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太好了成天道了”的都市小说,《【东家】远渡重洋将我CP锁死!》作品已完结,主人公:佟家儒东村敏郎,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佟家儒!骗子!!!”,血液伴随着血沫从口中大口大口溢出,呛在喉咙里、鼻腔里。剧痛与窒息的痛苦让东村敏郎瞪大了血红的双眼,里面的恨意与痛苦太过摄人心魄,直瞧的人身体发寒。,听觉丢失的最后一秒,他听到了那一声再熟悉不过的叹息。“人死债消,不要用这种方式侮辱……他到底算我的学生……”。,你这个骗子……,东村敏郎有些浑浑噩噩的看着周围景象,脑海中记忆混乱,一个戴眼镜男人的频繁出现,让他胸腔里的滔天恨意快...
“佟家儒!骗子!!!”,血液伴随着血沫从口中大口大口溢出,呛在喉咙里、鼻腔里。剧痛与窒息的痛苦让东村敏郎瞪大了血红的双眼,里面的恨意与痛苦太过摄人心魄,直瞧的人身体发寒。,听觉丢失的最后一秒,他听到了那一声再熟悉不过的叹息。“人死债消,不要用这种方式侮辱……他到底算我的学生……”。,你这个骗子……,东村敏郎有些浑浑噩噩的看着周围景象,脑海中记忆混乱,一个戴眼镜男人的频繁出现,让他胸腔里的滔天恨意快速蔓延,轻松的控制了他,让暴躁的情绪如野火般疯狂燃烧。那毁容的侧脸与胸口的致命伤也跟着渗出滴滴血液,伴随他如恶鬼般的表情让周围的温度也一寸寸冷了下来,草叶仿佛镀上白霜不再晃动,东村敏郎咬牙切齿吐出三个字。“……佟家儒!”
“怎么突然这么冷?又降温了。”
男人略带疑惑的声音自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让东村敏郎动作猛的一滞,他怒气冲冲的转过身,却不可置信的看到正在为“他”换衣的佟家儒。
他有些迷茫的看着自已的手。
曾经修长的双手如今布满了扭曲的肉痕,那是他被烧伤的痕迹,是佟家儒带给他的伤痛。
他一直痛苦的在病床上挣扎,一次次的换药与治疗都让他的**痛苦不堪,也让他对佟家儒的恨意越来越深,反反复复的仇恨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他的执念,他的这条命……就是为了向佟家儒复仇才再次存在的。
他终于想起来。
是啊,他,已经死了,甚至是死在了杨逍的刀下,而不是佟家儒……
佟家儒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口中嘟囔了一句“早晚温差大,降温也太快了”之类的话,说完又继续看向躺在白布上的东村敏郎,为他穿上最后的白色西装外套,完全没有看到一旁在癫狂咆哮的东村敏郎。
恶鬼一般的东村敏郎一次次的冲向佟家儒,一遍一遍的喊着佟家儒的名字,控诉着他的无情,也叫骂着、诅咒着他的未来,可惜一贯自我感觉教养良好的东村敏郎,没有学会市井骂人的话术,翻来覆去只有“胆小鬼、懦夫、**、骗子、卑鄙、狡猾……”等轱辘话,其中出现频率最高的名字当然是佟家儒的。
东村敏郎用他自以为最恶毒的话语攻击着一无所知的佟家儒,可见的确是恨毒了他,怨气让他的眼框中不停的流着血泪,配上他狰狞恐怖的面孔,这一刻也真的如恶鬼一般,叫人胆寒。
可惜,佟家儒只感受到一阵寒风,再没有其他反应,因为他看不见也听不见,这样的反应让东村敏郎越发生气,若是其它小鬼见到,只怕是要吓破了胆。
佟家儒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东村敏郎的尸身搬入薄棺,身上的疼痛也一次次提醒着他该休息一会了,可是看着不远处的人影,还是决定速战速决。他气喘吁吁的抹去一头汗,开始为东村敏郎整理遗容,看着他毁容的脸庞,想到了那年雪天……
他抿抿唇,开始动作不停的絮絮叨叨,尽管始终冷着脸,面上终究还是带上了一些异样的情绪,这样的神情连他也未察觉。
但东村敏郎注意到了,他冷冷的看着佟家儒:“你在怜悯吗?我要杀了你的儿子,你居然在怜悯我?佟家儒,收起你那自以为是的怜悯,你的做戏实在多余!”
