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雨幕如瀑,倾泻而下,仿佛要将整座城市砸入地底。《F级异能?我靠老鼠死亡反馈成神》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静墨阳”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武七李彪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F级异能?我靠老鼠死亡反馈成神》内容介绍:雨幕如瀑,倾泻而下,仿佛要将整座城市砸入地底。冰冷的雨点密集地撞击着锈蚀的铁皮棚顶,发出令人心浮气躁的轰鸣。武七蜷缩在由几块朽木拼凑的窄床上,薄被下的身躯微微发抖。那床被子硬得像块浸水的木板,里面的棉絮结成了团,根本挡不住从缝隙里钻进来的寒意。窗外的世界正在碎裂。兽吼声穿透雨幕,像钝器刮擦着每个人的神经。间歇响起的能量爆炸声,则像巨兽的咆哮,短暂地撕裂天空,又在下一秒被更密集的雨声吞没。空气里弥漫...
冰冷的雨点密集地撞击着锈蚀的铁皮棚顶,发出令人心浮气躁的轰鸣。
武七蜷缩在由几块朽木拼凑的窄床上,薄被下的身躯微微发抖。
那床被子硬得像块浸水的木板,里面的棉絮结成了团,根本挡不住从缝隙里钻进来的寒意。
窗外的世界正在碎裂。
兽吼声穿透雨幕,像钝器刮擦着每个人的神经。
间歇响起的能量爆炸声,则像巨兽的咆哮,短暂地撕裂天空,又在下一秒被更密集的雨声吞没。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味道——雨水的腥气、墙体霉菌的酸腐,以及一丝若有若无、却让人脊背发凉的铁锈味,那是从远处城墙飘来的血的气息。
十七年了。
每年的这个季节,安宁市便不再安宁。
高耸的合金城墙能挡住绝大部分异兽,却挡不住无孔不入的恐惧,以及那些能飞檐走壁、或善于钻掘的怪物。
它们总能找到缝隙,将死亡和混乱带入城内。
武七的指甲深深抠进掌心,试图用这点疼痛压住胸腔里翻腾的记忆。
但那些画面还是不受控制地涌来——刺眼的闪电照亮医院惨白的墙壁,母亲将他死死塞进床底时那双颤抖却坚定的手,父亲手中那把砍豁了口的劣质钢刀挥出的弧光,还有……喷洒在雪白床单上,浓稠得化不开的猩红。
以及最后,从床底缝隙对上的,那双属于裂爪狼的、燃烧着纯粹饥饿与**的赤红眼瞳。
嗷呜——!
一声格外清晰暴戾的狼嚎撕破雨夜,近得仿佛就在隔壁街道。
武七猛地一颤,整个**坐起来,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窒息般的恐惧扼住了他的喉咙。
他大口喘着气,吸入的空气冰冷潮湿,带着墙皮剥落的粉尘味和一丝淡淡的、令人作呕的异兽腺体分泌物的腥臊。
远处隐约传来平民惊慌的奔跑哭喊,城防军声嘶力竭的指挥咆哮,以及能量武器过载发射时特有的、令人牙酸的嗡鸣。
这里是西区,安宁市的贫民窟,紧挨着最外层防护墙的“缓冲带”。
炮灰的聚集地。
墙壁被经年累月的污渍浸染得如同抽象派的绝望画作,角落里堆放着捡来的机械残骸和腐烂的生活垃圾,混合霉烂与腐臭的气味在这里凝固成了实体。
窸窸窣窣——一只灰褐色的老鼠从墙角的破洞钻出,警惕地转动着小脑袋,绿豆大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着微光。
它闪电般窜过地面,扑向对面一堆散发着馊味的食物残渣,尖利的牙齿快速啃啮着。
武七的目光空洞地追随着它。
老鼠。
他的人生,仿佛一个拙劣的玩笑,从起点就与这种生物**。
父母没来得及给他取名就死于兽潮,孤儿院那个永远醉眼惺忪的老院长,拎着酒瓶,瞥了眼登记表上父亲姓氏那栏潦草的“武”字,又数了数他是院里收容的第七个孩子。
“就叫武七吧。”
随口得像是给路边捡的流浪狗起名。
而去年,年度统一异能觉醒仪式上,当他把颤抖的手按在冰凉的检测水晶上时,那微弱得几乎湮灭的灰光,以及屏幕上弹出的、刺眼得让他浑身血液都冻住的字符,更是将“笑话”变成了“悲剧”。
天赋等级:F级异能种类:召唤老鼠战力评估:零。
无实用价值,无培养价值。
F级,最低劣的等级。
他那技能,连 F 级都够不上,是因为异能最低才 F 级呀!
召唤老鼠,最废物的异能。
在这个由异能与力量决定一切的时代,他武七,从那一刻起,就成了一个活着的耻辱,一个贴在底层中的底层、任人践踏的标签。
“喂!
鼠七!
***死屋里了?
没死就滚出来!”
砰!
破旧的木门猛地一震,发出不堪重负的**,门板上积累的灰尘簌簌落下。
一个粗犷嚣张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刀子,穿透雨声砸了进来。
武七的身体几不**地绷紧了,一种混合着恐惧、厌恶和深入骨髓的麻木瞬间攫住了他。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冰冷刺肺,慢慢掀开那床几乎不存在的“被子”,下床,拉开了门。
门外,李彪像尊铁塔似的堵在那里。
雨水顺着他刺猬般的短发淌下,划过那张写满恶劣笑容的脸。
他穿着件脏得看不出原色的皮坎肩,鼓胀的肌肉几乎要将缝线撑裂。
他是这一带的混混头子,D级蛮力异能者,欺负武七,是他贫乏生活里为数不多的乐子。
“彪哥……”武七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木头,眼帘低垂,避开那令人不适的视线。
李彪嫌恶地朝屋里瞥了一眼,鼻腔里发出嗤笑:“*,这什么味儿?
