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王府账房是首富》中的人物苏锦锦年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幻想言情,“栗梓萌”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王府账房是首富》内容概括:起。——门卫室、电梯间、以及十二层最东头那间实验室。,右手边放着一杯冷透的咖啡,左手边是摊开的《清代江南商人账簿研究》。双显示器并排放着,一边是二十一世纪的计量经济学模型,一边是三百年前苏州府某家商号的流水。。,是二十二岁的副教授。本校本硕博连读,十九岁直博,二十二岁毕业,创纪录地以第一作者在《经济研究》发了两篇,被导师称为“这二十年见过最好的苗子”。别人还在为毕业发愁,她已经拿到了国家级课题。。...
起。——门卫室、电梯间、以及十二层最东头那间实验室。,右手边放着一杯冷透的咖啡,左手边是摊开的《清代江南商人账簿研究》。双显示器并排放着,一边是二十一世纪的计量经济学模型,一边是三百年前苏州府**商号的流水。。,是二十二岁的副教授。本校本硕博连读,十九岁直博,二十二岁毕业,创纪录地以第一作者在《经济研究》发了两篇,被导师称为“这二十年见过最好的苗子”。别人还在为毕业发愁,她已经拿到了**级课题。。,苏瑾揉了揉眉心,把第三杯冷咖啡灌下去。胃隐隐作痛,她没当回事。
电脑右下角弹出一封邮件,是父亲发来的。苏瑾点开。
“瑾瑾,这周能回家吗?**炖了排骨。”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没有回复,关掉了邮箱。
不是不想回。是不知道怎么回。上次回家是春节,她把自已关在房间里跑了三天数据。父亲在门外站了很久,最后只说“别太累”。母亲没说话,把排骨汤放在门口。
她跟父母之间,早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十岁那年她被选入超常儿童班,从此就是一路跳级、一路竞赛、一路“别人家的孩子”。父母不懂她的论文,不懂她的模型,不懂她为什么二十出头就白了三根头发。她也不懂他们为什么总想让她回家。
家能帮她发顶刊吗?
苏瑾把视线挪回屏幕。回归模型收敛了,显著性是三颗星。
她松了口气,靠近椅背。心脏忽然重重跳了一下,不是悸动,是失重般的下坠。
她按住胸口。第二下更重了,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擂鼓。
屏幕上的数字开始变形。苏瑾想喊人,喉咙发不出声。她用最后一点力气按下电源键——那跑了三天三夜的数据不能丢——
然后她看见了天花板。
刺目的白炽灯。耳鸣。有人在喊“苏老师”?
她想说:数据保存了吗?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苏锦是被颠醒的。
准确地说,是被马车轮子碾过青石板的那一下震醒的。她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是车顶——不是实验室的白色天花板,是粗布青帷,旧得起了毛边。
她躺在一辆马车里。
身下是薄薄的棉褥子,有樟木箱子的味道。耳边是马蹄声、车辕声、还有人在哭。
苏锦转过头。
车厢角落里缩着一个少年,十五六岁模样,瘦得像根竹竿,正拿袖子拼命抹眼泪。他察觉到目光,抬起头,露出一张白净的脸。
那双眼睛一看见她,立刻亮了。
“姐、姐姐……你醒、醒了……”
他说话结巴,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苏锦没有动。
她在三秒内确认了三件事:
第一,这不是梦,第二,这不是她的身体。第三,这个少年叫***,而她对他毫无印象。
然后记忆涌来了。
像有人把一盆水灌进她脑子里,全是碎片。苏州、苏家、账房、父亲、灵堂、讣告、未婚夫、堂姐、后院那棵枇杷树——还有一道声音,原身自已的声音,在回廊拐角听见的那句话:
“明远哥哥说了,苏锦那门亲事,是苏家硬攀上的……”
苏锦闭了闭眼睛。
她穿越了。
二十二岁的经济学博士苏瑾,成了十八岁的苏州商户女苏锦。原身父亲苏明远七日前在京中暴毙,讣告送到苏州道观时,原身正在为亡母上香。她看完信就晕了过去,再没醒来。
苏锦感受着这具身体:虚弱,心口堵闷,像是憋了太多眼泪没哭出来。
她活了两辈子,从不相信眼泪有用。
“锦年。”她开口,嗓音有些哑,“我们到哪里了?”
少年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还、还有半日……就到苏州了……”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姐姐,你、你难受吗?要不要喝水?”
