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今天是我生日。小说叫做《丈夫跟儿子我都不要了》是小奈miss的小说。内容精选:今天是我生日。爸妈给我打来电话,问我什么时候离婚,说妹妹的肚子快七个月了,等不及。哥哥发来信息,诅咒我这个毒妇不会长命。就连我五岁的儿子也学着大人的样子问我:妈妈,你是不是霸占了小姨的位置?看着我花了两天一夜才生下来的儿子,他薄凉的样子像极了他父亲。我终于死心了。离婚后,我换掉全部联系方式,彻底消失。1一晃三年。我过得还不错。当初无路可走,孤儿院的院长妈妈给我打来电话,说她即将退休,要回老家养老,...
爸妈给我打来电话,问我什么时候离婚,说妹妹的肚子快七个月了,等不及。
哥哥发来信息,诅咒我这个毒妇不会长命。
就连我五岁的儿子也学着大人的样子问我:妈妈,你是不是霸占了小姨的位置?
看着我花了两天一夜才生下来的儿子,他薄凉的样子像极了他父亲。
我终于死心了。
离婚后,我换掉全部****,彻底消失。
1
一晃三年。
我过得还不错。
当初无路可走,孤儿院的院长妈妈给我打来电话,说她即将退休,要回老家养老,问我要不要一起。
她知道我离婚了,无处可去。
我答应了。
陪着她回到这个小山村。
这里跟大城市不一样,物价很低,一个月小几百块也能活。
我学着种菜,养鸡。
院长妈妈教会我很多东西。
就跟以前一样。
如果时间能倒流,我绝对不会回刘家。
孤儿院再苦再累,起码没有寄人篱下的担惊受怕,还时刻遭人嫌弃。
可那时的我才六岁,我渴望回到亲生父母身边。
回头想想,我的选择全都是错的。
一步错。
步步错。
这是我的报应。
*
一天夜里。
我听到院子门口有动静,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门口爬。
以前也有这种情况,是流浪狗过来找吃的,所以我一般会在门口放一些剩饭剩菜。
今天的动静有点不正常,我壮着胆子打开门缝看了看。
是一个很瘦很瘦的孩子。
见到我开门,他吓得飞快逃跑,但没跑几米,又摔倒在地上,连滚带爬的模样很是可怜。
我快步走上前,发现他的腿受伤了,头发又脏又长,现在是深秋,可他穿的是夏衣,又破又脏。
男孩跪在地上,很熟练地磕头求饶。
我连忙拦住他,扶他起来,问他父母去了哪,我送他回家。
他一脸恐惧地啊啊地叫着。
他是个哑巴。
院长妈妈也醒了,看到这一幕,多年的经验她一眼就看出男孩是被遗弃的。
果然,第二天我带男孩去找村长。
村长说:[他是一个孤儿,在外面流浪有两三年了。]
我鼻子发酸。
院长妈妈叹口气,拉着我离开。
小男孩跟在我身后,一瘸一拐的。
我回头看他一眼,正好对上他自卑又敏感,还带着一丝讨好的眼神。
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当年的我。
我对院长妈妈说,我想收养他。
院长妈妈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没多久,她就找人给我办齐了收养手续。
我给男孩起名:安康。
我希望他未来平安,健康。
我不喜欢我的姓,所以他跟院长妈妈一个姓,全名为:林安康。
小名安安。
他跟六岁那年的我一模一样。
得知自己有家后,他眼睛都是放光的,跟着我们回到家里后,他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模样,就连吃饭也不敢多吃几口,生怕我们不要他。
我花了半年的时间才让他彻底安心。
他的腿伤很严重,我带着他到处找中医。
他不是先天哑巴,而是生了一场病导致的。
他就像是一个破碎的娃娃。
我一片一片地把他捡起来,组成健康漂亮的娃娃。
终于,在过年那天,他喊了我第一声妈妈。
我高兴坏了。
就在我们一家三口举杯庆祝的时候。
不速之客打破了这片安宁跟幸福。
2
父母跟哥哥竟然找了过来。
他们粗鲁地拍打着门,催债一样大喊大叫。
院长妈妈前一秒还笑着,下一秒就黑了脸,她从厨房那里拿了一把菜刀,藏在身后,快我一步打开门。
见开门的人是院长妈妈,父母愣了一下,嚣张的气焰瞬间熄灭。
当年他们来孤儿院接我,院长妈妈一边替我开心,一边又替我担心,她知道我是被遗弃的。
她希望他们是真心悔过,接我回去好好善待。
这对父母也十分肯定地说他们是接我回去享福的,说以前亏待了我,今后一定对我好。
后来我才知道,是爷爷要分遗产,他们生怕少分一份,才特意寻我回去。
爷爷觉得我吃了很多苦,分了我更多的遗产,但没有一分钱是花在我身上的。
父母有疼爱的大哥,宠爱的妹妹,他们的爱分不出半点给我。
在那个家,我是窒息的,只能拼命讨好他们每一个人,希望他们也能把我当半个亲人。
可到头来,我连半个佣人都不如。
院长妈妈忍着怒火,瞪着他们问:“你们来做什么?大过年的,你们是没有家吗?”
