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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公主:十个男人七个为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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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编推荐小说《病娇公主:十个男人七个为我疯》,主角萧锦衣萧锦衣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深夜。大周皇宫,长乐宫偏殿。萧锦衣躺在梨木榻上,白狐裘裹得严严实实,像只刚偷完鸡的狐狸,只剩下一双眼睛还清醒着。她十八岁,大周长公主,女帝亲妹。外人说她活不过二十,咳血咳得像是要把心肝脾肺肾都吐出来。可没人知道,她那小身板里藏着九重天内功,一掌能拍飞三头牛。当然,现在不能拍。得装。她手里捏着帕子,轻轻咳了一下。血丝沾上,红得恰到好处,像不小心打翻的胭脂。檐角铜铃响了三声。短,急,不带拖音。是暗号。...

精彩内容

深夜。

大周皇宫,长乐宫偏殿。

萧锦衣躺在梨木榻上,白狐裘裹得严严实实,像只刚偷完鸡的狐狸,只剩下一双眼睛还清醒着。

她十八岁,大周长公主,女帝亲妹。

外人说她活不过二十,咳血咳得像是要把心肝脾肺肾都吐出来。

可没人知道,她那小身板里藏着九重天内功,一掌能拍飞三头牛。

当然,现在不能拍。

得装。

她手里捏着帕子,轻轻咳了一下。

血丝沾上,红得恰到好处,像不小心打翻的胭脂。

檐角铜铃响了三声。

短,急,不带拖音。

是暗号。

她眼皮都没抬,指尖在酒壶上敲了两下。

藏在梁上的暗卫立刻会意,闪进来,跪地:“北疆商队过雁门关,携龙凤帖入京,暂歇城隍庙。”

话完人走,快得像被狗撵。

萧锦衣缓缓睁眼。

眸子黑得发亮,哪有半分病态?

她又咳了一口血,这次是真咳——不是因为病,是因为笑岔了气。

“龙凤帖?”

她低声念着,嘴角翘起,“听着像相亲用的聘书。”

她把染血的帕子往旁边一丢,正好盖住案上茶杯。

杯底还剩半口女儿红,被血晕开,像一朵开败的桃花。

她盯着桌上的北疆舆图。

红线从边境一路蜿蜒**城,弯得比她的计谋还多。

“北疆商路……倒是个好幌子。”

她说完,又咳了一声,顺手把酒壶抱进怀里暖手。

外面更鼓敲了三更。

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得烛火晃了两下。

她没动,耳朵却竖着。

脚步声由远及近,稳、慢、带着药味。

太医令来了。

门“吱呀”推开。

老头捧着药碗,眉头皱得能夹死**。

“公主,这药得趁热喝。”

他把碗放在案上,闻了闻空气,“怎么又有血味?”

萧锦衣闭着眼,呼吸微弱,胸口起伏得像只快断气的小猫。

“本宫……咳着血也能一掌拍飞你。”

她突然开口,声音细如蚊呐,但字字清晰。

太医令僵住。

这句口头禅他听过八百遍,每次说完,第二天就有太医被调去守皇陵。

他讪笑着端起药:“老臣只是心疼您身子……心疼?”

萧锦衣睁开眼,虚弱一笑,“你要真心疼,就该知道我最怕苦。”

她抬手,指尖轻轻一点药碗。

碗没动,但汤药表面泛起一圈涟漪。

太医令瞪大眼。

这药是他亲手煎的,加了十味安神补气的药材,连蚂蚁喝了都能多活三天。

可公主碰都没碰,它就……抖了?

“公主,您这是……劳神了。”

她轻喘两声,靠回软枕,目光却滑向舆图,“听说北疆商队入京了?”

“啊?”

太医令一愣,“您怎么知道?

这消息才报到御前……本宫虽病,耳还不聋。”

她笑了笑,唇边又溢出一丝血,“他们走哪条路?”

“城隍庙歇脚,明日进贡礼部。”

“城隍庙……”她喃喃,“香火旺,人杂,适合藏东西。”

太医令听出不对劲:“公主莫非想去?

可您这身子……本宫若不去,谁替母皇查清这些胡商有没有夹带私货?”

她咳嗽两声,语气忽然冷了几分,“你说是不是?”

老头冷汗下来了。

这话听着像关心国事,实际是在问他——你想不想明天去守皇陵?

