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阿姨，今年过年我一定拿30万来提亲！
直播荒野求生落魄中医生封神
这个念头让他有些激动，便立即拿出手机拨通林眉的号码。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那边传来林眉压低的声音，带着点匆忙：“沐岐？
怎么啦，刚才不是才打过电话吗？”
她的声音中带着忐忑，“学校的晚自习下了，我妈快回来了。”
林眉的妈妈周静书是高中语文教师和班主任，带着高三班。
房子离学校近，每天10点钟下晚自习，到家也就10分钟。
周静书含辛茹苦地养大了林眉，林眉对母亲格外敬重，很是听母亲的话。
和沈沐岐这个穷小子谈恋爱，可能是林眉做得最忤逆的一件事了。
“眉眉，你先别急，我问你个事。”
沈沐岐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你记不记得半个月前，在咖啡馆，你抢我手机说要给我报名荒野求生……”他话还没说完，林眉就想起来了，“哦！
你说那个呀！”
她语气轻松起来，“对啊，我是点了那个报名链接，填了你的名字和手机号。
不过我就是逗你玩的呀！
那种比赛看着就好危险，你怎么可能去参加嘛！
再说了，你现在工作那么忙……”眉眉竟然真的给自己报了名！
沈沐岐的心跳了一下，莫名地升起一丝诡异的希望。
难道，这是老天给他送来的机会？
他打断林眉：“那个比赛……可能是真的。
我刚收到短信，说我被抽中了，冠军有三十万奖金。”
“什么？
真的假的？”
林眉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难以置信，“沐岐，你别乱来！
那种比赛不是闹着玩的！
天门峰我知道，那地方没开发多久2，没吃没喝，可能还有野兽！
你一个医生，身体素质跟那些整天户外跑的人怎么比？
太危险了！
你不准去！”
林眉的语气充满了担忧和坚决。
她知道两人要结婚，沈沐岐最近压力大，但绝不能让他用这种方式去冒险。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传来开门的声音，一个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质感的女声，隔着些许距离，显然是林眉的妈妈周静书走了过来：“眉眉，跟谁打电话呢？
这么晚了。”
“没，没跟谁打电话。”
林眉小声回道，语气有些紧张。
手机中传来一阵淅淅索索的声响，应该是林眉慌乱中将手机藏进了被窝。
话筒中半晌没有声音，沈沐岐也不敢出声。
“是小沈啊。”
周静书的声音兀然响起，让沈沐岐吓了一跳，显然是己经拿到了林眉的手机。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带着高中语文教师特有的清晰口吻，但沈沐岐却能听出那温和下的强硬，“我是周阿姨，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沈沐岐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挺首了背，仿佛周静书就站在他面前。
“阿姨，您请说。”
“小沈啊，阿姨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对眉眉也好。”
周静书开门见山，语气恳切。
“阿姨不是那种一味追求物质的势利眼。
不瞒你说，当年我和眉眉她爸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我相信爱情，顶着家里的压力嫁给了他，没要一分钱彩礼。”
沈沐岐屏住呼吸，知道重点要来了。
“结果呢？”
周静书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历经世事的沧桑和苦涩，“结婚不到五年，他**了。
我婆婆，眉眉的奶奶，不但不责怪他，反而嘲笑我，说我是自己倒贴上门的不值钱货，活该。”
她顿了顿，“小沈，阿姨跟你说这些，不是要卖惨。
我是想告诉你，我只有眉眉这一个女儿，我不能再眼睁睁看着她走我的老路。”
周阿姨的声音更加沉重，“爱情很重要，但没有物质基础的爱情，就像沙滩上的城堡，看着漂亮，一个大浪打过来就什么都没了。”
“阿姨，我……”沈沐岐喉咙发干，想辩解，却发现自己哑口无言。
周静书的话像一根根针，扎在他心上最无力的地方。
他能承诺真心，却无法立刻变出那三十万房子的首付。
而且，周静书作为一个母亲，提这样的要求合情合理，至少沈沐岐知道，就在自己家的村里，娶个媳妇都要有房有车，还要18万的彩礼。
林眉温柔美丽，心地善良，又是医院的护士，有什么理由跟着自己吃苦呢？
他只觉得一股又酸又涩的东西堵在嗓子眼，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是啊，凭什么呢？
凭自己这张还算清秀的脸，还是凭那一个月西千不到的实习工资？
“小沈，阿姨知道你现在难。”
周静书语重心长，“但女孩子的青春有多宝贵，你应该明白。
你不能让她就这么无限期地等下去，等着一个不知道能不能实现的未来。
如果你真的爱她，要么就给她一个明确的希望和期限，要么……”她叹了口气，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意思不言而喻。
“妈！
你别说了！
你不要逼沐岐！”
电话那头，林眉带着哭腔的声音响了起来，显然一首在旁边听着。
“那你就是在逼我！”
周静书的声音陡然严厉了几分，但不是对沈沐岐，而是对林眉。
“我是**！
我不能看着你往火坑里跳！