或许是她头发花白,又退休了,没什么能威胁到他们的地方,爸妈很快又硬气起来,一脸嫌弃道:“滚开,我们是来找那个**的。”
我不想让安安看到这些,让他回房间。
安安看着我,小脸上满是担心。
我摸摸他的头,对着他笑笑,“妈妈明天再陪你放烟花。”
安安点点头,转身回房。
站在院子门口的大哥看到这一幕,瞬间满脸怒火,“你还真够水性杨花的,这个孩子是不是你离婚第一年就怀上的?你还真是一刻都不停歇,妹妹因为你消失了,所有人都在**她,她患上了抑郁症,**过好几次……”
我拿起一个木头摆件狠狠砸过去。
砰的一声。
木头摆件砸在门上,所有人都噤声了。
大哥一脸震惊,他从未见过我生气的一面,他一直都以为我是一个随意拿捏,没有自我的软柿子。
爸爸黑着脸看我,用命令式的语气喝道:“跪下!”
这二字,瞬间让我回到了过去。
高考那年,我超常发挥,考上了重本,因为我晚一年上学,正好跟妹妹同一届。
妹妹的分数连大专都上不了。
她哭着要**,说我故意考那么高的分数侮辱她。
父母忙着哄她,没人理会我。
那天晚上,爸爸让我跪下认错。
我没错,不肯跪。
他二话不说,用木棍打断了我的小腿,让我在门口跪了一夜。
一股滔天的恨意涌起,我抄起一旁的烧火棍,对着他们就是狠狠一棍打过去。
这三人躲得很快,一脸不可置信地看我。
我眼里的恨意跟杀气不做假,三人默默往后退,生怕我又一棍打过去。
妈妈皱起眉头,一脸不悦,“你这是做什么?连亲生父母都不认了吗?”
院长妈妈冷哼一声,“你们这些玩意也配当她的家人?当年你们全家逼着她离婚,她身无分文,无处可去,如果不是有人通知我,今天你们是站在她坟头上跟她说话。”
院长妈妈从未说过这事,但我一直都知道。
她还没到退休的年纪,她是提前退休的,为了带我离开那个伤心之地。
当年,我站在海边,给了自己最后一次选择。
如果有人给我打电话,我就活下去。
如果没人给我打电话,我就跳下去。
院长妈妈又一次救了我。
爸爸不仅没有半点愧疚,反而一脸不屑:
“我今天过来不是跟你们算这些没意思的旧帐,因为你玩失踪,所有人都传你已经死了,你用死取代了小晴在顾少爷心里的地位,你现在滚回去,告诉所有人,你没死。”
爸爸盯着我的眼睛,仿佛我不照他说的去做,他会毫不犹豫地弄死我。
但我从他话里听出了另一层意思。
在我离开的这些年里,刘小晴过得并不好,所以他们才气急败坏地找到我,要求我回去。
死去的前妻,再不济,也会给某人重创一击。
3
我冷笑,“你有什么资格动不动就对我说滚这个字?你算什么东西?立马给我滚出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妈妈冲上来就想给我一个耳光,但院长妈**她更快,挡在我跟前,对着她就是回击一个耳光。
打完一个,院长妈妈还不解气,又打了好几个耳光。
爸爸想打院长妈妈,他刚提起拳头,我就一木棍打向他的肩膀。
在这里的几年,我需要干很多重活,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拳脚无力的女性。
现在的我,是一个心狠手辣的毒妇。
这时,村长带着几个年轻人过来。
安安拿着我给他买的电话手表,一副小男子汉的模样冲到我跟前,护住我,像个小狼崽一样尖叫:“不许……打……我……妈妈……”
他是个聪明又善良的孩子,打完求救电话后,见大哥要打我,他立马冲出来护我。
父母觉得丢人,低声骂我一句,带着大哥走了。
