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厂长老公为避嫌驳回我晋升请求,却提拔我姐做厂里二把手
听到这话,我如遭雷击。
却又笑了出来。
原来,我才是那个插足的人。
回忆如潮水一般涌进了我的脑海中。
22岁那年,我和段浩在鞭炮齐鸣声中进入了婚姻的殿堂。
那时的我一穷二白,而他已经是厂里重点培养的骨干。他却还是义无反顾娶了我。
“那些想和我在一起的,都是图我的位置,但我知道你图的是我这个人,我只认准了你。”
后来段浩事业有了起色,当上了厂长。
在外人看来,我们女才郎貌,幸福生活似乎会永远地持续下去。
我马上要调进市里,事业也迎来了高峰期。
可段浩却打回我的申请报告。
“宁雪,厂里有风言风语,说我任人唯亲。如果你还在这厂子里调任,我很难服众。”
“为了我们的小家,你做一下牺牲。你别自己走,我把你开除了,可以领点赔偿金。”
我被他的话语震惊到回不了神。
明明我升职在即,为什么这个节骨眼开除我?
可他是厂长,他盖了章,没人要我。
事后,他揽住我,眼神里带着歉意。
“宁雪,这事是我对不起你……”
“但厂子是我多年的心血,不能因为咱们的关系就寒了大家的心。我会再给你找份工作,不会比现在差。”
看着他那副不得不如此的样子,我想着他也是为了我们的家,最终选择了理解。
之后,他不仅没给我找工作。
甚至放话,说我是他妻子,为了避嫌,任何和他有合作的工厂、企业都不能要我。
我被迫在家里端茶倒水,为他洗衣做饭。
我以为,我是为了我们的未来做牺牲。
可没想到,我断送的前途,只是为了给我姐姐宁岚腾出位置。
我死死盯着自己的手心,想知道那颗曾让我无比信赖的心,究竟是如何变得这般冰冷坚硬。
渐渐的,身后房间的哭喊声变成了调笑声。
我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气的,浑身直打哆嗦。
可我却没有回头敲门,而是拖着疲惫的身体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
路过桥洞的时候,几个地痞**围了过来。
“看你穿的全是牌子货,是个万元户吧。哥几个来拿压岁钱了。”
我皱了皱眉。
“你们想干什么?我丈夫可是县里工厂的厂长!你们**抢到我头上了?小心我让他送你们去蹲大牢!”
“什么厂长不厂长的,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钱!”
说着,几个人猛地扑了上来,对我拳打脚踢。
一阵剧痛袭来,我被打得蜷缩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
喉头涌起一阵腥甜,我捡起掉在一旁的丝巾,想要擦去嘴角的血迹。
他抬脚就朝我头上踹来。
我拼命护住头,却无济于事。
眼看马上要被开瓢,我咬牙准备殊死一搏。
这时,一道身影闪过。
几声惨叫过后,那几个**全都躺在了地上哀嚎。
我抬起头,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我心里流过一丝暖意。
“段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