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渐柔的日常:晨起至暮落,每一刻都安排得极有章法——墨承渊与朝臣议事时,她便倚在偏厅的软榻上,查看绣罗阁的账册。
(是的,她有一间铺子,铺子是三皇子墨离朔所赠,因原身替他挡过一刀,他心有亏欠,不能给她爱情,但给了她这皇城最繁华地段的铺子,她倒也不负所托,亲自设计首饰衣裙,生意红火,日进斗金。
至于为什么要替他挡刀,此事说来话长,容后再叙。
不过还是要在此感谢墨离朔,让她实现财务自由。
)墨承渊执笔批阅奏折,她便坐在一旁,拿着硬笔涂涂画画,偶尔抬眸瞧他一眼,又低头抿唇轻笑。
墨承渊用膳时,她自然要陪着他。
偶尔墨承渊夹一筷子她爱吃的菜,再故作不经意地观察她的反应。
墨承渊沐浴时……咳,她虽不明目张胆的看,却总能找各种理由在屏风外磨蹭,借着递衣送帕的间隙,偷瞄几眼氤氲水汽中的身影。
墨承渊睡觉时,她则偷偷伸手,手指轻轻捏他紧实的腰腹,她以为墨承渊不知道,战场上厮杀多年的将军一点风吹草动便会惊醒,只是由着她摸罢了。
——你看看,这小日子过得,可真是半点不曾虚度。
夜里,书房内烛火摇曳,墨承渊端坐在书案前,手中握着朱笔,目光专注地批阅着奏折。
“救命啊,怎么当太子的每天还这么多工作呀,这和自己考研刷题有什么区别”林渐柔心里OS,“要不是看你长得帅,谁愿意每天陪着你加班啊”。
不过有一说一。
墨承渊认真工作的样子,特别迷人,林渐柔看入了迷,迷得她想睡觉。
没过多久,她便趴在书案的一角,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墨承渊抬眼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
他放下手中的笔,轻轻起身,走到她身边,动作轻柔地将她打横抱起。
林渐柔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脑袋往他怀里蹭了蹭,像是找到了一个舒适的姿势。
墨承渊将她抱到寝殿的软榻上,轻轻放下,又拉过一旁的薄毯盖在她身上。
看着她睡得香甜的模样,他低声自语:“说是来伺候孤的,结果自己倒睡得香甜。”
林渐柔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微微皱了皱眉,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嘟囔着:“殿下……好帅……好喜欢......”墨承渊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低声道:“梦里还惦记着这些?”
林渐柔没有回应,呼吸均匀,显然己经沉沉睡去。
墨承渊站在软榻旁看了她一会儿,才转身回到书案前,继续处理未完的公务。
夜深人静,墨承渊终于放下手中的奏折,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眉心。
他起身去洗漱,换了一身轻便的寝衣,回到寝殿时,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软榻上的林渐柔身上。
墨承渊走到软榻旁,低声笑道:“今晚就破例让你睡这儿吧。”
墨承渊转身回到自己的床上躺着,他闭上眼睛,心里是难得的平静。
奇怪,自从这个丫头赖上他之后,他似乎再也没有被那些繁杂的政务和朝堂的纷争扰得难以入眠。
她的存在,像是一缕温暖的阳光,悄无声息地驱散了他心底的阴霾:“或许,留你在身边,也不是什么坏事。”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意识逐渐模糊,进入了梦乡。
梦中,他仿佛回到了年少时踏入的那座古寺。
慧明大师坐在他面前,目光深邃,声音悠远:“二十三岁那年,恐将战死沙场之上,天命如此......”墨承渊惊醒。
腹部传来一阵轻微的触感,墨承渊掀开被子一看,林渐柔不知何时跑到他的床上睡得香甜,手不老实地搭在他的腹肌上,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
他顿时浑身一僵,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低声呵斥道:“林渐柔,你一个闺阁女子,知不知羞!”
然而,林渐柔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依旧睡得香甜,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似乎梦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嘴角微微扬起,含糊地呢喃道:“殿下,好喜欢你呀……”说完,她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仿佛在回味什么美味。
墨承渊被她这模样气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低声道:“你呀,真是色胆包天!”
林渐柔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动作,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蹭了蹭,手却依旧没有挪开,反而更加放肆地贴在他的腰腹间。
墨承渊伸手将她往怀里揽了揽,低声自语,“看在你睡得这么香的份上,孤便不跟你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