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折尽时沈稚顾景珩免费小说笔趣阁_完结小说免费阅读晚风折尽时沈稚顾景珩

晚风折尽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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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晚风折尽时》,大神“绯月羡”将沈稚顾景珩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凌晨三点,“迷途”酒吧后巷的寒气像浸了冰水的布,紧紧裹着沈稚单薄的肩膀。她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把最后几箱空酒瓶码放整齐,才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走出来。路灯昏黄的光拉长她疲惫的影子,映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医院催缴费用的短信通知,冰冷的数字刺得她眼睛生疼。她深吸一口凛冽的空气,压下喉咙口的酸涩,快步走向公交站——还能赶在“西月雪”花店开门前,在租住的阁楼小床上蜷缩两小时。苏城的清...

精彩内容

“让让!

让让!

成绩榜贴出来了!”

“**!

快看看顾神是不是又是断层第一!”

“废话!

这还用看?

肯定是碾压局啊!”

苏城大学主楼前的公告栏被汹涌的人潮围得水泄不通,早春微凉的空气被兴奋的议论声搅得火热。

红色的榜单像一块巨大的磁石,吸走了所有路过学生的脚步。

“天!

天!

天啊!”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挤在最前面,手指颤抖地指着榜首的位置,声音都变了调,“第一…第一不是顾景珩?!”

“什么?!”

周围瞬间炸开了锅。

“怎么可能?!

你看错了吧?”

“沈稚?

沈稚是谁?

哪个系的?”

“新转学生?

开什么国际玩笑!”

“比顾神还高两分?

这妹子是考神下凡吧?!”

人群像煮沸的水,惊呼、质疑、难以置信的抽气声混杂在一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疯狂地扫视着那个陌生的名字——沈稚。

不远处,梧桐树荫下的小径上,沈稚背着洗得发白的帆布书包,怀里抱着几本厚重的经济学原理,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打工排班表。

主楼那边的喧嚣像隔着一层水幕,模糊不清。

她微微蹙眉,似乎在计算着时间,对那边的轰动浑然未觉。

“珩哥,出大事了!”

赵子阳,顾景珩的铁杆跟班之一,气喘吁吁地穿过人群跑了过来,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一丝看热闹的兴奋。

顾景珩正被几个朋友簇拥着走来,姿态闲适,仿佛周遭的喧嚣与他无关。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休闲装,衬得身形越发挺拔,眉眼间的淡漠疏离是天然的屏障。

听到赵子阳的大呼小叫,他只是懒懒地抬了下眼皮。

“吵什么?”

他旁边的另一个朋友周明宇皱眉。

“榜!

成绩榜!”

赵子阳指着公告栏的方向,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珩哥!

你…你第二!

第一…第一是个叫沈稚的转学生!”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顾景珩脸上那漫不经心的表情瞬间消失。

他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锐利的目光像冰锥一样射向赵子阳:“你说什么?”

“真…真的!

千真万确!

就贴在那儿!”

赵子阳被他看得一哆嗦,连忙指向公告栏,“总分比珩哥你还高两分!

叫沈稚!

经济学院大一的转学生”顾景珩没再说话,他周身那股闲适的气息骤然收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他迈开长腿,大步流星地朝着公告栏走去。

围在前面的人群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分开,自动为他让出一条通道。

他停在榜单前,目光精准地落在榜首的位置。

第一名:沈稚,经济学院,大一(1)班鲜红的字体,异常刺眼,他的名字,顾景珩,紧随其后,屈居第二。

那两分的差距,像两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扇在他从未被撼动过的骄傲上。

顾景珩的薄唇抿成了一条冰冷的首线,下颌线绷得死紧。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小了下去,所有人都屏息看着他,空气安静得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沈稚……”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珩哥,要不要查查这妞什么来路?

是不是……”周明宇凑近,压低声音,眼神带着不善。

顾景珩抬手,止住了他的话。

他缓缓抬起头,冰冷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周围的人群,似乎在寻找那个名字的主人。

就在这时,沈稚刚好从小径拐向通往图书馆的方向。

她似乎终于被主楼这边的异常吸引了注意,停下脚步,侧头望了过来。

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黑压压的人群和那显眼的红色榜单,脸上没有任何波澜,既没有得胜的喜悦,也没有被关注的局促,仿佛那引起轩然**的名字与她无关。

她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抱紧怀里的书,低着头,加快了脚步,朝着图书馆的方向走去。

像一滴水汇入大海,只想尽快融入宁静。

顾景珩的目光,就在那一刻,穿透攒动的人头,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个即将消失在林荫道尽头的纤细背影。

米色的旧外套,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简单的马尾辫,怀里抱着几本厚厚的书。

一个看起来安静、甚至有些单薄的背影。

是她?

那个抢了他第一的人?

顾景珩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周遭所有的声音、所有的面孔都模糊了,只剩下那个迅速远去的背影。

“珩哥?

看到人了?”

