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开局祭天,我靠系统逆袭万界

第2章 被献祭的嫡长女1

指令确认。

开始进行首世界任务路径分析……系统008冰冷的声音毫无延迟地在她意识中响起,环境扫描中……宿主当前坐标:大胤王朝,承恩侯府,西院柴房。

身份:承恩侯沈巍元配嫡长女沈清璃。

当前状态:严重营养不良,轻微风寒,体力值低于标准值20%,精神力波动异常(融合适应期)。

能量储备:7%(基础维生模式消耗中)。

一串串数据流在沈清璃意识深处闪过,冰冷而客观地陈述着她此刻的绝境。

体力值低于20%……核心危机:倒计时71小时32分15秒后,宿主将被强制带往宗祠,作为平息‘祖灵之怒’的活祭。

执行者:承恩侯府现任主母王氏(继室),主祭者:族老沈崇山。

逻辑推演:宿主若以当前状态首接对抗,成功率为0.001%。

冰冷的概率像一盆冰水,却没有浇灭沈清璃眼中的火焰,反而让那火焰更加凝练、幽深。

0.001%?

那又如何?

她早己在现实的泥潭里学会,概率再低,也比束手待毙强万倍!

“所以,我需要力量,需要**,需要破局的点。”

沈清璃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她扶着冰冷的墙壁,艰难地站起身,环顾这间散发着腐朽霉味的囚笼。

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寸角落,仿佛要将这破败的空间拆解分析。

“这个身体的原主,为什么会沦落到被献祭的地步?

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信息?”

信息检索中……开始载入原主‘沈清璃’核心记忆碎片……警告:记忆存在大量情感创伤性屏蔽及人为干扰痕迹,完整性仅37%。

开始强制解析……剧烈的刺痛感猛地刺入沈清璃的太阳穴!

无数混乱、破碎、充满痛苦和绝望的画面如同失控的潮水般冲击着她的意识:——病榻上的妇人(原主生母):苍白憔悴的脸,温柔却无力的眼神,紧紧抓着年幼原主的手,气息微弱地呢喃:“璃儿…别怕…要…活下去…小心…王……”话语未尽,手己滑落。

——继母王氏的笑脸: 虚伪的关切背后,是淬毒的眼神。

当着原主的面,将她生母留下的唯一值钱首饰——一支白玉簪“赏”给了自己的心腹嬷嬷。

“大小姐年纪小,用不上这些,嬷嬷拿去戴着玩吧。”

——刻薄庶妹的推搡: “丧门星!

克死亲娘还想占着嫡女的位置?

滚去柴房待着!”

一脚将她踹倒在冰冷的地上。

——父亲沈巍的漠视:** 远远瞥见她在寒风中*洗堆积如山的衣物,眉头微皱,却只是对身边的王氏淡淡道:“让她安分些,莫要再惹事端。”

随即转身离去,袍角拂过,没留下一丝温度。

——族老沈崇山浑浊却锐利的眼:在祠堂昏暗的光线下,审视着她,如同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最终对着沈巍和王氏缓缓点头:“此女命格孤煞,阴气过盛,确是引动祖灵不安的源头。

为全族计,牺牲一人,乃大义。”

碎片化的记忆带着强烈的屈辱、无助和深入骨髓的冰冷,几乎要将沈清璃的意识再次拖入深渊。

她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靠着那股源自现代废墟的、更为庞大的愤怒和不甘,硬生生稳住了心神。

“王氏…沈崇山…命格孤煞…” 沈清璃咀嚼着这些***,眼中寒光闪烁。

“好一个‘大义’!

不过是铲除眼中钉、巩固权力,顺便讨好虚无缥缈鬼神的借口罢了!

这‘祖灵之怒’,怕不是他们自导自演的一场大戏!”

她明白了。

原主沈清璃的悲剧,源于生母早逝后的彻底失势。

父亲沈巍的冷漠,继母王氏的刻**压,庶妹的欺凌,族中势力的倾轧,最终编织成一张将她推向**的死亡之网。

而所谓的“祖灵之怒”,不过是王氏和沈崇山联手炮制、用来堵住悠悠众口的完美理由——一个无法反驳、必须用嫡长女性命来“平息”的神谕!

分析结论:系统008的声音适时响起,核心矛盾点:继室王氏为巩固自身及亲子地位,需彻底清除原配嫡女威胁。

族老沈崇山与王氏存在利益交换(具体内容待查),并利用其宗族权威,以‘祖灵之怒’为名合理化献祭行为。

破局关键点一:瓦解‘祖灵之怒’的合理性或证明其人为*纵。

破局关键点二:寻找并利用王氏与沈崇山联盟的裂痕或罪证。

破局关键点三:提升宿主自身可利用价值或制造外部变数,迫使决策者(承恩侯沈巍)改变决定。

“三个方向…” 沈清璃缓缓踱步,脚下冰冷的触感让她思维更加清晰。

“证明‘祖灵之怒’是假的…这需要证据,需要接近祠堂或者了解内幕的人。

制造王氏和沈崇山的矛盾…这需要契机,需要他们共同的利益出现裂痕。

至于提升自身价值…” 她低头看了看这双布满薄茧、瘦弱无力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一个被认定要死的祭品,在他们眼里,有什么价值可言?”

宿主当前优势:系统008再次提示,1. 拥有超出本世界认知的现代信息与思维模式(战略优势)。

2. 精神力坚韧度超越原主(可抵抗部分精神压制与恐惧)。

3. 系统基础扫描与分析功能(可提供有限环境与目标信息)。

4. 原主残留记忆碎片(包含部分人物关系及府内地形信息)。

劣势:时间紧迫(71小时21分),身体虚弱,孤立无援,缺乏可信任信息源与初始资源。

“时间…资源…” 沈清璃的目光再次扫过这间空荡破败的柴房。

墙角除了那个破铜盆,只有几捆散发着霉味的干柴。

柜子里是几件洗得发白、打着补丁的粗布衣裙。

桌子上空空如也,连个喝水的破碗都没有。

王氏的刻毒可见一斑,这是铁了心让她在死前也受尽磋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