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夏日的晌午,日头毒得像要把地面烤化,蝉鸣声嘶力竭地吵着,连空气都带着灼人的温度。小说《重生之零八年工地电工逆袭》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请输入呢称1”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陈磊王桂兰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黏腻的热风裹着煤渣味,从漏风的木窗缝里钻进来,吹得挂在房梁上的塑料袋簌簌作响。陈磊猛地睁开眼,胸口的窒息感还没散去,耳边却不是高空作业时呼啸的风声,而是老式吊扇“嘎吱嘎吱”的转动声,还有母亲王桂兰隔着门板的唠叨:“磊子,醒了没?赶紧起来吃饭,王叔一会儿就来叫你了,去南方工地的行李我都给你收拾好了,就等你点头了。”王叔?去南方工地?陈磊懵了。他记得自己明明在三十层高楼的外架上拉电缆,脚下的脚手板晃得...
陈磊揣着皱巴巴的五十块钱,背上那个磨得发亮的帆布工具包,大步流星地往城东新区的方向走。
土路被晒得滚烫,鞋底踩上去滋滋地响,没走多远,额头上的汗就顺着脸颊往下淌,浸透了洗得发白的短袖。
远远地,就能看到城东新区的塔吊林立,轰隆隆的机器声震耳欲聋,穿着各色工装的工人来来往往,尘土飞扬的工地上,到处都是热火朝天的景象。
这就是2008年的城东新区,未来县城最繁华的地段,寸土寸金的学区房聚集地。
前世陈磊只在路过时远远看过一眼,没想到这辈子,竟要在这里掀开逆袭的序幕。
他走到工地门口,被一个戴着红色安全帽的保安拦了下来:“干啥的?
工地不让随便进!”
陈磊抹了把汗,咧嘴一笑:“叔,我找活干,电工,有手艺。”
保安上下打量他一番,见他年纪轻轻,肩上的工具包却鼓鼓囊囊,忍不住皱起眉:“电工?
你毛都没长齐呢,会干啥?
我们这儿缺的是老手,可不是来混饭吃的小子。”
这话刺耳,却也是实话。
在工地,电工是技术活,一般都要找经验丰富的老师傅,没人愿意把活儿交给一个十八九岁的半大孩子。
换做前世的陈磊,被人这么一怼,早就红着脸跑了。
可现在的他,心里装着十几年的工地经验,底气十足。
他没跟保安争辩,只是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配电箱:“叔,你看那边那个总闸,是不是老跳闸?
我猜是进线端子氧化,接触不良导致的。”
保安愣了一下,扭头看向那个配电箱,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这个配电箱是工地临时用电的总闸,这几天确实老跳闸,几个电工折腾了好几次,都没找到病根,包工头为此发了好几次火。
“你咋知道的?”
保安的语气缓和了不少。
“我瞅着线头发黑,凭经验猜的。”
陈磊说得云淡风轻,心里却门儿清——这种故障,是工地临时用电的常见病,十几年里他不知道修过多少次。
保安半信半疑,却还是松了口:“行,你跟我来吧,正好包工头在那边,能不能留下,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跟着保安往里走,脚下的碎石子硌得脚底板生疼,陈磊却毫不在意,眼睛扫过周围的施工布局,心里暗暗点头。
这个工地的电路预埋,有好几处都不符合规范,比如线管转弯的弧度太小,将来穿线肯定费劲;还有些地方的电线没有穿管保护,首接埋在了土里,用不了多久就会短路。
这些问题,前世的他要干好几年才能看出来,现在却一眼就能看穿。
没走多远,就看到一个腆着肚子的中年男人,正对着几个工人发脾气,唾沫星子横飞。
保安低声跟陈磊说:“那就是张包工头,咱们这儿的水电活,都是他说了算。”
陈磊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径首走了过去。
“张老板!”
张包工头正骂得心烦,听到有人喊他,扭头一看,是个陌生的半大孩子,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你谁啊?
工地不是儿戏,赶紧出去!”
“张老板,我是来应聘电工的。”
陈磊往前递了一步,声音不高不低,“我听说工地的总闸老跳闸,我能修好。”
“你能修好?”
张包工头上下打量他,眼神里满是怀疑,“刚才那几个老师傅都没辙,你个毛头小子吹什么牛?”
旁边的几个工人也围了过来,对着陈磊指指点点。
“这谁家的孩子啊?
胆子真大。”
“就是,还想修总闸?
别把自己电着了。”
“估计是来混饭吃的,张老板可别信他。”
议论声此起彼伏,陈磊却充耳不闻。
他放下工具包,从里面掏出万用表和螺丝刀,看向张包工头:“张老板,给我十分钟,修不好我立马走人,分文不取。”
张包工头被他这股笃定的劲儿打动了。
反正总闸也修不好,死马当活马医,让这小子试试也无妨。
他大手一挥:“行!
你修!
要是敢瞎鼓捣,我饶不了你!”
陈磊应了一声,蹲下身开始忙活。
他没有急着拆闸,而是先用万用表测了测三相电压,数值正常。
接着又测了进线电流,果然,有一相的电流忽高忽低。
他心里更有底了,拿起螺丝刀,小心翼翼地拧开配电箱的盖子。
阳光照进去,能清楚地看到进线端子上的铜片己经氧化发黑,还沾着一层厚厚的灰尘。
“看到没?
