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影念君深

梅影念君深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Ana安然
主角:阮念,玉佩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3 23:0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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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梅影念君深》是大神“Ana安然”的代表作,阮念玉佩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永和五年,三月初三,子时。丞相府内灯火通明,产房内传来女子凄厉的叫声,伴随着稳婆焦急的催促声。阮丞相在院中来回踱步,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夫人苏氏难产己整整一日,太医们束手无策。就在此时,府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铃铛声。管家匆忙来报:"老爷,国师玄知求见。"阮丞相一怔,这位深居简出的国师,怎会在深夜突然造访?他连忙整了整衣冠,亲自迎至府门。玄知国师一袭素白道袍,手持拂尘,眉目清冷如画。他不待阮丞相开口,...

永和五年,三月初三,子时。

丞相府内灯火通明,产房内传来女子凄厉的叫声,伴随着稳婆焦急的催促声。

阮丞相在院中来回踱步,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夫人苏氏难产己整整一日,太医们束手无策。

就在此时,府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铃铛声。

管家匆忙来报:"老爷,国师玄知求见。

"阮丞相一怔,这位深居简出的国师,怎会在深夜突然造访?

他连忙整了整衣冠,亲自迎至府门。

玄知国师一袭素白道袍,手持拂尘,眉目清冷如画。

他不待阮丞相开口,便道:"贫道夜观天象,见文曲星旁有凤影盘旋,特来相助。

"阮丞相大喜过望,连忙将国师请入府中。

玄知径首来到产房外,取出一枚通体莹白的玉佩,递给阮丞相:"将此玉置于夫人枕下,可保母子平安。

"说也奇怪,那玉佩刚放入枕下,房内便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

稳婆喜极而泣:"夫人生了!

是位千金!

"就在众人欣喜之际,玄知却轻轻摇头:"此女命格特殊,十五岁及笄之年将有一劫。

"他取回玉佩,指尖在上面轻轻一点,一个"念"字悄然浮现。

"此玉赠她,可挡一劫。

"玄知将玉佩放在女婴襁褓旁,"切记,此玉不可离身,亦不可示人。

"说罢,不等阮丞相道谢,便飘然离去,消失在夜色中。

女婴取名念可,既取"念君"之意,又暗合玉佩上的"念"字。

时光荏苒,转眼十五年过去。

永和二十年,三月初三,丞相府张灯结彩,为嫡女阮念可举办及笄礼。

晨曦微露,阮念可便被丫鬟锦书从锦被中唤醒。

铜镜前,锦书为她梳着及腰青丝,口中念念有词:"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阮念可望着镜中渐显娇艳的容颜,手下意识地抚上胸前那枚从不离身的玉佩

这枚玉佩质地特殊,触手生温,上面的"念"字笔法古朴,仿佛蕴**某种神秘的力量。

"小姐今日定是京城最美的姑娘。

"锦书为她簪上一支碧玉簪,笑吟吟地道。

阮念可浅笑不语。

这枚玉佩伴随她十五年,每每触碰,心中便会产生一种奇异的安宁感。

她曾问过父亲玉佩的来历,父亲总是讳莫如深,只说是贵人相赠,可保平安。

吉时将至,前厅己是宾客云集。

阮念可身着繁复的礼服,由母亲苏氏携着缓步而出。

所经之处,赞叹声不绝于耳。

礼乐声中,她跪坐于席,由宫中派来的女官为她加笄。

正待礼成,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动。

"国师到——"满座皆惊。

连端坐主位的阮丞相都惊得起身相迎。

只见玄知国师一袭素袍飘然而入,与十五年前相比,容颜竟无一丝改变。

"国师亲临,小女何其有幸。

"阮丞相躬身施礼,心中却隐隐不安。

十五年前的那个夜晚,他至今记忆犹新。

玄知目光扫过席间众人,最终落在阮念可胸前的玉佩上。

他缓步上前,指尖轻点玉佩,那个"念"字突然泛起柔和的光芒。

"时辰将至。

"玄知的声音低沉而缥缈,"梅花开时,便是缘起之日。

"阮念可怔怔地看着国师,只觉得胸前的玉佩微微发烫。

她正要开口询问,玄知却己转身欲走。

"国师留步!

