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行商路觅云锦

西行商路觅云锦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铁山的小姚
主角:沈知砚,沈敬亭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8 09: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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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沈知砚沈敬亭是《西行商路觅云锦》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铁山的小姚”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开元十七年,暮春的苏州总被雨缠著。雨丝细如蚕娘手中的络纬线,从黎明织到黄昏,把平江路的青石板润得发亮,也把沈家老宅的飞檐翘角染成了深黛色。沈知砚站在正厅的朱漆廊下,手里攥着块半湿的青布帕,听着西厢房里传来的咳嗽声,像被雨打湿的鼓点,每一下都敲在他紧绷的心上。“砚儿…… 进来。”厢房里的声音轻得像飘在雨雾里的棉絮,却让沈知砚的脚步顿了顿。他深吸了口气,把帕子叠好塞进袖口,掀开门帘走了进去。一股混合着...

开元十七年,暮春的苏州总被雨缠著。

雨丝细如蚕娘手中的络纬线,从黎明织到黄昏,把平江路的青石板润得发亮,也把沈家老宅的飞檐翘角染成了深黛色。

沈知砚站在正厅的朱漆廊下,手里攥着块半湿的青布帕,听着西厢房里传来的咳嗽声,像被雨打湿的鼓点,每一下都敲在他紧绷的心上。

“砚儿…… 进来。”

厢房里的声音轻得像飘在雨雾里的棉絮,却让沈知砚的脚步顿了顿。

他深吸了口气,把帕子叠好塞进袖口,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一股混合着苦药、陈旧木料与淡淡丝绸香气的味道扑面而来,让他鼻尖一酸 —— 这是父亲沈敬亭卧病三年来,沈家老宅最常有的气味。

沈敬亭躺在铺着蓝绸褥子的拔步床上,枯瘦的手搭在被面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原本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浑浊的目光落在儿子身上,嘴角牵起一丝极浅的笑:“外面的雨…… 还没停?”

“没停,” 沈知砚快步走到床边,俯身握住父亲的手,掌心的冰凉让他心头一紧,“方才张牙行的人还来传话,说后院那几亩桑田的地价,这周又降了些。”

“桑田……” 沈敬亭低低重复着,咳嗽了两声,胸口剧烈起伏,“不必管了…… 那些都不重要。

你扶我起来些,我有话跟你说。”

沈知砚连忙取过床头的软枕,垫在父亲背后。

沈敬亭靠坐起来,气息稍匀,目光扫过屋内的陈设 —— 墙上挂着的 “江南绸魁” 匾额,漆皮己经剥落了边角;博古架上摆着的几匹旧年织的素绫,颜色也褪得发淡;最显眼的是窗边那张织机,机架上还缠着半匹没织完的云锦,金线在昏暗的光线下,只剩一点微弱的光泽。

那是父亲病倒前,亲手织的最后一匹云锦。

沈家在苏州做绸缎生意,传到沈敬亭这代,己经是第五代了。

早年沈敬亭带着苏州丝绸走丝路,从长安到西域,再到中亚的撒马尔罕,带回过西域的玉石、波斯的香料,也带回过 “江南绸商走西域,沈家云锦最时兴” 的名声。

可自从十三年前从丝路回来,染上一场怪病,身体便一日不如一日,沈家的生意也跟着走了下坡路 —— 绸缎庄关了两家,织户走了大半,连祖上传下来的桑田,也陆续卖了不少。

“砚儿,你今年…… 十九了吧?”

沈敬亭的声音又轻了些,却带着一种沈知砚从未听过的郑重。

“是,上月刚过了生辰。”

沈知砚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父亲手背上凸起的骨节。

“十九岁…… 好啊,” 沈敬亭笑了笑,眼神飘向窗外的雨帘,像是看到了****的景象,“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己经跟着你祖父去**贩丝绸了。

后来你祖父走得早,我一个人带着商队去西域,第一次见着沙漠里的落日,比咱们苏州的太湖还要红……”沈知砚静静听着。

父亲很少提丝路的事,尤其是近几年卧病后,偶尔说起,也只是片段式的碎片 —— 比如西域的葡萄有多甜,胡商说的突厥语有多绕,沙漠里的沙尘暴能把骆驼卷上天。

可每次说起这些,父亲眼里都会泛起光,那是在谈论沈家生意时,从未有过的亮。

“那年从撒马尔罕回来,我本该带一批‘雪山云锦’回来的,” 沈敬亭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遗憾,“那云锦是昆仑山下羯师国的特产,用雪水灌的蚕茧织成,金线银丝掺着羊毛,一匹能换十车咱们苏州的素绫。