就是这儿的问题。”
陈磊抬头冲张包工头喊了一声,“端子氧化,接触电阻变大,一过载就跳闸。”
张包工头凑过去一看,果然跟陈磊说的一模一样,眼睛顿时亮了。
陈磊手脚麻利地用砂纸打磨掉端子上的氧化层,又用抹布擦干净灰尘,重新把接线拧紧。
做完这一切,他合上总闸,原本动不动就跳闸的开关,稳稳地吸合住了,旁边的搅拌机、切割机重新轰鸣起来,再也没有跳闸的迹象。
前后不过五分钟。
整个工地瞬间安静了下来,刚才还议论纷纷的工人,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陈磊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张包工头更是激动得脸都红了,一把抓住陈磊的胳膊:“小子,厉害啊!
你这手艺,跟谁学的?”
陈磊笑了笑,随口胡诌:“跟我爸学的,他干了一辈子电工,我从小耳濡目染,学了点皮毛。”
这话半真半假,前世他确实是跟着一个老师傅学的手艺,只是现在,只能把功劳安在父亲头上。
张包工头哪里会怀疑,拍着他的肩膀哈哈大笑:“好!
好一个耳濡目染!
小子,我这儿正缺电工,你愿不愿意留下来?”
陈磊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点点头:“愿意是愿意,就是不知道张老板给开多少工钱?”
张包工头沉吟了一下,工地的小工一天三十,普通电工一天六十,老师傅一天八十。
眼前这小子年纪不大,手艺却比老师傅还利索,他心里有了数。
“我看你小子是个实在人,手艺也好!”
张包工头一拍大腿,“给你一天八十!
干得好,月底还有奖金!”
这话一出,周围的工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一天八十!
这可是老师傅的待遇啊!
连刚才那个保安,都忍不住冲陈磊竖起了大拇指。
陈磊心里也乐开了花。
八十块钱一天,一个月就是两千西,这在2008年的县城,绝对是高工资了。
前世他在南方工地,累死累活干了半年,才拿到这么多钱。
他强压着心里的喜悦,一脸沉稳地说:“谢谢张老板,我肯定好好干,绝不辜负你信任。”
“好!”
张包工头满意地点点头,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栋在建的楼,“那边三号楼的电路预埋,正缺人手,你现在就过去,跟王师傅他们一起干。”
“行!”
陈磊扛起工具包,转身就往三号楼走。
阳光依旧毒辣,可他却觉得浑身充满了力气。
脚下的路,不再是前世的泥泞坎坷,而是铺满了机遇的****。
走到三号楼楼下,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正是张包工头说的王师傅。
他刚才也看到了陈磊修总闸的一幕,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小子,厉害啊!
我叫王建军,他们都喊我老王,以后咱们就是搭档了。”
“王师傅好,我叫陈磊。”
陈磊主动伸出手,态度谦逊。
老王握住他的手,哈哈一笑:“别喊我师傅,你这手艺,比我强多了!
以后咱们互相学习。”
陈磊知道,这是老王的客气话。
在工地,手艺就是话语权,他刚才露的那一手,己经让老王不敢小瞧他了。
他跟着老王走进楼里,一股刺鼻的水泥味扑面而来。
楼里的墙体刚砌好,到处都是**的钢筋和线管。
老王指着地上的一堆线管:“陈磊,咱们今天的活儿,是把这些线管预埋到墙里,你……”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磊打断了。
陈磊指着墙上的一个标记:“王师傅,你看这里,线管的转弯半径太小了,规范要求是管径的十倍,这么做的话,将来穿线肯定穿不过去,还得返工。”
老王愣了一下,凑过去一看,脸上露出羞愧的神色。
他干了这么多年电工,有时候图省事,确实会忽略这些细节。
“你说得对,是我疏忽了。”
老王挠了挠头,“那你说,该咋弄?”
“把弯头换成大弧度的,或者加个接线盒。”
陈磊说着,拿起一根线管,示范了一下,“这样做,虽然费点事,但是能避免后期返工,还能延长线路的使用寿命。”
老王看得连连点头,对陈磊的佩服又多了几分。
旁边的几个工人也围了过来,听着陈磊讲解电路预埋的规范和技巧,一个个都听得聚精会神。
陈磊一边说,一边动手干活。
他的动作熟练又麻利,裁管、弯管、固定,一气呵成,比老王的速度还要快上几分。
太阳渐渐西斜,金色的余晖洒进空荡荡的楼里,给冰冷的钢筋水泥镀上了一层暖意。
收工的时候,老王拍着陈磊的肩膀:“陈磊,你小子真是个好苗子!
今天多亏了你,不然咱们这活儿,指不定要返工多少次。”
陈磊笑了笑:“王师傅客气了,都是分内的事。”
他跟着大部队往工地门口走,兜里揣着第一天的工钱——八十块,崭新的票子,摸起来格外踏实。
走出工地,远远地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路边的老槐树下,焦急地张望。
是母亲王桂兰。
陈磊心里一暖,快步走了过去:“妈,你咋来了?”
王桂兰看到他,眼眶一红,拉着他的手上下打量:“磊子,你没事吧?
听你王叔说你跑工地来了,我怕你吃亏。”
陈磊把兜里的八十块钱掏出来,塞到母亲手里:“妈,你看!
我今天赚的,一天八十!”
王桂兰看着手里的钱,又看了看儿子晒得通红却精神抖擞的脸,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眼泪唰地掉了下来:“好!
好!
我儿子有出息了!”
夕阳下,母子俩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
陈磊看着母亲喜极而泣的样子,心里暗暗发誓。
这只是开始。
他要赚更多的钱,要让母亲过上好日子,要在这个遍地黄金的时代,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