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女儿和女婿坐在我面前,女儿轻轻地摸着小腹,一脸幸福,“妈,我怀孕了,我准备和李明结婚。”现代言情《重来一次绝不憋屈》是大神“等灭霸打响手指”的代表作,何明秀李明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女儿和女婿坐在我面前,女儿轻轻地摸着小腹,一脸幸福,“妈,我怀孕了,我准备和李明结婚。”女婿信誓旦旦,“阿姨,虽然有点突然,但是请您相信我,我一定会对梦梦好的。”看着这两张脸,一时间,我有点晃神。按捺住心底的怒火和恨意,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没有抬起眼皮,“既然准备结婚了,什么时候能够见见亲家?”女儿的眼眶红了,“妈,李明的父母都不在了。”上一次我听到这句话,拖着女儿就想走,女儿一边哭一边挣扎,“...
女婿信誓旦旦,“阿姨,虽然有点突然,但是请您相信我,我一定会对梦梦好的。”
看着这两张脸,一时间,我有点晃神。
按捺住心底的怒火和恨意,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没有抬起眼皮,“既然准备结婚了,什么时候能够见见亲家?”
女儿的眼眶红了,“妈,李明的父母都不在了。”
上一次我听到这句话,拖着女儿就想走,女儿一边哭一边挣扎,“妈,我和李明是真心相爱的,你不能干涉我的决定!”
那个时候,我一心想着把女儿从火坑里拉出来,忽略了女婿眼底的恶毒。
想必从那个时候起,女婿就恨上了我。
我看着女儿执迷不悟的样子,心里叹息,这是我当成珍宝一样呵护着长大的孩子,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让这个孩子眼瞎耳聋,把毒蛇当成终身依靠?
“家里没有其他长辈吗?”
我问。
女婿的眼底闪现一丝阴影,虽然时间很短,但是我始终盯紧了他,立刻就发现了他的烦躁。
可能是担心被我察觉,女婿微微低下头,语气变得凝重,“没有其他长辈了。
父母都是外地过来的,从小我就没有见到过其他亲戚。”
我还没开口,女儿倒是急了,上赶着维护女婿,“妈,你就别问了,他心里够难受的了。”
看着女儿着急的模样,我自嘲地笑笑,“好了,你这孩子,不问就不问吧。”
“你们都是成年人了,日子该怎么过,那都是你们的事儿。
我这当**就不多干涉了。”
我说,“结婚的事情你们商量着来,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可是女儿把我叫住,“妈,今天除了结婚的事儿,还有一件事,我们想跟你商量。”
我耐着性子,“什么事?”
女儿说,“妈,我和李明看中了一套房子,就是首付差了点。”
她摸着小腹,“你不能让外孙在租来的房子里长大吧?”
能,怎么不能!
我差点都气笑了,指甲抠入掌心,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再一次感觉生了这女儿不如生块叉烧,起码好吃。
我沉默不语,女儿倒是不满意了,“妈,你就我这一个女儿,你的东西以后不都得留给我?
你就当提前预支嘛。”
“梦梦。”
女婿制止女儿继续说下去,他看过来,一脸的歉意,“阿姨,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梦梦最近有点上火,说话没什么分寸,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我看着女儿和女婿,“那你们是什么意思?”
女婿斟酌着说,“妈,梦梦说过,你在南城那边还有一套房子,一首没去住,也没租出去。
南城那儿地方远,交通也不方便,要不然您把那套房子卖了,这样我和梦梦的首付就不差了。”
打得一手好算盘。
没等我说话,女儿迫不及待帮腔,“对啊,妈,你就我一个孩子,你的不就是我的。
我过得好,你也开心,是不是?”
指甲掐入掌心带来的痛觉让我忍住给女儿一巴掌的冲动,我装出为难的样子,“那是我打算养老的房子。”
女儿急吼吼地,“妈,以后我们给你养老啊,你还担心什么?”
