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穿民国捡回牺牲丈夫

谁懂啊!穿民国捡回牺牲丈夫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梦屿幽歌
主角:陈远,陆霆琛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10:3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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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陈远陆霆琛是《谁懂啊!穿民国捡回牺牲丈夫》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梦屿幽歌”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几乎撕裂我的耳膜,浓烈的硝烟呛得我剧烈咳嗽。我猛地睁开眼,眼前不是熟悉的卧室,而是断壁残垣,火光冲天。这是哪里?我下意识护住腹部,那里还怀着念念——我牺牲的丈夫留下的唯一骨血。刚才明明还在整理丈夫的遗物,那枚老式怀表...“娘...娘...”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婴儿特有的软糯,“怕...”我浑身一颤,这不是幻觉,这声音首接出现在我的意识里。“念念,是你在说话?”我难...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几乎撕裂我的耳膜,浓烈的硝烟呛得我剧烈咳嗽。

我猛地睁开眼,眼前不是熟悉的卧室,而是断壁残垣,火光冲天。

这是哪里?

我下意识护住腹部,那里还怀着念念——我牺牲的丈夫留下的唯一骨血。

刚才明明还在整理丈夫的遗物,那枚老式怀表...“娘...娘...”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婴儿特有的软糯,“怕...”我浑身一颤,这不是幻觉,这声音首接出现在我的意识里。

“念念,是你在说话?”

我难以置信地**着小腹,那里传来一阵奇异的暖意。

“嗯...”小家伙的声音带着哭腔,“好吵...娘亲快躲...”又是一声巨响,碎石飞溅。

我本能地翻滚到一堵残墙后,腹部传来阵阵抽痛,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环顾西周,这是一片战地医院的废墟。

破碎的担架、散落的绷带、还有斑驳的血迹...远处传来日语和中文交杂的呼喊声。

1931年,江洲战场。

我竟然穿越到了**,而且是在最危险的战场上!

“左边...有人...”念念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明显的恐惧。

我屏住呼吸,果然听到左侧传来脚步声。

两个穿着土**军装的**兵正端着枪搜索,离我藏身的地方不到十米。

“娘亲别动...”念念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他们在找伤员...要补枪...”我的心沉到谷底,这就是历史上的江洲***时期,日军确实会处决战地医院的伤员。

“怎么办?”

我低声自语,手心全是冷汗。

“等...”念念的声音带着超越年龄的冷静,“他们马上要转向右边...那里有动静...”果然,两个**兵突然调转方向,朝着右侧的废墟跑去。

我趁机猫着腰,朝着相反的方向移动。

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腹部的抽痛越来越明显。

我必须尽快找到安全的地方,为了念念,也为了...脑海中闪过丈夫牺牲前最后的话:“晚晚,等我回来...”泪水模糊了视线,我用力抹去,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

“前面...有地窖...”念念突然提醒,“可以躲...”我顺着指引,果然在一处倒塌的房屋下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地窖入口。

刚掀开木板,远处就传来了飞机引擎的轰鸣声。

“空袭!

快躲!”

念念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

我毫不犹豫地跳进地窖,刚合上木板,巨大的爆炸声就在头顶响起。

整个地窖剧烈摇晃,尘土簌簌落下。

黑暗中,我紧紧护住腹部,感受着念念传来的温暖。

“娘亲不怕...”小家伙反而在安慰我,“念念保护你...”这一刻,我忽然明白了,这场穿越不是意外,而是命运给了我们母子一个机会——一个弥补遗憾的机会。

虽然还不知道具体要做什么,但有一点很明确,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我必须活下去,必须保护好腹中的孩子。

外面的爆炸声渐渐平息,但枪声和呼喊声依然不绝于耳。

“上面...安全了...”念念轻声说,“但是...有很多人受伤...”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地窖的木板。

阳光刺眼,但比阳光更刺目的是满目疮痍。

废墟中隐约传来伤员的**声。

作为一个**的妻子,我学过战地急救,而现在,这些知识可能要派上用场了。

“念念,”我轻声问,“你能感觉到哪里还有**兵吗?”

“嗯...”小家伙似乎在努力感知,“东边...还有...但是很远...”这就够了。

我站起身,拍去身上的尘土,目光坚定地望向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既然来到了这个时代,既然带着特殊的能力,我就不能袖手旁观。

特别是当念念突然又开口:“娘亲...我感觉到...有一个很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气息?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在这个完全陌生的时代,会是谁让念念感到熟悉?

难道...“娘亲...那个气息...”念念的声音带着困惑,“很像爹爹...”我的心猛地一跳,怎么可能?

念念的爹爹,我的丈夫,明明己经...在那个和平的年代牺牲了。

难道他也穿越了?

不,这不可能。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助伤员。

“念念,先帮娘亲找到受伤最重的人。”

我低声说,目光扫过这片废墟。

“左边...那个穿灰军装的叔叔...他流了好多血...”念念的声音带着担忧。

我立即朝着那个方向跑去,果然,一个年轻的士兵倒在瓦砾中,腹部中弹,鲜血己经浸透了军装。

他的嘴唇发白,眼神涣散,却还在喃喃:“杀...杀**...别说话,保存体力。”

我迅速撕开他的衣服检查伤口,**贯穿了腹部,情况危急。

“念念,能感觉到附近有药品吗?”

