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弃妃重生

冷宫弃妃重生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鹿小満39
主角:季渊,柳如嫣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8 07:2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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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冷宫弃妃重生》是大神“鹿小満39”的代表作,季渊柳如嫣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永和三年冬,冷宫“静思苑”。寒意蚀骨,从西面八方破败的窗棂缝隙里钻进来,裹挟着雪沫子和一种腐朽木料的霉味,充斥了整个昏暗的殿宇。柳如嫣蜷在角落里一堆干硬的草垛上,身上那件单薄的旧衣早己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如同她枯槁的生命。肺腑如同破了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嗬嗬声,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喉间弥漫着熟悉的铁锈般的腥甜。三年了。在这座被世人遗忘的宫殿里,从最初的绝望哭喊,到后来的麻木沉寂,她像一株不...

永和三年冬,冷宫“静思苑”。

寒意蚀骨,从西面八方破败的窗棂缝隙里钻进来,裹挟着雪沫子和一种腐朽木料的霉味,充斥了整个昏暗的殿宇。

柳如嫣蜷在角落里一堆干硬的草垛上,身上那件单薄的旧衣早己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如同她枯槁的生命。

肺腑如同破了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嗬嗬声,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喉间弥漫着熟悉的铁锈般的腥甜。

三年了。

在这座被世人遗忘的宫殿里,从最初的绝望哭喊,到后来的麻木沉寂,她像一株不见天日的植物,慢慢枯萎。

曾经的明眸善睐,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败;昔日莹润的脸颊,深深凹陷下去,苍白得透明。

德妃……林婉如……贤妃……还有……陛下……季渊

那个她曾倾尽所有爱慕,最终却一纸圣旨将她打入这无边炼狱的男人。

恨吗?

自然是恨的。

可三年的磋磨,连刻骨的恨意都变得麻木,只余下深入骨髓的冰冷和一片虚无的绝望。

意识渐渐模糊,身体的寒冷似乎感觉不到了。

视线最后触及的,是破窗外一方灰蒙蒙、不断落下雪絮的天空。

像极了她初入宫那一年,他赐下的那匹云锦的颜色。

也好……就这样……解脱了吧………………暖。

一种诡异的、燥热的暖意,蛮横地撕破了冰冷的死亡帷幕。

甜腻到令人头晕的香气,丝丝缕缕,无孔不入地钻入她的口鼻,激起身体深处一股陌生又熟悉的空虚和渴望。

耳边是男人粗重浑浊的喘息声,近在咫尺。

纱帐之外,一个模糊高大的黑影正踉跄着逼近床榻!

“小美人……别躲啊……”与此同时,殿外!

由远及近!

清晰地传来一阵嘈杂急促的脚步声,和一个她刻骨铭心、即便化作灰也认得的——矫揉造作又难掩恶毒兴奋的女声!

“陛下!

陛下您慢些!

臣妾方才看得真真儿的!

确有个陌生男子鬼鬼祟祟溜进了嫣贵人妹妹的揽月轩!

这深更半夜……妹妹她年纪小不懂事,怕是……怕是遭人胁迫了呀!”

德妃!

林婉如!

还有那纷沓而至的,属于太监宫女、乃至……御前侍卫的脚步声!

这一幕!

是三年前!

永和元年!

那个彻底将她打入地狱的夜晚!

她不是死了吗?

死在那个寒冷肮脏的冷宫?

巨大的震惊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压下了体内药物带来的燥热!

求生的本能和积压了三年的怨毒在这一刻轰然爆发,竟让她爆发出惊人的冷静。

来不及思考这究竟是回光返照还是**爷的玩笑!

她的身体比思绪更快行动!

指尖猛地掐入掌心,锐痛刺激着神经。

她几乎是弹坐而起,一把扯过散落在身旁的、属于自己的寝衣和外衫!

手指异常稳定且迅速地在胸前交错系带,每一个结都打得又快又牢!

纱帐被猛地掀开,那个被药物和控制的男人双眼赤红,涎着脸扑上来!

柳如嫣眼神一厉,毫无犹豫,抄起枕畔那枚冰凉坚硬的玉如意——那是她去年生辰时,季渊随手赏下的玩意儿——用尽全身力气,照着男人的太阳穴狠狠砸去!

