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乱世:要苟不下去了!

第1章

穿越到乱世:要苟不下去了! 半桶水仙人 2026-02-27 16:11:35 古代言情

,沉沉压在蜿蜒山路上。车灯劈开前方一小片黑暗,车轮碾过碎石,发出细碎而单调的声响。,我悠哉悠哉的握着方向盘。时不时拎起一旁的咖啡,小啄一口。差点忘记今天是交稿的日子,亏得今天来了兴致,本想在山顶看个日出再回去呢。奈何催的紧,还得连夜赶路。,余光忽然被路边一抹诡异的色彩拽住。一棵参天古树静静立在黑暗中,枝桠间浮动着幽幽紫光,妖异又安静,像不属于这个世界。,目光短暂离开前方路面。,刺眼的远光灯骤然撞进视线,一辆车迎面而来,刹车声尖锐得撕裂夜空。强光过后,意识像被掐断的灯,骤然熄灭。……,入目是密密麻麻的青竹,竹叶在风里沙沙轻响,月光从竹缝间漏下,洒下斑驳碎影。,脑子一片空白,只当是车祸后一场太过真实的噩梦。
“我一定是在做梦……”

可刚踉跄着迈出两步,突如其来的眩晕猛地席卷全身,眼前阵阵发黑。我伸手慌乱扶住身旁一根粗竹,身体却控制不住地软下去。视线彻底坠入黑暗前,只来得及看见竹影摇晃。

最后一丝意识,也彻底沉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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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姑娘?”

朦胧间,似有轻柔呼唤遥遥传来,我拼尽全力,却怎么也睁不开沉重的眼皮。恍惚中,一道素白人影,正缓缓朝我走近。

……

醒来时,发现自已正处于一处整体由竹子建造的房屋。我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发现身穿素色古制服装,抬手看了又看,怀疑自已是不是在梦里。用力掐了掐手臂,好痛。

迟疑片刻,才缓缓起身下床,推**门,来到不大的庭院。

竹屋的构造十分简陋,屋内有两间小小的卧房,分别在东西两侧;大门中间的空地则摆放了一张桌子,桌子四边各放着一张小板凳。屋外是只比卧房大一倍的庭院,庭院两侧种有些许瓜果蔬菜,靠门两侧摆满了用架子摆放整齐的竹篮,上面是各色草药。

我好奇的四处张望着,突然,庭院的门缓缓朝内展开,一位身着素衣的翩翩公子从门外缓步走来。

他身形修长,气质温润如玉,木簪束发,眉宇间漫着浅淡清冷。光洁白皙的脸庞,眼眸如星空般深邃,棱角分明的轮廓,轻抿着的薄唇透着一丝冷峻。俊美如斯,是多少人的人间妄想。

我瞧着他俊秀的五官逐渐清晰,内心不禁泛起一丝波澜,愣神几秒,随着他的声音才回过神来。

“姑娘,你醒了,身子感觉如何了?”他走至跟前问我。

“没…没什么事。”我回过神来,盯着他的眼神不自觉的四处张望。

我对现下的情况十分好奇,还保持在梦里的想法,询问道:“请问,这里是哪里?”

他微笑答道:“这里是我的居所。”说到这里他语气停顿,想到什么似的,连忙解释:“见姑娘你倒在了山上,我碰巧会些医术,就带姑娘来到寒舍,还请姑娘见谅。”

见他说话时耳根有些发红,看着还有些可爱,我微笑着摇摇头:“哪里的话,还要谢谢你救了我。”

“姑娘不必言谢,这乃是医者本分。”说罢,他走进屋内,将手上用油纸包裹的物品放至那仅有的一张桌子上。

我望着他动作,在他转过身来时,又不自觉地朝别处望去。

“姑娘。”

闻声,我才转过头来。

“现已过午时,我去集市买了些吃食回来,姑娘过来一同吃吧。”

“好。”我旋即转身走了过去。

他剥开油纸,是一只香喷喷的烧鸡。我实在饿极了,闻到味就直咽口水,可还是眼巴巴的看着没有上手。

“我吃过了,这是给你的。”他将烧鸡推到我面前。

“那我就不客气了。”话音未落,手已经去掰了个鸡腿。

用饭时,我问了他许多问题:“现在是什么朝代?” “名号叫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祈昱珩。”

我擦了擦满是油渍的手,托腮想了想,故意询问:“祈昱珩,是哪个字啊?”

见他欲要解释,我却突然抢答道:“君子如珩,羽衣昱耀。”

“我说的对不对?”

他微笑的“嗯”了声,点了点头,又问了句:“不知姑娘芳名?”

