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宫都怕乌鸦嘴许愿女,我偏要她为自己许个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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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循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眼中是警告。

“皇后,慎言。”

我迎着他的目光:“臣妾只是提醒贵妃娘娘,凡事皆有代价。”

“永驻的或许不是容颜,而是别的什么东西。”

“你!”

柳舒意气得发抖,她转向萧循,声音里带了哭腔,“陛下,您听听皇后娘娘说的,她这是嫉妒臣妾得了您的宠爱,才用这种话来诅咒臣妾!”

萧循安抚地拍了拍柳舒意的手,然后看向我。

“皇后,你今天太反常了。”

“回宫好好反省,没有朕的命令,不许踏出凤仪宫半步。”

这是变相的禁足,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

回到凤仪宫,婢女夏枝急得团团转。

“娘娘,您今天是怎么了?”

“您当着陛下的面跟贵妃娘娘起冲突,还说了那么不吉利的话。”

“这以后的处境更艰难了啊。”

我看着铜镜里自己尚且完好的容颜。

“慌什么,事总要慢慢来,才能露出狐狸尾巴。”

第二天一早,宫里就传遍了消息。

柳贵妃染上了急症,浑身起了红疹,太医院束手无策。

到了傍晚,消息变得成柳贵妃得的是天花。

整个后宫人心惶惶。

萧循下令封锁了柳贵妃的长**,任何人不得进出。

夏枝把打听来的消息告诉我时,声音都在发颤。

“娘娘,您怎么会知道的?”

“糟了,这会不会连累到咱们啊,这该如何是好啊。”

我让她关上殿门,低声吩咐:“去,把我们宫里所有人都看管好,每日用艾草熏屋,入口的食物和水全部要用银针试过。”

前世,柳贵妃的天花传遍了半个后宫,死了不少宫人。

这一世,我不能让凤仪宫重蹈覆辙。

当晚,萧循来了。

他身上带着寒气,一进殿就屏退了左右。

“是你做的,对不对?”

他问,“你是皇后,只有你能办得到。”

我抬起头:“陛下指的是什么?”

“柳舒意的事。”

他盯着我的眼睛,“你昨天说的话,今天就应验了。”

“你早就知道会这样?”

“臣妾只是善意提醒。”

我答道,“皇上,你我成婚多年,却一直对我母族有忌惮之心。”

“你既想用我母族的**,稳固皇权,又担心被反噬。”

“所以才找了巫蛊之术的许愿女……”萧循一把扼住我的下颚,“闭嘴!”

我疼得蹙起了眉。

“我找许愿女,是因为她真心爱朕,不像你们傅家,只为了攀附皇权!”

他冷笑一声,“皇后,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这些下作的巫蛊之术?

朕真是小看你了。”

我从他的瞳孔里,我看到了自己的狼狈。

幼时,他牵着的手,真诚的说。

“**后定然娶你当皇后,若皇后不是你,我宁可舍弃这江山。”

心口传来钝痛。

原来无论我做什么,在他眼里,都是嫉妒成性的恶毒妇人。

“陛下若认定是臣妾做的,那便是臣妾做的。”

我放弃了辩解。

“皇帝的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皇上认定的事,臣妾自然改变不了。”

他猛地甩开我的脸。

“你以为朕查不出来吗?

朕已经派人去查了。”

萧循怒极反笑,“一旦让朕找到证据,你这个皇后的位置,也该换人了!”

他说完,拂袖而去。

殿门被重重摔上,震得梁上落下些许尘埃。

我扶着桌子站稳,看着他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

喃喃自语,“你永远找不到证据了。”

因为接下来的灾祸,会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