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无尽的烈焰**着视野的每一寸角落,滚滚浓烟呛得人无法呼吸。苏宸林晚晴是《许你星辰满途》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花开种田在人家”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无尽的烈焰舔舐着视野的每一寸角落,滚滚浓烟呛得人无法呼吸。“妈妈……爸爸……”女孩稚嫩而绝望的哭喊声,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苏宸的灵魂深处。他疯了一般冲向那片火海,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死死挡在外面。他能看到火光中那个他一生亏欠的女人紧紧抱着他们的女儿,瘦弱的背影在烈火中逐渐化为灰烬。“不——!”撕心裂肺的咆哮,震碎了星辰,撕裂了苍穹。……“不!”苏宸猛地从床上坐起,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布满了细密...
“妈妈……爸爸……”女孩稚嫩而绝望的哭喊声,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苏宸的灵魂深处。
他疯了一般冲向那片火海,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死死挡在外面。
他能看到火光中那个他一生亏欠的女人紧紧抱着他们的女儿,瘦弱的背影在烈火中逐渐化为灰烬。
“不——!”
撕心裂肺的咆哮,震碎了星辰,撕裂了苍穹。
……“不!”
苏宸猛地从床上坐起,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窗外,灰蒙蒙的天光透过老旧的窗帘缝隙挤了进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出租屋特有的潮湿霉味。
没有火,没有浓烟,只有耳边老旧风扇“吱呀吱呀”的转动声。
他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从极致的惊恐与痛苦,逐渐变得茫然,最后化为难以置信的狂喜。
他还活着。
不,更重要的是……苏宸僵硬地转过头,看向身边。
狭窄的单人床上,一个女人侧身蜷缩着,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眉头微蹙,似乎睡得并不安稳。
在她怀里,一个小小的身影紧紧依偎着,发出均匀而轻微的呼吸声。
是她们!
是他的妻子林晚晴,和他们的女儿,诺诺!
苏宸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不是那个渡神劫失败,神魂俱灭的“不朽艺圣”玄宸子。
他现在,只是苏宸。
一个二十五岁,一事无成,住在城中村出租屋里的落魄画手。
但他却拥有了比整个宇宙加起来还要珍贵的宝物。
他回来了。
回到了五年前,一切悲剧都还未发生的时候。
前世的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艺术疯子。
为了追求绘画音乐雕塑的极致,他抛妻弃女,踏上了一条孤高的求道之路。
他成功了他站在了那个世界艺术领域的巅峰,被尊为“艺圣”,最终甚至触碰到了飞升的门槛。
可就在渡劫时,心魔入侵,他才在天机中窥见,自己那早己被淡忘的妻女,因为他早年结下的一个因果,在他离开后的第五年,葬身于一场人为的火灾之中。
何等的可笑!
他穷尽一生追求艺术的永恒,却守护不住身边最简单的温暖。
他能画出栩栩如生的神龙,能奏响引动天雷的仙乐,却换不回妻女的一次回眸。
那一刻道心崩溃,万念俱灰。
他放弃了抵抗天劫,引爆了积攒千年的修为逆转了时空法则只为换取一个重来的机会。
现在,他回来了。
感受着身边妻女温热的呼吸,苏宸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想要去触碰林晚晴的脸颊,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他怕,怕这一切只是一场更真实的梦。
“唔……”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注视,怀中的小人儿动了动,**惺忪的睡眼,用软糯的童音呢喃道:“爸爸……”这一声“爸爸”,如同一道暖流,瞬间融化了苏宸心中积压千年的冰霜。
他小心翼翼地将女儿苏语诺抱进自己怀里,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小家伙的身体软软的带着一股好闻的*香味。
“诺诺……”苏宸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紧紧抱着女儿,将脸埋在女儿小小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属于她的气息。
“爸爸,你弄疼我啦。”
诺诺嘟着小嘴**。
“对不起对不起是爸爸不好。”
苏宸连忙松开一些看着女儿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怎么也看不够。
这就是他的女儿,上一世被他亲手弄丢的宝贝。
这一世,他要将全世界最好的都给她。
父女俩的动静,终于惊醒了林晚晴。
她缓缓睁开眼,眼神中带着长久睡眠不足的疲惫。
当她看到苏宸抱着女儿,脸上挂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痴迷的温柔表情时,不由得愣了一下。
随即,她眼中的那一丝波澜便迅速褪去化为一片死水般的平静或者说是麻木。
她坐起身,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勾勒出她消瘦的轮廓。
她没有看苏宸,只是伸手理了理女儿凌乱的头发,声音清冷地开口:“醒了就把诺诺给我,你赶紧去画你的画,房东**昨天又来催了今天再交不上房租,我们就要被赶出去了。”
一句话,将苏宸从重生的狂喜中拉回了残酷的现实。
他记起来了。
这个时间点正是他们生活最困窘的时候。
“他”沉迷于不切实际的艺术梦想眼高手低,画出的东西根本卖不出去却又不肯放下身段去找一份正经工作。
家里的所有开销,都靠林晚晴在餐厅做服务员,每天工作超过十二个小时换来的微薄薪水维持。
而今天,就是房东给出的最后期限。
也是在今天,林晚晴会因为巨大的压力和彻底的失望,向他提出离婚。
上一世的“他”,在听到“离婚”两个字后,非但没有反省,反而觉得是林晚晴不懂他的艺术,不理解他的追求,两**吵一架,不欢而散。
林晚晴带着诺诺搬了出去而他则在不久后得到一个虚无缥缈的“机缘”,从此踏上了那条再也无法回头的孤高之路。
想到这里,苏宸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究竟……都做了些什么混账事!
