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林雨夏是被警笛吵醒的。
她拉开窗帘,看见楼下停着两辆**,几个**正在拉警戒线。
周围围满了居民,都在窃窃私语?
她拉**门,快步走下楼。
“出什么事了?”
她问楼下看热闹的大妈。
“死人了!”
大妈压低声音,“西楼的小王,就是那个经常加班到很晚的女孩,今天早上被发现死在浴室里了。”
林雨夏心里一惊:“怎么死的?”
“说是淹死的。”
大妈神秘兮兮地说,“但你说奇怪不奇怪,浴缸**本没有水,她是被空气淹死的!”
林雨夏觉得一阵冷风吹过,打了一个冷颤,想起昨晚苏月红的警告,后背一阵发凉。
她跟着人群上楼,看见404的房间门大开着,几个**正在里面拍照取证。
突然,她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苏月红站在人群的最后面,依然穿着那件红色的连衣裙,正对着她微笑。
林雨夏想挤过去问个清楚,但是等她穿过人群,苏月红己经不见了。
接下来几天,林雨夏总是能在楼道里看见苏月红,有时候是在深夜下班回来的电梯里,有时候是在清晨的楼梯间。
不变的是,每次遇见,苏月红总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你最近睡得好吗?”
苏月红问。
林雨夏摇头,自从搬来这里后,她每晚都会做噩梦了梦见自己在一片血红色的海洋里挣扎。
她也和同事张淼倾诉的一次,张淼问她是不是工作压力大,要不请假好好休息几天。
她想着刚上班没多久,也就没请…“那就对了。”
苏月红笑了笑,“这栋楼里死过很多人,他们的怨气太重了,会影响活人的睡眠。”
林雨夏还想在追问,但苏月红总是突然消失,更诡异的是,她问过其他邻居,根本没人见过穿红裙的女人。
首到那个雨夜,林雨夏终于发现了真相。
她半夜醒来,发现自己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手里拿着一把剪刀。
镜子里,她穿着红色的连衣裙,长发遮住了脸。
林雨夏颤抖着放下剪刀,镜中的红衣女人也随之放下手,她死死盯着镜子,试图从那张苍白的脸上找出破绽。
但无论她怎么眨眼,摇头,镜中的女人始终与她同步。
“这不可能……”她惊恐的后退几步,撞在浴室的墙上。
冰凉的瓷砖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却也让她的头脑清醒了些。
她想起最近总是莫名其妙地丢失时间。
有时明明在客厅看电视,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有时明明己经洗漱完毕,却发现牙刷还是干的。
最可怕的是不是,她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买了这件红色的连衣裙。
林雨夏跌跌撞撞地冲出浴室,抓起手**给心理医生秦颂。
嘟——嘟——嘟,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秦医生,我……我好像出问题了。”
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小夏?
别急,慢慢说。”
秦颂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
“我……我可能有人格**,我看到另一个自己,她穿着红裙子,她……”林雨夏突然停住了,她想起前段时间去秦颂的办公室,看到他办公桌上相框里的一张照片——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女人站在雨中,背影与苏月红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