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像是杠上一般,谁也不肯退让。
终是顾安禾败下阵来,率先移开了视线。
七月,她们定情的月份。
七月底…顾安禾不用江知夏说明都知道了是哪天。
顾安禾心中涌上莫大的悲哀,江知夏的反应无非就是想告诉她,她们结束了。
过去的日子,都结束了。
以那天开始,以那天结束。
婚礼是锚点,标志着旧的结束,新的开始。
顾安禾如何不明白呢。
说恨吗?
谈不上。
不怨吗?
她也没这么没骨气。
为什么偏要选在这天呢。
“你可真狠心,偏偏选在这天。”
顾安禾气愤的按住江知夏的脑袋,不顾眼前人反抗,狠狠的吻上去。
一人强硬,一人挣扎。
气息交缠,明明是紧紧相贴的距离,心却无比的远。
一滴泪落在江知夏脸上,想睁开眼,顾安禾却像早有预判一般,左手遮住她的眼。
捂着江知夏的眼睛,顾安禾松开口红被晕花的嘴唇,稍稍起身后退。
她满意的欣赏眼前乱了气息的人。
最后一次。
明明她该笑,眼泪却止不住的流。
顾安禾一向喜欢示弱,但自从察觉江知夏的退缩后,她便不再示弱。
至少,不想完全暴露她在眼前人的脆弱。
而江知夏也确实很了解她,乖乖的停在那手前,挡住明明一偏头就能看到的画面。
待眼泪微微止住,顾安禾转身离开的同时,松开遮住江知夏双眼的手。
“口红花了,重新整理一下吧。”
“那人我调查了,圈里的一股清流,洁身自好,但有点小问题,你不会介意的。”
“那人家里人也不错,不是恶俗戏剧里的恶人,你…过去不会被刁难的吃不了辣以后就少吃点少喝酒,没事多喝点热水胃不舒服就…喊那人帮你按按,不会就去老巷子那家**店让人教,那人会为你学的晚上睡觉记得点香薰,不然你挑剔得又该睡不着以后头疼就用那老方子泡来喝,没了我…你可以喊下面人来处理,我发你手机**总是不记这些东西,脑子里全是公司财报睡前少看那些东西,晚上早点睡,不要为了公司拖垮了自己。”
“以后不要吃褪黑素了,对身体不好出去玩记得查清路线,你个路痴啊,每次都是我…没事,有人记性好的万事不要委屈了自己,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