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二锅头果然是助眠利器。顾霆张成明是《重生2008:社恐的逆袭》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我错了还不行吗”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时间虽是己过国庆,天上的日头却丝毫没有休假的打算。保安亭前硕大的遮阳伞根本起不到它该有的作用。毒辣的阳光总会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探头进来。顾霆就站在这个聊胜于无的遮阳伞下。他一身深蓝色保安制服,身姿笔挺,就像是大一军训的样子。面部和双手这两处露在外面的皮肤己经被晒得泛出古铜色,在汗水的浸润下有些油光发亮。也不知道制服诱惑里面有没有这种play。如果有,那口味也太重了些。保安制服的质量一般不怎么好,一出...
这一晚,顾霆睡得格外的好。
楼上的小孩没有哭,隔壁的夫妻也破天荒的没有吵架。
他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顾霆从床上起来,朦胧中感觉今天的**特别紧,低头一看:呵,今天的小兄弟很精神嘛。
顾霆拉了拉当做睡衣的旧汗衫,试图遮挡一下。
再敲门声再次响起的时候,顾霆打开了门。
因为小兄弟正在站岗,他只是拉开了一条缝。
门外站着一个身材很高的中年妇女,打扮的很得体,风韵犹存。
再看面容,顾霆觉得既熟悉又陌生。
该死,最近是怎么了,总是遇到以前的熟人,难道跑的还不够远?
“请问……”顾霆话还没出口,门口的女人就不满的说道:“小霆,你看看这都几点了,虽然是放假了,你也不能天天睡**吧巴拉巴拉……”一声小霆瞬间唤醒了顾霆的记忆,毕竟这么叫他的人不多,还是个女人。
“妈?”
哎呀我去,昨晚那瓶二锅头把我干哪儿来了。
饮酒有害健康还真不是白说的。
显然门口的女人早就给出了答案。
顾霆语气里的震惊很自然的被理解为不耐烦。
“怎么,我供你吃供你喝,把你养这么大,说你两句都不行了。”
说着,刘桂梅一把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只是扫了一眼,嘴里的台词就像火山爆发似得,根本拦不住一点。
“你这房间真够乱的,我说你一大小伙子,怎么住的下去的,你看看这衣服,这书,我说就不能收拾收拾,下半年就要上大学了,没我在身边看你怎么过巴拉巴拉……”还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顾霆还在震惊当中无法自拔。
我这是重生了?
作为一个顶级**,可选的业余爱好并不多。
本来顾霆喜欢看电影,看美剧,顾霆后来放弃了。
倒不是真的不喜欢了,而是因为穷,开不起会员。
于是,顾霆转而投向了网络小说。
只要一部手机,在哪都能看。
而且网上各种资源都有,只要肯花时间去找,就肯定能白嫖。
还不像枪版电影那样模糊一片。
关于重生的小说顾霆不是没看过,跟眼前这个情况重合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
不过顾霆一次也没有幻想过自己重生的场景。
他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信徒。
这不科学啊!
刘桂梅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的狠狠地数落了顾霆一番后留下一句:“赶紧出来吃早饭。”
就翩然而去了。
甚至连门都没关。
顾霆不可置信的来到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人。
好像还真是自己以前的样子。
一副看起来就很好欺负的样子。
黝黑的面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白皙稚嫩的脸。
中二的发型,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下垂的眼睑。
多年健身练出的肌肉也不见了,下垂的肩膀下面是两条筷子般的手臂。
不用拉起衣襟就能想象两排突出的肋骨。
炖了也没二两肉的那种。
嘴角也向下耷拉着,透出一股子阴郁的气质。
真是没有诗人的命,却得了诗人的病啊。
下一秒,顾霆毫无征兆的抬起右手,冲着右脸就有来了一下,给原本白皙的脸庞增添了一抹红色。
疼!
不仅脸疼,手也疼。
真不是做梦。
右脸:你不能掐大腿吗?
走出卫生间的顾霆基本己经接受了自己重生的事实。
看着房间里熟悉的物品,顾霆闭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恰此时,一阵风从窗户吹了进来,轻轻的拂过稚嫩的脸颊。
去他喵的科学,不都说科学的尽头是玄学吗?
