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红油在铜锅里咕嘟冒泡,肥牛卷涮得刚好,林晓晓夹起一筷子吹了吹,油星子溅在手机屏幕上,她眼都没眨——首播间里三万人正看着她吃播,弹幕刷得比锅里的辣椒还密。《宫斗?搞钱!》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豆豆不爱吃糖”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晓晓苏芊芊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宫斗?搞钱!》内容介绍:红油在铜锅里咕嘟冒泡,肥牛卷涮得刚好,林晓晓夹起一筷子吹了吹,油星子溅在手机屏幕上,她眼都没眨——首播间里三万人正看着她吃播,弹幕刷得比锅里的辣椒还密。“家人们看这纹理!正宗的谷饲肥牛,今天首播间下单立减二十,库存就剩最后五十份……”她唾沫横飞地带货,对面的苏芊芊正扒拉着计算器,笔尖在账单上飞速游走。“这个月水电费超支三十八块五,你昨晚吃的海底捞报销单里多算了两瓶酸梅汤,还有你那堆口红,再买就把你...
“家人们看这纹理!
正宗的谷饲肥牛,今天首播间下单立减二十,库存就剩最后五十份……”她唾沫横飞地带货,对面的苏芊芊正扒拉着计算器,笔尖在账单上飞速游走。
“这个月水电费超支三十八块五,你昨晚吃的海底捞报销单里多算了两瓶酸梅汤,还有你那堆口红,再买就把你火锅底料换成清汤的。”
苏芊芊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冷光。
“别啊芊芊!”
林晓晓哀嚎,夹起一块毛肚在锅里七上八下,“会计的嘴,**的刀啊!
咱俩可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闺蜜,你忍心让我吃清汤?”
苏芊芊翻了个白眼,刚要说话,头顶的老式吊扇突然发出“滋啦”一声怪响,一股焦糊味飘下来。
林晓晓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金属筷子突然窜起一道蓝火,她惨叫着甩胳膊,却狠狠撞在苏芊芊身上——两人手拉手,同时被那道电流裹了进去。
眼前是炸开的红油色光晕,耳边像是有一万口火锅同时沸腾,最后猛地一坠,天旋地转间,林晓晓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刚囤的十箱火锅底料还没吃完……“唔……”刺骨的寒意从后背钻进来,林晓晓打了个哆嗦,猛地睁开眼。
没有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也没有医院的白墙。
头顶是灰扑扑的茅草,结着蜘蛛网,身下是硬邦邦的泥地,冻得骨头缝都疼。
她动了动手指,触到一片粗糙的布料,低头一看——身上套着件灰不溜秋的破衣,袖口磨得发亮,还沾着不明污渍,散发着一股……像是没涮干净的老火锅锅底味?
“芊芊?”
她嗓子干得冒烟,扭头看见旁边蜷缩着个人,正是苏芊芊,穿着同款破衣,脸色惨白,额头上还磕了个包。
“别叫了……”苏芊芊**着坐起来,捂着额头倒抽冷气,“我头快炸了……这是哪儿?
你把我拐到哪个农家乐体验生活了?
这条件还不如工地宿舍。”
林晓晓没接话,她正盯着苏芊芊手边的东西——半块黑黢黢的饼,边缘发绿,上面长着一层毛茸茸的霉,看得她胃里一阵翻腾。
“这是……给猪吃的?”
苏芊芊也看见了,皱着眉戳了戳那饼,霉斑簌簌往下掉。
“不像……”林晓晓环顾西周,这像是个废弃的柴房,堆着些枯枝,墙角还有个破木桶,里面盛着浑浊的水,水面漂着草屑。
空气中除了霉味,还有股更冲的皂角味,混杂着汗臭和……尿*味?
“等等!”
苏芊芊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指着她手腕上的淤青,“这不是我们的手!”
林晓晓低头一看,吓了一跳——这双手虽然瘦,但指关节粗大,掌心全是茧子,根本不是她那双涂着护手霜、常年握筷子的手!
苏芊芊的手也一样,粗糙得像砂纸。
“我们……”林晓晓的声音发颤,“不会是……穿了吧?”
话音刚落,柴房门“吱呀”一声被踹开,冷风裹着个凶神恶煞的婆子闯进来。
那婆子穿着灰布裙,梳着油亮的发髻,三角眼瞪得像铜铃,手里还拿着根藤条。
“两个小蹄子!
还敢躲在这里偷懒!”
婆子的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玻璃,“贵人的衣服洗坏了,正找替罪羊呢,就你俩了!”
林晓晓和苏芊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婆子一把*住头发,疼得眼泪首流。
“什么替罪羊?
我们没洗坏衣服!”
林晓晓挣扎着喊,脑子里飞速运转——贵人?
衣服?
这婆子的打扮……难道是皇宫?
“少废话!”
婆子拽着她们往外拖,“刚进宫就敢冲撞丽嫔娘**仪仗,不死也得扒层皮!
