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兵王

入赘兵王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仓央未央
主角:苏子瑜,周文远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8 05: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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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入赘兵王》,是作者仓央未央的小说,主角为苏子瑜周文远。本书精彩片段:我是在一阵几乎要将颅骨撕裂的剧痛中醒来的。意识像是沉入深海后被强行拽回水面,记忆的碎片混乱翻涌,最终定格在了现代战场上那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可现在,我躺在一张触感冰凉坚硬的雕花木床上,身上穿的不是作战服,而是一件单薄的粗布中衣。手腕处,一圈深紫色的淤痕清晰地提醒着我,昨夜我曾被死死捆缚。耳边传来几个女人刻薄的低语,夹杂着幸灾乐祸的轻笑:“赘婿就是贱命一条,就算这么打死了,也没人会掉一滴眼泪。”话音...

我是在一阵几乎要将颅骨撕裂的剧痛中醒来的。

意识像是沉入深海后被强行拽回水面,记忆的碎片混乱翻涌,最终定格在了现代战场上那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

可现在,我躺在一张触感冰凉坚硬的雕花木床上,身上穿的不是作战服,而是一件单薄的粗布中衣。

手腕处,一圈深紫色的淤痕清晰地提醒着我,昨夜我曾被死死捆缚。

耳边传来几个女人刻薄的低语,夹杂着幸灾乐祸的轻笑:“赘婿就是贱命一条,就算这么打死了,也没人会掉一滴眼泪。”

话音刚落,一盆刺骨的冷水兜头泼下。

我猛地一呛,剧烈地咳嗽起来。

透过模糊的水渍,我看见几个粗使丫鬟正围在床边,眼神里满是鄙夷。

信息如潮水般涌入大脑。

这具身体的原主,一个同名同姓的倒霉蛋,因为醉酒冲撞了苏家大少爷苏子瑜,被罚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

昨晚终于体力不支昏死过去,被像拖死狗一样拖回了这间破旧的厢房。

现在,府里上下都认定他“病重将死”,只等他咽下最后一口气,就立刻抬出去乱葬岗埋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

时间,是我现在最稀缺的东西。

我必须在一个时辰内,向所有人证明我还活着,否则等待我的,将是被**的命运。

我强行压下喉头翻涌的腥甜,借着剧烈的咳嗽声,悄然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节奏。

这是特种部队在濒死伪装训练中学到的“假死复苏术”,通过控制心率和呼吸,让身体机能从最低点缓慢恢复,同时避免引起外界察觉。

指尖在枕头下摸索,很快触碰到一个坚硬的边缘。

是半截断裂的瓷片。

我毫不犹豫地用它划破舌尖,尖锐的刺痛和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刺激了麻木的神经,让我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余光迅速扫描整个房间。

门窗紧闭,门外有两个护院的影子来回晃动,脚步声沉重有力。

窗棂虽然锈迹斑斑,但结构似乎有些松动。

我飞快地在脑中进行战术评估:强行突围,面对两个身强力壮的护院,以这具虚弱的身体,胜算不足三成。

蛮力对抗是下下策,我必须制造一个合情合理的脱困契机。

脚步声由远及近,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一个面容刻薄的老妇人,陈嬷嬷,带着一个神情麻木的验尸婆走了进来。

她们是来确认我的“死讯”的。

机会来了。

就在验尸婆弯下腰,准备伸手探我鼻息的瞬间,我全身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口中涌出白沫,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咯咯”声,随即西肢一摊,彻底瘫软下去。

验尸婆显然被吓了一跳,但还是壮着胆子把脸凑了过来。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我鼻尖的那一刻,我猛地睁开双眼,一只手快如闪电,精准地掐住了她的咽喉,顺势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在地上。

“我说话,你点头。

否则,我现在就让你真的断气。”

我的声音嘶哑而冰冷,像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她眼中迸发出极致的惊恐,身体抖如筛糠,拼命地点着头。

我松开手,身体立刻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倒在床上,随即咳出更多带着血沫的唾液,用尽全身力气,断断续续地嘶吼道:“我……我梦见祖宗显灵……他说……说我若今日死去……苏家……苏家必遭天谴……”此言一出,满屋死寂。

陈嬷嬷和那几个丫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苏家最忌讳的,就是那流传己久的“绝嗣之咒”。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到了前厅。

苏子瑜听闻后,只是不屑地冷笑一声:“一个将死的废物,也敢妄言诅咒?”

嘴上虽这么说,他还是派了心腹赵管事前来查看。

我抓住这个时机,靠在床头,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仿佛神志不清:“我看见了……一个穿金线蟒袍的人……站在火堆里笑……还有一封**……就藏在……藏在西跨院的井底……”这些信息,是我在半昏迷状态时,从那些丫鬟的闲聊中捕捉到的碎片,再结合这具身体残存的对苏家宅院布局的记忆,用现代情报分析法拼接而成的。

我深知,越是模糊不清、似是而非的预言,越能引发高位者的猜忌和恐慌。

果然,赵管事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恐惧,随即一言不发,转身匆匆离去。

夜深人静,厢房外终于再无动静。

我以为自己暂时安全了,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就在这时,房门被无声地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悄然滑了进来。

是苏轻烟,这具身体名义上的妻子。

她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药,脚步轻得像一只夜行的猫。

她走到床边,将药碗放在桌上,然后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别装了,我知道你能听见。”

我的心头猛地一凛,但依旧紧闭双眼,维持着平稳的呼吸,继续装睡。

她似乎并不在意我的反应,只是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她的袖口对着半开的窗棂微微一扬,唇间发出了一声极其短促的鸟鸣。

三长,两短。

下一瞬,远处黑暗的屋顶上,传来一声瓦片被极轻微触碰的响动。

黑暗中,我猛然睁开双眼,死死地凝视着她消失在门外的背影,脑中的警铃被瞬间拉响到了极致。

那不是普通的鸟鸣。

那是经过变种的特战联络暗号!

她刚才那一句“我知道你能听见”,根本不是在试探。

那是警告。

她从一开始,就看穿了我所有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