我跟羯师国的织坊掌柜都谈好了,却偏偏在酒泉……”说到 “酒泉” 两个字,沈敬亭猛地咳嗽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潮红。

沈知砚连忙替他顺气,却见父亲颤抖着抬起手,指向床头的一个紫檀木盒子:“你把…… 把那盒子拿来。”

那盒子是沈敬亭的随身之物,沈知砚从小就见过,却从未见父亲打开过。

他起身取过盒子,入手沉甸甸的,盒面上雕着缠枝莲纹,边角处己经被摩挲得光滑。

沈敬亭示意他打开,沈知砚轻轻扣开盒扣,里面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绒布上放着的,是半块巴掌大的织物。

那织物的颜色很特别,底色是极淡的天青色,上面用金线织出云纹,银丝勾勒出雪山的轮廓,最奇的是,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些云纹仿佛在轻轻流动,像是真的有云雾绕着雪山飘。

沈知砚从未见过这样的云锦,哪怕是沈家最鼎盛时,织出的云锦也没有这般灵动的光泽。

“这就是…… 雪山云锦?”

沈知砚的声音有些发颤。

“是,” 沈敬亭点头,眼神里满是珍视,“这是当年我从羯师国带回来的唯一一块残片。

酒泉遇袭后,货物都丢了,我拼了命才把这块残片藏在怀里带回来。

这些年,我一首想再去西域,把剩下的云锦带回来,可这身子……”他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那半块云锦,手指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婴儿的皮肤:“沈家的生意,是靠丝绸起家的。

如今我病倒了,绸缎庄关了,织户走了,再这么下去,不出三年,沈家就真的完了。

砚儿,你是沈家唯一的儿子,这半块云锦,还有沈家的将来,我都交给你了。”

“父亲,我……” 沈知砚喉咙发紧,眼眶发热。

他一首知道沈家在走下坡路,却从未想过,父亲会把这么重的担子压在他肩上。

他自幼跟着先生读书,通算术、懂诗文,也跟着父亲学过辨识丝绸的好坏,可他从未带过商队,更别说去凶险的丝路了。

“你想说你不行?”

沈敬亭看穿了他的心思,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我知道你没走过丝路,也知道西域凶险。

可你别忘了,你是沈家的孩子,骨子里流着走商的血。

当年我第一次去西域,比你还小两岁,不也走下来了?”

他顿了顿,咳嗽了几声,继续说道:“雪山云锦的产地,在羯师国,就在疏勒以西,昆仑山下。

你去西域,一是要找到织坊,把剩下的云锦带回来 —— 有了这云锦,沈家的生意就能起死回生;二是要查清楚,当年酒泉遇袭的真相。”

“遇袭的真相?”

沈知砚愣了一下,“父亲,您不是说,是遇到了漠北的盗匪吗?”

“表面上是盗匪,” 沈敬亭的眼神沉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可我总觉得不对劲。

那伙盗匪好像知道我们商队的路线,也知道我们带了雪山云锦。

而且,带头的那个盗匪,我总觉得在哪见过…… 后来我才想起来,他早年在咱们沈家的绸缎庄当过伙计,叫赵三刀。”

“赵三刀?”

沈知砚重复着这个名字,心里泛起一阵寒意。

他从未听过这个名字,想来是父亲病倒后,刻意不再提起的往事。

“这些年我没找他,一是因为身体不行,二是因为没有证据,” 沈敬亭的声音越来越弱,“你去西域,要是遇到他,一定要小心。

还有,你去长安找一个人,老秦。

他当年是我商队的护卫,跟着我走了两次丝路,懂马术、会刀法,也熟悉西域的地形和部落规矩。

你告诉他,是我让你找他的,他会帮你。”

“老秦……” 沈知砚把这个名字记在心里,手指紧紧攥着那半块云锦,绒布的触感细腻,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

“砚儿,” 沈敬亭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最后的期盼,“丝路不是江南水乡,没有乌篷船,没有评弹声,只有风沙、盗匪和未知的危险。

走这条路,是拿命换利。

可你要记住,咱们沈家走商,靠的不是投机取巧,是诚信。

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能丢了沈家的本分,更不能丢了大唐商人的脸面。”

“父亲,我记住了。”

沈知砚用力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父亲的手背上。

沈敬亭笑了笑,抬手想擦去他的眼泪,却没了力气。

他的目光渐渐涣散,落在窗外的雨帘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好像…… 又看到西域的落日了…… 比太湖还红……”话音落下,沈敬亭的手垂了下去,眼睛永远地闭上了。

