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心承欢：双姝伴我踏仙途

工位上的最后一刻------------------------------------------，***的写字楼里只剩下一盏灯还亮着。，眼睛干涩得几乎睁不开。他已经不记得这是今天第几次修改这份PPT了——下午三点第一版被打回来，四点第二版，五点半第三版，七点**版，现在是第五版。群里老板的最后一条消息还挂在对话框里：“今晚辛苦一下，明天一早要过。”。没什么好回的。，调整着图表的颜色和字体的间距。窗外是这座城市永不熄灭的夜景，霓虹灯和高架桥上的车流织成一张光网，但这一切都和他无关。他的世界就是这个三平米的格子间，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是同事老张发来的微信。点开，是一张照片——老张的女儿扎着两个羊角辫，手里举着一张奖状，笑得眼睛眯成了两条缝。**是家里的客厅，沙发上还堆着还没来得及收的玩具。：“我闺女期中**全班第一！”。，看了看奖状上的字，又缩小，看了看小姑**脸。小姑娘笑得很开心，露出两颗刚换的门牙。他又放大，看了看**里那个凌乱但温暖的客厅——茶几上摆着果盘，墙上贴着一家人的合影，沙发上搭着一件小孩子的外套。，再放大，再缩小。，把手机扣在桌上。。，他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记忆里的孤儿院永远是灰色的——灰色的墙，灰色的床单，灰色的衣服。逢年过节会有志愿者来送礼物，但那些玩具上没有名字，谁拿到就是谁的。他从来没拿到过最好的那个。。——乱糟糟的客厅，扔得到处都是的玩具，沙发上搭着的小外套。那些东西对他来说是另一个世界的风景，看得见，摸不着。
他端起咖啡杯，发现已经凉透了。杯壁上凝着水珠，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滑。他把杯子放回去，没喝。
算了。
继续改PPT吧。
他重新看向屏幕，手指搭在键盘上。光标在文本框里一闪一闪，等着他输入下一行字。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改，也不知道改了有什么用。明天早上过会，老板会说“再改一版”，然后后天再来一遍。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份PPT了，前两份最后都没用上，躺在文件夹里落灰。
他揉了揉太阳穴，觉得有点晕。可能是太累了，今天中午也没吃东西，就喝了三杯咖啡。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继续打字。
站起来的那一刻，眼前突然一黑。
不是普通的头晕，是那种整个视野被瞬间抽走的感觉，像有人关掉了所有的灯。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抓桌角，指尖碰到了冰冷的金属，但抓不住。他的膝盖撞在椅子腿上，椅子滑出去，撞上隔断的挡板，发出“砰”的一声。
他听见自己倒下去的声音——身体撞上地板，后脑勺磕在椅子腿上，闷闷的一声响。
胸口传来一阵剧痛，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炸开。他想喊，但喊不出来。他的手指在地上徒劳地抓挠，指甲划过地板砖，发出细微的吱吱声。
视野里最后剩下的，是电脑屏幕。
屏幕上的PPT还开着，光标还在闪。但屏幕的**他看见了——那是他设置的屏保图片，一个白色的“家”字，黑底白字，简单到不能再简单。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设这个，可能就是觉得……好看吧。
那个字在他模糊的视野里慢慢变大，又慢慢变小。
他想起孤儿院的床，想起灰色的墙，想起老张女儿照片里的笑脸，想起那个他从未拥有过的、乱糟糟的客厅。
最后一丝意识消散之前，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要是有个家……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