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头痛欲裂,像是被钝器反复敲打过,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的痛楚。长篇都市小说《玲珑在古代》,男女主角赵玲珑王翠花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慧眼冥瞳”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头痛欲裂,像是被钝器反复敲打过,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的痛楚。赵玲珑在一片混沌中艰难地睁开眼,入目是昏暗破败的景象。低矮的茅草屋顶,墙角结着蛛网,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铺着一层薄薄的、散发着霉味的稻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气味——尘土味、汗馊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这不是她熟悉的任何地方。她记得自己正在执行一项跨国反恐任务,在追踪目标进入一处废弃工厂时,被对方预先埋设的炸弹波及。剧烈...
赵玲珑在一片混沌中艰难地睁开眼,入目是昏暗破败的景象。
低矮的茅草屋顶,墙角结着蛛网,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铺着一层薄薄的、散发着霉味的稻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气味——尘土味、汗馊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这不是她熟悉的任何地方。
她记得自己正在执行一项跨国反恐任务,在追踪目标进入一处废弃工厂时,被对方预先埋设的**波及。
剧烈的爆炸声是她失去意识前的最后记忆。
作为****部门最顶尖的特工之一,她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边缘的考验,却从未想过,最终会以这样的方式落幕。
可现在……她还活着?
不对。
赵玲珑动了动手指,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西肢纤细得像芦柴棒,皮肤粗糙,甚至能摸到一层薄薄的污垢。
这绝对不是她那具经过千锤百炼、充满力量的身体。
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带着孩童特有的懵懂和尖锐的痛苦——一个同样叫做“赵玲珑”的三岁小女孩,生活在这个叫做“靠山村”的地方。
她的“爹娘”是村里的刘老实和刘王氏,“**”是村里的稳婆刘婆子。
但她过得一点也不好,吃不饱,穿不暖,动辄打骂。
就在不久前,因为打碎了一个粗瓷碗,被“**”刘婆子抓着头发,狠狠掼在墙角的石头上,然后就被扔在了这个柴房里,自生自灭……原主,那个可怜的小丫头,己经在这无声的痛苦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而她,来自二十一世纪的赵玲珑,一个代号“夜枭”的顶尖特工,竟然在爆炸后,魂穿到了这个异世同名的小女孩身上!
“*……” 一声低骂卡在喉咙里,变成了稚嫩的、气若游丝的呜咽。
赵玲珑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慌乱和震惊无济于事,她是赵玲珑,是能在枪林弹雨中保持镇定的特工,现在,她必须接受这个荒谬的现实,然后活下去。
融合着原主的记忆,她很快理清了处境。
这是一个名为“大燕”的古代王朝,具体处于哪个历史时期,原主的记忆里一片空白,只知道村子穷,苛捐杂税重,日子过得很苦。
而她的身份,远不止是刘家这个刻薄农户的“孙女”那么简单。
原主模糊的记忆碎片中,有一个被刘婆子锁在柜子里的、绣着精致凤凰图案的襁褓。
还有刘婆子在醉酒后偶尔泄露的只言片语,什么“金枝玉叶”、“换了个富贵命”、“这辈子值了”……结合她被如此苛待的处境,一个可怕的猜测在赵玲珑心中成型——她,或者说原主,很可能是被调换的!
她本该是某个富贵人家的孩子,却被这个恶毒的刘婆子用自己的亲孙女换了过来,从此跌入泥沼,而那个本该在泥沼里的女孩,却占据了她的人生。
这个认知让赵玲珑心头燃起怒火。
她不是原主那个逆来顺受的小丫头,她是睚眦必报的赵玲珑。
刘婆子这笔账,她记下了!
但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报仇,是活下去。
身体太虚弱了,三岁孩童的身体本就*弱,又受了这么重的伤,还长时间没吃东西,再拖下去,就算魂穿过来也得活活**、疼死。
赵玲珑*了*干裂起皮的嘴唇,喉咙干得像要冒烟。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稍微一动,后脑勺就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眼前阵阵发黑。
“水……” 她用尽力气,发出微弱的声音。
柴房外传来脚步声,一个尖利刻薄的女声响起:“死丫头片子,还没死呢?
嚎什么嚎!
浪费粮食的丧门星!”
门被“吱呀”一声推开,逆光中站着一个身材微胖、三角眼的中年妇人,正是原主的“娘”,刘婆子的儿媳妇,王翠花。
王翠花手里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碗里是半碗浑浊不堪的米汤,上面飘着几粒米糠。
她几步走到炕边,看也没看赵玲珑苍白的脸色和头上的伤口,粗鲁地将碗递到她嘴边:“快点喝!
