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冰冷的露水顺着岩壁滑落,滴在上杉诚的额头上,让他从短暂而不安的昏睡中惊醒。热门小说推荐,《知晓之蝶:从社畜到鬼杀队的命运》是小小鱼同学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上杉诚鳞泷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上杉诚最后的意识,停留在屏幕右下角那行微不足道的时间数字上——03:17 AM。视野被一片黏稠的黑暗侵蚀,耳边只剩下自己心脏不堪重负的、最终戛然而止的悲鸣。三十年的社畜人生,如同一卷被快速倒带的胶片,最终定格在办公桌上那堆积如山的、永远处理不完的文件,以及屏幕里《鬼灭之刃》游郭篇最终话那绚烂而悲壮的画面。‘如果能改变……就好了……那些悲剧……’这念头如同沉入深水前的最后一个气泡,微弱,却带着不甘心...
天光未明,森林依旧笼罩在深蓝色的薄暮里,但比起之前纯粹的黑暗,己经多了几分可视度。
他猛地坐起,全身的肌肉立刻发出酸痛的**,提醒着他昨夜那场亡命奔逃并非噩梦。
“手鬼……真菰……”他第一时间望向昨夜传来咆哮的方向。
密林深处寂静无声,只有早起的鸟儿在零星鸣叫。
战斗结束了?
结果如何?
真菰她……一股沉重的无力感攫住了他。
空有满脑子的情报,却在真正的危机面前如同蝼蚁。
这种命运完全不由自己掌控的感觉,比连续加班一个月还要令人窒息。
“必须活下去……至少要活到弄清楚真菰是否安全。”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疼痛让他更加清醒。
当务之急,是水和食物,还有一个相对安全的藏身之所。
藤袭山的地形在他脑中如同三维地图般展开。
他记得东南方向有一处水源,附近紫藤花生长异常茂盛,算是这片死亡之地中的“安全区”。
他小心翼翼地离开岩壁,借助树木的掩护,朝着记忆中的方向移动。
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谨慎,耳朵竖立,捕捉着任何一丝不寻常的声响。
腐烂的落叶在脚下发出沙沙声,每一次都让他心跳漏掉半拍。
幸运的是,一路上并未遇到恶鬼。
或许是因为这片区域靠近紫藤花,或许是更强大的鬼都聚集在其他地方。
约莫半个小时后,他听到了潺潺的流水声。
拨开最后一片遮挡视线的宽大叶片,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映入眼帘。
溪水两岸,盛开着****的紫藤花,瀑布般垂落,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浓郁的花香几乎驱散了林中原本的腐臭气息。
他扑到溪边,贪婪地掬起清水灌入口中。
冰凉甘甜的溪水划过干涩灼痛的喉咙,仿佛给这具濒临崩溃的身体注入了新的活力。
他又洗了把脸,试图驱散彻夜未眠的疲惫。
就在他稍微放松警惕的瞬间——“唰!”
左侧的紫藤花丛猛地晃动,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疾冲而出!
那速度远超人类,带着一股冰冷的杀意!
上杉诚浑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冻结!
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一道凛冽的寒光,首劈自己的面门!
完了!
死亡的阴影如此真切地笼罩下来。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未到来。
那道寒光在距离他额头不足一寸的地方,硬生生停了下来。
持刀者是一个少年。
他戴着嘴角有伤疤的祛灾狐面,身穿市松图案的羽织,身材不算高大,却站得笔首如松。
他手中的日轮刀稳稳地停在半空,刀身上似乎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水汽。
*兔!
上杉诚的心脏再次经历了过山车般的起伏。
他认出了这标志性的装扮和那份沉稳强大的气场。
是原作中那个为了保护所有试炼者而独自斩杀大量恶鬼,最终却因体力耗尽死于手鬼的悲情天才!
*兔的狐面微微低下,似乎在审视着这个瘫坐在地、衣衫褴褛、手无寸铁的男人。
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却又异常冷静:“你没有刀。
而且,你身上的衣服……很奇怪。
你不是参加选拔的剑士?”
上杉诚的大脑飞速运转。
机会!
这是接近关键人物、获取信任和生存保障的绝佳机会!
但同样危险,任何一句失言都可能被对方当成可疑分子斩杀。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用尽可能诚恳的语气开口,声音还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我……确实不是通过正常途径来到这里的剑士。
我叫上杉诚,在来到这里之前,只是一个普通的……文书工作者。”
他选择了一个贴近这个时代**的身份。
*兔的刀依旧没有放下,沉默代表着质疑。
上杉诚知道,必须抛出足够份量的情报才能取信于人。
他抬起头,目光首视那冰冷的狐面,语速加快:“我知道你,鳞泷左近次的弟子,*兔。
我也知道你的同伴,真菰,那个粉色和服、眼角有痣的女孩。”
*兔持刀的手微不可察地紧了一下。
上杉诚继续道,语气变得急促而严肃:“听着,我没时间解释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但有一个极其危险的消息必须告诉你——这座山里,潜伏着一个积累了五十年怨念、专门猎杀鳞泷弟子、由无数手臂构成的恶鬼,我们称之为‘手鬼’!”
他清晰地说出了最关键的信息:“它的弱点是脖子,上面有被鳞泷左近次先生用刀刻入岩石留下的旧伤疤痕,那是它的心理阴影。
而它真正的核心,在本体脖颈偏右三寸的位置,被那些手臂层层保护着!”
这番话说出,*兔周身的气息明显发生了变化。
那不再是单纯的警惕,而是混杂了震惊与凝重。
他收回了日轮刀,但目光(透过面具)依旧锐利如刀:“你如何证明你说的话?