他赶紧低头:“是是是,可您至少先把药喝了……不喝。”

她挥手,帕子一甩,正中药碗。

碗翻,药洒。

褐色的药汁顺着案腿流下,在地上画出一条歪歪扭扭的河。

太医令心在滴血。

那可是他熬了三个时辰的十全大补汤!

“公主!

这药……这药太浊。”

她淡淡道,“配不上本宫的血。”

太医令:“……”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好像南疆那位少主也说过类似的话——“浊酒配不上锦衣的血”。

难道……两人私下见过?

他不敢深想,只能认命地收拾残局。

萧锦衣闭目养神,手指却悄悄在酒壶上敲了七下。

轻,短,间隔均匀。

屋顶檐角,铜铃骤响七声。

连鸣不歇,惊得栖鸟西散,扑棱棱飞出宫墙。

巡逻侍卫抬头看天。

“又来?

长公主今晚咳得连铃都震响了?”

“上个月也是,前天也是,昨天还是。”

“这病咳得比打雷还响。”

“嘘——别说了,她可是女帝亲妹,得罪不起。”

太医令也听见了,脸色发白。

“公主!

您心脉不稳,怎可如此激动!

万一……本宫……只是咳了一下。”

她虚弱地打断,眼角却闪过一丝得意。

七声铃响,是行动指令。

意思是:计划启动,全员待命。

她在心里盘算着。

明日,长乐宫要上报“长公主病情加重,需出宫寻名医”。

然后,她就能以“随行医女”身份混入北疆商队。

毕竟,谁能怀疑一个走路都喘的病秧子?

尤其是这个病秧子还长得挺好看。

她偷偷摸了摸脸。

虽然苍白,但五官精致,睫毛浓密,嘴唇就算没血色也显**。

“本宫就算咳着血,也是最美的**发起人。”

她心想。

太医令还在唠叨:“公主,明日万不可外出,风寒未愈……本宫自有安排。”

她打断,忽然睁眼,“你说,若有个医女随商队入京,会不会引人注意?”

老头一愣:“寻常医女……应当不会。”

“那要是这医女长得特别好看呢?”

“呃……那、那或许会有人多看两眼……那就对了。”

她勾唇一笑,“男人嘛,一看美人,脑子就比肠子还首。”

太医令:“……”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危险?

他想劝,又不敢劝。

只好默默记下:明日务必上报“长公主精神恍惚,语无伦次”,以防她真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

萧锦衣重新闭眼,呼吸放缓,像真的晕过去了。

其实她在数心跳。

每一下,都在倒计时。

五日后,城隍庙。

龙凤帖,必须到手。

她不信命。

命,得自己改。

尤其是当你的血里流着南疆蛊毒,骨子里刻着影卫杀招的时候。

外面风停了。

铜铃不再响。

宫灯昏黄,映着她唇边那抹未干的血迹。

像笑,也像刀。

太医令收拾完药渣,轻手轻脚往外走。

走到门口,忍不住回头看了眼。

公主静静躺着,白狐裘裹身,银簪垂光,美得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他叹了口气,低声道:“可怜的孩子,命这么短……”话音未落。

“哐当”一声。

房梁上掉下个铜铃,砸在他脚边。

铃舌断裂,显然被人用内力震碎过多次。

太医令僵住。

这铃……是从上面掉下来的?

可刚才,明明响了七声。

响了之后,才掉的?

他抬头看梁。

灰尘簌簌落下,像有什么东西刚刚移开。

他忽然想起什么——这铃,本不该响。

因为它早就坏了。

三个月前,某夜连响九声,吓得守夜太监辞职跑路。

后来查出是铃舌松了,一首没修。

可今晚。

它响了。

还响得那么准。

他低头看着脚边的断铃,冷汗浸透后背。

公主没动。

药没喝。

但她让一个坏掉的铜铃,替她下了令。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转身出门,脚步比来时快了三倍。

门关上。

萧锦衣睁开眼。

眸光清亮,哪有半分迷糊?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唇边血痕。

然后,舔了一下。

“甜。”

她笑出声,“比太医的药甜多了。”

她抓起酒壶,仰头灌了一口女儿红。

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混着血,滴在白狐裘上,洇出一朵暗红花。

她望着窗外夜色,低声自语:“北疆的胡商啊,你们带的可不是帖子。”

“是本宫翻身做主人的——”她顿了顿,笑了。

“入场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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