“我叫宋知遇。”我爽朗答道。

……

很快,我就接受了自已身处于一个未知的异世界。听祈昱珩说这里是萧国地界,相对安稳,别的就一无所知了。

可能也跟我本身的职业有关,我平时喜欢写一些千奇百怪的故事,惹来众人议论。我早在初中时期就对穿越一事十分感兴趣,总是在夜晚幻想自已莫名其妙穿越到古代的奇闻异事。

现下还真成真的了……

昏迷前只记得是在山路上出了车祸,莫名其妙就来到了这里。所幸醒来时只觉头晕,没有皮肉伤,我这个人最怕的就是受伤了。

只不过,我现在没有户籍也没有住所,已经在祈昱珩这里呆了三天了,就算他不赶我走,我都不好意思了。在**天,我想到一个妙招!

“师父,我要向您拜师学医!”

现下我需要一个居所,目前也只认识他一人,并且长的清秀俊美,一看就是正人君子。

为了得到他的认可,也害怕被拒绝,所性选择‘下跪’这一狠法子,来博取他的心软。

他被我这一举动吓得不轻,赶忙弯腰,抬了抬手,直唤我起来。

“宋姑娘,这是做什么?”

我起身后,随意编了一个由头,跟着像演琼瑶剧一样潸然泪下:“师父,我无处可去,我早就没有家人,也没有家了,一个人孤苦伶仃,也不知怎的沦落至此,遇上师父,实乃三生有幸啊~师父就收下徒儿吧~让徒儿来报恩吧~”

说着又要跪下,祈昱珩一把扶住我的手臂,轻声应了句:“好,你留下吧。”

“谢谢师父!”

好在有着天生泪失禁的特异功能,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看着跟真的似的。碰巧祈昱珩一看就是容易心软的类型,就这么蒙混过关了。

从此,我便成为了他身旁的一名捣药童子,每天跟着他一同上山采药,下山晒药,集市问诊卖药一系列工序。

起初,我实在没有鸡鸣就起的习惯,眼下乌青一片,快比眼珠子还大。时而早起在上山途中困的没站稳脚跟,差点滚下山坡,还好有师父及时伸出的手将我扶稳。时而在热闹的街市,结束一天捣药和包药工作的我,随意靠在桌子旁,头颅不自觉地往一边倾斜时,师父也会及时用他那只大手将我托住。

……

这日,他坐在我身旁,轻声道:“今日早些回去休息吧,明日不必起早了。”

听到这话,我一个激灵,困意随即消散,偏头看向他,惊喜的眨巴着眼睛:“真的吗?”

“这些天累着了吧。”他停下手中的笔,抬眸望向我。

与他对视的那一眼,又成功的把我勾住了。他的眼睛很好看,一双标准的桃花眼,微红的眼尾沟在白皙的脸颊上显得尤为突出。夕阳的余晖映照在他琥珀色的浅瞳上,格外的光彩夺目,让人忍不住会想一直盯着看。

他见我又用那花痴的模样看着他,没有说什么,故意的眼神躲闪,让我自动回过神来。他或许是发现了这一点,平时极少与我对视,这次只是意外。

我们收摊准备回去,像每次那样拿今日挣到的钱去买肉吃。他在买肉,我则鬼使神差的来到一家服装店,里面琳琅满目的服饰,五颜六色的。

老板很热情的招呼我,给我推荐了几件做工细致的长裙,这是我在现实生活中从未见过的上好面料。最后我站在一件石榴色的衣裙前方,看了许久。

“喜欢?”身后传出熟悉声响。

“嗯。”我盯着衣服点点头,而后突然想起,他是个穷鬼,平时连肉都少吃,怎么会有钱买衣服。

最后只能依依不舍的不再去看它,转过身又摇摇头:“不喜欢,走吧。”

离开店铺后,我就在想:我终归不属于这里,走了也什么都带不走,不必留念。

其实,我每天都有想过:我是怎么到这来的?我又会如何离开?离开前我又该如何与他告别?

回去的路上,我难得话少,只是默默跟在他身后,不停在想着以上的问题。谁知他突然停下脚步,我一个没注意,直直撞了上去,额头正好撞到他身后的竹篮上。

我垂头**额头:“怎么停下来了。”

没见他回答,我抬头看去,一名黑衣男子从不远处款款走来。

那人歪头瞥了我一眼,又回正,有些打趣道:“你就是为了她?”

祈昱珩走近些将我挡住,冷冷的对那人道:“与她无关,今后有何事传信即可,不必前来。”

那人抬眼似笑非笑的走到祈昱珩身旁,在他耳边低声说:“行,我看你能躲到几时。”随后掏出一封信给他,便驾着轻功离开了。

我不明所以,看着他们对话,好奇一问:“师父,那个人是谁?”

他将信塞回兜里,淡淡道:“无关紧要的人。”接着又岔开话题:“回去吧,还要做饭。”

“嗯。”我也没多问,继续跟在他身后慢悠悠的走着。

我走的极慢,晚阳斜斜漫过他的青衫,镀上一层鎏金柔光,他立在光影里,宛若谪仙临凡。我看得失了神,直到他回身唤我,才猛然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