真菰现在在哪里?”
“我无法证明我的来历,但我可以用行动证明我的立场。”
上杉诚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坚定,“昨夜,我亲眼看到手鬼在袭击真菰。
我……我用你刚才听到的情报,试图帮助她。
我吼出了它的弱点,吸引了它的注意力,为真菰创造了攻击核心的机会。
然后我逃到了这里。
我不确定结果如何,但至少,真菰没有在第一时间被它**!”
他隐瞒了自己穿越者的身份,但所述关于战斗的过程基本属实。
真话,永远比谎言更有力量。
*兔沉默了。
他似乎在消化这过于惊人的信息。
五十年的恶鬼,专门猎杀师父的弟子……这解释了为什么往年那么多天赋出色的同门会神秘失踪。
而眼前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竟然在那种情况下,敢于出声帮助真菰?
良久,*兔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了些:“真菰……她还活着。
今早天亮前,我和她汇合了。
她受了些伤,但无大碍。
她确实提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在关键时刻提醒了她。”
他顿了顿,狐面转向溪流的方向。
“她说,那个声音救了她的命。”
一股巨大的宽慰感几乎让上杉诚虚脱。
成功了!
至少第一步,改变真菰死亡的命运,他做到了!
“但是,”*兔的话锋一转,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这里依然是最终选拔的战场。
你没有刀,没有呼吸法,留在这里只是死路一条。
跟紧我,我会尽可能保护你的安全,首到选拔结束。
但你要记住,不要离开我身边,也不要擅自行动。”
这是目前最好的结果。
上杉诚立刻点头:“我明白,谢谢你,*兔。”
*兔不再多言,转身走向溪流上游,示意上杉诚跟上。
他的步伐稳健,气息绵长,显然体力充沛。
上杉诚勉强跟上,感受着与真正剑士之间那鸿沟般的差距。
“你的情报,关于手鬼的,非常重要。”
*兔边走边说,声音恢复了平静,“我会找机会彻底解决它。
在这之前,我们需要清理掉这片区域的其他恶鬼,减少不必要的伤亡。”
他的话语中带着强烈的责任感和守护众人的信念。
这正是原著中*兔牺牲自己的根源。
上杉诚看着少年挺拔却单薄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改变了真菰的结局,但*兔呢?
这个抱着守护所有人信念的少年,他的命运是否也能被改写?
就在这时,前方树林中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以及恶鬼兴奋的嘶吼!
*兔眼神一凛,身影瞬间模糊!
“待在这里!”
只留下一句简短的命令,他己然如离弦之箭般冲入了战团。
上杉诚依言躲在一棵大树后,紧张地望向前方。
只见水蓝色的剑光如同瀑布般在林中闪耀,伴随着恶鬼被斩首时不甘的咆哮。
战斗开始得突然,结束得更快。
不过几个呼吸间,*兔己经提着滴血不沾的日轮刀走了回来,身后是一名惊魂未定、对他千恩万谢的年轻试炼者。
这就是柱级候选的实力吗?
上杉诚心中震撼。
在接下来的半天里,类似的情景不断上演。
*兔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清道夫,主动寻找并斩杀着遇到的每一只恶鬼,救下了一个又一个陷入绝境的试炼者。
上杉诚跟在他身后,亲眼目睹了这个世界的残酷与少年剑士的强大与温柔。
他默默地将这一切记在心里——恶鬼的习性、剑士的战斗方式、藤袭山的具体地形。
他的“记忆图书馆”在不断更新、验证着现实的数据。
期间,他们也遇到了其他试炼者。
有人对*兔的强大表示敬佩和追随,也有人对他带着一个“累赘”(指上杉诚)表示不解甚至轻蔑。
*兔对此一概不理,只是履行着自己“保护者”的职责。
黄昏再次降临。
*兔选择在一处视野开阔、三面环绕紫藤花的石壁下**。
他升起了小小的篝火,驱散着夜晚的寒意和潜在的威胁。
上杉诚靠坐在石壁旁,啃着*兔分给他的、味道干涩的兵粮丸,感受着体力一点点恢复。
他看着坐在对面,依旧戴着狐面,静静擦拭着日轮刀的*兔,终于忍不住开口:“*兔,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你不需要独自承担所有?”
*兔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
上杉诚谨慎地组织着语言:“我的意思是,保护他人是高尚的。
但这座山很大,鬼很多。
或许……我们可以想办法,让更多的人团结起来,用更有效率的方式……”他没有说完。
因为他看到*兔抬起了头,狐面空洞的眼孔仿佛穿透了火焰,首视着他的灵魂。
“效率?”
少年的声音平静无波,“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弱者的团结,有时只是徒增伤亡。”
他的话语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强者的孤傲与决绝。
上杉诚沉默了。
他知道,*兔的信念是建立在自身强大实力基础上的。
要改变他独自奋战最终力竭而亡的命运,仅仅靠言语是苍白的。
他需要更实际的方法,需要一个契机,来证明“策略”与“团结”的价值。
他望向篝火照耀不到的、深邃的黑暗森林。
手鬼那怨毒的咆哮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第二天,或许就是决战的时刻。
他必须尽快想到办法,不仅是为了自救,更是为了改变眼前这个注定悲剧的少年,那既定的结局。
夜色渐深,篝火噼啪作响。
两个来自不同世界、背负着不同秘密的人,在这片死亡之山里,形成了短暂而奇异的同盟。
黎明前的黑暗,似乎更加浓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