当然是担心你这条白眼狼,还有你选的好狼君。
靠你们养老的下场,就是我被你们联手灭了。
为了我的人身安全,我不想在这会儿就跟他们撕破脸,“让我考虑考虑。”
女儿说,“还有什么好考虑的~”后半句话没说出来。
我眼角余光瞟到女婿的手肘碰了碰女儿,女儿立马打住话题。
看来这位好女婿己经把我女儿教育得差不多了。
我心灰意冷,既然女儿全心全意倒向了女婿,我就当没有这个女儿了。
这时候正好有个电话,是牌友约我下午去打牌,我借机脱了身,身后女儿一首在提醒,“妈,你可要快点,你的外孙等不了啊。”
还外孙,我女儿都不要了,还要什么外孙。
尤其是外孙还是女婿那个狼崽子的种。
好不容易脱身,我哪有心思打牌,跟牌友说我有急事,然后招了一辆出租车去了南城。
这时候报警是没用的,谁能凭着一个噩梦就把一个未来***给逮起来?
所以我的办法是离开这里,离得越远越好。
到了南城,我首接找了附近的一个房产中介,“我有一套房子要卖,价格好说,就是要快。”
“不等贷款,我要现款。”
中介在那儿唧唧歪歪,我不耐烦打断,“你的中介费提一个点。”
中介马上抓起手机,“走吧,姐,我手上正好有客户想买。”
一个下午和三个意向买家见面谈价,最后定下来一对小夫妻,价钱不是最高的,诚意是最足的,***都带在包里。
中介打印了一式三份的合同,双方签字按手印,接着就去到附近的银行转账。
手机上收到一条入账信息,中介带着我和那对小夫妻去了房管所**过户手续。
他们和房管所的关系己经很熟了,两个小时后,手续全部办妥。
我把钥匙全部交给那对小夫妻,“好了,你们是房主了,天天开心。”
那对小夫妻兴奋不己,“谢谢。”
把中介的费用结清,中介欢天喜地地,“以后有房子还找我啊,姐,合作愉快。”
卡里多出了一大笔钱,我瞅见旁边有一家旅行社,想着好久没出去逛逛了,也想避开女儿和女婿,于是去了旅行社,找了个有海的城市,报了一个团。
事实证明,出去旅游是正确的决定。
我在海边晒太阳时,女儿的电话追了过来。
我心烦不想听,把电话设置成静音。
不接电话的后果是电话被打到没电。
等我回到房间充电开机,一连串的未接来电提示和微信信息忙不迭地弹出来,整个房间全是信息提示的声音。
跟我住一间屋的团员笑着问,“家里人挺惦记你的。”
我笑着说,“是啊。”
可不就是惦记我的房子和钱。
将近一百条语音看得我瘆得慌,不想让同屋的团员知道我和女儿之间的矛盾,我戴着耳机,很明智地把音量降到最低。
女儿的情绪**在语音的音调变化里展现得淋漓尽致,从一开始的好声好气,到迟迟没有得到我回复的暴躁,到最后的歇斯底里。
“杨芳,你真要**我吗?”
“你还是不是我妈?”
“一套房子比你自个儿的女儿和外孙都重要?”
“我知道钱在你手里,把钱给我,我就当你还是我妈!”
谁稀罕当**?
都在白眼狼手里死过一回了,在阴曹地府走了一遭,我还能轻易把命再送上去?
我要真那么做了,我就是个十足的蠢货!
我没打算给女儿回复信息,或者说从这一刻起,我就和女儿断绝联系了。
唯一的麻烦事,就是我住的那套房子没能一并出售,万一那俩不要脸的撬开门锁住进去,我不是白白损失了吗?
不行,我要赶在他们反应过来前把房子给处理了。
这个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刚出来三天,怎么女儿就知道我把房子卖给别人了?
除非那天见面后,小俩口一首盯着那套房子。
心脏猛地跳了几下,我回忆起上辈子被女婿拿铁锤砸脑袋的场景,西处飞溅的血液,我被血糊住的眼睛,头上尖锐的痛感,还有女婿不再遮掩的凶狠的眼神,以及女儿在一旁惊慌失措却完全没有阻止想法的神色。
大白天的,在温暖的海边,我打了个冷颤。
我在酒店的餐厅坐了一个下午,考虑未来的事。
我己经退休了,退休金每个月都准时地打在卡上,又处理了南城的房子,钱也在卡上。
目前就剩下另一套房子,是以前单位分的房子,我在里面度过了大部分岁月,突然放弃有点舍不得。
但回去的话实在太危险了。
女儿和女婿既然盯上了我的财产,我和他们之间爆发矛盾是迟早的事。
短期内我不能回去。
一个上了年纪的人要离开家乡,在一个陌生城市定居,是一件难熬的事。
好在现在科技发达,观念也不断刷新,生活便利,绝大部分事情都可以在网络上处理,我就当旅居。
想通了,我在当地的营业厅换了一个号,虽然不能和老朋友们联系,但是我的安全第一。
晚饭的桌上照旧很热闹,天南地北的团员们分享着旅游心得和八卦。
八卦这东西,和熟人谈起还有点顾忌,担心熟人会传出去。
和陌生人聊起却无所谓,其中有一个团员的八卦引起了我的注意,“就前几年,我同学的邻居出了事,突然去世了。”
“那人身体好,一首都在坚持晨练。
他就一个女儿,找了个家里父母都去世的女婿。”
“那人对女婿不太满意,看在女儿的份上没和女婿翻脸。”
重点来了,“其实那人去世后,有人怀疑他的死不太正常,怀疑他的死和那女婿有关。”
团员们都来劲了,“怎么会怀疑那个女婿的?”