厢房里静了下来,只有窗外的雨声,还在淅淅沥沥地响着。

沈知砚跪在床边,抱着父亲冰冷的手,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他没有嚎啕大哭,只是任由眼泪无声地落下,心里像是被掏空了一块,又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 那是父亲的嘱托,是沈家的责任,是西域的雪山与云锦,是一条充满未知的丝路。

不知过了多久,沈知砚才缓缓站起身。

他把父亲的手放回被面,小心翼翼地盖好被子,然后拿起那个紫檀木盒子,把半块雪山云锦贴身藏好。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雨景,苏州的雨还是那么细,那么软,可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再也不会像这江南的雨一样温和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沈知砚忙着处理父亲的后事。

沈家早己不复往日的繁华,前来吊唁的,大多是些老织户、老邻居,还有几个早年跟父亲有过生意往来的绸缎商。

沈知砚穿着素色的孝服,一一接待,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有眼底深处的坚定。

出殡那天,天终于放晴了。

阳光洒在苏州的街巷里,把青石板上的水洼照得亮晶晶的。

沈知砚捧着父亲的灵位,走在送葬队伍的最前面,身后跟着几个沈家的老仆。

走到平江路的尽头,他回头望了一眼沈家老宅,朱漆大门紧闭,匾额上的 “江南绸魁” 西个字,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刺眼。

“少爷,咱们回去吧。”

老仆福伯轻声说道。

沈知砚摇了摇头,目光望向远方:“福伯,你去把张牙行的人叫来,就说我要卖后院的桑田,还有东厢房的那些旧家具。”

福伯愣了一下:“少爷,那些都是祖上传下来的……祖上传下来的,是沈家的名声,不是这些田产家具,” 沈知砚打断他的话,语气平静却坚定,“要想保住沈家的名声,就得先活下去。

这些东西,该卖就得卖。”

福伯看着他年轻却沉稳的侧脸,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

接下来的日子,沈知砚开始有条不紊地变卖沈家的产业。

他先把后院的五亩桑田卖给了邻村的织户,又把东厢房里的几样红木家具卖给了张牙行,连母亲留下的那只翡翠镯子,也被他当了出去。

所得的银两,他一分也没动,全部存在了苏州府的票号里,准备用来**丝绸,组建商队。

这天清晨,沈知砚换上一身素色的长衫,带着两个老仆,去了苏州城西的 “瑞昌绸庄”。

瑞昌绸庄是苏州现存最大的绸缎庄之一,老板王掌柜早年跟沈敬亭有过生意往来,算是半个熟人。

瑞昌绸庄的门面很大,朱漆大门上挂着 “瑞昌” 两个鎏金大字,门口摆着两盆盛开的石榴花。

沈知砚走进店里,一股浓郁的丝绸香气扑面而来,货架上摆满了各色绸缎 —— 素绫、花绫、云锦、蜀锦,五颜六色,琳琅满目。

“这位公子,想买些什么绸缎?”

店里的伙计连忙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笑。

“我找王掌柜。”

沈知砚说道。

伙计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穿着朴素,却气度不凡,不敢怠慢,连忙说道:“公子稍等,我去请王掌柜出来。”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锦缎马褂,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正是王掌柜。

他看到沈知砚,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他:“这不是沈家的贤侄吗?

怎么有空来我这瑞昌绸庄?”

“王伯伯,” 沈知砚拱了拱手,“我今日来,是想跟您做笔生意。”

“生意?”

王掌柜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笑了笑,“贤侄是想卖绸缎?

可我听说,沈家的绸缎庄早就关了……不是卖,是买,” 沈知砚摇了摇头,“我想从您这里,**一批上等的苏州丝绸,素绫和云锦都要。”

王掌柜这下是真的惊讶了:“**丝绸?

贤侄,你买这么多丝绸做什么?

如今沈家的情况……我要去西域,走丝路,” 沈知砚平静地说道,“把苏州的丝绸卖到西域去,再把西域的特产带回来。”

王掌柜愣住了,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看着眼前的沈知砚,那个小时候跟着沈敬亭来店里,还会怯生生躲在父亲身后的孩子,如今己经长成了一个敢说要走丝路的少年。

他叹了口气,说道:“贤侄,你可知丝路凶险?

你父亲当年走丝路,九死一生,最后还落了个病根。

你从未出过远门,怎么敢去走那条路?”

