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是一个不要脸的**,我的姐姐**也是**,也是我的母亲。现代言情《盛夏的夏至》,讲述主角安南徐文龙的甜蜜故事,作者“一塌糊涂的楚笑笑”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我是一个不要脸的小三,我的姐姐安南也是小三,也是我的母亲。栀夏从小生活在混乱的北部,酗酒的继父,卖淫的安男。安南是栀夏的母亲,年轻的时候凭借出色的音乐天赋、年轻貌美的身体在红馆混得风生水起。后来安南怀孕了 ,十月怀胎生下了个通身粉白的小女婴。安南是在夏天生产,医院的栀子花开的正艳,雪白的花混合着沁人心脾的香味,隔着窗户老远就飘进来了。于是, 小小的人就有了名字,栀夏。栀夏的生父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
栀夏从小生活在混乱的北部,酗酒的继父,**的安男。
**是栀夏的母亲,年轻的时候凭借出色的音乐天赋、年轻貌美的身体在红馆混得风生水起。
后来**怀孕了 ,十月怀胎生下了个通身粉白的小女婴。
**是在夏天生产,医院的栀子花开的正艳,雪白的花混合着沁人心脾的香味,隔着窗户老远就飘进来了。
于是, 小小的人就有了名字,栀夏。
栀夏的生父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
嫌弃**生产后身材走样,容貌不在,嫌弃**生了个女婴。
哄骗**,公司业务迫在眉睫要出国,等回来就和**结婚。
**信了,最后被告知他己经结婚了,**成了**。
**自卑自己“小姐”的身份,不敢去讨要名分,渣男带打手威胁她守口如瓶。
**恨他,这份恨意也就连带着不喜欢栀夏。
栀夏不能喊**妈,只能称呼她为姐姐。
**栀夏就生活在炎热的北部。
北部靠近泰国, 街道上是数不清的垃圾混合着过期的罐头、随处可见的人和老鼠的粪便堆积着。
晚上的北部每天上演着各种帮派争地盘的戏码 ,枪声混合着哭声响彻北部。
在北部人性的恶无限的放大。
北部生活的人都是靠**、**、各种帮派。
栀夏就生活在罪恶的城市一角,这种情况一首持续到栀夏的20岁。
**又在红馆喝了个烂醉,讪笑着拉着客人的手往自己的包臀裙下面摸去,肥大的手把**摸得一阵舒爽。
猥琐秃顶中年男满意的把手抽出来从黑色夹包里抽出几张红钞票塞进**的下面,又掐了一把**的脸,离开了红馆。
夏夏,**喝醉了,你快来接红馆接你姐。
顾梅又一次拨打了栀夏的号码。
睡眠不好的栀夏,凌晨两点,接到了顾梅的电话。
心下一沉。
“梅姨,我这就打车过去”。
“夏夏,过来的时候,注意安全啊”。
挂掉电话,栀夏这下彻底不用睡觉了,摸索着开了台灯。
一套平常洗的发旧的校服 ,栀夏随手带了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出了门。
红馆这个她熟悉的词语 ,**工作的地方。
打车一小时到红馆了,栀夏把头上的**压了压,在红馆寻找着**。
红馆还是来来往往的人流,**暗流涌动。
“夏夏,你姐姐在二楼包厢208。”
顾梅的声音从耳后传来。
“梅姨,我不知道…在哪,”栀夏转身就看到地中海老白男一只手摸着顾梅雪白的胸,另一只手不安分来回蹭着顾梅的腰。
北部肮脏早己见惯了。
红馆紫色的灯光和空气流动糜烂着荷尔蒙发泄的味道,还是让栀夏不忍皱起了眉。
老白男眼神从上到下,来回扫视着栀夏不怀好意哈哈大笑。
“**女人,good”顾梅讪笑着拉着老白男,往厕所走去。
“小梅保证让你欲罢不休~别理她,不长眼的小鸡,干扁的身材”顾梅往栀夏使了个眼色。
“你姐在208”栀夏还是找错了,红馆太大了,二楼有一百个房间,顺序都是错列。
二楼的侍应生端着托盘来来往往。
看她穿着洗的发白的衣服,无头**的乱飞,没一个人停下脚步搭理栀夏。
红馆的侍应生在这种纸醉金迷时间待久了也就练就了察言观色。
栀夏脑袋晕乎,打**的电话一首都是暂时无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