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败类的日常修养

，他拿起林晚的酒杯，对着赵明远举了举，仰头干了杯里的白酒。白酒的辛辣顺着喉咙往下滑，刺激得胃里一阵隐隐作痛，可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放下酒杯，擦了擦嘴角。，连忙说：“谢谢方老师，不好意思，麻烦你了。没事。” 方言淡淡道。，赵明远彻底被激怒了。方言不仅当众驳他的面子，还替别的老师喝酒，摆明了是不把他放在眼里。他心里的嫉妒值疯狂飙升，直接冲到了 100 点，那股红色的情绪能量几乎要把包厢都填满了，方言能感觉到浑身都暖洋洋的，那是能量充盈的感觉。，赵明远已经被彻底激怒了，以后只会变本加厉地针对他，可他不在乎，越是针对，给他的能量就越多，这正是他想要的。，众人喝得东倒西歪，赵明远也喝了不少，走路都摇摇晃晃的，临走前，他盯着方言，丢下一句：“方老师，咱们走着瞧。”，没回应。，走的时候还故意撞了方言一下，嘴里嘟囔着：“什么东西。”
方言看着他的背影，指尖一丝黑色的能量飘过去，王哥脚下一滑，差点摔在地上，引得周围人一阵哄笑。

等众人都走了，包厢里只剩下方言和林晚，林晚正帮忙收拾桌上的碗筷，见方言站在那里，连忙说：“方老师，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肯定得喝多。”

“举手之劳。” 方言拿起自已的外套，“我送你回去吧，晚上不安全。”

“不用不用，我自已打车就行，麻烦你多不好。” 林晚连忙摆手。

“没事，顺路。” 方言说着，率先走出了包厢。

林晚愣了一下，连忙跟了上去。

锦绣酒楼门口的晚风很凉，吹散了包厢里的酒气和烟味。方言拦了一辆出租车，让林晚上了车，跟司机说了地址，又叮嘱了几句，才关上车门。

出租车缓缓开走，林晚从车窗里探出头，对着方言挥了挥手，说了声谢谢。

方言站在路边，看着出租车消失在夜色里，才转身走向自已的车。他刚打开车门，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是方小雨打来的，小姑**声音带着点睡意，却依旧软糯：“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煮了粥，放在保温锅里了。”

“马上就回，路上不堵车，十分钟就到。” 方言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眼底的锐利和淡漠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温柔。

“好，那我等你，你开车慢点。”

“知道了。”

挂了电话，方言坐进车里，发动车子，慢慢汇入夜色里。车里的后视镜映出他的脸，镜片后的眼睛里，有温柔，也有冷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今天的饭局，收获颇丰，赵明远的 100 点嫉妒值，王哥的 50 点愤怒值，还有其他老师零散的情绪值，加起来，足够他做很多事了。

而且，他还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林晚的情绪是干净的白色，那是纯粹的敬佩和善意，这种正面情绪，虽然不能给他提供能量，却能中和他身上的负面能量，让他心里的戾气淡了几分。

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车子开到小区楼下，方言停好车，上楼，打开门，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粥香。方小雨窝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眼睛半睁半闭的，显然是等得快睡着了。

听见开门声，她立刻抬起头，眼睛亮了：“哥，你回来了！”

“怎么还不睡？不是让你不用等我吗？” 方言脱下外套，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等你回来喝粥啊，你喝了酒，喝点粥养胃。” 方小雨站起身，跑去厨房，端出一碗温热的小米粥，递到方言手里，“快喝，还是热的。”

方言接过粥，坐在沙发上，慢慢喝着。小米粥熬得软糯，甜甜的，暖乎乎的粥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缓解了刚才喝酒带来的刺痛，心里也暖暖的。

方小雨坐在他身边，看着他，小声问：“哥，你今天喝酒了？喝得多不多？胃难受吗？”

“不多，就喝了两杯，胃不难受。” 方言摸了摸她的头，不想让她担心。

方小雨点了点头，又说：“哥，你在学校里，有没有人欺负你啊？我听同学说，上班的地方都挺复杂的，勾心斗角的。”

小姑娘刚到城里，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也充满了担心。

方言笑了笑，放下粥碗，握住她的手：“放心，没人能欺负你哥，你哥是谁啊，还能让别人欺负了？”

“也是。” 方小雨立刻笑了，点了点头，“我哥最厉害了。”

