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的冤种闺蜜又掉坑了吗?

第1章 早安,打工人!和我的怨气

今天我的冤种闺蜜又掉坑了吗? 寻梦香水师 2026-02-27 13:23:38 现代言情
如果**不犯法,那么我的第一个**对象,一定是我的老钟。

清晨六点半,它开始了它的第一次嚎叫,以一种上世纪八十年代迪斯科舞厅的节奏和音量,成功把我从一场美梦中拽了出来——梦里,吴彦祖正拿着一块披萨,深情地问我:“要不要加双倍芝士?”

我,林小满,凭借着一股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意志力,像拍死一只烦人的蚊子一样,“啪”地把它拍哑了。

世界重归宁静。

吴彦祖和他的披萨在向我招手。

七点整,这阴魂不散的玩意儿又响了!

这次它换了一种更尖锐、更急促的蜂鸣声,活像消防演习。

“求你了,再五分钟……”我**着,把脑袋更深地埋进枕头里,试图与世隔绝。

枕头是我最后的堡垒,是我对抗这个冰冷世界的温柔乡。

显然,我的老钟并不懂什么叫温柔。

它是个冷酷无情的监工。

七点零一分,它发出了最终通牒——一段极其欢快、听了让人想毁灭世界的儿童歌曲。

“行行行!

起了!

我起了!

祖宗!”

我猛地从床上弹射起来,动作幅度大到差点把隔壁床的室友(如果我有的话)吓出心脏病。

双眼勉强睁开一条缝,视野里一片模糊,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那缕阳光,像一把无情的利剑,宣告着白日噩梦的开始。

拖着沉重的步伐,我飘进了洗手间。

镜子里的女人成功吓了我一跳。

这是谁?

鸡窝头、肿眼泡、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亮晶晶的痕迹……哦,是我。

早安。

我试图挤出一个鼓励的微笑,镜子里的人却回给我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仿佛在说:“今天也要加油哦,毕竟……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刷牙洗脸,进行一场与自己颜值的短暂和解。

然后套上那件因为穿太多次而领口有点松垮的T恤和牛仔裤。

化妆?

算了,今天的公司不配。

抓起背包,冲出家门,我汇入了这座城市的早高峰洪流。

地铁站里,人们像沙丁鱼一样被塞进铁皮罐头里。

我幸运地找到了一个绝佳位置——脸正好对着前面一位大哥略显油腻的后脑勺,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浓郁的……呃,韭菜盒子和发胶混合的复杂香气。

我内心OS:大哥,咱就是说,早餐吃点吐司咖啡装一下都市精英它不香吗?

你这味儿,太实在了。

列车每一次颠簸,我都担心我的脸会和他的后脑勺来一次负距离接触。

救命,我不想用他的发胶给我的脸定型啊!

在经过一番**与灵魂的双重挤压后,我终于活着到达了公司楼下。

抬头仰望这栋玻璃幕墙在晨光中闪闪发光的大楼,它有一个响亮的名字——“国际金融中心”,但我们私下都叫它“当代血汗工厂集中营”。

看一眼时间:8:59!

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扑向电梯厅,眼看那部电梯门正在缓缓关闭——“等等!

麻烦等一下!”

我一边喊一边使出吃奶的劲儿伸出手。

电梯门感应到了,体贴地重新打开。

然后,我看到了里面那个人。

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端着一杯一看就很贵的咖啡,脸上挂着那种“我是精英我掌控一切”的淡漠表情。

是我的部门总监,李魔鬼。

我的脚步瞬间钉死在地面上,伸出去的手无比自然地向上抬起,捋了捋我那头乱毛,同时目光转向旁边的消防疏散图,仿佛我一路狂奔过来就是为了研究这栋楼的火灾逃生路线。

电梯门在我面前,从容地、彻底地关上了。

呵,迟到扣50,和李魔鬼同乘一部电梯并且忍受他一路的“灵魂拷问”(例如“小满啊,昨天那个方案感觉还差了点意思”),折寿五年。

这账,我林小满算得门儿清。

不就是50块钱吗?

拿去!

卖你一个清静!

我深吸一口气,平静地(假装)等待下一部电梯。

心里默默地把闹钟的“**”改为了“凌迟”。

早安,打工人。

新的一天,从精准的成本核算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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