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绒血咒:1965荒村吃人事件

第1章

第一章 血色天鹅绒一、荒村的雨1965年秋,天鹅村的雨像被揉碎的棉絮,粘在苏晚晴的粗布围裙上。

她蹲在知青点的灶台前,用树枝拨弄着锅底的野菜糊糊,鼻尖萦绕着潮湿的霉味。

隔壁土炕上,大姐秦红梅正在缝补补丁摞补丁的工装裤,顶针在煤油灯下闪过冷光。

左手腕露出半只银镯,雕花是展翅的天鹅 —— 那是她从不离身的物件。”

“晚晴,去打谷场领红薯干。”

秦红梅突然开口,声音像被水泡过的麻绳,“记住,别往村西头走。”

苏晚晴抬头,看见对方后颈的烫伤疤痕在晃动。

那道疤从衣领蜿蜒至发根,下沿有三道平行的刀伤纹路 —— 秦红梅曾说是‘帮厨时被柴刀划的’,但苏晚晴见过真正的烫伤,绝不是这般整齐的切口。

当她的目光落在疤痕末端的三角缺口(形状极似族谱里的河神纹身),秦红梅突然扯紧衣领,顶针在煤油灯下闪过冷光,遮住了后颈那处疑似被利器剜去的凹陷。”

顶针在煤油灯下闪过冷光,遮住了后颈那处疑似刀伤的扭曲纹路。

打谷场空无一人,褪色的 "抓**促生产" 标语在雨幕中洇开红漆,稻草堆在暮色中堆成坟包。

苏晚晴踩过泥泞,裤脚蹭过石墙上用白灰新刷的 "破除封建**" **,听见远处传来沉闷的牛哞。

生产队会计老周的自行车歪倒在墙角,车筐里的算盘珠子散落一地,颗颗沾满暗红泥点。

二、稻草里的**稻草堆的腐味中混着铁锈味。

苏晚晴伸手拨弄稻草,触到一块柔软的布料——褪色的天鹅绒,绣着缠枝莲纹,边缘沾着暗红污渍。

她突然想起上个月破四旧运动中,村民从祠堂搜出的祭祀用品里,就有类似的布料。

“老周?”

她轻声呼唤,心跳突然加速。

稻草堆里露出半只解放鞋,鞋带松散地垂着。

苏晚晴蹲下身,看见老周的脸埋在稻草里,后颈插着半截镰刀。

她下意识去扶他的肩膀,却发现他全身缠着天鹅绒布,布料在颈部打了个死结,露出的皮肤呈青紫色。

当她小心翼翼地将**翻过来时,喉咙里的尖叫被生生卡住——老周的双眼被剜去,眼窝处塞着团糯米,嘴角还沾着几粒,像是某种仪式。

更诡异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