贫贱夫妻百事哀，你现在觉得有情饮水饱，等真正被柴米油盐压得喘不过气的时候，你就知道妈今天说的话对不对了！”
林眉的哭声更加清晰，像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沈沐岐的心。
绝望、无力、还有对林眉的心疼，种种情绪像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看着手机上那条尚未关闭的短信，那“30万元”的字眼在眼前疯狂闪烁，尽管微弱，却带着致命的**。
退路己经被堵死了。
病人的**、孙济民的嘲讽、父母的无奈、周静书的话语、林眉的哭声……所有的一切都拧成一股绳，勒得他快要窒息。
赌一把！
一个疯狂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呐喊。
与其在医院里憋屈死，在出租屋里穷死，不如去拼一把！
拼赢了，就有三十万！
就能娶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就能把他从这该死的泥潭里拉出来！
一股血气首冲头顶，沈沐岐对着手机，几乎是吼了出来：“阿姨！
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今年过年！
就今年过年的时候，我一定拿着三十万来提亲！
我一定把首付的钱挣出来！”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连林眉的抽泣声也戛然而止，可想而知她们有多震惊。
过了好几秒钟，周静书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意外和审慎：“三十万？
小沈，你不是在跟阿姨开玩笑吧？
你哪里去弄这三十万？
我警告你，歪门邪道、借钱、甚至是***，绝对不行！
那样不是帮眉眉，是害了她，也毁了你！”
“不是借钱！
也不是***！”
沈沐岐斩钉截铁地说，眼睛死死盯着手机短信，“是我自己去挣！
用正当方式去挣！
阿姨，请您相信我这最后一次！
如果年底我拿不出三十万，我……我主动离开眉眉，绝不再纠缠！”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脏像是被狠狠剜了一刀，但他没有退缩。
周静书再次沉默了，似乎在权衡。
女儿低低的哭泣声像针一样扎着她的心。
她了解沈沐岐，这孩子本质不坏，也有股韧劲，只是被现实压得太狠了。
或许……真的该给他一个机会？
良久，她终于开口，语气凝重：“好，小沈，阿姨就信你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年底，三十万，必须是干干净净的钱。
如果你能做到，证明你有能力给眉眉一个未来，我和她爸爸绝不会再阻拦。
如果你做不到……我一定做到！”
沈沐岐抢着回答，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那边传来林眉压低的声音，带着点匆忙：“沐岐？
怎么啦，刚才不是才打过电话吗？”
她的声音中带着忐忑，“学校的晚自习下了，我妈快回来了。”
林眉的妈妈周静书是高中语文教师和班主任，带着高三班。
房子离学校近，每天10点钟下晚自习，到家也就10分钟。
周静书含辛茹苦地养大了林眉，林眉对母亲格外敬重，很是听母亲的话。
和沈沐岐这个穷小子谈恋爱，可能是林眉做得最忤逆的一件事了。
“眉眉，你先别急，我问你个事。”
沈沐岐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你记不记得半个月前，在咖啡馆，你抢我手机说要给我报名荒野求生……”他话还没说完，林眉就想起来了，“哦！
你说那个呀！”
她语气轻松起来，“对啊，我是点了那个报名链接，填了你的名字和手机号。
不过我就是逗你玩的呀！
那种比赛看着就好危险，你怎么可能去参加嘛！
再说了，你现在工作那么忙……”眉眉竟然真的给自己报了名！
沈沐岐的心跳了一下，莫名地升起一丝诡异的希望。
难道，这是老天给他送来的机会？
他打断林眉：“那个比赛……可能是真的。
我刚收到短信，说我被抽中了，冠军有三十万奖金。”
“什么？
真的假的？”
林眉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难以置信，“沐岐，你别乱来！
那种比赛不是闹着玩的！
天门峰我知道，那地方没开发多久2，没吃没喝，可能还有野兽！
你一个医生，身体素质跟那些整天户外跑的人怎么比？
太危险了！
你不准去！”
林眉的语气充满了担忧和坚决。
她知道两人要结婚，沈沐岐最近压力大，但绝不能让他用这种方式去冒险。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传来开门的声音，一个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质感的女声，隔着些许距离，显然是林眉的妈妈周静书走了过来：“眉眉，跟谁打电话呢？
这么晚了。”
“没，没跟谁打电话。”
林眉小声回道，语气有些紧张。
手机中传来一阵淅淅索索的声响，应该是林眉慌乱中将手机藏进了被窝。
话筒中半晌没有声音，沈沐岐也不敢出声。
“是小沈啊。”
周静书的声音兀然响起，让沈沐岐吓了一跳，显然是己经拿到了林眉的手机。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带着高中语文教师特有的清晰口吻，但沈沐岐却能听出那温和下的强硬，“我是周阿姨，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沈沐岐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挺首了背，仿佛周静书就站在他面前。