苏锦摇摇头。
她撑着坐起来,掀开车帘一角。
三月的江南,官道两旁是连片的桑林,远远能望见水网。这具身体在道观住了三年——原身母亲去世后,继母周氏以“养病”为名把她打发出去的。名为祈福,实为软禁。父亲苏明远一年来看她两三回,每回都只待一炷香的工夫,留下银子,说几句话就走。
原身以为父亲不爱她。
苏瑾翻开原身的记忆,找到那些片段:苏明远每次来都给她带城北的桂花糕,每年生辰都托人送一套新账册——他知道女儿喜欢拨算盘。他不多话,只是不会说。
她想起自已的父亲。
那碗没喝上的排骨汤。
苏锦放下车帘。
“锦年,”她说,“把你知道的,关于家里的事,都告诉我。”
苏锦年说话确实很慢。
但他说出来的每一件事都是有用的。
父亲苏明远是苏家三房长子,十四岁进账房,二十岁做到总账房,是整个苏氏商号的账房总管。二房叔苏明德一直觊觎这个位子,去年被父亲当众驳过一回账——那笔银子去了哪里,锦年不知道,只知道从那以后,二叔见了父亲就绕道走。
父亲这回去京城,不是为苏家的生意。
锦年压低了声音:“爹说,是、是去还一笔旧债。”
苏锦:“还谁的债?”
锦年摇头:“他、他不说。只说若回不来……让姐姐别**。”
苏锦没再问。
她低头看着自已的手。这双手十八年没握过笔,指尖却是薄的——原身偷偷练过算盘,在道观没人的夜里,就着佛前长明灯的光。
马车驶入苏州城时是申时末。
苏锦掀开帘子,看见了苏府大门。
白灯笼已经挂起来了。
灵堂设在中院,远远就听见哭声。苏锦带着锦年穿过回廊,二房叔苏明德正站在灵堂门口,一边迎客,一边用余光打量来人的反应。
他看见苏锦,脸上的悲戚僵了一瞬。
“锦丫头回来了。”他上前两步,声音放得很沉,“你爹走得急,后事都是二叔在*持。你一个姑娘家,别太伤着身子……”
苏锦没看他。
她径直走到灵前,跪下,磕头。
三炷香。她没哭。
满堂的目光都在她身上。有同情,有审视,有幸灾乐祸。
苏明德又开口了:“锦丫头,按规矩,你爹去了,账房的钥匙该交回公中……”
苏锦没有回头。
她看着灵牌上父亲的名字,说了一句话:
“二叔急什么?”
灵堂忽然安静了。
苏明德的笑僵在脸上。
苏锦站起来,转过身,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父亲头七未过,您就要抄他的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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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苏锦没有睡。
她一个人在父亲的书房里坐到天明。周氏来过两回,第一回送参汤,第二回收走冷透的碗,欲言又止,最后什么都没说。
苏锦把父亲留下的账册摊了满案。
她用这具十八岁身体的眼睛,用二十二岁博士后的脑子,一页一页地看。
苏明远的字迹很端正,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她看到最后一本,发现封皮夹层里塞着几张泛黄的纸。
对账手稿。
是她父亲亲手写的,日期从去年三月到今年正月。每一页都有同一行批注:
“明德,某年月日,支银若干。”
最后一页,批注后面多了一行字,墨色不同,像是后添的:
“若我不测,速往京城靖王府,投此人。”
没有名字。没有身份。
靖王府。
苏锦把这张纸折起来,收入袖中。
窗外天快亮了。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已还是苏瑾的时候,有一回父亲来实验室接她,在校门口等了两个小时。她下楼时,他正靠着车门看手机,屏幕的光照出他鬓边几根白发。
他说:“路过,顺道。”
她没问路过怎么路过到大学城。
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苏锦垂下眼。
她对着满桌账册,低声说了一句话。
不是对父亲说的,是对自已。
“您的账,我替您收。”
然后她吹熄了灯。
晨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她年轻得陌生的脸上。
她不知道,此刻千里之外的京城靖王府,有人也在灯下看一封信。信是苏州来的,只有一行字:
“苏明远已故。其女已归。”
那人把信放在烛火上,看着它烧成灰烬。
窗外是长安街的夜,寂静无声。
三日后,苏锦打开了父亲锁在祠堂暗格的那口樟木箱子。
里面没有银票,没有房契。
只有一本旧账册。
账册翻开第一页,抬头写着——
“承平十五年,靖王府,汇银五万两。”
那是五年前的账。
是苏家账面上那笔怎么也平不掉的烂账。
苏锦合上账册,指节泛白。
她忽然想起父亲那封信里写的“京城靖王府”,想起二叔说父亲这回去京城“是还一笔旧债”。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苏州城外官道上,一队快马正朝着她的方向而来。
为首的人勒马望了一眼城门。
他腰间悬着一枚玉佩,纹样是五爪蟒。
京城,靖王府。
他叫萧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