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境于你

囚境于你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弥天大荒间
主角:林薇,顾承渊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4 23:5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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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弥天大荒间”的优质好文,《囚境于你》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林薇顾承渊,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试探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像什么人犹豫的指尖。然后便连成了片,唰唰的,带着初秋那种入骨的凉意。林薇躺在客房的床上,听着雨声。她没开灯,黑暗里,雨痕在落地窗上蜿蜒成一道道扭曲的、发亮的水渍,将庭院里夜灯的昏黄光晕拉扯成破碎的光斑。,头发半干不湿地贴在脖颈上,不舒服,但她懒得动。后背撞在壁炉上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她昨晚那个惊魂时刻。顾承渊站在那里,端着酒杯,眼神在昏光里深不见底。他说“上去吧”...

,袖口的旧照片已经烫得发痛。,直接拧开。门没锁——从那天夜里之后,顾承渊就再没锁过这扇门。他不怕她进来,因为他知道,她逃不出去。,像一口凝固的井。她伸手,推开镜框。“咔哒。”,照片墙依旧在那里,层层叠叠的“她”在黑暗中凝视着她自已。她蹲下身,指尖按向那个墨点。。。。
她没失望,只是缓缓抬头,看向镜面。

起初,什么都没有。

她盯着自已,呼吸放轻。

三秒后,镜中影像眨了眨眼。

不是她自已。

她自已没动。

可镜中的林薇,却缓缓抬起手,指尖贴上镜面,像是在求救。

林薇的心跳骤停。

影子开始动作——依旧是摩斯密码的节奏:

短划,长停,短划,长停,短划。

“我在。”

然后,它指向镜框右下角,那个“于”字的位置。

再指向自已胸口。

最后,双手交叉,抱紧自已,像在抵御寒冷。

林薇读懂了:“我冷……他们要带走我。”

她眼眶发热,手指贴上镜面:“谁?顾承渊?还是这面镜子?”

影子没回答,镜面忽然泛起涟漪。

涟漪中,那行血字再次浮现:

“别信他给的钥匙。”

字迹比前天夜里更浓,像刚从裂缝中渗出的血。可还没等林薇细看,血字边缘开始崩解——像被无形的风吹散,化作细小的红点,向镜面四周飘散。

“不!”林薇低吼,手掌拍向镜面,“别走!”

就在这时,镜中影子忽然剧烈颤抖。

它的轮廓开始模糊,像信号不良的影像,出现重影、错帧、像素化。左半边脸突然扭曲,右半边却保持清晰,嘴唇微动,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林薇拼命盯着它,想读懂唇语。

——“快……藏……记忆……”

然后,影子双手猛地按住镜面,像在抵抗某种拉扯。它的身体开始透明起来,从脚部向上,一寸寸化作了光点,被吸入镜面深处。

“不——!”林薇嘶喊,用拳头砸镜面,“停下!停下!”

可崩解却无法逆转。

最后一刻,影子抬起头,看向她,嘴唇微动。

林薇读出了那三个字:

——“我是你。”

话音刚落,影子彻底消散。

镜面恢复平静,只映出林薇一个人,满脸泪水,拳头鲜血淋漓。

她瘫坐在地,喘息如刀割。

忽然,镜面底部,一道极细的裂纹浮现,像闪电的形状,泛着幽蓝的电流。裂纹延伸至照片墙下方,与那道被封死的墙板缝隙重合。

与此同时,她袖口里那张旧照片——拍摄于三年前,顾承渊站在实验室门口,身后是编号“VII”的金属门——忽然发烫。

她掏出照片,背面不知何时多了一行小字,墨迹未干:

“第七次蜕化,即将完成。”

林薇盯着那行字,指尖发抖。第七次?她并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她只是序列中的一个编号,一个等待被覆盖的容器。而镜中的影子,是她之前所有“版本”的残存意识,是那些未能完全抹除的“我”,在系统底层发出的最后哀鸣。

她猛地站起身来,将照片死死地攥在掌心,烫得几乎就要燃烧。她不能再等待下去。不能等顾承渊的“钥匙”,不能等他所谓的“下面”。她必须抢在“替代程序”启动前,把“记忆”藏起来。

可藏在哪里?