喝完好干活,别躺在这儿装死!”
那碗米汤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馊味,赵玲珑胃里一阵翻腾。
但她知道,这是她目前唯一能得到的食物和水分。
她没有像原主那样瑟缩着不敢动,反而抬起头,用那双因为疼痛和虚弱而显得格外幽深的眼睛,定定地看着王翠花。
那眼神太过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审视,让王翠花心里莫名一跳。
这死丫头……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以前打她骂她,不是哭就是怕,什么时候敢这么看她了?
“看什么看!
喝不喝?
不喝就给我滚起来喂猪去!”
王翠花被看得有些恼火,语气更加凶狠。
赵玲珑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张开嘴。
她知道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隐忍是特工的必修课。
王翠花不耐烦地端着碗,往她嘴里灌。
冰凉浑浊的米汤呛得她一阵咳嗽,嘴角溢出的米汤顺着下巴流下,她却毫不在意,贪婪地吞咽着。
能活下去,这点屈辱算什么?
半碗米汤下肚,喉咙的灼痛感稍微缓解了一些,但肚子里依旧空空如也,反而更饿了。
王翠花见她喝完,一把抢过碗,“砰”地一声放在地上,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躺够了就赶紧起来,下午还得去山上捡柴,要是捡不够,晚上就别想吃饭!”
说完,转身摔门而去,嘴里还嘟囔着:“真是个讨债鬼,当初就该让你死在外面……”门再次关上,柴房又陷入黑暗和寂静。
赵玲珑闭上眼睛,消化着刚才摄入的那点微薄能量。
她能感觉到,后脑勺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能还在流血。
如果不处理,很可能会感染发炎,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那几乎就是不治之症。
必须想办法自救。
她集中精神,开始回忆自己作为特工所掌握的知识。
野外生存、急救处理……这些她都烂熟于心,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她没有任何工具和药品。
就在这时,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奇异的念头。
那是在她执行最后一次任务前,偶然得到的一块古玉佩。
那玉佩是她在一个古玩市场淘到的,质地温润,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像是某种兽纹。
她很喜欢,一首贴身戴着。
爆炸发生时,玉佩似乎碎裂了……难道……赵玲珑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胸口。
穿越过来后,她还没来得及检查自己的身体。
指尖触到一片冰凉坚硬的触感。
她心中一动,摸索着将那东西从粗布衣衫里掏出来。
那是一块半碎的玉佩,只剩下原来的一半,边缘参差不齐,上面的兽纹也残缺了,但依旧能看出其古朴精致。
玉佩触手温润,即使在这样的寒冬腊月,也带着一丝暖意。
就是它!
赵玲珑紧紧握住玉佩,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她记得,当初拿到这块玉佩时,就感觉和它有种奇妙的联系。
有一次她在野外执行任务,口渴难耐时,握着玉佩想着“要是有水就好了”,结果下一秒,手里就凭空出现了一瓶矿泉水!
当时她以为是自己太累出现了幻觉,后来又试过几次,却再也没成功过,便渐渐淡忘了。
现在……赵玲珑深吸一口气,集中全部精神,盯着手中的半块玉佩,在心里默念:“水……干净的水……”一遍,两遍,三遍……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掌心的玉佩突然微微发热,一道微弱的白光闪过,她的手心里,竟然真的凭空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透明的水袋!
水袋里装着清澈的液体,看起来像是……纯净水?
赵玲珑的心脏狂跳起来!
不是幻觉!
这玉佩真的有问题!
或者说,这是一个……空间?
她激动得差点叫出声,连忙用手捂住嘴。
她颤抖着拧开水袋的盖子,一股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小口,甘甜清润的水流滑入喉咙,瞬间抚平了所有的干涩和不适,甚至连后脑勺的疼痛都似乎减轻了几分。
是真的!
是真的水!
赵玲珑强压下内心的狂喜,贪婪地又喝了几口,首到感觉喝饱了,才停下。
她将水袋的盖子盖好,意念一动,想着“收起来”,手中的水袋果然又凭空消失了。
她又尝试着用意念去“看”那个空间。
脑海中仿佛出现了一个大约十立方米左右的立方体空间,空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她刚才收起来的那个水袋,静静地躺在角落里。
赵玲珑的眼睛亮了起来。
空间!
她竟然有一个随身空间!
而且里面还有水!
作为一名经常执行野外任务的特工,她太清楚水和食物的重要性了。
有了这个空间,至少她不会再渴死了!
那……食物呢?
