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萧景宸影七是《铁血惊蛰》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一笔淡红尘”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朔风卷雪,天地间一片肃杀。三皇子萧景宸独倚在客栈破旧的檐下,手中一盏劣酒,指尖轻叩着粗糙的陶盏边缘,发出单调而有节奏的轻响。他的目光,却不像他微醺的外表那般涣散,而是如鹰隼般锐利,掠过远处戍卫军巡逻时明灭不定的火把,以及街角每一个看似寻常的角落。“殿下,密诏到手了!”,一道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落在萧景宸面前,单膝跪地。来人正是他最得力的影卫之一,影七。他掌心托着一封折叠整齐、边角却...
,残阳如血。,踏着北境未化的积雪,缓缓驶入通往京都的官道。身后是风雪中渐行渐远的边城轮廓,前方,则是那座金碧辉煌、却暗流汹涌的帝都——洛阳。“殿下,前方三十里便是黑松岭,地势险要,林深路窄,是伏兵绝佳之所。”影七策马靠近,低声禀报,目光警惕地扫视着两侧逐渐密集的山林。,一袭玄色大氅在风中猎猎作响。他微微颔首,眸光沉静如渊:“太子既设局邀我入瓮,又岂会只派玄鳞社一击不成便善罢甘休?黑松岭,不过是第一道关卡。”,忽闻前方传来一阵凄厉的破空之声——“嗖!嗖!嗖!”,箭簇泛着幽蓝寒光,显然淬有剧毒!箭雨覆盖之下,数名随行护卫来不及反应,已然中箭倒地,惨叫未绝,皮肤已泛青紫。“有埋伏!结阵!”影七大喝,手中长刀出鞘,舞出一片银光,格开数支劲箭。
萧景宸冷眼一扫,手中马鞭猛然甩出,“啪”地一声脆响,将三支直取面门的毒箭凌空击落。他目光如电,锁定林中一处微动的枝叶:“林中有旗语手,控制箭阵节奏——先断其眼!”
“是!”两名铁骑旧部应声而出,身形如电,纵身跃入林中。不过片刻,林中传来两声闷哼,旗语手已无声毙命。
箭阵顿挫,攻势一滞。
萧景宸策马前驱,冷声道:“全速通过,不得恋战。真正的杀招,不在明处。”
队伍加速前行,刚穿过黑松岭狭窄路段,忽闻“轰隆”巨响——
前方山体崩塌,巨石滚落,瞬间封死了去路!
“**!”影七变色,“有人提前埋设了**雷!这不是寻常伏兵,是军械级别的布置!”
萧景宸勒马停步,目光扫过碎石堆,冷声道:“谢氏掌控工部与军械司,能调动**雷者,唯有他们。看来,太子与谢贵妃,已彻底联手。”
话音未落,四面八方马蹄声起,尘土飞扬中,一队身着墨色劲装、佩玉蛾短刃的死士疾驰而至,迅速形成合围之势。为首者,是一名面容枯槁的老者,手持一柄蛇形长鞭,鞭梢垂地,隐隐泛着紫黑色。
“影蛾死士,参见三殿下。”老者声音沙哑,躬身行礼,却无半分敬意,“奉太子令,清道——请殿下,留步。”
“留步?”萧景宸冷笑,“本王奉诏入京,协理要案,尔等竟敢截杀皇室宗亲,是想**么?”
“**?”老者缓缓抬头,眼中寒光一闪,“三殿下,您怕是忘了。铁骑军旧案未平,您私通敌国、勾结玄鳞社的罪证,早已呈于御前。陛下震怒,命我等就地拘押,押解回京受审。”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萧景宸眸光骤冷,“你们口口声声说我勾结玄鳞社,可有半分实据?还是说,你们才是那真正与敌国勾结的走狗?”
“多言无益。”老者蛇鞭一抖,如灵蛇出洞,“三殿下若肯束手就擒,或可留全尸。否则——今日,便是您的埋骨之地!”
话音未落,蛇鞭已如毒蟒般袭至,直取萧景宸咽喉!
“铛!”
萧景宸手中长剑出鞘,剑锋与蛇鞭相击,火花四溅。那蛇鞭竟似有灵性,缠住剑身,力道阴柔诡*,竟欲绞断剑刃。
“雕虫小技!”萧景宸冷喝,内力猛然一震,剑身嗡鸣,一股刚猛之力顺剑而发,将蛇鞭震开。他右臂玄铁鹰徽微烫,一股隐秘力量自经脉流转,助他稳住身形。
“你……竟练成了‘鹰唳九霄’内劲?”老者瞳孔骤缩,惊骇道,“这不可能!那功法早已失传,唯有铁骑军统帅方可修习!”
萧景宸不答,剑势已变——
剑光如雪,连绵不绝,竟是铁骑军失传已久的“破阵十三剑”!每一剑皆带千军之势,逼得老者连连后退。
“退!”老者惊怒交加,挥鞭欲撤。
但萧景宸岂容他逃脱?剑光一闪,如流星**——
“嗤!”
