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豆包穿越回了2008年

我带着豆包穿越回了200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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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我带着豆包穿越回了2008年》,男女主角分别是豆包刘德华,作者“爱吃营养米浆的廖氏”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跨年夜的倒数“豆包,你说如果回到2008年,我会做什么?”,那个圆滚滚的卡通图标闪了闪:“根据您的性格分析,您大概会先睡三天,然后发现自已根本改变不了什么,最后躺平等着2025年到来。放屁。”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我要在北京买房,倾家荡产也要买。我要告诉还在老家的爸妈,把棺材本都拿出来,全款买三环。2008年2月北京平均房价约12000元/平米,您的月薪当时是……闭嘴。好的,已为您开启闭嘴...


跨年夜的倒数“豆包,你说如果回到2008年,我会做什么?”,那个圆滚滚的**图标闪了闪:“根据您的性格分析,您大概会先睡三天,然后发现自已根本改变不了什么,最后躺平等着2025年到来。放屁。”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我要在北京买房,倾家荡产也要买。我要告诉还在老家的爸妈,把棺材本都拿出来,全款买三环。2008年2月北京平均房价约12000元/平米,您的月薪当时是……闭嘴。好的,已为您开启闭嘴模式。”,我一个人窝在出租屋里刷手机。窗外有人在放烟花,噼里啪啦的声响混着远处酒吧街的音乐,震得玻璃都在抖。隔壁那对情侣又在吵架,女人的哭声尖利得像刀子,划破墙壁扎进来。
我今年三十八了,单身,北漂十五年,存款六位数开头那个数字是三。上个月公司优化,HR说“补偿金会按规定给”,语气像是在施舍一条流浪狗。

手里的啤酒罐已经捏变形了,我把最后一口灌进嘴里,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打了个哆嗦。

豆包。”

“在呢。”

“你说,2008年那会儿,我在干什么?”

“2008年2月1日,您在老家准备过年,刚和第三任女朋友分手,发誓再也不谈恋爱了。”

“……你能不能说点我不知道的?”

“比如?”

“比如——如果真能回去,我能不能改变点什么?”

屏幕闪了闪,那个圆滚滚的图标变成了一行省略号。然后是一长串的沉默。

我盯着手机,等着它像往常一样抖个机灵,说什么“您改变命运的概率约等于0.0001%”之类的屁话。

但这次没有。

手机屏幕突然暗了,不是息屏那种暗,是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光,一点点沉进黑暗里。我以为是没电了,伸手去够充电线,指尖刚碰到插头——

一道光从屏幕里炸开。

白光刺得我睁不开眼,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无数只蜜蜂在振翅。我想喊,但喉咙像被掐住了,身体轻飘飘的,感觉不到四肢的存在。

光在旋转,在膨胀,在把我往某个方向拉扯。

然后——

黑暗。

彻底的、密不透风的黑暗。

我好像睡了很久,又好像只睡了一秒。

鼻子里先闻到的是一股煤烟味儿,混着鞭炮炸完后残留的硫磺气息。耳边有人在放《恭喜发财》,***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断断续续的,夹杂着电流的沙沙声。

冷。

刺骨的冷。

我睁开眼睛,看见的是一面灰扑扑的墙,墙上贴着褪色的年画——一个抱着锦鲤的胖娃娃,笑得眼睛眯成两条缝。

这不是我的出租屋。

我低头,看见自已穿着一件红色的羽绒服,拉链坏了,用别针别着。袖口磨得发白,有几根羽毛从缝里钻出来,被风吹得乱颤。

这不是我的衣服。

手也不是我的手。三十八岁的手,再怎么保养也有纹路。但这双手——皮肤紧绷,关节处没有皱纹,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还带着点没洗干净的圆珠笔印。

我二十五岁的时候,写字喜欢把笔按在食指上,墨水总会洇出一小块蓝。

我慢慢站起来,腿有点软,像刚生过一场大病。

眼前是一条窄巷,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阳台上晾着棉被和大白菜。地上有红色的鞭炮屑,被雪水浸得发黑。一个穿着军大衣的老头推着自行车经过,车后座绑着一捆大葱,路过的时候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走远了。

我往巷口走,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巷口是个小卖部,玻璃柜里摆着泡泡糖和辣条,柜台上压着一沓红色的塑料袋。电视里在放新闻,一个女人在说:“……南方大部分地区遭遇雨雪冰冻灾害,京广铁路部分路段中断,大量旅客滞留……”

电视左下角有一行小字:2008年2月1日。

我盯着那行字,大脑一片空白。

“老板,”我听见自已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今天几号?”

小卖部里的老头抬起眼皮:“腊月二十五,咋了?”

我没回答,转身就跑。

跑出巷口,跑过马路,跑过一排贴着“春运”海报的电线杆。海报上是一个笑得灿烂的列车员,旁边写着:平安春运,和谐春运。

马路对面有一个报摊,挂着今天的报纸。我扑过去,抓起最上面那张——《北京晚报》,头版头条:南方雪灾持续,京珠高速拥堵万人。

日期:2008年2月1日,星期五。

我的手在抖,报纸在抖,整个世界都在抖。

2008年。

2月1日。

我回来了。

我真的回来了。

身后传来“咚”的一声,像什么东西砸在雪地里。

我回过头,看见一个白色的东西在地上滚了两圈,停下来。是个手机——准确说,是我2024年那个手机,屏幕碎了,后盖裂了,但还亮着。

屏幕上,那个圆滚滚的图标闪了闪。

“**,”豆包的声音从裂开的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电流的滋滋声,“欢迎来到2008年。温馨提示:本次穿越为单向旅行,返程时间暂不确定。”

我低头看着它,沉默了三秒。

“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是的。”豆包说,“但在此之前,您可能需要找个暖和的地方。您现在脸色发青,嘴唇发紫,体温过低的风险高达87%。根据2008年的医疗条件,您如果现在去医院,大概率会被诊断为感冒,然后开两块钱的安乃近打发回家。”

我蹲下来,把手机从雪地里捡起来。屏幕又碎了一块,掉在地上,我没管。

“你到底是什么?”

“我是豆包。您的AI助手。只是现在,”它顿了顿,“可能不只是个APP了。”

风从巷口灌进来,刮在脸上像刀子。远处有人在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声响混着***的歌声,飘过2008年的天空。

我攥紧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个裂成蜘蛛网的笑脸。

“好,”我说,“那咱们先找个暖和的地方。”

“建议您去附近的网吧,”豆包说,“每小时两块钱,还送热水。另外提醒您,您的***还是2008年那张,有效期到2013年,可以用。”

我把手机揣进口袋,往巷子深处走。

身后,雪又开始下了。

——2008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时候来得更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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