“晚晴。”
苏宸开口,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房租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会解决。”
林晚晴正在给诺诺穿衣服的手顿了一下。
她回过头,终于正眼看向苏宸。
眼前的男人,还是那张熟悉的脸,眉眼清秀但此刻那双总是带着一丝不切实际幻想的眸子里,却仿佛蕴**一片深不见底的星空,沉静而深邃。
错觉吗?
林晚晴自嘲地笑了笑,笑容里满是苦涩。
这样的话,她听过太多次了。
每一次换来的都只是更深的失望。
“苏宸,我累了。”
她轻声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不是在抱怨,“我真的累了。
诺诺下个月上***的费用还没有着落,我们的米缸昨天就空了。
我不想再听你的保证了我们……我们还是分开吧。”
来了。
即使己经有了心理准备,当“分开”两个字从林晚晴口中说出时,苏宸的心还是猛地一沉。
他看着她眼中那化不开的疲惫和决绝,知道任何空洞的语言在此时都显得无比苍白。
他深吸一口气,没有像前世那样暴怒或争辩,而是将诺诺轻轻放到床上,柔声说:“诺诺,爸爸和妈妈说几句话,你乖乖的好不好?”
诺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苏宸站起身,走到林晚晴面前。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此刻微微低头,目光专注地凝视着她。
“晚晴我知道过去三年,你跟着我受了很多苦。
是我没用,是我**,让你和诺诺过着这样的日子。”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足以安抚人心的力量,“我不会为自己辩解什么。
但是,请你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也是给诺诺一个完整的家一次机会。”
“机会?”
林晚晴的眼圈红了“我给你的机会还少吗?
苏宸,你看看这个家,除了你那些卖不出去的画,还有什么?
你所谓的梦想就是建立在我跟女儿的痛苦之上吗?”
“不是的。”
苏宸摇了摇头,他没有去碰她,因为他知道此刻的她充满了抗拒。
他缓缓转身,走向房间角落里那架积满了灰尘的旧电子琴。
那是他当初为了“寻找音乐灵感”而买的却己经很久没有碰过了。
林晚晴不解地看着他。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要做什么?
苏宸坐下,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拂去琴键上的灰尘。
前世,他的指尖曾奏响过令仙神都为之沉醉的乐章。
如今,重触这凡间的乐器,竟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他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道:“晚晴,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信。
那就让我为你和诺诺,弹一首曲子吧。”
话音落下,他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无数华美的乐章如星河般流淌而过。
但他没有选择任何一首惊天动地的神曲。
他选择的是一首他在前世踏遍万千星域,为那个再也无法相见的女儿谱写的安魂曲。
那首曲子,承载了他无尽的思念、悔恨与爱意。
下一秒,他的手指在琴键上轻轻落下。
一道简单,却纯净到极致的旋律,如山间清泉般,缓缓流淌而出。
没有复杂的技巧,没有华丽的**。
每一个音符,都仿佛被赋予了灵魂温柔悲伤,却又充满了希望。
那旋律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故事:一个父亲对女儿最深沉的爱,一段错过的时光,一个想要弥补一切的破碎灵魂。
原本还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林晚晴,瞬间愣住了。
她怔怔地看着苏宸的背影,那琴声仿佛有种魔力,穿透了她多年来筑起的坚硬心防,精准地触碰到了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下来。
床上的诺诺,也停止了玩弄手指,她睁着大大的眼睛,好奇地看着爸爸。
她听不懂音乐,但她能感觉到,爸爸弹的曲子很好听很温暖,像妈**怀抱。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父女三人的呼吸声。
苏宸缓缓睁开眼,眼底的星空,似乎比刚才更加璀璨。
他转过身,看着泪流满面的妻子,声音温柔而坚定。
“晚晴,从今天起,我会用我的双手,为你们撑起一片天。”
“这首曲子,叫《星辰的诺言》。”
“是我,写给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