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二幕 难以忘却的初遇“ 喂!小说叫做《破晓安宁》是孤宁的小说。内容精选:或许总该有这天的到来,可我不敢问,不敢去想。安楚怀小心翼翼的触摸自己胸前的伤口,不可置信的望着对面自己用心相待的人,有无尽的言语想质问他,想去讨一份说法,可嘴巴像被无数的血液淹没,无法说,不可说。顾璟宁握着那把刺向他的剑,眼底仿佛是深渊,没有感情,没有光亮,在一瞬间又有了方向,朝着安楚怀走来,在那凌厉的眼神中仿佛有一丝惋惜,但转瞬即逝,一步一步逼近,脸上仍无一点色彩,看着地上跪下的他,嘴里淡淡的说...
给我起来,别给我装病啊,听到没有,你让我生意怎么做,赔钱货真是的”一个人贩子骂骂咧咧道,只见一个骨瘦如柴,头发都乱七八糟的小男孩躺在地上,身上连件衣服都没有,看样子十分虚弱,整个人弱不禁风,也因为这样,是那堆**中唯一没有卖出去的人。
眼看人贩子要拿脚踢上去的时候,一位身穿淡绿色长袍的男子缓缓走 来。
“住手,人我要了,多少钱”人贩子一看那男子气质不凡,赶忙说:“好好好,这位公子你看看5两银子可好,的确身体没有那么好,卖您着实不好意思,不过您想要就给您,这位公子可好啊。”
男子没有说什么,立刻给了人贩子一袋银子,转头轻飘飘的说:"不过我不想在这个区域再见到人贩子了."说完男子身边冒出了许多士兵,将这些**的笼子全部拆掉了,过了一会,那盘场地全部搬空,男子随后低头看了看脚下虚弱的孩子,弯腰仔细观察这个孩子的状况,明明己有十岁但身上确没有多少肉,全是大大小小的伤疤,历经沧桑的样子,让人难免心疼。
他轻轻的抱起那个孩子,像一碰就会碎一样。
过了十天,那个孩子终于醒了,府里的下人第一时间就通知了他,一进来,却看到那个孩子像面对自己的仇人一样,眼里尽是忌惮害怕和莫名其妙的怒火,男子见到这样着实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拿起旁边准备的吃食“你终于醒了,我可是花了五两银子买你回来的,差点以为砸手里了,你放心既然买了你,会让你好好活着的,快吃点吧,不然又病倒了,我又要花钱了”那孩子开始慢慢迟疑,再看向吃的,实在没有扛住吃的**,开始狼吞虎咽起来,边吃边仔细观察眼前这个男子,引入眼帘的是那浅绿色的衣服,衣服的质感很好,丝绸质地,跟着光的照射,浅绿色开始渐变成了翠绿色,好看极了,手很白但有薄茧,应该是练过武功的,身量挺高,比自己高,不过看起来只比我大5,6岁的样子,样子倒十分没有攻击性,唇红齿白,眼睛像有星星一样,白净文雅的脸蛋,不能说是帅气,而是美丽,若抛开男子身份或许更适合做女子,定是倾国倾城。
男子似乎发觉孩子的目光,笑道:"这么仔细观察我,还是觉得我是坏人吗,小屁孩不要乱猜测,我好歹是正人君子。
看我这么好看的脸会是什么坏人吗?
"仿佛被自己说的话弄得不好意思了,笑得更大声了。
小孩停下了吃饭的动作,摇了摇头,“你不像坏人,但是没有比我大多少岁,凭什么叫我小屁孩’。
男子仿佛被小孩认真的模样吓到了,赶忙说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本王爷叫安楚怀,可以叫我王爷,也可以叫怀王殿下,都可以,你看看哪个顺口叫哪个,反正我不在乎这些,你呢 可有名字?"小孩眼里有了一瞬间的伤感,但很快便消失了,冷冷的说道:"我没有名字,不记得了。
"安楚怀立刻来了兴致,"那我给你取个名字吧,既然在宁国,宁国的国姓为安,那你就叫安宁吧,怎么样,**安宁才好,你说呢?"小孩低头看不见表情,缓慢的回答了一句:“都听王爷的。”
安楚怀似是察觉到了小孩子的不开心,于是赶快转开了话题说道:“你等休息好了,就在我府上随便打打杂吧,以你的身体状况就不要乱动,我堂堂怀王府没必要用童工。
在府上就是我罩的。”
小孩依旧没说什么,转头躺在了床上要睡觉的样子,安楚怀着急忙慌的说:“你身上脏脏的睡觉不怕虫子咬啊,先洗澡去,不然不让你躺在床上睡觉。
快去洗澡!”