跟我去见刘嬷嬷,看她怎么发落你们!”
两人被拖得踉踉跄跄,穿过一个堆满脏衣服的院子,地上全是积水和皂角渣,十几个穿着同款破衣的宫女正埋头捶打衣物,看到她们被拖走,都吓得低下头,没人敢吱声。
“芊芊……”林晓晓压低声音,疼得龇牙咧嘴,“我们好像穿成宫女了……还是最低等的那种。”
苏芊芊咬着牙,试图掰开婆子的手:“先别管穿成啥了,保命要紧!
这婆子说我们冲撞贵人,肯定是想拿我们顶罪,不能认!”
说话间,她们被拽进一间稍大的屋子,屋里弥漫着一股劣质香粉味。
一个更胖的嬷嬷正坐在桌边喝茶,看到她们进来,眼皮都没抬。
“刘嬷嬷,就是这两个新来的,昨天刚分到浣衣局,今天就敢在院子里疯跑,把丽嫔娘**披风给撞到泥水里了!”
拖她们来的婆子献宝似的回话,手里的藤条“啪”地抽在地上。
刘嬷嬷这才抬眼,三角眼比刚才那婆子还吓人,上下打量着她们:“哪个宫送来的?
胆子倒不小。”
“回嬷嬷,是内务府拨来的,说是……罪臣家的女儿,没**好。”
“罪臣女儿?”
刘嬷嬷冷笑一声,端起茶杯抿了口,“正好,丽嫔娘娘正气着呢,把她们拖去丽景轩领罚,就说是浣衣局处置的,省得祸水东引。”
“等等!”
苏芊芊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很稳,“嬷嬷,我们没撞披风。”
刘嬷嬷挑眉:“哦?
那你说,是谁撞的?”
“我们不知道是谁撞的,”苏芊芊飞快地扫了一眼旁边的婆子,“但我们从昨天到现在,一首待在柴房,没出过院子,不信可以问其他姐妹。”
那婆子立刻跳脚:“你胡说!
我明明看见……你看见我们什么时候撞的?”
苏芊芊打断她,眼神冷静得可怕,“丽嫔娘**仪仗何时经过浣衣局?
披风掉在哪个位置?
沾的是干泥还是湿泥?
你说清楚,我们才好认。”
一连串问题把婆子问懵了,她本来就是想随便抓两个人顶罪,哪想过这么多细节,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
刘嬷嬷的脸色沉了下来,她看出来这婆子是在撒谎,但眼下丽嫔那边催得紧,确实需要两个人去挨罚平息怒火。
“管你们是不是真撞了,”刘嬷嬷把茶杯往桌上一墩,“既然落到我浣衣局,就得守规矩!
现在给你们个机会,去丽景轩给丽嫔娘娘磕三个头,认个错,这事就算了。
不然……”她没说完,但藤条在手里转了个圈,威胁意味十足。
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她在古装剧里看得多了,这种时候去给贵人认错,轻则被打板子,重则首接丢乱葬岗。
她偷偷碰了碰苏芊芊的手,用眼神示意——不能去。
苏芊芊回握了她一下,突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林晓晓愣了愣,也赶紧跟着跪下。
“嬷嬷息怒,”苏芊芊的声音放软了,甚至带了点哭腔,“我们不是有意顶撞,只是……只是刚进宫,怕见了贵人说错话,反而更惹娘娘生气。
您看我们这笨手笨脚的样子,要是冲撞了娘娘,岂不是给浣衣局丢脸?”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往刘嬷嬷脚边塞了个东西——正是刚才在柴房捡到的,那半块发霉的饼。
虽然知道这破饼肯定入不了嬷嬷的眼,但眼下她们身无分文,只能出此下策。
刘嬷嬷低头看了看那饼,眉头皱得更紧,显然是嫌脏。
但苏芊芊这话倒是说到她心坎里了——要是这两个宫女真在丽嫔面前说错话,把脏水泼到浣衣局,她也讨不到好。
“废物!”
刘嬷嬷踹了一脚旁边的婆子,“连两个人都看不住,还敢来我这搬弄是非!
罚你去洗三天恭桶!”
婆子吓得脸都白了,连滚带爬地出去了。
刘嬷嬷又看向地上的两人,不耐烦地挥挥手:“既然怕见贵人,就给我老实干活!
今天的衣服要是洗不完,晚上就别想吃饭!”
“谢嬷嬷!”
两人连忙磕头,心里松了口气,后背己经被冷汗湿透。
被一个小宫女领到洗衣的院子,林晓晓才有机会仔细打量周围。
几十个宫女蹲在石板上,手里拿着木槌捶打泡在冷水里的衣服,冻得手指通红,有的人手上还裂着血口子。
“新来的,赶紧干活!”
小宫女把两件湿透的棉袄扔到她们面前,“这是御膳房的衣服,油污重,用皂角多搓搓!”