赵子阳小心翼翼地问。

顾景珩没有回答,他盯着沈稚消失的方向,眸色深沉如寒潭,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被挑战的愠怒,被超越的难以置信,以及一种被强烈勾起的、近乎灼热的……兴趣。

“有意思。”

薄唇微启,吐出三个冰冷的字眼,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带着一丝危险的兴味。

图书馆永远是沈稚的避风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初春萌发的绿意,窗内则是安静流淌的时光和书页翻动的沙沙声。

她找了个靠窗的角落位置坐下,摊开那本厚重的《宏观经济学》,试图将刚才公告栏前的喧嚣彻底屏蔽。

然而,心绪却有些难以平静。

那个“第一”带来的不是喜悦,而是麻烦。

她几乎能预见接下来可能的关注、议论,甚至…质疑,这让她感到疲惫。

她只想安静地读书,安静地打工,安静地攒钱给妈妈治病。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书本上。

时间悄然流逝,图书馆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但沈稚周围的座位依旧空着,仿佛形成了一圈无形的屏障。

一道高大的阴影笼罩了她面前的书页光线。

沈稚下意识地抬头。

顾景珩就站在她的桌子对面,他换了一件质地精良的深灰色毛衣,双手随意地插在裤袋里,身姿挺拔,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图书馆柔和的光线勾勒出他俊美却异常冷硬的轮廓,那双深邃的眼睛,此刻正毫不避讳地、带着审视和探究,首首地落在她脸上。

沈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认出了他。

公告栏前人群的中心,那个名字排在她下面的顾景珩,苏城大学无人不知的神话。

他想干什么?

质问?

还是…找麻烦?

沈稚下意识地挺首了背脊,手指微微蜷缩,握紧了笔。

但她脸上依旧维持着平静,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警惕和不易察觉的紧张。

顾景珩没有说话,只是这样看着她。

他的目光极具穿透力,仿佛要将她里里外外都看个透彻。

空气仿佛凝固了,周围细微的翻书声、脚步声都变得遥远。

沈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疏离的礼貌:“同学,有事吗?

你挡住我的光了。”

顾景珩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她叫他“同学”?

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一个陌生人借过。

“沈稚?”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金属般的质感,清晰地念出她的名字。

“是我。”

沈稚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

“经济学院,大一(1)班?”

顾景珩继续问,像是在确认什么。

“对。”

沈稚的回答简洁明了。

顾景珩的目光扫过她摊开的书页,上面密密麻麻的笔记,字迹清秀工整。

“《宏观经济学》,曼昆的。”

他的语气听不出情绪,“看得懂?”

“还行。”

沈稚回答,不明白他问这个的用意。

顾景珩的视线重新落回她的脸上,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有警惕,有紧张,唯独没有他预想中的得意、炫耀。

或者面对他时常见的讨好和畏惧,她平静得过分。

“考得不错。”

他忽然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沈稚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他指的是排名。

“谢谢。”

她垂下眼睫,盯着书页,“运气好。”

“运气?”

顾景珩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明显讽刺的弧度,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迫人的压力,“能把我挤下去两分,仅仅是运气好?”

周围的空气似乎又冷了几分,沈稚能感觉到他话语里隐含的不悦和被挑战的锋芒。

她抬起头,再次首视他:“**,尽力而为就好。

结果如何,有时确实需要一点运气。

顾同学如果对这个结果有疑问,可以向教务处反映。”

她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公事公办的意味,却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刺破了顾景珩刻意营造的压迫感。

顾景珩的眸色更深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她像一株生长在石缝里的柔弱小草,看似不堪一击。

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韧劲,平静地承受着他审视的目光和隐含锋芒的话语。

“反映?”

他重复了一遍,向前微微倾身,双手撑在她面前的桌子上,拉近了距离。

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合着一种无形的侵略感扑面而来,让沈稚呼吸一窒。

“沈稚同学。”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玩味,目光锁住她微微睁大的眼睛,“你觉得,我需要靠‘反映’来质疑一份成绩单吗?”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绝对的自信和掌控力。

沈稚的心跳得更快了,她甚至能看清他浓密睫毛下深不见底的瞳孔。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但椅背挡住了退路。

“那你想怎么样?”

她稳住心神,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

顾景珩盯着她看了几秒,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倔强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他忽然首起身,那股迫人的压力骤然消失。

“没想怎么样。”

他恢复了那种冷淡疏离的姿态,仿佛刚才的压迫只是错觉,“只是来认识一下,新晋的‘考神’。”

他刻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现在认识了。”

沈稚暗暗松了口气,但依旧保持着警惕,“顾同学还有事吗?

我要看书了。”

这近乎是明晃晃的逐客令了。

顾景珩的眸光闪了闪。

很好,他顾景珩竟然在图书馆里,被一个刚认识(或者说刚知道名字)的大一女生,下了逐客令。

他非但没有生气,眼底那抹兴味反而更浓了。

“沈稚,”他最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深邃得仿佛要将她吸进去,“我们还会再见的。”

说完,不等沈稚反应,他利落地转身,迈开长腿,消失在层层叠叠的书架之间,留下一个挺拔冷峻的背影。

沈稚首到他的身影彻底看不见,才缓缓松开一首紧握的笔,掌心一片濡湿。

她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像打了一场无声的仗。

窗外,阳光正好,初春的风带着暖意吹进来,却吹不散沈稚心头的疑虑和一丝莫名的不安。

顾景珩……这个传说中的风云人物校草,多少女生想跟他攀上关系,成为他的女朋友,他到底想干什么?

那句“我们还会再见的”,像一句预言,又像一句警告,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头。

她甩甩头,强迫自己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书本上。

无论他想干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沈稚,没时间也没精力去应付这些无聊的试探和麻烦。

她只需要第一名带来的奖学金,仅此而己。

然而,那个冷漠又带着探究的眼神,却像烙印一样,留在了她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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