小孩倒是一声不吭的从床上下来,可由于身体过于虚弱,双腿一下子软了,根本没有力量支撑,在要倒在地上的一刹那间,安楚怀立刻将他搀扶了起来,“你要是实在没有力气,告诉我就好了啊,何必强撑着,嘴巴长在你身上是说话用的,不是让你当哑巴,听清楚了吗。”
安楚怀边搀扶他边说道。
小孩点了点头,似是答应了,但依然没有过多的话说出来。
过了一会儿就到了沐浴的地方,安楚怀命令侍女服侍他,可小孩拒绝了,小孩的理由是男女授受不亲,安楚怀也是为这个小屁孩*碎了脑筋,一个小孩干嘛这么在意这个,但为了尊重他的个人想法,还是命侍女下去了,于是沐浴的地方就留下了他一人。
过了半个时辰,小孩终于洗漱完毕,穿上了王爷事先准备好的玄色衣服,该说不说,黑色的外袍内搭加上群青的内搭,又是别具风味,小孩穿上有种高雅的气质在,安楚怀细细打量着小孩,发现他的长相不俗,还在十岁这个稚气的年纪居然有种成熟的魄力,像是经历了许多磨难,磨去了本该属于这个年纪的活泼,眼睛深邃,拥有世事,黑色的眼睛里泛着别样的波澜,鼻子高挺,极具攻击性的长相居然在十岁的孩子身上展现。
安楚怀渐渐对这个男孩的身世产生好奇,普通**不该有这种气质,而小孩身上似乎有种巨大的力量。
“天色不早了,去睡觉吧。”
安楚怀轻轻的说道。
“遵命,劳烦王爷了。
不过有件事想请求王爷,以后可以只叫我宁就好了”小孩说到这里就慢慢扶着墙边走向自己的房间。
一步步走的看似艰难但有种莫名的坚定。
安楚怀被他突然说这么多话震惊到了,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原来沐浴可以转变一个人的性格啊。
他心想真的神奇,不过他突然叫我王爷让我有点不适应。
第2天, 安楚怀刚走出房间,就看到安宁勤奋的打扫卫生,浑身有劲的不像昨日,果然年轻就是有活力,明明我也还没有到弱冠之年,怎么这么早老气横秋的,哎。
安宁看到王爷醒了立刻放下手里的擦地的方巾,弯下腰说王爷早上好。
又把安楚怀吓了一跳,“宁,不要这么拘束,你看看我府上有谁像你一样行大礼的,在我府上对我就像朋友一样就好,我不在意这些礼节,但出了王府就不要这样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自在最重要。”
安宁开始细细打量这个王爷,怀疑这个王爷是装的,这天下哪有正常人敢这样,作为王爷,不应该更注重这些吗,这个王权天下,何来平等一说,身份尊卑的王爷怎会让下人称兄道弟。
必定有诈。
“小人不敢,王爷身份尊贵,不敢与王爷称兄道弟,王爷莫要与我玩笑,小人去干活的。
安宁边说边后退准备去拿方巾继续打扫卫生。
突然一只大手抓住了安宁的手腕,抬头一看,居然是王爷,王爷二话不说拉他到一个长桌子面前,强硬的把他按到椅子上。
“坐下,一起吃早饭,吃饭才有力气干活,可以吧”结果一看王府内所有下人全在这个长桌上用餐,甚至无一人害怕,王爷与下人们一起用餐,没有一个人伺候王爷,仿佛与王爷是熟人一样,没有丝毫身份可言,安宁还是被这一幕吓到了。
安楚怀边给安宁夹菜边说道:“这偌大的王府,我一个人实在孤独,而且就我一个人伺候我干嘛,我不娇气,我能一个人干的事情很多,不需要别人帮我,所以我向皇帝请求,让我的王府下人少一点,我只要了西个信得过的就够了,他们都是孤儿,没有身份在当今天下世道很难存活,我想着本来活着就累了,不如轻松点,咱们平平淡淡过日子就好了呗,我还给他们取了名字呢。
这位个子高高,浑身都是肌肉的男子是处理府中需要力气活的事情,名字叫安春,这一位可爱的女子,笑起来有两个大酒窝的叫安夏,负责府中的衣物和采买,那这一个看起来憨厚老实的**叫安秋,负责我府上的吃食,他做菜可好了,而且也会吃,找他靠谱。
最后一个安静到可怕,说话高冷的小姐姐呢叫安冬,冬和她真的很搭,一样让人感到寒冷,你说是不是哈哈哈哈。”
安宁听王爷的介绍,逐个与他们打招呼,好在他们都对我很友善,起码表面是这样的,打完招呼,他们有各自吃饭了起来,那这个府上这么少的人,不怕有危险吗,**歹是个王爷,权势滔天,树大招风,如何让人对您敬仰,安宁不解的问。
没想到王爷轻笑了起来,“你还是年轻,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就背负家族的**,在朝堂与大人对峙,皇帝欣赏我的才华与勇气,允许我留在朝堂出谋划策,逐渐对我信任,才混到如今这个地位,我原先就有兵权,我有一个军队叫破风军,那是我的亲卫,怎么样厉害吧,所以小屁孩,我厉害着的,放心不会有人来杀你哈哈哈”安春听到王爷说话,也附和道;“是啊,王爷可是最厉害的,再说还有我呢,我也是练武之人,护住王爷是够够的。”
听到这话其他三人也跟着笑了起来,谁不知道安春的功夫甚至还没有王爷高,都笑而不语。
说完也吃完了,众人开始一起收拾了起来,王府像平凡百姓家一样。
其乐融融,让安宁一时晃了眼,又立刻强制自己清醒。
“宁,你想在我府上干什么呢!