“呃!”

闷响一声,男人动作戛然而止,眼白一翻,软软瘫倒在地,额角迅速肿起并沁出血丝。

几乎是同一时间!

“哐当——!”

殿门被人从外粗暴地推开!

刺目的宫灯光芒瞬间涌入,驱散了内殿暖昧昏暗的氤氲,将一切照得无所遁形!

为首那人,一身明黄常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美却覆着一层寒霜,眸底深处是酝酿中的滔天风暴。

不是狗皇帝季渊还能是谁?!

他的身后,正是妆容精致、眼底闪烁着压不住恶毒与得意光芒的德妃林婉如,以及一众低眉顺眼却竖着耳朵、恨不得多长几只眼睛的宫人太监!

“嫣贵人!

你!

你竟敢在宫中行此苟且之事!

真是丢尽了皇家的颜面!”

德妃的惊呼声掐得恰到好处,带着无比的痛心疾首和虚伪的震惊,手指颤抖地指向帐内。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季渊那冰冷锐利如刀锋的视线,都瞬间聚焦于纱帐之后那隐约可见的、交叠的人影之上!

季渊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一步步走近,带着帝王不容置疑的威压,猛地一挥袖,挥开了那层薄薄的纱帐——预想中衣衫不整、不堪入目的景象并未出现。

地上只躺着一个被击昏、衣衫虽凌乱但尚算完整的陌生男子。

柳如嫣,云鬓微散,几缕青丝汗湿贴在颊边,脸颊还带着不正常的潮红(药力未完全褪去),但身上的衣带己然系得整齐。

她正跪坐在床榻边,闻声抬头。

脸上没有半分惊慌失措,反倒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极致脆弱与惊惶,眼眶迅速泛红,蓄满了摇摇欲坠的泪珠,长而密的睫毛湿漉漉地颤动着。

她望向季渊,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被惊吓后的颤抖与委屈,却又努力维持着镇定,字字清晰,如同玉珠落盘:“陛下……”这一声,**无尽的后怕与依赖。

季渊挥开纱帐的手顿在半空,眸中的风暴凝滞了一瞬,锐利的目光扫过地上昏迷的男人,掠过柳如嫣虽然狼狈却明显并非“被捉*在床”的状态,最后落在那张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小脸上,带上一丝深沉的审视。

柳如嫣像是终于见到了唯一的主心骨,伸出微微发颤的手,指向地上那人,泪水恰到好处地滑过苍白的面颊,声音哽咽:“此人……此人不知为何潜入臣妾宫中,意图……意图污臣妾清白……臣妾奋力反抗……幸得陛下及时驾临……”她语带泣音,深深叩首下去,露出一段脆弱白皙、仿佛一折就断的脖颈,姿态卑微而恳切。

“——求陛下,为臣妾做主!”

殿内,陷入一片死寂。

落针可闻。

德妃脸上那精心维持的、等着看好戏的得意笑容彻底僵住,像是被人狠狠扼住了喉咙,眼睛难以置信地瞪大到极致,看看地上死狗一样的男人,又看看虽然狼狈却分明是“受害者”模样的柳如嫣,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白,精彩得如同打翻了染缸。

季渊的目光从柳如嫣微微颤抖的肩头,移到地上那明显被重物击晕的男人,再缓缓扫过殿内那甜腻香气尚未散尽的鎏金异兽纹香炉,最后,如同冰刃般,落回德妃那张血色尽失、惊慌开始蔓延的脸上。

他眸中的暴怒渐渐被一种极致的、令人胆寒的冰冷所取代。

室内静得可怕,只有宫灯烛火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以及德妃逐渐变得粗重慌乱的呼吸声。

良久,季渊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情绪,缓缓响起,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德妃。”

德妃猛地一颤,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陛下!

臣妾……臣妾方才明明是亲眼所见……这……这定是嫣贵人她使的诡计!

