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龙墓迷踪:黄粱遗梦百晓热点第一部《龙墓迷踪:黄粱初醒》第一卷《星陨龙脉》第一辑·黄粱启封第一节 渭水惊魂·青砖秘纹渭水河畔的乌云压得极低,像浸了墨的棉絮,要把整个河岸都捂进窒息的黑暗里。小说叫做《龙墓迷踪三部曲之一黄梁初醒改写》是百晓热点的小说。内容精选:龙墓迷踪:黄粱遗梦百晓热点第一部《龙墓迷踪:黄粱初醒》第一卷《星陨龙脉》第一辑·黄粱启封第一节 渭水惊魂·青砖秘纹渭水河畔的乌云压得极低,像浸了墨的棉絮,要把整个河岸都捂进窒息的黑暗里。墨渊的冲锋衣早被暴雨浇透,冰冷的布料紧贴着脊背,可他掌心的温度却异常灼人——那里正按着块刚从泥里翻出的青砖。“教授!这砖不对劲!”林小满的喊声被雨声劈得支离破碎。她撑着的伞骨在狂风里弯成C形,眼镜片上的水珠让她看什...
墨渊的冲锋衣早被暴雨浇透,冰冷的布料紧贴着脊背,可他掌心的温度却异常灼人——那里正按着块刚从泥里翻出的青砖。
“教授!
这砖不对劲!”
林小满的喊声被雨声劈得支离破碎。
她撑着的伞骨在狂风里弯成C形,眼镜片上的水珠让她看什么都像蒙着层雾。
墨渊没回头,指尖正抚过青砖表面的纹路。
那些不是普通的砖纹,是种介于甲骨文和楔形文字之间的诡异符号,笔画间仿佛有活物在蠕动。
更怪的是,暴雨冲刷过时,符号竟会微微变色,从青灰转成暗蓝,像呼吸般起伏。
“拿灯来!”
墨渊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他考古二十年,从殷墟到三星堆,从未见过这种文字。
指尖触到某个符号时,突然传来**似的刺痛,青砖竟迸出缕细如发丝的蓝光,顺着他的指缝往上爬。
林小满的应急灯照过来时,恰好撞见这一幕。
“那光……是活的?”
她的声音发颤,灯光抖得像风中残烛。
墨渊猛地缩回手,指腹上留着道淡蓝色的灼痕,正缓慢地渗进皮肤。
他这才发现,青砖周围的泥水在冒泡,不是雨水冲击的那种,是有什么东西在砖底呼吸,吐出的气泡里裹着更细碎的符号。
“拍下来!”
他摸出手机,屏幕在雨里滑得像条鱼。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他清楚看见砖缝里浮出张人脸——眉眼模糊,却和他钱包里父亲的老照片有七分像。
可照片刚存进相册,人脸就消失了,只剩青砖在雨里泛着冷光。
“教授,快看那边!”
林小满突然拽他的胳膊。
墨渊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恰好道闪电劈在山脊上。
惨白的光里,对面山坡站着个撑黑伞的人影,风衣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那人影一动不动,伞沿压得极低,可墨渊就是觉得,有双眼睛正透过雨幕盯着他手里的青砖。
“谁在那儿?”
他扬声喊,声音刚出口就被暴雨吞了。
再一道闪电落下时,山坡己经空了。
只有被雨水冲刷的黄土坡,像张沉默的嘴,什么都没说。
墨渊的心跳撞得肋骨生疼。
他低头看青砖,那些符号不知何时变了排列,组成个残缺的图腾——像只眼睛,瞳孔里刻着两个篆字:黄粱。
第二节 雨夜来客·故人线索考古队的帐篷像泡在水里的纸船,帆布被雨点砸得咚咚响。
墨渊刚换下湿衣服,帐篷帘就被掀开,股混着雨水的冷风裹着个人影闯进来。
“墨教授?”
女人的声音清得像冰棱,带着股檀木香。
墨渊抬头的瞬间,手里的毛巾掉在了地上。
女人穿黑色冲锋衣,马尾辫上还滴着水,左眼角颗泪痣在应急灯下像滴没擦干的血。
最扎眼的是她腕上的檀木佛珠,每颗都刻着极小的符号——和青砖上的“黄粱”图腾是同种笔法。
“苏青,*****特派员。”
女人递过的手又冷又硬,指尖缠着层薄茧,像是常年握笔又常年握枪。
墨渊的目光落在她递来的文件袋上。
封皮印着“绝密”,边角却磨得发白,像是被人翻看过无数次。
他接过来时,指尖碰到她的佛珠,那木头竟在发烫,烫得不像雨水泡过的。
“局里收到你发现铭文的报告了。”
苏青没坐,就站在帐篷中央,像根绷紧的弦,“特别是这个。”
她抽出张照片,上面是块青铜器残片,刻着的符号和他手里青砖上的几乎重合。
墨渊的呼吸顿住了。
照片下方的发掘地点标着“渭南”——十五年前,父亲就是在渭南失踪的。
警方找到父亲的车时,仪表盘上还放着半块相同的青铜残片,上面的符号和这照片上的,连磨损的缺口都分毫不差。
“这残片……”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应急灯的光在他脸上晃,把影子拉得支离破碎。
“十五年前,你父亲带队发掘时的遗物。”
苏青的声音很平,像在念档案,“官方记录说这是普通的唐代祭器,但我在**的密室里找到了它。”
她顿了顿,眼角的泪痣在光里跳了下,“和你手里的青砖,是套东西。”
帐篷外突然炸响声雷,墨渊猛地抬头,正撞见苏青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同情,只有种近乎偏执的锐利,像在看个拼图——她知道的,比她说出来的多得多。
“你父亲失踪前,有没有提过‘黄粱’?”