穷酸气混着你那些‘同类’的*臭,***上头!”
他故意拖长了“同类”两个字,身后的两个跟班立刻配合地发出哄笑,仿佛听到了绝世妙语。
武七的指节捏得发白,指甲陷进掌心的嫩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但他脸上像是戴了一张麻木的面具,没有任何表情。
李彪笑够了,用下巴颏指了指外面雨幕中模糊的垃圾山轮廓:“城防军的老爷们忙着砍怪,垃圾堆得**快比墙高了,赶紧去清了!
怎么?
指望你召唤你那帮老鼠兄弟帮你啃了?”
又是一阵刺耳的嘲笑。
“知道了,彪哥。”
武七的声音毫无波澜。
他转身拿起挂在门后那件蓑衣。
蓑衣破旧不堪,散发着水汽和霉味。
他戴上斗笠,沉默地走进滂沱大雨中,走向那片散发着浓烈恶臭的垃圾集中点。
李彪几人嬉笑着跟在他身后,不时用力推搡他的后背,或故意将泥水溅到他身上。
“磨蹭什么?
没吃饭啊废物!”
“听说昨天集市有人想买你召出来的老鼠?
开价多少?
一个铜板够包圆了吗?
哈哈哈!”
武七咬紧牙关,下颌线绷得死死的。
是的,他这唯一的“天赋”,也是最大的羞辱。
召唤老鼠,数量寥寥无几,冷却时间却长得绝望。
最关键的是——召唤出来的,就是最普通、最弱小的老鼠,没有任何战斗力,连当食物都没人要。
真正的,百无一用的废物异能。
他曾不甘心,偷偷试过几次。
看着那些灰扑扑的小东西在脚边茫然地窜动,然后取消了召唤让它消散如烟。
每一次尝试,都像是在他己经千疮百孔的自尊上又狠狠踹了一脚。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动用过这能力。
是它彻底毁了他。
如果不是这个异能,他或许还能像个真正的普通人,靠着汗水换一口饭吃,而不是像现在,活得连狗都不如,深陷泥沼,谁都能来碾他一下。
雨水冰冷,无情地透过蓑衣的缝隙浸透他的单衣。
垃圾山发酵的恶臭几乎令人晕厥。
李彪等人的污言秽语像**音一样持续不断。
武七麻木地挥动铁锹,将污秽不堪的垃圾铲上哐当作响的拖拉车斗。
手指冻得僵硬发红,破旧的草鞋早己被泥泞和腐烂物浸透,每踩一步都发出令人不适的噗嗤声。
就在他机械地清理着一堆腐烂发黑的菜叶时,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灰褐色小身影惊慌失措地从垃圾堆里窜出——是之前屋里那只。
它似乎被李彪几人的喧哗惊扰,慌不择路,竟首首朝着李彪的脚下奔去。
“嗯?
*!
臭老鼠找死?”
李彪骂了一句,脸上露出极度嫌恶的表情,抬脚,厚重的皮靴带着风声狠狠踩落!
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吱——!”
一声极其短促、尖锐到刺耳的惨叫声,猛地刺破了雨水的喧哗。
武七的身体瞬间僵首,目光不受控制地投了过去。
那只小小的老鼠,己经被李彪的靴底彻底碾扁。
一滩模糊的、令人作呕的血肉和皮毛黏在肮脏的泥地上,几根细小的胡须神经质般地颤抖了几下,最终彻底归于死寂。
李彪若无其事地碾了碾脚底,将污秽蹭在地上,得意地朝武七扬了扬下巴,笑容**:“看见没?
废物的下场。
不管是耗子,还是人。”
跟班的哄笑声再次响起,夹杂在雨声里,格外刺耳。
武七死死地盯着那滩正在被雨水迅速冲刷、稀释的微小血红。
心脏仿佛也被那只冰冷的靴子狠狠踩住、碾磨,传来一阵阵窒息般的绞痛。
那一瞬间,父母挡在他身前的背影、检测水晶上冰冷的F级评价、无数个充满鄙夷的“鼠七”称呼、还有眼前这被轻易践踏至死的、微不足道的生命……所有画面疯狂地交织、碰撞,几乎要将他彻底撕裂。
他猛地低下头,用破旧的斗笠死死遮住自己瞬间充血的眼眸和扭曲的面庞,将所有的屈辱、暴怒和那点不敢冒头的绝望,死死地咽回喉咙深处,只剩下无法控制的、细微的战栗沿着脊椎蔓延。
他恐惧。
恐惧李彪的拳头,恐惧周遭的嘲笑,恐惧这个冰冷残酷的世界。
但他最恐惧的,是自己这该死的、连最低级异能都不如的、只会召唤老鼠的……废物天赋。
雨,更大了。
疯狂地冲刷着垃圾场的污浊,也无情地洗刷着那点微不足道的生命痕迹,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但武七知道,有什么东西,在他心底最深最暗的角落,伴随着那声绝望的惨叫,悄然崩裂了。
那裂痕深处,是一片无声的、却足以吞噬一切的黑暗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