连牛顿爵士他老人家也是神学家。
睁开眼,顾霆看到了对面墙上的灌篮高手海报。
红色头发的樱木花道正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顾霆伸出右手,食指指着樱木花道,蟹不肉,你还好吗。
……在刘桂梅同志又一次的怒吼中,顾霆乖乖的来到客厅。
这里其实并不是顾霆家的房子。
顾霆的父亲顾建军本来是个乡间裁缝。
年轻的时候挑着装满工具的木箱上门为需要的客户做衣服。
因为经常上山下村,在周围多个村子之间行走,顾建军同志在工作的过程中顺带手就把自己的个人问题也解决了。
在那个年代,尤其是在农村乡下,子女的婚姻主要还是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像顾建军这样自由恋爱的还是少数。
也算是敢为人先了。
后来,随着**开放的深入,市场经济的触角延伸到了农村。
人们发现市场上的衣服更便宜,而且相较于传统的做衣服还有一个巨大的优势,那就是快。
像顾建军这样的裁缝给人做件衣服,最快也要两天时间。
而市场上的衣服当场付钱,立马就能套上。
虽然尺寸上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出入,可这么便宜,还要啥自行车。
所以顾建军失业了,他不得不离开家乡,进城打工。
打了几年工,顾建军赚了些钱,也学了些新本事,又回到了家乡的县城贷款开了一家小型服装厂,其实就是个小作坊。
连正经的订单都接不到。
一些大的服装厂接到订单后,如果量比较大,或者时间上比较紧,就会把来不及的部分再一次发包给顾建军这样的小作坊。
顾建军也算是赶上了好时候。
随着对外开放的程度越来越高,外贸生意越来越好,顾建军也赚到了些钱。
这个房子就是顾建军的服装厂所在地。
坐落在宁平县城的城乡结合部,是一幢民宅,一共三层。
一楼是裁剪车间和仓库,还有工人们的大厨房。
二楼是缝纫车间以及工人宿舍。
三楼则是顾霆一家人的生活区域。
三楼一共西个房间,两个卧室,一个厨房,一个客厅。
顾霆来到客厅,看到母亲正抱着几件衣服在钉扣子。
没办法,小买卖更得精打细算。
为了控制成本,这个工厂总共也就十一二个工人。
作为老板**刘桂梅也要工作。
相较于其他工人,她的工作更为细碎。
除了像钉扣子这样的零头碎脑,她还得客串质检、包装、拉布员、扫地阿姨等工作。
有时厨师请假,她还得买菜、掌勺。
望着沙发上母亲,顾霆发现从来没觉得自己的母亲居然这么瘦。
脸颊上没有肉,显得颧骨特别高。
手腕上的镯子在钉扣子的时候不停的晃荡着。
双手干枯,黝黑,布满沟壑,掌纹深如田垄,指关节因常年劳作鼓成褐色的丘陵。
虎口处磨出的老茧像干透的树皮。
顾霆记得在自己很小的时候,父亲在外打工,母亲一个人在农村老家照顾自己。
当然,除了照顾小孩,农村里的农活也一样不能少。
种水稻,种油菜,种各种蔬菜。
养猪,养鸡,养蚕补贴家用。
顾霆印象最深的是夏夜里母亲独自去田间给水稻放水。
那时候出门打工并不是农民唯一的出路,几乎家家都种植水稻。
而水稻是离不开水的。
一旦稻田里看不到明显的水了,就需要截住田边的水渠,让水流改道,流进稻田里。
但水资源也是有限的,水渠上游的人家放水下游的人就得等着。
刘桂梅作为一个女人,一个没有男人在身边的女人,还是个外村来的女人,白天根本轮不到她放水,就算放进去了也会有人去搞破坏。
无奈,她只能选择晚上去放水。
每天晚上,把小顾霆安顿好了她就会拿着比砖头还大的手电筒出门去田里。
那时候的农村也不会有路灯这种配置。
难以想象一个年轻的女人独自走在漆黑的村道上是什么感受。
只有蛙声作伴的刘桂梅应该也会害怕吧。
肯定也会抱怨那个男人为什么不在自己身边。
顾霆的双眼突然有些热,有些发紧。
不能睁开,也不能闭上。
就是这么个坚韧的女人把自己抚养长大,而他虚度三十多年光阴,却不能给母亲一个安逸的晚年生活。
儿子不孝啊!
“中邪啦,还不过来吃饭,都坨了。”
一句话把温馨的画面撞的稀碎。
顾霆决定对刘桂梅同志的评价保持不变:她是一个优秀的妻子,一个持股耐劳的农民,也是一个坚韧不屈的女性,但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眼前餐桌上的清水挂面也说明了这一点。
顾霆望着雪白的面条上点缀的绿油油,连成一片的葱花很是无奈。
“怎么啦,有葱就不能吃啦,毒不死你的!”
说话的音量因为心虚变得更高了。
儿子跟她说过很多次不吃葱,但她好像哪次也没少放。
刘桂梅虽然很能干,但是她并不擅长厨艺。
用她本人的话说:“能吃饱就不错啦!”
顾霆的瘦弱不是没有原因的。
可能是出于“缺什么就补什么”的心理机制,顾霆长大后一首对吃耿耿于怀。
顾霆并不能算是一个讲究的人。
衣服能穿就行。
房子能住就行。
但是吃不行。
吃不起餐馆就自己学着做。
他是《舌尖上的中国》节目的忠实粉丝。
看到什么好吃,顾霆就会去网上搜餐谱,还会根据自己的口味做出调整。
这也使顾霆练就了一手还不错的厨艺。
吃完带着葱花有些冲的面条,顾霆决定出去走走。
原因无他,只是希望别再母上大人面前碍眼,以免再次成为集火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