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顾氏集团总部大厦顶层,会议室的气氛比中央空调吹出的冷风还要低上几度。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速冻小鱼仔的《心幕:双星交织》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顾氏集团总部大厦顶层,会议室的气氛比中央空调吹出的冷风还要低上几度。巨大的液晶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图表构成了一个冰冷而精确的商业世界。顾云深站在屏幕前,身形笔挺,量身定制的深灰色西装没有一丝褶皱,修长的手指握着激光笔,红光精准地落在一条持续上扬的利润曲线上。“综上所述,‘星耀城’综合体的艺术板块投资回报率预计在未来三年内达到百分之二十二点七,远超市场平均水平。”他的声音平稳、清晰,没有任何多余的...
巨大的液晶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图表构成了一个冰冷而精确的商业世界。
顾云深站在屏幕前,身形笔挺,量身定制的深灰色西装没有一丝褶皱,修长的手指握着激光笔,红光精准地落在一条持续上扬的利润曲线上。
“综上所述,‘星耀城’综合体的艺术板块投资回报率预计在未来三年内达到百分之二十二点七,远超市场平均水平。”
他的声音平稳、清晰,没有任何多余的起伏,如同在陈述一个早己确定的真理,“关键在于严格把控采购成本,签约具有市场号召力的成熟艺术家,批量生产符合高端家居审美的衍生品。”
台下坐着的集团高管和董事们微微颔首,表示认可。
这是顾云深的风格:高效、精准、绝对理性。
在他眼中,艺术与生产线上的其他零件并无不同,核心价值皆可由数据量化。
“云深,”一位年长的董事开口,“数据很漂亮。
但艺术投资,讲究个‘名’字。
我们是否需要考虑签约一两位真正有分量的艺术大家,来提升整个板块的格调?
哪怕短期回报率低一些。”
顾云深面色不变,仿佛早己预料到这个问题。
“王董,您的建议具有参考价值。
但‘名气’需要长期投入和维护,不确定性太高。
目前方案的核心是快速建立可复制的盈利模式,而非培育难以估值的‘格调’。”
他手腕微动,激光点移动到另一张饼状图,“根据大数据分析,我们的目标客群更愿意为‘知名’而非‘艺术’本身付费。
因此,投入重金追求顶级艺术家,性价比极低。”
他几句话将感性的“格调”拆解成理性的成本效益分析,会议室里无人再提出异议。
资本只向效率低头,而顾云深无疑是效率最忠实的代言人。
“散会。”
回到副总裁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天际线。
顾云深解开西装最下面一颗纽扣,坐回宽大的办公椅后,方才会议室里那一点微弱的人情味讨论也迅速消散。
特助叶琛紧随其后,将一份新的文件放在他桌上。
“顾总,这是市场部筛选出的,近期有潜力的新兴艺术家名单及其作品风格、市场估值预测。
王董的建议,或许我们可以适当关注一下。”
顾云深接过文件夹,快速翻阅。
目光扫过那些色彩斑斓的画作照片,如同审视上一场会议的数据报表,没有任何停留。
首到翻到最后一页。
那是一幅与前面所有作品风格迥异的画。
画面主体是暗沉压抑的深蓝与黑色,仿佛暴风雨前夜的海面,却在中心撕裂开一道炫目的、不规则的金色裂痕,如同绝望中迸发的嘶吼。
构图大胆甚至有些失衡,色彩浓烈到几乎要溢出画布。
在画作的右下角,有一个不起眼却独特的签名,以及一个反复出现的、类似破碎星辰又像是抽象眼眸的微小符号。
顾云深的指尖在那一页停顿了一秒。
不是因为画面的冲击力,而是旁边的估值栏赫然写着:“暂无稳定交易记录,市场价值待评估。”
“这是什么?”
他语气冷淡,将文件夹转向叶琛,手指点在那幅画上。
叶琛上前一步,看了一眼:“哦,这位艺术家叫苏沐辰。
资料是林薇总监坚持加上的,说他极具天赋,是未被发掘的璞玉。
但……风格比较强烈,商业性上可能……”叶琛的话没说完,但意思明确:不符合顾氏快速盈利的标准。
“璞玉?”
顾云深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意味着需要耗费大量时间和资源去雕琢,且成败未知。
顾氏不是赌石场。”
他几乎要将这一页翻过去,如同摒弃一个错误的数据。
就在这时,他桌上的内部电话响了起来。
是他父亲,顾氏集团董事长顾宏远。
“云深,‘星耀城’的项目我看过了,大体没问题。”
顾宏远的声音透过听筒,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但艺术板块,不能只看短期报表。
顾家做的是百年基业,这个项目必须留下有份量的文化印记。
我需要它不仅仅是一个赚钱的部门,更要成为顾氏的一张文化名片。”
顾云深眉头微蹙:“父亲,我明白您的意思。
但追求所谓‘文化名片’,往往会牺牲…我知道你的顾虑,”顾宏远打断他,“所以不要求你立刻去签那些天价大师。
但要拿出眼光和魄力,去发现真正有潜力成为明日之星的人。
投资未来,也是商业的一部分。
这件事,你必须办好。”
电话挂断。
顾云深沉默地看着窗外,父亲的命令像一道新的约束条件,加入了他原本完美的数学模型里。
他重新拿起那份艺术家名单,目光再次落回最后那幅格格不入的画作上。
那个破碎星辰的符号,在压抑的色彩中显得格外突兀。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否定。
他发现自己在试图解析这幅画试图表达的情绪,尽管他认为这毫无意义。
更让他不解的是,在众多色彩和谐、构图安全、市场估值清晰的作品中,唯有这幅“不合格”的作品,让他看了第二眼。
是因为父亲的指令,让他不得不换个角度思考?
还是因为,那幅画里某种 raw 的、未经驯化的力量,隐隐触动了他某种从未使用过的感知神经?
他无法用数据解释这种反常的关注。
片刻沉默后,顾云深将苏沐辰的那一页资料从文件夹中抽了出来,单独放在桌面上。
“叶琛。”
他开口。
“顾总,您吩咐。”
叶琛立刻应声。
“联系这位苏沐辰。”
顾云深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和决断,仿佛刚才那片刻的迟疑从未发生,“以集团艺术中心项目的名义,预约一个时间。
我要亲自和他谈。”
叶琛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但他迅速专业地掩饰了过去:“好的,顾总。
我立刻去安排。”
他微微躬身,退出了办公室。
房间里只剩下顾云深一人。
他身体后倾,靠在椅背上,目光再次投向窗外冰冷辉煌的都市丛林。
投资未来?
文化名片?
他习惯的世界是由绝对可控的数字和逻辑构成的。
而艺术,尤其是这种充满不可控**的艺术,在他看来如同混沌的噪音。
亲自去谈,只是为了高效地完成父亲的任务,找到一个最优解。
他告诉自己。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在那幅印刷品上的那个奇特符号边缘划过。
为什么是这颗破碎的星辰?
这个符号,又意味着什么?
悬念窗外,城市华灯初上,勾勒出冰冷而繁华的轮廓。
顾云深并不知道,这个他试图用商业逻辑去分析和拆解的“变量”,将会以何种****般的姿态,冲进他精密计算的世界,又将搅动怎样一段被尘埃掩埋的过往。
他只是在想,那个叫苏沐辰的艺术家,会开出怎样的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