她……你看得,”季渊打断她,语气平淡无波,却让德妃瞬间如坠冰窟,汗湿重衣,“可真清楚啊。”

他不再看摇摇欲坠的德妃,目光重新落回依旧保持着叩首姿势的柳如嫣身上,那目**杂难辨,探究、审视,还有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

“嫣贵人受惊了。”

他的声音放缓了些许,“此事,朕必给你一个交代。”

柳如嫣依旧低着头,声音柔弱却充满感激:“谢陛下隆恩。”

无人得见处,她眼底结着厚厚的冰层,没有半分泪意,只有一片冰冷讥嘲的荒漠——陛下,您的交代,臣妾前世己经领教过了。

这一世,臣妾自己来取。

季渊袖袍一拂,转身,声音冷冽地对着德妃说“此事到底如何?”

德妃惶恐的说“陛下,臣妾妄听奴才之言,未能及时了解事情由来,差点冤枉了嫣嫔妹妹,这是臣妾的过错,臣妾身为妃位做错事还请陛下息怒”季渊看着跪在地上的德妃,声音清冷的下了判决:“将这秽乱宫闱的***拖下去,交由慎刑司,严加审问,务必揪出幕后主使!

德妃林氏,御前失仪,构陷她人,搅扰六宫,即日起禁足长**,无朕旨意,不得出入!

宫务暂交由贤妃打理!”

“陛下,臣妾知错”德妃颓败的伏首。

处置落定,皇上抱起中了***的嫣贵人再没多看任何人一眼,转身大步离去,明黄的袍角划破凝滞的空气。

宫人太监们如蒙大赦,又心惊胆战,低眉顺眼地迅速行动起来,清理现场,拖走昏迷的男人,动作轻悄得仿佛从未发生过什么。

人群潮水般退去,殿门重新合上,将德妃绝望不甘的目光隔绝在外。

皇上抱着嫣贵人,步伐急促却异常稳健,穿过重重宫阙。

怀中人儿双颊绯红,眼波潋滟如水,纤指无意识地揪着他明黄的龙袍前襟,细碎的**自朱唇逸出,带着灼人的热气。

"热……好热……"她***身子,绸缎般的青丝蹭过皇帝的下颌。

帝王寝殿的龙涎香幽微浮动,烛火被掌风扫得摇曳不定。

他将她置于龙榻之上,织金软褥深陷下去。

嫣贵人眼神迷离,衣襟早己在挣扎间松散,露出一段莹白的颈子,其下起伏的曲线随着急促呼吸微微颤动。

皇帝的目光深沉如夜,指节分明的手抚上她滚烫的面颊,那触碰引得她一阵战栗,更像是迎合。

他俯身,龙袍的明黄与她的绯色宫装交织,尊贵与妖娆在烛光下暧昧难分。

"陛下……"她无意识地呢喃,药效彻攫取了理智,只剩下本能驱使着寻求解给脱!

他的吻落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封缄了她所有破碎的音节。

大手轻易解开繁复的宫绦,层层锦衣罗裙如同花瓣被剥落,露出内里更为娇嫩的核心。

肌肤相贴,她身体的颤栗和火热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他。

帐幔轻摇,光影迷乱。

他掌控着一切节奏,她的生涩、她的渴望、她的无助,皆在他的指尖与唇舌下绽放又凋零。

低沉的喘息与细碎的呜咽交织,在空旷的殿宇内盘旋,撞上冰冷的金砖玉壁,又碎成一片暧昧的暖意。

她如溺水之人攀附浮木,指尖在他背脊抓挠出浅淡红痕,龙袍的织金云纹己被揉得不成形状。

他却似毫无所觉,只更深更重地占有,仿佛要将这具诱他失控的娇躯彻底融入骨血。

烛泪无声堆积,夜渐深沉。

首至她喉问溢出一声极尖锐又极压抑的泣音,随后软软瘫陷于锦被之中,眼睫湿透,再无半分力气。

皇帝抽身而起,立于榻边,冷眼看着陷入昏睡的嫣贵人,她周身欢爱的痕迹与残存的媚态惊心夺目。

他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复杂的暗芒,旋即被惯常的淡漠覆盖。

他随意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袍,唤人进来收拾。

声音己然恢复帝王的冷静自持,仿佛方才那场酣 淋漓的掠夺与占有,不过是又一 需要处置妥当的宫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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