“右边...那个倒塌的木箱下面...有纱布和药瓶...”我按照指引,果然在一个被炸毁的救护站废墟下找到了急救包,虽然简陋,但足够处理紧急伤口。

“叔叔...要坚持住...”念念的声音突然传入伤员的意识里。

那个原本意识模糊的士兵突然睁大眼睛:“谁...谁在说话?”

我心中一紧,难道念念的能力不止能与我交流?

“是天使在跟你说话。”

我故作镇定,手上不停,“坚持住,你还有家人等着你回去。”

士兵的眼神重新聚焦,求生欲明显增强了。

我快速为他止血包扎,动作熟练得让自己都惊讶,原来在和平年代学习的急救知识,在这里成了救命的本事。

“谢谢...谢谢你...”士兵虚弱地说,“你是哪个部队的护士?”

“我只是个过路人。”

我含糊其辞,“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他试图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首抽气。

“别动,伤口刚止住血。”

我按住他,“告诉我,现在战况如何?”

“**...**太多了...”他的眼神黯淡下来,“我们团...就剩我们这几个了...”正说着,远处突然传来密集的枪声。

念念立即预警:“娘亲,东边的**兵往这边来了!”

我的心一沉,必须尽快转移这些伤员。

“能走的互相搀扶,不能走的我们抬!”

我大声喊道,同时扶起刚才救治的士兵。

“大姐...别管我们了...”一个腿部受伤的老兵摇头,“你们快走...不行!”

我的声音异常坚定,“要活一起活!”

或许是受我的决心感染,几个轻伤员开始帮忙搀扶重伤员。

我们组成了一支临时的救援队,朝着西边相对安全的方向移动。

“念念,继续感知**兵的位置。”

“他们...在往南边搜索...暂时不会到这边...”在念念的指引下,我们避开日军的主要搜索路线,找到了一处相对隐蔽的山洞。

这里原本可能是个小型防空洞,虽然简陋,但足够容纳这十几名伤员。

安置好伤员后,我清点了一下物资,急救包里的药品所剩无几,食物更是几乎没有。

“娘亲...”念念的声音突然变得兴奋,“那个熟悉的气息...又出现了,而且更近了!”

这次,连我都隐约感觉到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像是久别重逢的预兆。

“在哪里?”

我忍不住问道。

“就在...山洞外面...”我猛地转头,只见洞口的光线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

逆光中,我看不清他的面容,但那轮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人一步步走近,当他的面容终于清晰时,我几乎停止了呼吸。

那张脸...那张**思夜想的脸...分明就是我的丈夫!

“同志,你们需要帮助吗?”

他开口问道,声音陌生而疏离。

这一刻,我的心沉到了谷底,这不是他...或者说,不是认识我的他。

“你是...?”

我艰难地开口,声音都在发抖。

“我是八路军江洲***的指导员,陈远。”

他自我介绍道,目光扫过洞内的伤员,“看来你们需要医疗援助。”

陈远...连名字都不一样。

可是那张脸,那眉眼,分明就是我的丈夫啊!

“娘亲...念念的声音带着哭腔,“是爹爹...又不是爹爹...”我明白念念的意思,这个人有着丈夫的外貌,却完全没有对我们的记忆。

难道这是平行时空的另一个他?

“同志,”陈远疑惑地看着失神的我,“你还好吗?”

“我...我没事。”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些伤员需要药品,特别是消炎药。”

陈远点点头:“我们有个临时医疗点,可以转移部分重伤员。

不过...”他顿了顿,神色凝重,“**正在对这一带进行地毯式搜索,我们必须尽快行动。”

在他的指挥下,***员们开始有序地转移伤员。

我注意到陈远做事干练果断,确实很有领导风范——这一点倒真像我的丈夫。

“你...”陈远突然转向我,眉头微皱,“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为什么这么问?”

“说不清...”他摇摇头,“就是觉得...你很面熟。”

这时,一个***员匆匆跑来:“指导员,**往这边来了,距离不到两公里!”

“立即撤离!”

陈远果断下令,随后看向我,“你跟我们一起走。”

在转移的路上,我的目光始终无法从陈远身上移开。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

“娘亲...”念念的声音带着期待,“能不能让爹爹记起我们?”

我不知道,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在这个完全陌生的时空,我们相遇了,却不相识。

但至少,他还活着。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不管这是命运的玩笑,还是上天的恩赐,既然让我们重逢,就一定有它的意义。

“小心!”

陈远突然一把拉住我,一颗**擦着我的耳边飞过。

我这才发现自己差点走进敌人的射程。

“在战场上分神会没命的。”

陈远严肃地说,但拉着我的手却没有立即松开。

那一刻,在他眼中,我似乎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关切——那种独属于丈夫看我的眼神。

“谢谢。”

我轻声说,心中己经有了决定。

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让这个男人记起我们。

为了念念,为了我们未尽的缘分,更为了这个战乱年代里那份来之不易的重逢。

枪声越来越近,日军的搜索网正在收紧,但这一次,我不再害怕。

因为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里,我终于不再是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