
他瘫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代表他现代社畜人生最后几分钟的数字无情流逝,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我就摸个鱼…点了个广告…这破班是非上不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