剑锋自老者右肩贯入,直透心口!
老者瞪大双眼,口中涌出黑血,轰然倒地。
“玉蛾符毒?”萧景宸蹲下身,从老者衣襟内侧取出一枚小巧的玉质飞蛾符咒,符身刻有细密符文,隐隐泛着幽光。
“果然是谢贵妃的手段。”他冷声道,“以毒控人,以符驭命。这些影蛾死士,皆是她以玉蛾符*控的傀儡。”
“殿下,老者是‘影蛾’三大执事之一的‘蛇叟’,掌管刑杀,武功在地阶上品,竟被您三招斩杀!”影七震惊道,“您的武功……似乎与往日大不相同!”
萧景宸缓缓起身,望向远方:“蛰伏三年,若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如何回京夺命?”
他将玉蛾符收入袖中:“此符,或可成为破局关键。谢氏以毒控人,我便以毒破局。”
队伍绕过碎石,改道前行。然未及十里,天色骤暗,乌云蔽日,竟似有暴雨将至。
“不对劲。”萧景宸勒马,眉头紧锁,“这云势凝而不散,非自然之象——是‘烟罗阵’!有人以药烟与符咒布阵,扰乱天象!”
话音刚落,四面八方忽起阴风,风中夹杂着低语呢喃,似有无数冤魂在耳边哭泣。随行护卫面色发白,眼神涣散,竟有几人开始自残。
“是**咒!玄鳞社的秘术!”影七咬破舌尖,以痛觉保持清醒。
萧景宸闭目凝神,右臂鹰徽突兀发烫,一股灼热之力自血脉奔涌,直冲脑海。他猛然睁眼,眸中竟闪过一丝金芒。
“破!”
一声低喝,如惊雷炸响。他周身气劲翻涌,玄铁鹰徽竟隐隐浮现于衣袖之外,化作一道虚影——一只展翅的玄铁巨鹰,发出一声穿云裂石的唳叫!
“呜——!”
阴风骤停,乌云散去,迷雾消尽。数十道黑影自虚空中跌落,皆是身披黑袍、手持符幡的玄鳞社术士,此刻七窍流血,已然气绝。
“青冥子,你既不敢亲至,便派这些蝼蚁送死?”萧景宸冷眼扫过尸首,“今日我便告诉你——我萧景宸归来,不是为查案,而是为翻案!铁骑军之冤,谢氏之罪,太子之谋,我必一一清算!”
他翻身上马,声音如铁:“继续前进,三日内,抵京!”
夜,洛阳城外三十里。
一座荒废的驿站内,烛火摇曳。
萧景宸独坐案前,手中把玩着那枚从蛇叟身上搜出的玉蛾符。他以银针挑开符背,露出一层极薄的金箔,其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
“丙寅年三月,盐铁三十万斤,由幽州出,经黑水渡,转汴河,入京西仓。玉蛾为凭,毒契已立。”
“果然是盐铁**的凭证!”影七震惊道,“三十万斤铁器,足够武装三万精兵!谢氏竟敢私运军资,通敌资敌!”
萧景宸眼神冰冷:“更可怕的是,这金箔上的字迹……与父皇三年前御批的‘铁骑军案’卷宗,笔迹一致。”
“殿下是说……陛下当年,可能也被玉蛾符所控?”影七声音发颤。
萧景宸未答,只是缓缓将玉蛾符收入贴身锦囊,低声道:“若连帝王都能被控,那这朝堂,还有什么是真的?”
他起身,望向窗外沉沉夜色,轻声道:“明日入京,才是真正厮杀的开始。传令下去——所有人,换便服,弃旌旗,以商队名义入城。我要让太子,以为我已死于途中。”
“是!”
风雪渐歇,东方微白。
洛阳城,九重宫阙,巍峨耸立。
城门前,太子萧景桓身着紫金蟒袍,立于高台之上,含笑俯视着入城的商旅车队。
“三弟的队伍,可有消息?”他轻摇折扇,语气温润如玉。
“回殿下,黑松岭传来捷报,影蛾执事‘蛇叟’亲率死士截杀,三殿下座驾已毁,尸骨无存。”一名黑衣人跪地禀报。
“哦?”太子嘴角微扬,眼中却无半分悲色,“那便好。传令礼部,三日后为三弟设灵堂,哀悼忠魂。”
他转身欲下高台,忽闻城外传来一声清越的马嘶。
一队商旅模样的人马缓缓而来,为首者,一袭青衫,头戴斗笠,看不清面容。
“那是何人?”太子眯眼。
“回殿下,是一支从北境来的皮货商队,持有户部通关文牒。”
太子轻笑:“无妨。死的,才是好对手。”
他转身离去,步履从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然而他未曾看见,那斗笠之下,一双眸子正冷冷注视着他的背影——
眸光如刃,杀意如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