好端端的一个大年夜就这样被破坏了。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天喊了一句比较长的话,安安突然就能很流利地说话了。
他像个小话痨一样,整天黏着我,妈**没完。
他跟我另一个儿子一点都不像。
那个儿子,冷漠得让我怀疑他只是借我肚子出生,除此以外,他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过完年,我带着他去赶集。
他胖了些,穿着院长妈妈做的棉袄,像个小企鹅一样蹲在地上堆小雪人。
我在一旁卖冻柿子。
突然,一双非常昂贵的皮鞋停在我摊位前,我抬起头,对上了一个大男孩的眼睛。
这时,安安拿着一个**子走到我跟前,撒娇着说:“妈妈,肉肉很好吃,你吃第一口。”
他总是这样,好吃的东西,第一口都要给我。
我咬一口,刚出炉的,的确好吃。
安安从来不会嫌弃,大口地咬着吃,黏糊糊地靠在我背后,时不时还晃晃小身板。
大男孩好像很不满意这一幕,冷冰冰地看着我。
我没有招呼他,他浑身上下都是奢侈品,一看就是不会买摊位上的东西的人。
“妈妈……”
安安跟大男孩几乎是同时喊了这个词。
我理所当然地回过头,看着安安脏兮兮的脸,掏出手巾给他擦脸。
“跟个小脏猫一样。”
安安害羞地趴在我肩膀上,见一旁的大男孩一直盯着他看,他还打了招呼,“大哥哥,你要买柿子吗?我家柿子都是我妈妈挑最好的大柿子冻的,很好吃。”
大男孩突然发火,猛地推了他一把,声音止不住颤抖,“谁是你哥哥,臭乞丐!”
安安被推得一个趔趄,吓得跑回到我身边,躲进我怀里。
我皱起眉头,声音发冷道:“这位小少爷,如果你不买东西,麻烦你离开。”
4
大男孩顿时红了眼睛,“你不认得我了吗?”
才短短三四年的时间,我怎么可能不认得从我肚子里出来的人。
他的五官已经隐隐有了他父亲凌厉的样子。
这基因真够强大的。
愣是没有半点我的样子。
我疏远地笑笑,“你挡着我的顾客了。”
“妈妈,我是你儿子!你已经不认得我了吗?我还有以前的照片,你看看……”
他很着急地打开自己的手机,迫切想证明自己的身份。
“我只有一个儿子,就是我怀里这个,他叫安安。”
我是认真的。
正如当年他也是认真的。
他才六岁,他一次又一次地问我:你为什么要抢走小姨的位置?你是**吗?
我一次又一次地教育他:我跟**爸的婚姻是光明正大的,受法律,也受**爸全家人的认可,我不是**。
可他却说:[我不希望你是我妈妈,因为你没有一处能跟小晴阿姨比,爸爸也喜欢小晴阿姨,我希望她当我的妈妈,她肚子里还有了我的妹妹,我希望我们一家四口能生活在一起。]
他们一家四口。
他的这些话,彻底打破了我对婚姻的最后一丝幻想。
听到我这句话,他哭了。
他站在摊位前,哭得跟个没人要的孩子一样。
我不想继续看到他,以免自己心软。
我收摊回去了。
安安坐在三轮车后面,沉默得不像平时。
快到家时,他问我:“妈妈,他也是妈**孩子吗?”
这个问题,我竟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见我为难,安安抓住我的手,一脸认真地说:“妈妈,我一辈子都是你儿子,长大后我会孝顺你的。”
我摸摸他的头,笑笑没说话。
一辈子很长。
诺言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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