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归墟
第1章
第一章 莫家庄·鬼手暮春时节，莫家庄的桃花正开得癫狂。
魏无羡倚在祠堂歪脖子桃树下，指尖卷着片桃花瓣，百无聊赖地吹着口哨。
他穿一身青灰色粗布衣衫，头发胡乱用草绳扎着，乍一看倒真像个失心疯的乞儿。
可那吹口哨的调子却透着股说不出的灵动，像是把山间清泉揉碎了抛进春风里。
"莫玄羽！
"尖细的嗓音划破寂静，莫夫人叉着腰从祠堂后转出来，手里的扫帚在地上敲得咚咚响，"又在偷懒！
还不快去把**收拾干净！
"魏无羡充耳不闻，继续歪头看天。
阳光透过桃花瓣洒在他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蝴蝶状的阴影。
他忽然想起十六年前在莲花坞，也是这样的春日，师姐总爱把桃花别在他发间，说他像个花蝴蝶似的。
"聋了不成？
"莫夫人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扫帚头直奔他面门。
魏无羡眼皮都没抬，手腕轻轻一翻，桃花瓣竟如暗器般激射而出，正中莫夫人手腕。
扫帚"啪嗒"落地，莫夫人捂着腕子倒退两步，尖声骂道："小疯子！
等你表哥回来——""等我回来怎样？
"懒洋洋的男声响起，莫子渊摇着折扇施施然走来。
他身着月白色锦袍，腰间玉佩随着步子叮咚作响，倒有几分世家公子的派头，只那眼神里的阴鸷与魏无羡记忆中的江澄有几分相似。
魏无羡的手指在树干上轻轻叩了叩。
十六年前江澄的紫电抽在他背上时，也是这样阴鸷的眼神。
"表哥！
"莫夫人扑过去告状，"这疯子又用法术伤人！
""法术？
"莫子渊嗤笑一声，折扇在掌心敲了敲，"莫家庄方圆百里早被我布下锁灵阵，他一介凡人能有什么法术？
"他踱步到魏无羡面前，折扇挑起后者下巴，"不过是个被莫家抛弃的**，也敢在我面前装神弄鬼？
"魏无羡垂眸盯着莫子渊腰间的玉佩。
那是块羊脂白玉，雕着展翅的朱雀，正是兰陵金氏嫡系子弟的信物。
他忽然想起十六年前在不夜天，金光瑶也是这样笑着将苏涉推出去当替死鬼。
"放手。
"他轻声道。
"放手？
"莫子渊笑得更张狂，"你以为你是谁——"话音未落，魏无羡突然出手扣住他脉门。
莫子渊只觉手腕一麻，紧接着一股阴寒之气顺着经脉直冲灵台
魏无羡倚在祠堂歪脖子桃树下，指尖卷着片桃花瓣，百无聊赖地吹着口哨。
他穿一身青灰色粗布衣衫，头发胡乱用草绳扎着，乍一看倒真像个失心疯的乞儿。
可那吹口哨的调子却透着股说不出的灵动，像是把山间清泉揉碎了抛进春风里。
"莫玄羽！
"尖细的嗓音划破寂静，莫夫人叉着腰从祠堂后转出来，手里的扫帚在地上敲得咚咚响，"又在偷懒！
还不快去把**收拾干净！
"魏无羡充耳不闻，继续歪头看天。
阳光透过桃花瓣洒在他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蝴蝶状的阴影。
他忽然想起十六年前在莲花坞，也是这样的春日，师姐总爱把桃花别在他发间，说他像个花蝴蝶似的。
"聋了不成？
"莫夫人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扫帚头直奔他面门。
魏无羡眼皮都没抬，手腕轻轻一翻，桃花瓣竟如暗器般激射而出，正中莫夫人手腕。
扫帚"啪嗒"落地，莫夫人捂着腕子倒退两步，尖声骂道："小疯子！
等你表哥回来——""等我回来怎样？
"懒洋洋的男声响起，莫子渊摇着折扇施施然走来。
他身着月白色锦袍，腰间玉佩随着步子叮咚作响，倒有几分世家公子的派头，只那眼神里的阴鸷与魏无羡记忆中的江澄有几分相似。
魏无羡的手指在树干上轻轻叩了叩。
十六年前江澄的紫电抽在他背上时，也是这样阴鸷的眼神。
"表哥！
"莫夫人扑过去告状，"这疯子又用法术伤人！
""法术？
"莫子渊嗤笑一声，折扇在掌心敲了敲，"莫家庄方圆百里早被我布下锁灵阵，他一介凡人能有什么法术？
"他踱步到魏无羡面前，折扇挑起后者下巴，"不过是个被莫家抛弃的**，也敢在我面前装神弄鬼？
"魏无羡垂眸盯着莫子渊腰间的玉佩。
那是块羊脂白玉，雕着展翅的朱雀，正是兰陵金氏嫡系子弟的信物。
他忽然想起十六年前在不夜天，金光瑶也是这样笑着将苏涉推出去当替死鬼。
"放手。
"他轻声道。
"放手？
"莫子渊笑得更张狂，"你以为你是谁——"话音未落，魏无羡突然出手扣住他脉门。
莫子渊只觉手腕一麻，紧接着一股阴寒之气顺着经脉直冲灵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