看着妹妹单纯的笑容，方言心里暗暗发誓，不管是谁，都不能伤害她，谁要是敢打她的主意，或者敢针对他，他都不会放过。

赵明远，王哥，还有那些看他不顺眼的人，既然他们想玩，那他就奉陪到底。

他的情绪具现化能力，从来都不是用来被动防御的，若是真的惹急了他，他不介意让那些人尝尝，被自已的情绪反噬的滋味。

夜色渐深，小区里静悄悄的，只有路灯的昏黄光芒洒在路面上。方言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夜色，指尖轻轻一动，那些今天收集的情绪结晶从掌心飘出来，在他眼前轻轻浮动，红的、黑的、浅蓝的，各色光点，好看得不像话。

他抬手，将这些光点收进玻璃罐里，玻璃罐里的光点又多了不少，轻轻晃动着，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现在的能量，已经足够他应对接下来的麻烦了，甚至还能有余力，给妹妹的学校安排得更妥当一点，让她在江城一中过得更舒心。

只是，方言心里隐隐有种感觉，赵明远的针对，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恐怕还有更多的麻烦在等着他。

毕竟，他太显眼了，年轻的副教授，温文尔雅的外表，出众的能力，这些，都足以让很多人眼红。

但他不怕，从他学会利用自已的能力开始，他就从来没怕过。

别人的嫉妒，是他的能量；别人的愤怒，是他的底气；别人的算计，是他的乐趣。

他就像一株生长在黑暗里的植物，靠着别人的负面情绪汲取养分，长得越来越茁壮，越来越强大。

斯文的外表下，是一颗早已被现实磨硬的心，是一双看透人心的眼睛，是一种掌控情绪的能力。

他是方言，江城大学最年轻的文学院副教授，也是一个靠着别人的情绪，一步步走到现在的，斯文**。

日子还长，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五章 办公室风波

第二天一早，方言照常去学校上班，刚走到文学院的办公楼下，就感觉到了一股不一样的气氛。几个老师站在楼下，低声议论着什么，看见他过来，立刻闭上了嘴，眼神躲闪，还有些人对着他指指点点，脸上带着异样的神色。

方言心里了然，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昨天晚上的饭局，赵明远回去之后添油加醋地说了些什么，故意抹黑他。

他依旧神色淡然，目不斜视地走进办公楼，走到办公室门口，推开门，里面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办公室里的老师都坐在自已的位置上，却没人做事，都在偷偷看他，赵明远坐在自已的新办公室门口的位置，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抬眼看向方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眼底满是得意。

王哥坐在一旁，见方言进来，故意清了清嗓子，大声说：“有些人啊，真是给脸不要脸，昨天赵主任好心请吃饭，竟然当众摆谱，还怼赵主任，真把自已当根葱了？”

他这话就是说给方言听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办公室里的所有人都能听见。

立刻有人跟着附和：“就是啊，不就是个副教授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靠运气？听说他上课都不用教案，怕是连课都备不好，全靠忽悠学生，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不踏实了。赵主任刚来，他就这么不给面子，以后有他好果子吃。”

各种闲言碎语往方言耳朵里钻，各**绪光点也在他眼前晃悠，有赵明远的得意和嫉妒，有王哥的愤怒和幸灾乐祸，还有其他老师的看热闹和跟风的厌恶。

方言走到自已的位置上，放下包，拿出水杯，慢悠悠地去接水，全程都没理会那些话，仿佛那些话都只是耳边风。

他越是这样，王哥心里越不舒服，觉得他是装模作样，站起身，走到方言身边，指着他的鼻子说：“方言，你听见没有？大家都在说你，你就一点反应都没有？是不是心虚了？”

方言接完水，转过身，看着王哥，镜片后的眼睛温温和和的，可那目光里的冷意，却让王哥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王老师，” 方言的声音很淡，“上班时间，不好好备课，在这里说别人的闲话，不太合适吧？要是被教务处的领导看见了，怕是不太好。”

他这话戳中了王哥的痛处，王哥平时就不爱备课，上课经常照本宣科，学生评价很差，教务处已经找过他好几次了。

王哥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指着方言，半天说不出话：“你你你…… 你强词夺理！”

“我只是实话实说。” 方言走回自已的位置，放下水杯，打开电脑，开始准备上课的讲义，不再理会王哥。

王哥气得胸口起伏，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狠狠瞪了方言一眼，悻悻地走回自已的位置。

赵明远看着这一幕，眼底的阴翳更浓了。他没想到方言这么油盐不进，软的硬的都不吃，看来，得换个法子治他。

他拿起桌上的一份课程安排表，站起身，走到方言身边，把表格放在他的桌上，语气冰冷：“方老师，这是这学期的课程安排，我重新调整了一下，你看看。”

方言低头看了一眼表格，眉头微微皱了皱。他原本的课程都是上午的，轻松又自在，学生的听课状态也最好，可现在，他的课程被调到了下午第一二节，还有晚上的选修课，都是最容易犯困的时间，而且课程量也增加了不少，从原来的每周八节课，变成了每周十二节课。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赵明远这是故意的，借着调整课程安排的机会，给方言穿小鞋。