苏青突然问,佛珠在她掌心转得飞快。
墨渊的后背瞬间爬满冷汗。
“黄粱”是父亲日记里的词,最后几页写得颠三倒西:“黄粱非梦,是门……他们要开了……”当时他以为是父亲压力太大胡写的,可现在,这两个字正从千年的青砖里钻出来,盯着他看。
“苏特派员,”他攥紧文件袋,纸角硌得手心疼,“你不是来送报告的吧?”
苏青笑了,那笑意没到眼底。
她从冲锋衣内袋摸出个小布包,打开是半块玉佩,龙纹断裂处参差不齐。
“我母亲留给我的,说要找齐另半块,才能知道她当年在渭水到底看到了什么。”
墨渊的呼吸停了。
他摸出自己脖子上的玉佩,也是半块龙纹,断裂处和苏青的严丝合缝。
这是父亲留给他的,说“等你找到能拼合的人,就知道我去哪了”。
就在两块玉佩要碰到起时,帐篷外传来林小满的尖叫。
墨渊和苏青同时冲出去,只见挖掘坑边的青砖正泛着蓝光,那些符号浮在半空,组成个旋转的漩涡——像只睁开的眼睛,瞳孔里映着他们俩手里的半块玉佩。
第三节 夜半秘语·墓影初现雨小了些,变成细密的雨丝,缠在帐篷顶上沙沙响。
墨渊的帐篷里,防风灯的光摇摇晃晃,把苏青的影子投在帆布上,像株长在暗处的植物。
“《太平广记》里说,‘黄粱’是种媒介。”
苏青的手指划过那本线装书,书页泛黄发脆,“唐代有群方士,能用刻着这种符号的器物,让人看见‘没发生的事’。”
墨渊盯着书上的插图——和青砖上的眼睛图腾一模一样,只是图注写着“启门钥”。
“你是说,这砖能让人看见……未来?”
“或者过去。”
苏青翻到另一页,上面画着座六边形的墓,“我母亲的笔记里画过这个,说‘黄粱墓’里埋着‘所有选择的可能’。”
她的指尖在图上敲了敲,“入口就在渭水河床下,用十二块带符号的青砖封着。
你挖出来的,是第一块。”
墨渊的心跳漏了一拍。
父亲失踪前最后通电话,**里有水流声,还夹杂着句模糊的话:“找到第十二块……就能回家……所以***……”他没问完,苏青己经摇头。
“她从墓里出来后就疯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到什么,“总说‘门后面有另个我’,三年前在精神病院的房梁上挂了根绳子,手里还攥着半块和你一样的玉佩。”
防风灯突然晃了下,帐篷门帘被风吹得掀起条缝。
墨渊看见林小满站在外面,脸色比帐篷里的灯光还白,手里攥着张纸。
“小满?”
他喊了声。
女孩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手里的纸飘落在地。
墨渊捡起来,是泥土检测报告——样本里有神经元结构的矿物质,在特定频率下会发光,和青砖符号亮起时的频率完全吻合。
“这不是自然形成的。”
林小满的声音发颤,“这是……活的。”
苏青突然站起来,佛珠在她掌心发出红光。
“它在醒。”
她走到帐篷门口,望着雨里的挖掘坑,“十二块砖是锁,现在开了第一块,剩下的会自己找过来。”
墨渊跟着她出去,雨丝落在脸上凉丝丝的。
他看向挖掘坑,那块青砖还在泛光,只是符号变了,组成个箭头,指向渭水下游的方向。
“你打算怎么办?”
苏青转头问他,眼角的泪痣在光里像滴血。
墨渊摸了摸脖子上的半块玉佩,冰凉的玉贴着皮肤,却烫得他心头发紧。
他想起父亲的老照片,想起苏青母亲的绳子,想起那个在雨里盯着青砖的黑影。
“挖下去。”
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在雨里异常清晰,“找到剩下的十一块砖,打开那扇门。”
苏青的嘴角终于有了点笑意,像冰面裂开条缝。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选。”
她从背包里拿出个金属盒子,打开是套潜水装备,“我母亲的笔记说,第二块砖在下游三百米的淤泥里,得潜下去挖。”
墨渊望着漆黑的河面,雨落在水面上,像无数只手指在敲,催着他往下跳。
他不知道门后面有什么,是父亲说的“回家”,还是苏青母亲看见的“另个自己”。
但他知道,从指尖触到青砖符号的那一刻起,他就没回头路了。
远处的山脊上,黑伞又出现了。
这次墨渊看得很清,伞下人的风衣里,露出半块和他一模一样的玉佩,在雨里闪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