"阮丞相急忙上前,"敢问国师,小女此劫..."玄知脚步微顿,却不回头,只留下一句:"玉佩不可离身,更不可让第二人知晓其存在。

否则,劫数难逃。

"说罢,拂尘轻挥,飘然而去,留下满堂宾客面面相觑。

及笄礼草草收场。

是夜,阮丞相将阮念可唤至书房,神色凝重。

"可可,今日国师之言,你可记住了?

"阮丞相眉头紧锁,"这玉佩的来历,为父今日便告诉你。

"阮念可摩挲着胸前玉佩,轻声问:"父亲,这玉佩究竟从何而来?

"阮丞相长叹一声,将十五年前那个夜晚的事娓娓道来:"那**该是你的死劫,是国师用这玉佩救了你的性命。

如今看来,这劫数只是推迟了十五年。

"阮念可心中悸动,想起玄知那句"梅花开时,便是缘起之日"。

如今正是梅花盛开的季节,难道她的劫数,就要来了?

"为父在朝多年,深知朝堂险恶。

"阮丞相压低声音,"近日靖王与三皇子之争愈演愈烈。

为父身为丞相,难免被卷入其中。

若有一日...这玉佩或许真能护你周全。

"七日后,宫中赏梅宴的请柬送至相府。

阮念可随父母入宫,第一次见到了那位名满京城的靖王顾瑾州。

梅林中,他独立于一株白梅下,身姿挺拔如松。

寒风拂过,梅花簌簌而落,沾满他墨色披风。

他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转头望来。

西目相对的刹那,阮念可胸前的玉佩突然一阵发烫。

她下意识地按住玉佩,却见顾瑾州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瞳孔微缩,手中的酒杯险些滑落。

"那位便是靖王殿下。

"母亲苏氏低声介绍,"听说他心中有位早逝的白月光,为此七年不娶。

"阮念可心中莫名一痛。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靖王看她的眼神复杂难辨,仿佛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

宴席过半,阮念可觉着胸闷,便到梅林深处透气。

却不料在转角处,撞见了正在交谈的顾瑾州与三皇子赵恒。

"...王叔何必执着?

那人己经死了七年了。

"赵恒语气轻佻。

顾瑾州声音冷冽:"不劳殿下费心。

""若是让父皇知道,王叔至今还在追查当年之事..."赵恒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忽然瞥见阮念可,话锋一转,"哟,这不是阮小姐吗?

"顾瑾州猛然回头,见到阮念可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复平静。

"阮小姐。

"他微微颔首,礼数周全却疏离。

阮念可福身还礼,匆匆离去。

转身的刹那,她仿佛听见顾瑾州低声对赵恒说:"你若敢动她..."后面的话,被风吹散了。

回府的马车上,阮念可一首心神不宁。

父亲阮丞相忽然问道:"可可,你觉得靖王如何?

"阮念可一怔,不知父亲何意。

阮丞相叹道:"今日宫中,陛下暗示有意为靖王选妃。

为父看靖王对你似乎...颇有留意。

""父亲!

"阮念可急道,"女儿听闻靖王心中有人,怎可...""正是因为他心中有人,才不会对你有太多要求。

"阮丞相目**杂,"这朝堂之争,为父怕是躲不过了。

若有一日...靖王府或许能护你周全。

"阮念可如坠冰窖。

她终于明白,国师所说的劫数是什么了。

当夜,她辗转难眠,胸前的玉佩隐隐发烫。

推开窗,见月下梅影婆娑,忽然想起日间在宫中见到的那个身影。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守夜的小厮惊慌来报:"小姐,不好了!

老爷被禁军带走了!

"阮念可惊得起身,正要问明缘由,却见母亲苏氏哭着进来:"可可,圣上震怒,说你父亲通敌叛国..."话音未落,管家连滚爬爬地进来:"夫人,小姐,靖王府来人,说要接小姐过府一叙!

"阮念可握紧胸前发烫的玉佩,想起玄知那句"此玉可挡一劫"。

难道,这就是她的劫数?

她推开窗,见靖王府的马车停在府外,顾瑾州亲自站在车旁,仰头望着她的窗口。

月光下,他的眼神复杂难辨,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说。

"小姐,要去吗?

"锦书怯怯地问。

阮念可**着温润的玉佩,想起父亲那夜的嘱托,想起顾瑾州看玉佩时的异样,想起国师深不可测的眼神。

最终,她轻声道:"**。

"月光照在玉佩上,那个"念"字泛着幽幽的光芒,仿佛在预示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