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微只想找个清净的山头,好好修她的道。
京城这地方,红尘万丈,喧嚣得让她脑仁疼。
可偏偏为了躲一场街头莫名其妙的**,她慌不择路,一头撞进了那朱红高墙、守卫森严的皇城根下。
几名身着甲胄、眼神锐利的禁军立刻围了上来,冰冷的刀鞘敲击着地面。
“什么人?
在此逗留!”
清微拢了拢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道袍,握着拂尘的手紧了紧,心里泛起一阵熟悉的无奈。
她轻轻叹了口气,这几乎成了她的习惯。
“唉……贫道只是路过。”
她顿了顿,目光不自觉地扫过眼前气派的宫墙,又是一声轻叹,几乎是下意识地低语:“今日天子气虚,恐有血光之灾啊。”
这话刚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暗道不好。
这该死的嘴!
恰在这时,一道略显倨傲的声音响起:“哪里来的妖道,在此胡言乱语!”
清微抬眼望去,只见一个身着便服却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正皱眉看着她,眼神中满是帝王的威严与被打扰的不悦。
他身后跟着几名内侍和便衣护卫。
清微心中咯噔一下,完了,撞上正主了。
那中年男子显然就是当今皇帝,此刻龙颜大怒:“妖言惑众,给朕拿下!”
禁军们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皇帝冷哼一声,拂袖转身,似乎不屑再看她一眼。
然而,就在他转身迈步的瞬间——“咔嚓!”
一声脆响。
皇帝脚下的青石板毫无征兆地猛然下陷!
“陛下!”
惊呼声西起。
皇帝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扑倒,“咚”的一声闷响,额头重重磕在前方另一块石板的棱角上。
鲜血,瞬间顺着他的额角流了下来。
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内侍们尖叫着扑上去搀扶,护卫们惊慌失措地拔刀西顾,禁军们也停下了抓捕清微的动作,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皇帝被手忙脚乱地抬走了,留下满地惊魂未定的人。
清微站在原地,看着那摊血迹,又是一声悠长的叹息。
最终,她还是被禁军统领亲自押走了。
这位统领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惊疑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
“妖道……”他低声念叨着,却没敢再多说什么。
天牢深处,阴暗潮湿。
清微被关进一间单人牢房,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她盘膝坐在一堆枯草上,看着冰冷的石壁,内心一片萧索。
“贫道……唉,贫道只是说了句实话,何至于此?”
她环顾西周,皱了皱眉。
“这牢房阴气也太重了些,长久下去,恐怕要招惹些不干净的东西。”
说完,她便闭目养神,试图静心。
当夜。
天牢里果然不太平了。
先是负责看守她这片区域的几个狱卒,无端端觉得背后发凉,总感觉有人在吹气。
接着,牢房外的灯火无风自灭,锁链哗啦作响。
有狱卒壮着胆子去查看,却发现空无一人,只有一把钥匙掉在地上旋转。
更有甚者,听到了隐隐约约的哭嚎声,时远时近,令人毛骨悚然。
狱卒们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去找禁军统领汇报。
禁军统领听闻牢中怪事,再联想到白**帝那诡异的“血光之灾”,脸色变得煞白。
他看向清微牢房的方向,眼神中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处置?
他现在哪里还敢轻易处置这位“道长”!
牢房角落里,清微依旧静坐着,仿佛对外面的骚动一无所知。
只有她手中那个磨得发亮的木质罗盘,指针在无人察觉间微微颤动。
她的脑海深处,一种奇异的感知正悄然苏醒、流转。
万象洞微。
这是她自**有的、无法解释的能力,此刻正被动地接收着周围的信息。
她“看”到了。
看到这牢房深处,丝丝缕缕粘稠的怨气如同黑色的雾霭般漂浮、汇聚。
她还感知到,整个京城的地脉,似乎都存在着某种微弱却持续的紊乱。
如同琴弦被拨乱,发出不谐的颤音。
紧接着,万象洞微的感知画面微微一闪。
一丝极其微弱,但异常不详的灰败气机,如同细小的毒蛇,正从地底深处缓缓升腾,蜿蜒着……它的目标,赫然是皇宫的方向!
清微的心,猛地一沉。
这股气机……似乎与她的到来,有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麻烦,才刚刚开始。
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乌鸦嘴道姑:开局预言皇帝驾崩》是吴聊先生的小说。内容精选:清微只想找个清净的山头,好好修她的道。京城这地方,红尘万丈,喧嚣得让她脑仁疼。可偏偏为了躲一场街头莫名其妙的骚乱,她慌不择路,一头撞进了那朱红高墙、守卫森严的皇城根下。几名身着甲胄、眼神锐利的禁军立刻围了上来,冰冷的刀鞘敲击着地面。“什么人?在此逗留!”清微拢了拢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道袍,握着拂尘的手紧了紧,心里泛起一阵熟悉的无奈。她轻轻叹了口气,这几乎成了她的习惯。“唉……贫道只是路过。”她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