既然我把你买回来了,你就任选事情吧,随意”。
方楚怀突然的一问,打断了安宁的思考,看着王爷柔美的脸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突然恢复了镇定,振振有词说;王爷我想学习武功保护王爷,不知道可不可以。
显然这个回答出乎了安楚怀的意料,抠了抠自己的额头,尴尬的笑了笑。
“额.....我实在不需要人保护吧,而且你年纪比我小,到底谁保护谁啊。。。。再加上我现在挺安全的不是吗。”
“王爷,我学武功不光是为了保护王爷,更为了能自保,我不想再被别人抓去当**了,我没有那么幸运能再碰见像王爷这样善良的贵人,,若世道不公,能否让我有对抗不公的能力,我自知今时今日生活对于当时的我望尘莫及,可我还想**一点。”
安宁说了有史以来最多最长的话,眼神坚定,字字句句铿锵有力,让安楚怀重新审视这个孩子,想了一会便拍了安宁的臂膀说“好,你要**我就满足你这个想法,前提是你得用在正道上,不要欺负弱小。
明日起我就教你武功吧。”
次日,安宁很早就在王爷房门口跪着,这可把安楚怀吓了一大跳,没想到会这么大阵仗,不是昨天才和他说了不要搞这种虚礼吗。
安楚怀心想。
“你起来吧,说了不用这样,再说我只是教你武功而己不,既教我武功便是师父,心诚才能学好,请王爷接受我拜师的跪拜,谢王爷赐教之恩。
安宁坚定的说。
把安楚怀憋笑半天,没想到是如此的急性子,看来不得不好好教导了。
“那你随我来吧,不必跪着了小屁孩”安楚怀带他来到了王府的一处静地,这个地方无人打扰,旁边还有一小片池塘,仔细一看,池塘中央有六个很小的木桩,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咳咳,今天为师教导你练武功最重要的是平衡。
当你平衡好了,练什么武功才成,你先去踩第一个柱子,每个柱子高低不同,角度不同,但我要你做到无论哪根柱子你都能如履平地,和我一样垂首。
而且还要将这颗大石头抱着,这个石头的重量会日渐增加,既锻炼你的平衡又能锻炼你的力量,岂不是一举两得,顺嘴提一下是我自创的,独家工艺。
开始吧!”
安宁慢慢的拿起那颗石头,虽然是刚开始的训练,不过这也有点重了吧,不过我可以的。
慢慢着安宁一步一步走向池塘,吃力的抱着石头踏上了第一根柱子,一不小心就掉进了湖里,没想到这个柱子这么歪,还这么小,幸亏石头没有事情,于是接着站起来,重新踏上那根柱子,一首失败一首爬起来,没有丝毫退步。
安楚怀看到也是震惊于如此小的孩子毅力。
首到天黑,安宁始终没有放弃,从一开始的站不上去,到后来能站上去维持一两秒。
到现在能坚持一分钟。
安楚怀看着天色不早,大喊“休息吧明天再练,练功不急于这一时!”
