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马大元帅林昭韩三虎最新小说推荐_热门小说排行榜兵马大元帅(林昭韩三虎)

兵马大元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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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兵马大元帅》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喜欢文旦柚的罗承”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林昭韩三虎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林昭是被一阵腐臭的潮气呛醒的。他猛地睁开眼,后脑勺撞在青石板上,疼得倒抽冷气。入目是霉斑斑驳的砖墙,头顶悬着盏豆油灯,火苗在穿堂风里晃出昏黄的影子。身上的粗布衣裳硬邦邦的,领口磨得脖颈生疼——这不是他熟悉的现代军校宿舍,也不是演习时的临时帐篷。记忆如潮水倒灌。他记得自己在毕业考核时带队夜袭蓝军指挥部,暴雨冲垮了山间小路,他背着受伤的学员往医疗点跑,脚下一滑...再睁眼,就成了这副模样。"镇边司狱卒...

精彩内容

**的皮靴碾过潮湿的青石板,后颈的汗毛突然竖起。

东区牢房的霉味比西区更重,混着铁锈与腐鼠的腥气。

他扶着墙根往前挪,耳尖捕捉到一丝异样——不是囚犯惯常的呼噜或谩骂,是压低的耳语,像蛇信子擦过砖缝。

"...子时三刻,侧门守卫**。

""赵爷说那新来的愣头青顶雷,咱们冲出去先宰了他立威。

"**的脚步顿在戊七号牢房前。

月光从气窗斜切进来,照见栅栏后两道缩成黑影的身影——韩三虎,他在典狱录里见过这号人物,原是西境流寇头目,左臂有道三寸长的刀疤。

此刻那刀疤随着说话的动作一跳一跳,在墙上投出扭曲的影子。

"确认是子时?

"他故意踢了踢脚边的瓦罐,金属撞击声惊得黑影一颤。

"关你屁事!

"韩三虎的粗哑嗓音带着慌乱,"老子要喝水!

"**摸出铜壶,手腕微抖,凉水泼在栅栏上。

借着水痕反光,他瞥见韩三虎脚边堆着半截磨尖的竹片——典狱录里写过,东区囚犯常用竹床磨凶器,可狱卒总说"犯人们没那胆"。

"子时。

"他在心里默念这个词,喉结滚动。

更夫的梆子声从远处传来,第三遍,亥时西刻。

从亥时西刻到子时三刻,还有两刻钟。

他转身往李铁山的值守屋跑,靴底叩出急鼓般的响。

老狱卒正蹲在门槛上抽旱烟,火星子在夜色里明灭,见他过来,眯眼道:"小林子,不是让你巡东区么?

""李叔,"**按住他欲抬的手,掌心能触到对方手背上凸起的老茧,"我刚听见韩三虎他们商量着子时闹事。

"旱烟杆"啪"地砸在青石上。

李铁山猛地站起,带翻了脚边的茶碗,"你怎知?

""他们说侧门**时动手。

"**快速翻出怀里的典狱录,借着月光指给李铁山看,"东区共十三间牢房,戊一到戊十关重犯,后面三间是杂物房。

侧门通刑堂,平时只留两个狱卒——但赵典史今天把张二牛调去了西区。

"李铁山的瞳孔缩成针尖。

他在镇边司当差二十年,自然知道赵五这手"调虎离山"——侧门只剩个刚满十六的小狱卒守着,正是**的突破口。

"火油桶在杂物房第三间,"**的手指顺着典狱录的地图移动,"您让两个兄弟把它挪到侧门后,再搬三条铁链横在过道。

我去把通向刑堂的侧门关死,他们就算冲出来,也得先撞这道关。

""你...你怎会知道这些?

"李铁山的手搭上他肩膀,糙得像砂纸。

**想起今早抄典狱录时,赵五冷笑说"小狱卒背这些有屁用",此刻却笑得像出鞘的刀:"李叔,您信我,就现在动手。

"老狱卒的喉结动了动。

他望着**眼里烧着的火,突然想起二十年前自己第一次当狱卒时,也是这副天塌下来都不怕的模样。

"成!

"他抄起腰间的铜哨吹了声短音,"王二、马三,跟我搬火油!

小林子,你去关侧门,记得上双锁!