这栋房子里,没有一处是安全的。监控无处不在,家具可能被植入读取装置,连她的日记本都可能被扫描。顾承渊能复制她的行为,模仿她的笔迹,甚至能预测她的思维模式——因为他已经做过了整整六次。

她冲回客房,翻出那本皮质日记本。她从不**实想法,只记流水账:早餐吃了什么,看了哪部电影,天气如何。可今晚,她必须写。

她拧开钢笔,笔尖触纸的瞬间,却突然顿住了。

写什么?写“顾承渊要替换我”?写“镜子里有另一个我”?这些会被系统判定为“精神异常”,成为她“需要被治疗”的证据。

她必须写得像“她”。

写得像那个温顺、困惑、依赖丈夫的林薇

她深吸一口气,落笔:

“10月24日,阴。承渊说今晚带我去看‘真正的下面’,我有点害怕,但他说会保护我。我信他。只是,最近总做同一个梦,梦见小时候外婆家的阁楼,那本红皮日记本,我一直没找到……”

她写得缓慢,字迹微微发抖。外婆家的阁楼,是她童年唯一的自由之地,也是她从未对顾承渊提起的秘密。那本红皮日记本,是她八岁时写的“秘密”,里面记着她第一次讨厌母亲、第一次希望父亲离开的“恶念”。

那是她最真实的“我”。

她合上日记,将它塞进床垫夹层。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顾承渊不会去碰的地方——因为“真实的林薇”不会把日记藏在这么明显的地方。她只会锁在抽屉里,或藏在衣柜深处。

可正因明显,才最安全。

她刚做完这一切,主卧方向传来“滴”的一声轻响。

像是系统启动。

她冲到门边,贴耳倾听。

走廊传来脚步声。

沉稳,缓慢,带着某种仪式感的节奏。

顾承渊来了。

他站在主卧门口,手里拿着一个银白色的小盒,巴掌大小,表面泛着冷光。他没看她,只是走进来,将小盒放在梳妆台上。

“打开看看。”他说。

林薇走过去,掀开盒盖。

里面是一把钥匙。

不是铜的,不是铁的,而是一种半透明的材质,像冰,又像玻璃,内部有细微的光丝流动,仿佛封存着一缕呼吸。

“这是……”她声音在发颤。

“通往下面的钥匙。”他声音平静,“今晚,我带你下去。”

“为什么是今晚?”

“因为,”他转过身,目光穿透她,“你已经准备好了。”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她知道,这不是邀请。

是宣告。

替代程序,即将启动。

她抬头看他,忽然笑了:“我有点害怕。能让我换件衣服吗?”

顾承渊沉默片刻,点头:“快点。”

她转身离开主卧,脚步稳定,像一个即将赴约的妻子。

可就在她踏入客房的瞬间,她迅速从床垫下抽出那张旧照片,塞进内衣夹层。

她不能让顾承渊发现。

她必须记住——真正的钥匙,不是他给的。

是她自已。

是那些不愿被抹除的记忆。

是镜中那个“我”用崩解换来的警告。

是外婆阁楼里,那本红皮日记本里的“恶念”。

是她之所以为她的,最后一点火种。

她换上一件深灰色羊绒裙,领口较高,袖长及腕。她把袖口拉下,盖住手腕上的旧疤——那是三年前她第一次试图割腕时留下的,顾承渊以为她忘了,可她记得。

她走出房间时,顾承渊已在走廊上等待她。

他看着她,眼神深不见底。

“走吧。”他说。

林薇点头,跟在他身后,走向主卧。

她知道,这一去,可能再也不是“她”。

可她也知道——

只要那本日记还在,只要照片在她身上,只要她还记得“我是你”——

她就还没输。

楼梯从主卧延伸而下,她从未发现。

暗铁门开启时,有风,带着铁锈与冷香。

像坟墓,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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