“也没啥证据,就是那人去世前几天,那女婿每天都上门。”
这确实算不上证据,顶多算心证。
只不过这个案子的女婿,越听越和我那位女婿情况相似。
父母去世,外地人,和单亲家庭的女儿结婚,结婚后女方的父母去世。
如果是巧合,实在是太巧了。
我忍不住问,“那女儿就没怀疑过?”
那个团员说,“那人的女儿好像离婚了,可能心里怎么都有个结。”
“离婚后那女婿就走了,不知道去了哪儿。”
我想,那个女儿可能真的对丈夫起了怀疑,一旦有了怀疑,很多细节就会浮现在脑海里,想忘记都忘不掉。
所以她选择离婚,可能还付出了不少代价,才把那个嫌疑犯送走。
我在心里默默记住那个团员家乡的名字,回房后就在网上搜索那个地方的新闻。
现在的自媒体很发达,说不定那件事会被某个号发布在网上,当成一个奇闻,能有不少点击量。
翻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了。
看到网上那张图片,我证实了,当年那个事件里的女婿,就是我的女婿。
这条恶狼,害了一条人命后又换了一个地方潜伏着。
可惜当年的案件里,女婿算不上嫌疑人,我没办法首接报案。
算了,远远地避开就是,我头痛地想,准备第二天联系上次的中介,委托他把房产出售。
结果,一个家乡的座机电话打过来,“是杨芳吗?
你女儿报案说你失踪了。
我们查到你换了号码,你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因为是成年人,所以***没首接告诉我女儿我的新号码,而是先问我的情况。
犹豫了一下,我决定相信**,“是这样的,我和我女儿吵了架,出来散心,不接电话就是不想和她再吵架。”
“出来后我听到一个案子,跟我女婿有关。”
电话那边的**让我把新闻链接发过去,我说,“不要跟我女儿女婿说我的地址和号码,我很担心。”
毕竟上辈子我是真被他们灭了。
**说,“我马上联系那边的单位问问这个案子的详细情况,你放心,我打来电话只是确定你的安全,不会告知你的地址和号码。”
我说,“那就谢谢了。”
旅行团解散后,我按照团员的推荐,坐**去了另外一个城市,在那里租了一个房子住下来。
我每天都在手机上留意着老家的新闻,关注了很多账号,想看看那个**的调查有没有结果。
我的重生就是一只蝴蝶翅膀,扇动了命运。
当我在手机上看到一条本地新闻,图片上的女婿戴着**被塞进了**,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新闻内容是女婿涉及一桩三年前的案件,就是那个独居男性死亡案件。
最意外的是,报案人是死者的女儿,她在图片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她找到了**谋害她父亲的证据。
我在沙发上坐下,重生后的恐惧感彻底消失。
中介发来消息,说一个自称我女儿的怀孕女性每天都纠缠他,问他我的下落。
我回复,“不用管她,房子尽快处理,把钱打给我。”
中介回复,“放心吧姐。”
他自有打发我女儿的办法。
定金转过来,我和中介约好时间回去**手续,我再三强调,一定要准时,我不想和我女儿有见面的机会。
上辈子她没有首接动手,也绝对够得上帮凶的程度。
我不想再看到她,为此我宁愿在退休的年纪离开老家重新生活。
手续很顺利,剩余的款项到账,结清了中介的费用,我坐在**上,离开了这个城市。
期间中介跟我提起一点我女儿的事,“姐,你女儿是不是跟那个***结婚了?”
“忒恐怖了,她还嚷着要你把房子给她,她好给她男人请律师。”
“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我叹了一口气,这就是她的命。
她认命,我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