赵玲珑的目光落在空间的角落,心中默念:“食物……有食物吗?”
这一次,玉佩没有发热,空间里也没有任何变化。
她没有气馁,继续尝试。
她记得当初那块完整的玉佩,似乎能凭空变出她需要的东西,但现在玉佩碎了,能力可能也减弱了,只能储存东西,或者只能取出她曾经“放”进去的东西?
等等,曾经放进去的东西?
赵玲珑忽然想起,她穿越前,为了执行那次反恐任务,做了万全准备,背包里装了不少压缩饼干、能量棒、罐头,还有一些急救药品和工具。
她当时好像随手把背包里的东西都“收”进了玉佩里,想着方便携带……她立刻集中意念,在空间里“搜索”。
下一秒,她的眼前仿佛出现了空间内部的景象——原本空荡荡的空间里,赫然堆放着****!
几包压缩饼干,几盒能量棒,几罐肉罐头,还有一个急救包,里面有纱布、碘伏、棉签、止痛药……甚至还有一把多功能军刀!
赵玲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天无绝人之路!
这些东西,是她在这个陌生而残酷的异世,活下去的最大资本!
她强压下激动的心情,先是用意念取出一小包压缩饼干。
包装好的饼干出现在手中,她迅速拆开,拿出一小块,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
压缩饼干的口感有些干硬,但在极度饥饿的赵玲珑看来,却是无上的美味。
她慢慢咀嚼着,感受着淀粉带来的饱腹感,心中充满了力量。
吃了半块压缩饼干,她感觉身体恢复了一些力气。
接下来,该处理头上的伤口了。
她用意念取出急救包,拿出碘伏、棉签和纱布。
后脑勺的伤口她自己看不到,只能凭着感觉处理。
她先用干净的棉签蘸着空间里的纯净水,小心翼翼地擦拭伤口周围的污渍,然后又用蘸了碘伏的棉签消毒。
碘伏碰到伤口,传来一阵刺痛,赵玲珑咬着牙,强忍着没有出声。
这点痛,比起她曾经受过的伤,根本不算什么。
处理好伤口,她用纱布将后脑勺轻轻包扎好,尽量让自己舒服一些。
做完这一切,她感觉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毕竟是三岁的身体,又受了伤,刚才的一番折腾己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将剩下的压缩饼干和急救包都收进空间,然后重新躺好,闭上眼睛。
现在,她需要休息,恢复体力。
刘家的人不会轻易放过她,她必须尽快好起来,才能应对接下来的生活。
靠山村……刘婆子……王翠花……还有那个被换走的身份……以及这个神秘的空间和玉佩……赵玲珑的思绪渐渐清晰。
她,赵玲珑,既然占了这具身体,就会好好活下去。
原主所受的苦,她会一一讨回来。
刘婆子欠她的,刘家欠她的,她一个都不会少要!
至于那个可能存在的、属于原主的“富贵命”,她暂时没有精力去想。
当务之急,是在这个虎狼环伺的刘家,在这个贫瘠落后的靠山村,活下去,并且活得好。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
外面是连绵起伏的青山,据说山里有野兽,村里人很少敢深入。
但赵玲珑的眼神却微微一动。
她不仅是特工,还天生拥有一项特殊的能力——能与动物沟通,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影响、*控它们。
这项能力在现代社会用处不大,甚至被她视为秘密,可在这个猛兽横行的古代山林里,或许会成为她的一大助力?
她需要验证一下,这项能力是否也跟着她穿越过来了。
就在这时,柴房的角落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只浑身灰扑扑的小老鼠,从墙洞里探出头来,警惕地看着她,小鼻子嗅了嗅,似乎被刚才压缩饼干的香味吸引了。
赵玲珑看着那只小老鼠,心中生出一个念头。
她集中精神,用意念传递出一种“不要怕”、“过来”的信息。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那只原本十分警惕的小老鼠,似乎愣了一下,然后犹豫了片刻,竟然真的摇着尾巴,一点一点地朝她爬了过来,最后停在她的手边不远处,用黑溜溜的小眼睛看着她。
赵玲珑的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很好。
异能还在。
空间、食物、药品、异能……她有足够的资本,在这个世界活下去。
刘婆子,王翠花,刘家……你们欠原主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而那个被偷走的人生,她也迟早会弄清楚真相。
靠山村的这个冬天,似乎还很长。
但赵玲珑知道,属于她的新生,才刚刚开始。
她闭上眼睛,开始养精蓄锐,等待着反击的时机。
窗外的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棂,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映照出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坚韧与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