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和亲失败?我在草原作威作福!》,是作者九个核桃0v0的小说,主角为云皎萧昀。本书精彩片段:,窒息般的呛咳声打破了小黑屋的死寂。。,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闷棍。,眼前是一片昏暗的逼仄空间,空气中弥漫着发霉的陈旧气息和一股廉价的脂粉味。,下巴就被人粗暴地捏住,被迫抬起头来。,是一张神情刻薄、穿着深青色宫装的脸。,指甲几乎掐进云皎的肉里,声音压得极低:“醒了就给我听清楚,现在的你是瑞阳公主,不是浣衣局那个贱婢云皎。”云皎脑子里嗡嗡作响,那宫女见她眼神迷离,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恶狠狠地威胁道:...
,窒息般的呛咳声打破了小黑屋的死寂。。,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闷棍。,眼前是一片昏暗的逼仄空间,空气中弥漫着发霉的陈旧气息和一股廉价的脂粉味。,下巴就被人粗暴地捏住,被迫抬起头来。,是一张神情刻薄、穿着深青色宫装的脸。,指甲几乎掐进云皎的肉里,声音压得极低:“醒了就给我听清楚,现在的你是瑞阳公主,不是浣衣局那个贱婢云皎。”
云皎脑子里嗡嗡作响,那宫女见她眼神迷离,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恶狠狠地威胁道:“记住,你若是露馅,或者在路上敢耍什么花招,你那个瞎眼的老娘在庄子里活不过三日!到时候,别说是收尸,就连骨灰我都让人扬了!”
“听见没有!”
这一声厉喝,像是开启某种闸门的钥匙。
轰的一声,无数不属于云皎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强行灌入她的脑海。
大盛朝,皇权旁落,边境动荡。
北面玉阙铁骑压境,玉阙可汗赫连庭指名要娶大盛最尊贵的瑞阳公主。
那是赫连庭啊,传说中**如麻、茹毛饮血的蛮夷**。
皇后舍不得自已的从小养到大的外甥女去送死,便想出了这李代桃僵的毒计。
原主云皎是浣衣局里最没存在感的宫女,却因生了一张****的脸,成了这桩**交易的牺牲品。
就在半个时辰前,原主因为惊惧过度想要逃跑,被这名叫红姑的宫女一棍子敲晕,直接吓得魂飞魄散。
再睁眼,壳子里已经换了人。
云皎眨了眨眼,那股子混沌劲儿终于散去。
她只是微微蹙起了眉,那是极好看的一双眉,像是远山含黛,轻蹙间便聚拢了万千愁绪。
“疼……”
一声细若蚊蝇的娇呼从她唇齿间溢出。
这声音哪怕是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时刻,也显得过分好听了些。
不是刻意的矫揉造作,而是那种天生自带的、软糯糯的勾人,像是猫爪子在心尖上轻轻挠了一下,带着点刚睡醒的鼻音,又甜又腻。
红姑愣了一下,捏着云皎下巴的手竟下意识地松了几分。
云皎顺势身子一软,没骨头似的往后倒去,背脊靠在冰凉的墙壁上。
她伸出手,那截皓腕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已被捏红的下巴,眼眶瞬间就红了一圈。
“这位姐姐……”云皎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像是蓄了一汪**,波光潋滟,欲坠不坠,“你弄疼我了。”
红姑原本准备了一肚子恐吓的话,甚至手里还扣着一枚毒药准备强行喂下去,此刻却被这一声“姐姐”叫得卡在了喉咙里。
她看着眼前的少女,明明还是那张脸,明明还是那一身不合身的粗布衣裳,可怎么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的云皎,总是缩着肩膀,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已藏进尘埃里,美则美矣,却是一副毫无生气的木头美人相。
可现在……
云皎轻轻吸了吸鼻子,没有看红姑凶狠的眼睛,而是垂眸看着红姑腰间的宫牌,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委屈和讨好:“我娘还在姐姐手里呢,我哪里敢不听话呀。姐姐若是把我的脸捏坏了,那一会儿怎么扮公主呢?那个大王若是看到了伤痕,怪罪下来,姐姐怕是也不好交差吧?”
红姑心头一跳,这才惊觉自已刚才下手确实重了些。
“你……你知道就好!”红姑色厉内荏地收回手,语气却不自觉地没那么冲了,“赶紧起来!吉时快到了,误了时辰,仔细你的皮!”
云皎乖顺地点点头,试着撑起身子,可才刚起到一半,又哎呀一声跌了回去。
她咬着下唇,可怜巴巴地望着红姑,伸出一只手:“姐姐,我腿软,起不来……地上好凉,你扶扶我好不好?”
红姑眉头紧皱,这丫头怎么这么多事?