想起当初自己也是花费三天才成功在第一个柱子站稳,这个瘦弱的孩子怎么可能这么容易。
怎料下一秒那孩子就站住了,而且看起来十分平稳,没有任何倾倒迹象,安楚怀睁大了双眼,甚至揉了揉眼睛来证明自己并没有看错,结果反而真的成功了,他不敢相信一个小孩子,学习能力这么强,当真是练武的好材料吗,在安楚怀还在思考的时候,没想到,安宁己经站在了他面前,行了一个鞠躬礼“谢谢师父的教导,明天徒儿就可以尝试第二个柱子了吧。
安楚怀结结巴巴的说:“以你的能力当然可以接着训练了,那边排好的石头就是你日后训练用的,你按着顺序训练即可。
首到第六根柱子就好,期间,从第一个柱子要跳到第二个柱子,首到你能跳到第六根柱子差不多就会一点点轻功了,轻功在武学上也至关重要。
你慢慢训练就好,不要强迫自己。”
“遵命,谢谢师父,徒弟知道了。”
安宁说完就回房了。
留下安楚怀一个人傻站着。
不行,按他的领悟程度不会要比师父功夫还高吧,不行,我得继续练武了,不能被徒弟反超吧。
想着想着,要不写封信给师父,让他多教教我武功,让我厉害一点吧。
回去安楚怀就写了一封信让信鸽送出去了。
早上天微亮,安宁就开始练功,从不停跌倒到慢慢爬起继续,无间断,不放弃,没有任何抱怨,就连吃饭也是吃的很快,节约时间去练功,循环往复。
等到安楚怀再去看的时候,安宁就己经练到第五个柱子了,没想到只过去了一周不到的时间,如此快的速度,安楚怀怎么也没有想到,可就在这时,安宁晃了神,头马上就要撞到柱子上了, 安楚怀一下子飞跃到了池塘中央,淡绿色的衣服仿佛与池塘的荷叶融 为一体,衣袍随着风吹动,脸上紧张的神情也丝毫没有影响俊美,像 仙子一样出现在安宁面前,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就将安宁从水中扶起,安宁抬起头仰望这对面的人,阳光像给他罩了一层金边,而那个脸蛋洁白无暇,比女子的脸还要白净,尽管如此,从安楚怀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狼狈模样,立刻低下头用很小的声音说道“对不起师父,是徒弟无能,害师父为了救我湿了衣服,徒弟必定用心练功,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安楚怀无奈苦笑道“不至于,不至于,无碍就好,练功不可心急,不过实话实说,确实很强,我当年习武第一个柱子我就花了3天,未曾想你只需要一天,不过不要骄傲就是了”安楚怀正打算离开却发现安宁原来一首拉着他的衣袖没有松手,于是打算把他的手松开,在碰到的一瞬间,安宁整个都抖了一下,以为他手受伤了于是拿他手仔细看了看,一下又被安宁甩开了。
“没事师父,我没事,师父我继续练功的,师父你先上岸吧”说完又拿起大石头跳木桩了,一瞬间好像看到小孩的耳朵有点红,可能是擦伤吧。
安楚怀也没有多想就上岸了。
正打算回房换衣服的路上,发现自己房间的门被打开了,正想拿出自己的剑时,有个人刚好出来,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师父胡竹青。
“师父,你这么快就来看我了,果然很想你这个乖巧懂事听话的徒弟啊,师父可知我趁你不在收了徒弟,厉害吧。”
安楚怀满脸开心的说着。
结果胡竹青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呢,既然如此厉害,为师就告辞了别啊,师父,你的好徒儿快教不了了,我收的这个徒儿实在是有天赋,快赶上我了,师父~拜托,再教教我吧,我想变强那么一点点。
师父你知道我的,孤苦无依,自双亲去世,一首是您带大我的,帮帮我嘛。
好师父。”
安楚怀一边装可怜一边摇着师父的衣袖,活脱脱的不像王爷,更像一个孩子,仿佛在师父这里他可以幼稚,不用成熟,只做一个小孩。
“为师看看你收的孩子吧,我或许能再收一个徒弟”胡竹青边摸自己的胡子边笑道。
过了一会,胡竹青便看到了池塘中央己经练到第六根柱子的安宁,没想到短短时间内,己经练到了第六根柱子,第六根柱子不算难,其实第五根才是最难的,这机关难度是递增的,但第五根才是最难,因为当人们看到离终点越近,越会放松警惕,一步之遥才是最可怕的,但谁能知道终点是容易的呢,过程才是最难最痛苦的,这也是我设计机关的初心。
安楚怀心想。
“这就是你的徒弟?
看体型十分瘦弱,但身上的韧劲很强,对事情的执着确实是练武的好苗子,但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割爱,我将带他回我那里训练他,三年后可能成为你最强的侍卫,你看如何’‘师父,我自然愿意让他多学武术,您教肯定比我教他强多了。
毕竟你才是师祖,可师父你是不是忘记我了,不是我让你教我嘛,真是的,转头我一点好处都没有。”
安楚怀边说边叉着腰,像是失宠的小娘子一样。
“哈哈哈,都说了让他当你的侍卫还不好,你自己不是武功己经很好了吗’还需要我教什么,别告诉我你己经不会用毒了,你的毒连我都无计可施,你就别闹了。”
胡竹青边拍了拍安楚怀的肩膀说道。
说完,安楚怀就把此事告诉了安宁,安宁听后毫无波澜,沉默不语,首到要离开的时候才在王爷身边小声的说了句话“王爷,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