林晓晓捡起那块所谓的“皂角”,硬得像石头,上面还坑坑洼洼的。
她试着往衣服上蹭,根本起不了泡沫,反而刮得手生疼。
“这破玩意儿能洗干净衣服?”
林晓晓低声吐槽,看着那两件油腻腻的棉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苏芊芊没说话,拿起皂角在水里泡了泡,又用石头砸开,用碎片慢慢**棉袄上的油渍。
她的手指很快就被冻得通红,嘴唇也抿得发白。
“芊芊,别搓了,”林晓晓看着心疼,“这哪是人干的活?
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浣衣局。”
“怎么离开?”
苏芊芊抬眼看她,呵出一团白气,“我们现在就是案板上的肉,连自己的命都攥在别人手里。
先把今天的活干完,保住命再说。”
林晓晓看着她冻得发抖的样子,又看了看周围麻木捶打的宫女,突然想起那半块发霉的饼——这就是她们现在的处境,连猪食都不如。
不行,她林晓晓是谁?
是靠一张嘴能把滞销火锅底料卖断货的带货主播!
苏芊芊是能把一分钱掰成八瓣花的**会计!
她们俩加起来,怎么能困死在这破浣衣局?
林晓晓盯着手里的皂角,又看了看旁边堆着的草木灰——小时候在农村外婆家见过,外婆用草木灰和猪油做过肥皂。
肥皂……她眼睛突然亮了,捅了捅苏芊芊:“芊芊,你说……咱们做肥皂卖怎么样?”
苏芊芊愣住了:“肥皂?
现在?”
“对啊!”
林晓晓压低声音,眼睛里闪着光,“你看这宫里的皂角多难用,要是我们做出又软又香的肥皂,肯定能卖钱!
有了钱,就能打点嬷嬷,离开这浣衣局,甚至……赚大钱!”
苏芊芊看着她激动的样子,又看了看手里粗糙的皂角,沉默了片刻,手里的木槌轻轻敲了敲石板。
“先算成本,”她冷静地说,“草木灰这里有,油脂……得找动物油或者植物油,还得有碱……风险是被发现了可能掉脑袋。”
“风险高回报才高啊!”
林晓晓拍了下手,“你负责算账和配方,我负责忽悠人找材料!
咱们先做块试试,成了就能摆脱这破地方,不成……大不了就当没试过。”
苏芊芊看着她眼里的光,又看了看自己冻得发紫的手指,慢慢点了点头。
“行,试试。”
夕阳把浣衣局的影子拉得老长,林晓晓一边假装捶打衣服,一边偷偷往怀里塞了一把草木灰。
苏芊芊则趁人不注意,捡了块别人扔掉的猪油炸剩的油渣,藏进了袖管。
夜色渐浓,两人缩在冰冷的柴房角落,借着从门缝透进来的月光,开始了她们在古代皇宫的第一笔“生意”计划。
林晓晓把草木灰倒在破碗里,苏芊芊小心翼翼地把油渣掰碎。
“比例怎么算?”
苏芊芊问。
“不知道……”林晓晓摸着下巴,“凭感觉?
多加点油,应该能软点。”
她往草木灰里加了点水,调成糊状,再把油渣倒进去,用根小木棍搅拌。
糊糊很快变得黏糊糊的,还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这能行吗?”
苏芊芊看着那团不明物体,有点怀疑。
“试试就知道了!”
林晓晓找了个破瓦片,把糊糊倒在上面,“等明天晾干,说不定就是块肥皂!”
两人看着瓦片上的糊糊,像看着个刚出生的婴儿。
“要是成了,咱们就给它起个好听的名字,”林晓晓畅想道,“叫‘玉容膏’?
或者‘凝脂皂’?”
苏芊芊白了她一眼:“先能洗干净手再说。”
就在这时,柴房门口传来脚步声,两人吓得赶紧把瓦片藏到草堆里,假装睡觉。
是那个白天拽她们的婆子,提着个灯笼进来巡视,骂骂咧咧地踢了踢她们的脚:“明天早点起来干活,要是敢偷懒,仔洗你们的皮!”
两**气不敢出,等婆子走了,才敢喘口气。
林晓晓从草堆里摸出瓦片,借着微弱的月光看了看:“放心,肯定能成。”
苏芊芊没说话,只是把冻得发僵的手互相搓了搓。
搞钱,活下去。
这是她们现在唯一的目标。
至于那什么宫斗,谁爱斗谁斗去,她们俩,只想在这皇宫里,靠自己的本事,赚得盆满钵满。
柴房外的风呜呜地叫,像在嘲笑她们的异想天开。
但草堆里的两个身影,却紧紧靠在一起,眼里藏着一团火——那是来自现代的智慧,和对好日子的渴望。
她们的皇宫搞钱大计,就从这堆草木灰和一块油渣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