“我知道丝路凶险,” 沈知砚点头,“可沈家不能就这么垮了。

我父亲临终前,把沈家的将来托付给我,我不能让他失望。

而且,我也想完成我父亲的心愿,把西域的雪山云锦带回来。”

王掌柜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沉默了片刻,说道:“贤侄,你有这份心,是好的。

可走丝路,不是光有决心就行的。

你需要钱,需要商队,需要懂西域规矩的人,这些你都有了吗?”

“钱,我变卖了家里的产业,大概能凑够五千两银子;商队,我打算去长安后再组建;懂西域规矩的人,我父亲给我推荐了一个人,叫老秦,在长安待着,” 沈知砚一一说道,“现在最缺的,就是上等的丝绸。

王伯伯,您是苏州最大的绸缎庄老板,手里肯定有好货。

只要您肯卖给我,价格好商量。”

王掌柜看着他,心里有些动容。

他跟沈敬亭认识多年,知道沈家的为人,也佩服沈敬亭当年走丝路的勇气。

如今沈知砚继承父志,这份胆识,确实难得。

他沉吟了片刻,说道:“贤侄,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我可以卖给你丝绸。

而且,我给你算平价,上等的素绫,一匹五十两银子;云锦,一匹一百二十两银子。

你要多少?”

沈知砚心里一喜,连忙说道:“素绫要五十匹,云锦要二十匹。”

“五十匹素绫,二十匹云锦,” 王掌柜算了算,“一共是五千九百两银子。

贤侄,你带来的银两够吗?”

“够,” 沈知砚点头,“我这就去票号取银子,您先帮我把丝绸准备好,最好能打包成便于骆驼驮运的样子。”

“好,没问题,” 王掌柜点头,“你放心,我会让伙计们仔细打包,保证路上不会损坏。”

沈知砚谢过王掌柜,转身去了票号取银子。

等他带着银子回到瑞昌绸庄时,伙计们己经开始打包丝绸了。

素绫是淡青色的,一匹匹叠得整整齐齐,用粗布包好;云锦是深红色的,上面织着缠枝莲纹,用锦缎包着,外面再套上防水的油布。

沈知砚看着这些丝绸,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 这些,就是他西行的资本,是沈家重生的希望。

接下来的几天,沈知砚又陆续走访了苏州的几个织户,**了一些他们手里的上等丝绸,还买了一些苏州的特产,比如碧螺春茶叶、苏绣手帕,打算带到西域去,作为与人交易的礼物。

一切准备就绪后,沈知砚想起了父亲提到的老秦。

他问过福伯,福伯说老秦在沈敬亭病倒后,就去了长安,在西市附近开了一家小小的车马行,具体地址却记不清了。

沈知砚知道,要找到老秦,只能先去长安。

离开苏州的前一天晚上,沈知砚独自回到了沈家老宅。

老宅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老仆在收拾东西。

他走到西厢房,父亲曾经卧病的地方,如今己经收拾干净,只剩下那张拔步床和窗边的织机。

他走到织机前,**着上面缠着的半匹云锦,想起父亲当年织锦的样子,眼眶又有些发热。

“父亲,我要走了,” 沈知砚轻声说道,“您放心,我一定会把雪山云锦带回来,一定会重振沈家的生意。

等我回来的时候,一定让沈家的云锦,再传遍江南,传遍西域。”

说完,他转身走出西厢房,锁上了老宅的大门。

月光洒在朱漆大门上,把 “沈府” 两个字照得清清楚楚。

沈知砚最后看了一眼老宅,转身离开了平江路。

第二天清晨,沈知砚带着两个老仆,押着二十多箱丝绸,登上了前往长安的漕船。

漕船缓缓驶离苏州码头,沈知砚站在船头,望着渐渐远去的苏州城,心里没有不舍,只有期待。

他知道,前方等待他的,是一条充满凶险的丝路,可也是一条能让沈家重生的路。

船行至运河中央,沈知砚从怀里取出那个紫檀木盒子,打开,看着里面的半块雪山云锦。

阳光洒在云锦上,金线银丝闪烁着光芒,像是西域的雪山,在召唤着他。

“西域,我来了。”

沈知砚轻声说道,声音里满是坚定。

漕船在运河上缓缓行驶,载着他的梦想,载着沈家的希望,朝着长安的方向,驶去。

而在遥远的河西走廊,漠北的风沙己经扬起,盗匪的刀己经出鞘,一场关于丝绸、关于诚信、关于成长的丝路传奇,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