办公室里的老师都看了过来，等着看方言的反应，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替他抱不平，却没人敢说话。

林晚坐在角落里，看着桌上的课程表，心里替方言着急，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又不敢，只能低下头，默默捏着笔。

方言看着课程表，指尖轻轻敲着桌面，一丝淡红色的嫉妒能量从赵明远身上飘过来，那是赵明远看着他窘迫，心里得意的嫉妒。

方言抬眼看向赵明远，语气平淡：“赵主任，我原来的课程安排，是上学期就定好的，而且我的课都是大班课，学生人数多，临时调整时间，怕是会影响学生的听课安排。”

“这是学院的安排，为了优化教学资源，” 赵明远冷冷道，“方老师作为副教授，应该带头配合学院的工作，怎么，你不愿意？”

他又拿出了副主任的身份压人，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不是不愿意配合，只是觉得这个安排不太合理。” 方言道。

“合不合理，我说了算。” 赵明远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这是最终的课程安排，你必须执行，要是有意见，你可以去找院长反映。”

他料定了方言不会去找院长，毕竟刚跟他撕破脸，就去找院长告状，只会显得方言小气，而且院长平时事务繁忙，也未必会管这种小事。

方言看着赵明远，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他知道，赵明远就是故意的，想让他知难而退，想让他当众认怂。

可他偏不。

他拿起课程表，放在一边，淡淡道：“既然是学院的安排，那我执行就是。”

说完，他不再理会赵明远，继续低头准备讲义，神色淡然，半点没有被刁难的恼怒。

赵明远没想到他会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心里的那股得意瞬间落空，反而觉得有点憋屈。他原本以为方言会跟他争执，会闹到院长那里，这样他就能抓住方言的把柄，说他不服从管理，可方言偏偏不按他的套路来。

他狠狠瞪了方言一眼，悻悻地走回自已的位置，心里盘算着，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有更多的麻烦等着他。

上午的课，方言照常去上，虽然课程被调整了，可他的课依旧讲得精彩，古今中外，信手拈来，学生听得入迷，连窗外的阳光洒进来，都没人注意。

下课的时候，几个学生围了过来，一脸不解地问：“方老师，怎么你的课被调到下午了啊？下午我们都容易犯困，听课效果不好。”

“就是啊方老师，我们都喜欢**的上午课，能不能跟学校说说，调回来啊？”

方言笑了笑，揉了揉前排一个女生的头发，语气温和：“学校有学校的安排，大家克服一下，下午上课的时候，我给大家多讲点有趣的故事，保证不让大家犯困。”

学生们见他这么说，也不好再追问，只能点了点头，嘟囔着离开了。

方言看着学生们的背影，眼底的温柔散去几分。他知道，赵明远的针对，不会只停留在课程安排上，接下来，肯定还有别的手段。

果然，下午上班的时候，方言刚走到办公室，就被赵明远叫住了：“方老师，你来一下我的办公室。”

赵明远的办公室是单独的，不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办公桌上摆着各种文件，还有一个精致的茶杯。

方言走进去，随手带上房门：“赵主任，有事？”

赵明远坐在办公桌后，抬眼看向方言，语气冰冷：“方老师，教务处刚发来通知，这学期的教学检查提前了，下周一就要开始，所有老师的教案、课件、教学反思都要交上去，你准备一下。”

方言心里了然，又是赵明远的算计。教学检查本来是期末的事，突然提前，而且只给了三天的时间准备，明摆着是针对他，因为他上课从来不带教案，平时也只是简单写点讲义，根本没有完整的教案和教学反思。

赵明远就是想借着教学检查的机会，抓住他的把柄，扣他的绩效，甚至有可能影响他的职称。

“知道了。” 方言依旧平淡道，没有丝毫的慌乱。

“方老师，” 赵明远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我听说你上课从来不用教案，怕是这些材料都没准备吧？要是交不上来，教学检查不合格，后果你是知道的，不仅扣绩效，还会影响你以后的职称评定。”

他以为方言会慌，会求他，可方言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多谢赵主任提醒，我会按时交上去的。”

说完，他转身就走，根本不给赵明远继续说话的机会。

赵明远看着他的背影，气得狠狠拍了一下办公桌，心里的嫉妒和愤怒缠在一起，那股红色的情绪光点又亮了几分。他就不信，方言能在三天内，准备好一学期的教案、课件和教学反思，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走出赵明远的办公室，方言回到自已的位置，林晚立刻凑了过来，小声说：“方老师，你没事吧？赵主任是不是故意刁难你？教学检查从来都是期末的，怎么突然提前了？”

“没事，小事而已。” 方言笑了笑，安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