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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不碰玄学的“风水师”:苏砚与檐角镇物章

喜欢白榆树的镜哥的新书 喜欢白榆树的镜哥 2026-02-26 13:48:34 都市小说
人物简介- 苏砚:21岁,燕大建筑系大三学生,出身江南**世家,祖父是当地闻名的“地师”。

她自幼能通过器物摆放、空间动线感知“气场流转”,却从不提及“**”二字,只以“空间心理学”为幌子。

随身携一把磨得发亮的铜制鲁班尺,背包里藏着朱砂、罗盘与线装《阳宅十书》,性格冷静如浸**石,做事有自己的准则,不轻易介入他人之事,却总能在乱象中揪出根源。

- 夏知夏:20岁,苏砚的室友,新闻系大二学生,带着天生的敏感与好奇心,起初觉得苏砚“总搞些神神叨叨的名堂”,首到亲眼见她化解怪事,才成了她的“头号传声筒”,也是这场舞台疑云的第一见证者。

- 周明宇:22岁,建筑系大西学长,学生会文艺部部长,阳光却固执,坚信“一切问题皆有科学解”。

筹备校庆晚会时遭遇连串无法解释的意外,走投无路下,才想起那位“懂空间布局”的学妹,对她的说法满是怀疑,却又不得不依赖。

第一章 舞台上的“不对劲”十月的燕大,银杏叶铺满主干道,校庆晚会的筹备却像被按下了“故障循环键”。

苏砚刚从设计院出来,怀里抱着一摞建筑模型图纸,纸页间夹着的《阳宅十书》露出一角,手腕上的铜尺随脚步轻晃,发出几不可闻的“叮”声——那是祖父教她的“定气”,每当周围“气场”紊乱,铜尺便会有微响。

“苏砚!

快!

周明宇学长他们快扛不住了!”

夏知夏从拐角冲出来,拽住她的胳膊,脸色白得像张浸了水的宣纸,额角的汗把刘海粘在皮肤上,“大礼堂……又出事了!”

作为文艺部干事,夏知夏一早就去帮忙布置舞台,此刻声音发颤:“连续三天了!

每次彩排到一半,舞台顶的射灯就毫无征兆地灭,道具组的人走台时总摔跤,刚才**板首接从中间塌了,钢筋支架断得像面条,幸好没人站在下面!”

苏砚停下脚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鲁班尺上的“财、病、离、义、官、劫、害、本”八字刻度。

她抬头望向大礼堂的方向,那栋建于上世纪五十年代的苏式建筑,红砖墙爬满枯萎的爬山虎,屋顶飞檐微微上翘,像只被扼住喉咙的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

“去看看。”

她没多问,跟着夏知夏往大礼堂走。

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混杂着灰尘、焦躁与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舞台上一片狼藉,断裂的**板支架散落在地,彩色灯串缠成死结,几个学生会成员蹲在地上收拾,动作机械得像提线木偶。

周明宇站在舞台边缘,手里攥着皱成一团的彩排流程表,头发被抓得乱糟糟,看见苏砚,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迎上来,声音沙哑:“苏砚,你可来了!

你懂‘空间布局’,帮我们看看,这舞台到底怎么了?”

他早有耳闻,建筑系有个叫苏砚的学妹,对“空间”有种近乎诡异的敏感度。

之前系里展厅改造,设计师按部就班摆好展柜,却总让人觉得“喘不过气”,参观人数寥寥。

苏砚路过时随口提了句:“展柜中轴线与窗户对冲,‘气’滞在门口,人自然不愿进。”

调整后,展厅果然热闹起来。

可此刻,周明宇心里满是挣扎——作为工科生,他不信“气场煞气”那套,可电工查了三天线路,后勤加固了两次地基,怪事依旧:射灯灭得毫无规律,人摔跤时脚下明明干干净净,**板塌前支架检查过三遍,都是好的。

苏砚没立刻说话,绕着舞台走了一圈。

她的脚步很轻,目光扫过斑驳的地板、悬在半空的射灯架、贴在**板后的铁丝……最后停在舞台中央,从背包里掏出鲁班尺,又缓缓抬头,望向礼堂的檐角。

舞台上方横亘着一根雕花木梁,刻着缠枝莲纹,虽褪色严重,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致。

梁的两端延伸至檐角,各挂着一个拳头大小的铜铃,铜铃表面氧化发黑,显然有些年头了。

右侧的铜铃端端正正,铃舌随着穿堂风微微晃动,透着一股“活气”;左侧的那个却歪歪斜斜地挂着,铃舌被一根细细的槐树枝死死缠着,像被人扼住了喉咙,连风过都发不出一点声响,铜铃下方的地板上,还散落着几片新鲜的槐树叶——可礼堂门口的槐树,距离檐角至少有五米远,树枝怎么会缠进铃舌里?