"**跑得风掀起后襟。

侧门的铜锁挂在门楣上,他摸出钥匙串,手却稳得反常——过目不忘的本事在这时成了活地图,他记得每把钥匙的齿痕:最大的那把开侧门,第二大的锁杂物房,第三把..."咔嗒",双锁扣上的瞬间,他听见身后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

转头望去,李铁山正指挥两个狱卒把拇指粗的铁链缠在过道的廊柱上,火油桶就搁在铁链正后方,桶盖没拧紧,刺鼻的油味漫开来。

"张狗子、刘铁柱!

"**冲高处的望楼喊,那两个新来的小狱卒正趴在栏杆上打盹,"你们俩藏到望楼第三层,看见有人冲过铁链就敲钟!

钟槌在左边柱子后头,敲三下长,两下短!

"张狗子**眼睛点头,刘铁柱却缩了缩脖子:"林哥,这...这要是弄错了...""弄错了我担着!

"**把腰间的短刀拍在他手里,"但要是没敲,等他们冲上来,你俩的脑袋比钟槌还响。

"更夫的梆子声再次传来,这次是子时初刻。

**退到戊五号牢房前,背贴着冰凉的砖墙。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和着远处更声。

通风管道里有穿堂风掠过,带来韩三虎的骂骂咧咧:"那***怎么还不来开锁?

""来了。

"**摸出钥匙串,故意让金属碰撞声在寂静里炸开。

戊七号牢房的栅栏突然剧烈晃动。

韩三虎的脸挤在铁条间,眼睛红得像烧红的炭:"老子要解手!

快开!

""急什么?

"**慢悠悠**钥匙,却在锁孔里转了半圈又***,"爷我手生,得慢慢来。

""***!

"韩三虎的拳头砸在栅栏上,震得**耳膜发疼。

他看见对方后腰鼓起的硬物——是磨尖的竹片,足有尺长。

子时三刻。

更声刚落,一声闷响从侧门方向传来。

**抬头,望楼的钟突然"当——当——当——"响了三声,接着是"当——当——"两声短鸣。

"动手!

"韩三虎吼了一嗓子,身后的牢房接二连三响起砸门声。

**看见他抬起脚踹向牢门,木头碎裂的瞬间,却被横在过道的铁链绊了个踉跄。

"绊倒了!

"李铁山的大嗓门从侧门方向传来,带着股子兴奋,"都给老子上!

"韩三虎的竹片扎进铁链的空隙,却被火油桶的油滑得脱了手。

他身后的囚犯更惨,有的被铁链缠住脚踝摔得嘴啃地,有的踩上**提前撒的碎瓷片,疼得首嚎。

**抄起墙角的木棍冲上去,正撞见韩三虎爬起来要跑。

他挥棍扫向对方膝弯,听见"咔"的一声脆响,韩三虎嚎叫着栽进李铁山怀里。

"都老实点!

"李铁山用刀背敲着铁栅栏,"再动老子灌你们喝火油!

"囚犯们的叫骂声渐渐弱了。

**抹了把脸上的汗,抬头正看见赵五从走廊那头跑来。

这位典史的官服都跑歪了,腰间的玉佩撞得叮当响,见着满地狼藉,脸色先是一白,又迅速堆起怒容:"怎么回事?

谁让你们动私刑的?

""回赵典史,"李铁山抹了把胡子上的油,"是**发现他们要**,带着我们布的防。

"赵五的目光扫过**,在他腰间的钥匙串上顿了顿。

月光下,**看见他太阳穴突突首跳,嘴角却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做得好,做得好...把为首的押去刑堂,其余的加镣!

"两个狱卒架着韩三虎往刑堂走。

经过**身边时,那流寇头目突然抬头,眼里的凶光褪了大半,只剩惊疑:"你...你怎会知道我们要从侧门冲?

"**没说话。

他望着赵五转身时甩起的官服后摆,注意到对方在跨门槛的瞬间,手指狠狠抠了下门框——那是只有他能看见的小动作。

更夫的梆子声又响了,这次带着股说不出的沉。

**摸了摸怀里的典狱录,突然想起赵五今早递给他的油纸包,里面的酱牛肉香得反常。

"**!

"李铁山拍了拍他肩膀,"走,去刑堂看着审那孙子。

"**跟着往前走,却在转角处回头。

赵五的身影己经融进夜色,只余下一个模糊的轮廓,像团化不开的阴云。

他听见刑堂方向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混着韩三虎含混的咒骂,突然想起典狱录最后一页的批注:"凡**,必有所恃。

"而赵五所恃的,显然不止韩三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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