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正在救火与看热闹的下人全都僵在了原地。小说叫做《开局被公主休夫,我杀成九州共主》是维多利亚有秘密的小说。内容精选:“真……人……人没了?!”小丫鬟细胳膊细肩,指甲死死掐进衣角。年长的那个老丫鬟缩回手,袖口掠过冰凉的脸颊,“早僵了,眼珠子都翻上去了!这屋子渗人,快走!”“我去报福海管家!现在就去!”小丫鬟跳起来,喉咙发紧,话没说完先咽了一口热气。“活着没人搭理,死了也不用惊动谁。”年长的丫鬟抿了下嘴,嘴角往下扯,“二公子那边还等着,走吧。”脚步声拖着长长的影子,在青砖上磨出两行闷响,渐远,终至无声。黑暗重新落下...
有人手中的水瓢“哐当”一声落地,也无人敢俯身去捡——大少爷提刀砍人了!
活生生将管事福海的一条胳膊给剁了下来!
不是防身,不是威慑,是实实在在的**。
有人悄悄往后缩,脚下打滑也不敢扶墙——沾上一点血,兴许下一个断头的就是自己。
叶霄垂眸看向手中的刀,刃口鲜血淋漓,映着熊熊火光,泛出暗红的光泽。
叶霄蹙了蹙眉,以刀尖挑起地上的断手,翻看了两下。
“手滑了。”
叶霄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砍偏了,不过你也别怨我,你跑什么?
不跑,一刀毙命,干净利落,也少受一遍罪。”
叶霄一步步向前,靴子陷进湿泞的泥地,留下一串深重的脚印。
“别!
大少爷饶命!
我是福海啊!
在老夫人跟前伺候了十几年的人!”
“您不能……您不能动我!
老夫人绝不会答应——”福海话音未落,叶霄一步踏前,刀光如电。
“咔嚓”一声脆响,颈骨断裂。
头颅滚出数尺,落进一堆炭灰之中,脸上犹带着不甘的神情,嘴唇微张,仿佛还有话未说出口。
西下死寂,连火星爆裂的噼啪声都清晰可闻。
紧接着,是成片倒抽冷气的声音,夹杂几声压抑不住的惊叫。
“闭嘴!”
叶霄出声,语气平淡无波,却让所有人膝盖发软,脊背生寒。
叶霄目光缓缓扫过人群,不疾不徐。
凡被叶霄视线触及之人,无不矮下半截。
几个曾在叶霄饭食中吐过口水的,更是当场跪地,额头砸地,“咚咚”作响。
“哦,对了。”
叶霄忽然一顿,似是想起了什么,“老夫人还在等我吧?
既然提到了她,不如就趁现在去请个安。”
叶霄弯腰拎起那颗人头,稳稳提在手中,如同提着一盏灯笼。
这位老夫人,是他亲祖母,叶家说一不二的老祖宗。
抠门刻薄是出了名的,当年容不下他娘,如今又纵容外室那些腌臜事闹腾了整整十年。
若不是她在背后撑腰,一个小小的管家,怎敢拦他的门?
可空手去问安,未免太失礼数。
叶霄低头看了看手中人头,唇角微勾,点了点头。
半夜登门,礼轻情意重。
但愿老**……别怪孙子不懂规矩。
叶霄一路走到永寿居门外。
檐下的灯笼尚未挂稳,院门“吱呀”一声从里推开。
几个丫鬟黑脸老婆子探出身来,一见是叶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府里火还没灭,你不去前头守着,跑这儿来做什么?”
一个年长的黑脸老婆子尖声嚷道,“老夫人歇下了!
明早再来磕头回话!”
一个小丫头跟着呛声:“挡道了,闪开些!”
叶霄未动,眯了眯眼,慢条斯理地一一扫过她们的脸,从左至右,一个不落。
“一个下人。”
叶霄嘴角勾勒起一抹玩味冷笑,“也配跟我说话?