“你们动过舞台的**板?”

苏砚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周明宇愣了一下,随即点头:“上周调过,原来靠后,离观众席太远,往前挪了一米,想让大家看得清楚些,这和出事有什么关系?”

“关系很大。”

苏砚伸手指向舞台后方,那里紧贴着墙壁,原本留着一道半米宽的缝隙,现在被**板堵得严严实实,“老建筑的舞台,讲究‘前后留气’,这道缝隙就是‘气口’,用来疏导空间里的‘杂气’——比如人群的燥热、灯光的火气。

**板往前挪后,‘气口’被堵,‘气’在舞台上淤积,人在上面待久了,会莫名烦躁、注意力不集中,自然容易出错、摔跤。”

她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那只歪斜的铜铃上:“那是‘镇物’。

老辈建房子时,会在檐角挂铜铃,一来震慑邪祟,二来疏导气场,相当于给房子安了个‘呼吸阀’。

左边这只铃舌被卡住,‘气口’彻底堵死,‘杂气’散不出去,就像人憋久了会生病,舞台自然会出‘怪事’。”

周明宇皱着眉,脸上写满“荒谬”:“就因为一块**板、一个卡住的铜铃?

线路和地基不用再查了?”

“可以查,但没用。”

苏砚从背包里翻出一把小小的尖嘴钳,“借个梯子,我去把铜铃修一下,你们把**板挪回原位。

今晚彩排,要是还出问题,再找我。”

夏知夏早就按捺不住,赶紧跑去后勤室借了架铝合金梯子。

苏砚踩上梯子,动作轻巧又稳当,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用钳子夹住那根缠在铃舌上的槐树枝——树枝缠得很紧,像是被人故意拧过,她稍一用力,树枝“啪”地断开,断口处还带着新鲜的绿意。

她把树枝扔在地上,又调整了铜铃的角度,让它端端正正地对着舞台中央,指尖划过铜铃表面时,铜尺突然又“叮”了一声,这次却很轻,像是松了口气。

下来时,她瞥见礼堂门口的老槐树,枝叶确实没伸到檐角,心里微微一动,却没多说,只补充了一句:“以后别在礼堂周围种槐树,老辈说‘槐易招阴’虽玄乎,但它根系发达,容易破坏老建筑的地基,而且……这树的枝叶,不该出现在铜铃里。”

周明宇将信将疑,却还是立刻安排人把**板挪回原位。

整个下午,大礼堂里都静悄悄的,没人敢多说话,连收拾东西都轻手轻脚,像是在等待一场审判。

当晚的彩排,奇迹真的发生了。

射灯从头亮到尾,没有闪一下;道具组的人走台时步伐稳健,再也没人摔跤;主持人站在舞台中央,声音洪亮,连之前总卡壳的台词都顺顺利利说完了。

周明宇站在台下,看着这一切,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手里的流程表都掉在了地上。

彩排结束后,他提着一袋刚买的橘子,跑到苏砚的宿舍楼下等她,见她回来,赶紧迎上去,语气里满是复杂:“苏砚,谢谢你……但我还是想不通,那根树枝,真的是风吹上去的?”

苏砚接过橘子,笑了笑:“是不是风吹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老建筑有自己的‘脾气’,它存在了几十年,早就形成了自己的气场和规律。

顺着它的性子来,就顺;逆着来,就乱。”

她顿了顿,抬头望向大礼堂的方向,夜色中,檐角的铜铃在月光下泛着微光,隐约能听见轻微的“叮当”声,“至于那根树枝……或许是有人觉得,这舞台‘太顺’了吧。”

周明宇一愣,猛地想起三天前,校学生会另一个部门的人,曾来找他“借”大礼堂的使用时间,被他拒绝了。

他看着苏砚转身走进宿舍楼的背影,突然觉得,这场“舞台怪事”,或许不只是“气场”那么简单。

而那个抱着橘子、提着建筑图纸的女生,像一把钥匙,不仅打开了老建筑的“脾气”,还隐隐触碰到了人心深处的那点“别扭”——比起铜铃被卡,这或许才是更值得琢磨的“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