可当她的目光触及那只伸在半空中的手——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可爱,透着健康的粉色,正微微颤抖着,仿佛那是某种极其珍贵、需要人精心呵护的易碎品。
鬼使神差的,红姑竟然真的伸出手,握住了那只手。
掌心相触的那一刻,红姑只觉得那皮肤**如酥,软得不可思议。
云皎像一株攀援的凌霄花柔柔弱弱地靠了过来,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在了红姑身上,发丝间若有似无的幽香钻进红姑的鼻子里。
“多谢姐姐,姐姐身上真暖和。”云皎凑在红姑耳边,气若幽兰。
红姑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她在宫里混了二十年,早已心如铁石,刚才还想着怎么折磨这个替死鬼,此刻却觉得半边身子都**了。
一股莫名的热气直冲脑门,那张常年板着的的脸,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这……这丫头怎么回事?怎么这般……这般……
红姑找不到形容词,只觉得心跳有些快,原本满腔的戾气,竟然在这软玉温香的依靠下散得七七八八。
“站、站好!”红姑有些慌乱地推开云皎,却不敢再用力,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没骨头似的,成何体统!”
云皎被推开也不恼,只是稍微站直了一些,却依旧是一副弱柳扶风的姿态。
她理了理凌乱的鬓角,看着红姑羞窘的样子,眼底划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这具身体虽然弱了点,但这副皮囊确实是顶级配置。
她最擅长的,就是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让自已过得舒服一点。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先顺着毛摸,等到了那个什么玉阙国再说。
“姐姐,我饿了。”云皎捂着肚子,声音又低了几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从昨晚到现在,我就喝了几口凉水。一会儿还要坐那么久的花轿,万一晕倒在轿子里,那可怎么是好?”
红姑瞪了她一眼:“哪有那么多事!忍着!”
“可是……”云皎微微仰起头,那双水润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红姑,里面写满了信赖和祈求,“姐姐这么好,一定不忍心看我饿晕过去吧?哪怕是一块桂花糕也好呀,我记得姐姐怀里总是藏着好吃的桂花糕。”
原主的记忆里,红姑是个贪嘴的,身上常备零嘴。
红姑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的油纸包。
看着云皎那张精致绝伦的小脸,还有那仿佛能滴出水的眼神,红姑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见鬼”。
她竟然真的觉得这丫头有点可怜。
马上就要去蛮荒之地送死了,面对那个传闻中三头六臂的赫连庭,这娇滴滴的小身板,怕是一晚上都撑不过去吧?
“行了行了!真是欠了你的!”
红姑一边嘟囔着,一边从怀里掏出那包还带着体温的桂花糕,粗鲁地塞进云皎手里,“快吃!吃完赶紧换衣服!要是弄脏了嫁衣,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云皎捧着桂花糕,并没有狼吞虎咽,而是捏起一块,先递到了红姑嘴边,眉眼弯弯:“姐姐先吃。”
红姑彻底愣住了。
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里,尔虞我诈见多了,谁不是为了自已活命?这丫头死到临头竟然还想着让自已先吃?
其实云皎只是单纯觉得这糕点被红姑捂得太热,有点嫌弃,想让她先试个毒,顺便刷个好感度罢了。
“我不吃!你自已吃!”红姑别过头。
云皎这才收回手,小口小口地咬着桂花糕,吃相斯文优雅。
吃完了一块,云皎感觉体力恢复了一些。
她拍了拍手上的残渣,看着红姑,眼神清澈:“姐姐,我吃饱了。我们开始吧。”
红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拍了拍手。
门外立刻走进来了四个面无表情的老嬷嬷,手里捧着凤冠霞帔,还有那一套繁复沉重的瑞阳公主的行头。
云皎像个精致的人偶一样任由她们摆弄。
在那层层叠叠的华服加身之时,她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耐烦,反而极其配合。
换上嫁衣的云皎,美得惊心动魄。
原本瑞阳公主也是美人,但那是端庄高傲的美,透着一股皇家的高不可攀。
而此刻的云皎,明明穿着同样的衣服,却硬生生穿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那大红的嫁衣衬得她肌肤胜雪,眼尾微微上挑,不用描画便已是风情万种。
她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眼神懵懂又无辜,却像是一株盛开在悬崖边的**,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姐姐,我好看吗?”云皎转过身,裙摆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她歪着头看向红姑,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红姑张了张嘴,半晌才找回自已的声音,干巴巴地说道:“……好看。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就是瑞阳公主。到了玉阙国,不想死就管好你的嘴,但也别……别太委屈了自已。”
最后半句,连红姑自已都没想到会说出口。
云皎笑意更深了,她走上前,轻轻拉住红姑的衣袖,摇了摇:“姐姐放心,为了娘亲,也为了不辜负姐姐的这块桂花糕,我一定会好好的。姐姐也要保重呀。”
红姑像是被烫到了似的抽回手,转过身去掩饰自已发红的眼眶,粗声粗气地吼道:“时辰到了!送公主上轿!”
厚重的宫门缓缓打开,外面的阳光刺眼而热烈。
震耳欲聋的礼乐声瞬间涌入,夹杂着宫人们虚伪的哭送声。
“起轿——!”
随着太监尖细的嗓音,大红花轿被抬起,朝着阳光缓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