微风吹散了稀薄的暖意,也隐藏了深刻的恨意。
“你也不要怪我,说什么骗子的话,好好去吧,下辈子投个好胎……”说到这,佟家儒语气一顿,想了想犹豫着继续念叨:“不过你做了那么多坏事,不知道还能不能投个好胎……不管了,下辈子你要做个好人,不要再那么坏了,这样狭隘的道,你不应该为它拼尽全力……”
后面又说了一些安心去吧的话,直念的一旁的东村敏郎怒气冲天,黑气不停蔓延,就差一点便能遮住全身。
“懦夫!佟家儒!”
最后看了一眼东村敏郎的脸,佟家儒脸上终于绽出一个笑来,似乎是放松、释然,可最后嘴角不自然**的那一下,还是泄露了他的心情,眉头不自觉下压,那一闪而逝的瞬间似乎又多了一些别的情绪,佟家儒的眼眶瞬间红了,只是没有眼泪溢出来。
他颤了颤嘴唇,不再说话,沉默着继续收拾,直到最后一捧土盖上,他才气喘吁吁的坐到地上休息。
摸过一旁早已准备好的木板,犹豫了一会,沉默的用刻刀在上面一点点雕刻起来。
东村敏郎似乎是累了,不再像刚刚一般怒气冲冲,而是怨气冲天的瞪着佟家儒的一举一动,直到天边第一抹阳光出来照射到佟家儒身上,为他镀上一层金光,东村敏郎才看的恍惚起来,愤怒的情绪也逐渐稳定,这一刻的魂体也变的不再那么不稳。
吹干净木屑,佟家儒认真的将字体描红,将厚木板插在了向阳的土包前,上面写着:吾徒敏之墓。
“就不给你写全名了,一会别人看到,肯定会把你坟刨了,到时候我还要麻烦一次。”说完,他似乎是想到了那个场景,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东村敏郎看着上面的字,讥诮的扯了扯嘴角:“你的文明戏,还演到死人身上来了?”这句话要是被佟家儒听到,只怕是要把刚刚凿好的墓碑一脚踹翻。
想到这他神经质的哼笑出声,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血从胸口蜿蜒流下,触及地面又泛起阵阵黑烟。
直到最后祭拜结束,佟家儒都再没说过一句话,看着他的背影离开,一种莫名的不甘与强烈的恨彻底淹没了东村敏郎。
“佟家儒!!!”
恨意极强的强烈视线,如附骨之蛆般粘腻,瞬间让佟家儒的尾椎骨泛起一阵阵寒意,密密麻麻的爬满整个后背,手脚也跟着发凉,他惊骇的转过身看向视线来源。
可那里除了一座刚立的崭新坟墓,什么都没有,只余微微晃动的芦苇荡,和带着微微暖意的太阳。
“哈!”东村敏郎直视着佟家儒看过来的视线,似乎发现了极其有趣的事情,如同初次发现佟家儒怕水一般,开心的眉眼都舒展开来,只是不同于生前,此刻那双眼眸深不见底,只余冰冷的幽光。
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身影,佟家儒再看了东村敏郎的墓碑一眼,叹息一声转身朝家的方向走去,从始至终都没发现跟在自已身边的一抹暗影,如鬼魅一般散发着阵阵寒气,附在他的阴影之下,如影随形。
佟家儒按下莫名有些不安的情绪,揉了揉手腕,看到了前面的人影,只是肿胀的眼睛有些影响视线。
杨逍看到佟家儒一瘸一拐的走过来,叹了一口气:“你何必呢。”
佟家儒牵强的扯出一个笑:“也算安自已的心,回吧。东村敏郎在名单上已经死亡,这次还需要重新报上去吗?”
见佟家儒不欲多说,杨逍也不再追问,答道:“不用了,没多大意义,现在人也确实已经死了。”说着他想到接下来的行程,神色轻松起来:“明天我们就要回去了,先和你说一声,到时候就不和你告别,有事的话打这个电话联系我。”他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佟家儒。
佟家儒接过名片仔细收好,笑道:“好,一路平安。”
东村敏郎看着他们一来一回聊的甚是投机,郁气也越来越重,冷的佟家儒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动作一大不小心扯到了身上的伤口。
这一细小的动作自然没有瞒过杨逍:“怎么了?”
佟家儒摇摇头:“没事,快冬天了,早晚有些冷。”
“嗯,你身体不好,平时多注意点。”
佟家儒笑笑与他说着家常,氛围也算轻松愉快。
东村敏郎发现了佟家儒的动作,他咧开嘴笑着靠近他,近到可以看清楚对方细致的眉眼,与那被自已打出来的红肿皮肤。
可这一次佟家儒却没有什么反应,依旧和杨逍说着话。
把东村敏郎再次气的破口大骂,在佟家儒的身体里穿过来穿过去,却再没有引起佟家儒的不适,这样没有回应的独角戏也让他的怨气如同凝成实质一般深的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