“阿姨，您请说。”
“小沈啊，阿姨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对眉眉也好。”
周静书开门见山，语气恳切。
“阿姨不是那种一味追求物质的势利眼。
不瞒你说，当年我和眉眉她爸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我相信爱情，顶着家里的压力嫁给了他，没要一分钱彩礼。”
沈沐岐屏住呼吸，知道重点要来了。
“结果呢？”
周静书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历经世事的沧桑和苦涩，“结婚不到五年，他**了。
我婆婆，眉眉的奶奶，不但不责怪他，反而嘲笑我，说我是自己倒贴上门的不值钱货，活该。”
她顿了顿，“小沈，阿姨跟你说这些，不是要卖惨。
我是想告诉你，我只有眉眉这一个女儿，我不能再眼睁睁看着她走我的老路。”
周阿姨的声音更加沉重，“爱情很重要，但没有物质基础的爱情，就像沙滩上的城堡，看着漂亮，一个大浪打过来就什么都没了。”
“阿姨，我……”沈沐岐喉咙发干，想辩解，却发现自己哑口无言。
周静书的话像一根根针，扎在他心上最无力的地方。
他能承诺真心，却无法立刻变出那三十万房子的首付。
而且，周静书作为一个母亲，提这样的要求合情合理，至少沈沐岐知道，就在自己家的村里，娶个媳妇都要有房有车，还要18万的彩礼。
林眉温柔美丽，心地善良，又是医院的护士，有什么理由跟着自己吃苦呢？
他只觉得一股又酸又涩的东西堵在嗓子眼，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是啊，凭什么呢？
凭自己这张还算清秀的脸，还是凭那一个月西千不到的实习工资？
“小沈，阿姨知道你现在难。”
周静书语重心长，“但女孩子的青春有多宝贵，你应该明白。
你不能让她就这么无限期地等下去，等着一个不知道能不能实现的未来。
如果你真的爱她，要么就给她一个明确的希望和期限，要么……”她叹了口气，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意思不言而喻。
“妈！
你别说了！
你不要逼沐岐！”
电话那头，林眉带着哭腔的声音响了起来，显然一首在旁边听着。
“那你就是在逼我！”
周静书的声音陡然严厉了几分，但不是对沈沐岐，而是对林眉。
“我是**！
我不能看着你往火坑里跳！
贫贱夫妻百事哀，你现在觉得有情饮水饱，等真正被柴米油盐压得喘不过气的时候，你就知道妈今天说的话对不对了！”
林眉的哭声更加清晰，像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沈沐岐的心。
绝望、无力、还有对林眉的心疼，种种情绪像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看着手机上那条尚未关闭的短信，那“30万元”的字眼在眼前疯狂闪烁，尽管微弱，却带着致命的**。
退路己经被堵死了。
病人的**、孙济民的嘲讽、父母的无奈、周静书的话语、林眉的哭声……所有的一切都拧成一股绳，勒得他快要窒息。
赌一把！
一个疯狂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呐喊。
与其在医院里憋屈死，在出租屋里穷死，不如去拼一把！
拼赢了，就有三十万！
就能娶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就能把他从这该死的泥潭里拉出来！
一股血气首冲头顶，沈沐岐对着手机，几乎是吼了出来：“阿姨！
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今年过年！
就今年过年的时候，我一定拿着三十万来提亲！
我一定把首付的钱挣出来！”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连林眉的抽泣声也戛然而止，可想而知她们有多震惊。
过了好几秒钟，周静书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意外和审慎：“三十万？
小沈，你不是在跟阿姨开玩笑吧？
你哪里去弄这三十万？
我警告你，歪门邪道、借钱、甚至是***，绝对不行！
那样不是帮眉眉，是害了她，也毁了你！”
“不是借钱！
也不是***！”
沈沐岐斩钉截铁地说，眼睛死死盯着手机短信，“是我自己去挣！
用正当方式去挣！
阿姨，请您相信我这最后一次！
如果年底我拿不出三十万，我……我主动离开眉眉，绝不再纠缠！”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脏像是被狠狠剜了一刀，但他没有退缩。
周静书再次沉默了，似乎在权衡。
女儿低低的哭泣声像针一样扎着她的心。
她了解沈沐岐，这孩子本质不坏，也有股韧劲，只是被现实压得太狠了。
或许……真的该给他一个机会？
良久，她终于开口，语气凝重：“好，小沈，阿姨就信你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年底，三十万，必须是干干净净的钱。
如果你能做到，证明你有能力给眉眉一个未来，我和她爸爸绝不会再阻拦。
如果你做不到……我一定做到！”
沈沐岐抢着回答，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