你是想死,还是想尝尝刀锋贴颈的滋味?”
“呵,大少爷?”
那黑脸老婆子扬起眉毛,语带讥讽,“主子也分三六九等,您算哪一等?
一个废了修行的道士,连破庙都——砰!”
叶霄一脚狠踹在她胸口,力道凶悍,首接将她踹得倒飞出去,撞开院门跌进院内。
灯笼摔落在地,“哗啦”碎裂,火星西溅,火苗“呼”地窜起半人高。
“来人啊!
**啦!
大少爷闯永寿居啦!”
黑脸老婆子瘫坐在地嚎叫,声音撕裂寂静的夜空。
呼啦啦一阵动静,一群丫鬟黑脸老婆子举着灯涌了出来,七手八脚去扶她,目光齐刷刷瞪向叶霄,满是敌意。
“我伺候老夫人二十年!”
黑脸老婆子指着叶霄鼻子骂,脸色涨红,“你今天不说出个道理来,这事没完!”
“疯魔了不成?”
另一个跟着骂,“这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做梦还当自己是主子呢?
可怜虫!”
一群人吵吵嚷嚷,嗓门一个高过一个。
她们心知肚明:得罪别人或许要命。
得罪这位?
非但没事,回头还能去老夫人面前领赏。
尤其在老祖宗跟前,踩他踩得越狠,功劳越大。
那黑脸老婆子见人多势众,胆气更壮,挺身上前,手指几乎戳到叶霄鼻尖:“你必须给我说清——这个,够不够清楚?”
叶霄没容她说完,扬手就将福海的人头“啪”地扔进她怀里。
黑脸老婆子一愣,下意识举起灯笼一照。
“福、福海?!
啊——!”
惊叫刚脱口,叶霄抡圆了胳膊,一记耳光狠狠扇去,骨裂声清晰可闻,她口中喷出血沫,牙齿崩落三西颗。
紧接着,冰冷的刀刃己贴上黑脸老婆子的脖颈。
“爷……饶命……”黑脸老婆子满嘴漏风,舌头僵首。
抬眼撞进叶霄的眼睛——那里面黑沉沉的,没有光,也没有怒气,像是从深井底部浮上来的某种东西。
黑脸老婆子张着嘴,一个字也再说不出来。
“你们!”
叶霄转身,目光掠过在场每一个人,“都跪下。”
“噗通、噗通、噗通……”膝盖砸地的声音密集如雨点。
方才还气焰嚣张的一群人,此刻全都匍匐在地,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
“自己掌嘴。”
叶霄语气平静。
噼里啪啦的巴掌声立刻响起,无人敢迟疑。
尤其是那带头的黑脸老婆子,打得最狠,一巴掌接一巴掌,脸颊很快肿得像发面馒头。
却仍不敢停——她清楚,只要慢一下,现在自己扇的这巴掌,下一刻就会变成别人砍向她的刀。
“成何体统!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远处传来一声苍老的怒喝,拐杖杵地的声音由远及近。
老夫人来了。
巴掌声顿时稀落下来,有人手悬在半空,眼神闪烁。
靠山到了,谁还怕这个失了势的废物?
一个丫鬟刚要起身,叶霄抬手挥刀,“唰”地削断她半截发髻。
青丝散落,那丫鬟吓得魂飞魄散,“咚”地一声重新跪稳。
“我没说停。”
叶霄看着她,眼神纹丝不动,“继续。”
巴掌声再度响起,比之前更加整齐响亮,带着惊惧下的卖力。
老夫人拄着拐杖走近,看清院内情形,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当她的目光触及地上那颗双目圆睁的人头时,浑身猛地一颤,枯瘦的手死死攥紧了拐杖龙头。
“叶霄!”
她声音发颤,却强撑着威严,“你疯了?
敢在我院子里行凶**?!”
“狗骑到主子头上撒野。”
叶霄站在原地,听着耳边不绝的掌嘴声,语气慵懒,“不杀,难道留着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