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秋雨裹着碎叶扑在朱漆宫门上,沈知意攥着浸透的粗布裙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星坠昭阳殿》男女主角沈知意朱翊钧,是小说写手蛮山的青莲仙子所写。精彩内容:秋雨裹着碎叶扑在朱漆宫门上,沈知意攥着浸透的粗布裙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铜钉缝隙里渗出的暗红锈迹,像极了三年前父亲颈间喷涌的血。她望着宫墙上斑驳的月光,想起临行前继母塞给她的内务府腰牌——"苏完瓜尔佳氏·芸初"几个烫金字,在雨夜里泛着冷光。"姓名?"掌灯太监的银铃腰带在雨幕中轻响,翡翠扳指划过她递上的腰牌。沈知意垂眸藏住眼底杀意,喉间滚过背熟的谎言:"苏完瓜尔佳氏,芸初。"话音未落,太监突然掐住她...
铜钉缝隙里渗出的暗红锈迹,像极了三年前父亲颈间喷涌的血。
她望着宫墙上斑驳的月光,想起临行前继母塞给她的内务府腰牌——"苏完瓜尔佳氏·芸初"几个烫金字,在雨夜里泛着冷光。
"姓名?
"掌灯太监的银铃腰带在雨幕中轻响,翡翠扳指划过她递上的腰牌。
沈知意垂眸藏住眼底杀意,喉间滚过背熟的谎言:"苏完瓜尔佳氏,芸初。
"话音未落,太监突然掐住她下巴,指腹碾过她后颈朱砂守宫砂:"这守宫砂...倒比寻常姑娘鲜亮。
"记忆如利刃割开伤口。
七年前的仲夏夜,父亲在御史府演星台教她辨认北斗,指尖蘸着朱砂在她后颈轻点:"知意的命,该应在摇光星上。
"那时她不懂,只觉得父亲望着星空的眼神比墨砚还深沉。
而今这抹红却成了催命符,被太监浑浊的眼珠反复打量。
穿过月华门时,沈知意瞥见宫墙阴影里闪过玄色衣角。
鎏金鹤纹宫灯刺破雨幕——是皇帝的仪仗。
她数着第七个转角的青石板,每一步都像踩在父亲的案卷上。
父亲书房暗格里的青铜残片在袖中发烫,那尖锐边缘刻着的北斗纹样,此刻正硌着她的掌纹。
"沈姑娘,好记性啊。
"暗处传来银铃轻响,三个黑影转出墙角。
为首太监**后颈月牙疤痕,刀刃抵住她咽喉:"夜枭卫的眼睛,可不是瞎的。
"沈知意扯开发髻,朱砂守宫砂在月光下刺目:"去问贤妃娘娘,她方才搜过我的身。
"刀光顿了顿,远处更夫梆子声传来,黑影们隐入黑暗。
她跌坐在地,摸到残片边缘多了道新痕——与贤妃案头《步天歌》竹简上的刻痕,竟能拼出完整的"摇光"二字。
贤妃寝殿的龙脑香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沈知意跪在青砖上叩首时,余光扫过案头《步天歌》竹简——泛黄纸页间夹着半片银杏叶,叶脉竟组成北斗第七星"摇光"的轨迹。
软榻上的环佩叮咚作响,羊脂玉护甲划过她脸颊:"内务府的杂役,倒生得这般标致。
"话音未落,殿外惊雷炸响。
玄色龙袍裹挟着冷雨撞开雕花门,沈知意望见来人腰间*纹玉佩——与父亲书房暗格里那枚断玉,竟能严丝合缝拼成完整图案。
"贤妃这是在审犯人?
"皇帝的声音惊得贤妃立刻跪地,银链星盘坠子在青砖上撞出轻响。
沈知意垂眸盯着朱翊钧的龙纹皂靴,雨水正顺着靴边金线蜿蜒成北斗形状。
当他的指尖悬在她后颈胎记上方时,沈知意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混着更漏声,数到第十三滴时,听见他低语:"这印记...朕寻了十年。
"贤妃的绣鞋突然碾过她落在地上的银杏叶,碎叶汁液渗进砖缝,像极了父亲颈间喷涌的血。
"陛下日理万机,竟还记得罪臣之女?
"贤妃起身时广袖扫落案头《步天歌》,露出竹简夹层里半张泛黄的星图残卷。
沈知意瞳孔骤缩——那上面的北斗纹样,与她袖中残片的断口严丝合缝。
朱翊钧收回手,龙纹靴碾碎银杏叶:"既笨手笨脚,明日便送去乾清宫。
"殿门重重闭合的刹那,沈知意摸到残片发烫。
贤妃的冷笑混着雨声传来:"宸妃娘娘,这步棋...您可走险了。
"沈知意浑身血液凝固——"宸妃"二字,正是父亲密信中反复提及的禁忌封号。
她望着掌心渗血的掌纹,突然想起父亲临终前用血写在狱墙上的字:"摇光非杀星,实为破局钥。
"掖庭的夜风裹着馊水味,沈知意贴着宫墙疾行。
远处传来更夫梆子声,这一次,她数到第十九声时,听见乾清宫方向传来玉佩相撞的清响——那声音,与父亲书房暗格开启时的机关声,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