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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兽夫吵架后,他开始照着我以前念叨的样子改。
我说他没有耐心,
他就将打来的猎物煮熟摆盘送到我跟前。
我说他没有情趣,
他就找来各种矿石打磨做成首饰放到我床边。
甚至连每晚的花样都开始变得多样起来。
我开玩笑问他是不是找人练过了。
沐言避开我的视线,动作更加用力。
我被撞得说不出话来,视线却落在他扎头发的发绳上。
绳子打结的方式,
族群里只有一个人会。
……
结束后,沐言打水给我擦身。
他很仔细,用柴火把水烧热了,擦身体的布还特意换了稀罕的棉纱。
一点都不像曾经那个,连花都不会送的木头**。
我本该开心的。
可胸口却莫名堵了口气。
盯着雄性头顶的发绳一瞬不瞬。
等他收拾好一切,故作不在意地问:
“之前没见你扎头发,怎么突然想起来换发型了?”
沐言背对我的身子一愣。
无奈的扭头看向我。
“你不总说嫌扎头发麻烦吗,我想着先拿自己试试。”
“学会了就可以帮你扎了。”
他垂眸将我鬓角的头发勾到耳后。
动作温柔地把我抱在怀里。
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却莫名地有些怅然。
大门突然被敲响。
沐言贴心为我盖好被子,轻声下床。
可不等我听清外面说了些什么,沐言就面色苍白地关上了门。
他甚至来不及解释,只留下一句。
“我得去帮忙。”
沐言连兽皮都没拿就匆匆离去。
我压下心中的那抹不安,想要追上他。
可刚走两步。
就看见行色匆匆的沐言抬手拉住了一位容貌娇艳的雌兽。
甚至不顾她的挣扎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我站在原地,两只脚像被灌了铅般动弹不得。
大雪模糊了两人的身影。
可声音却清晰地传了过来。
“咱俩的事你究竟还要瞒着听羽多久?”
“难得你就不怕有一天她突然发现了,受不了离开咱们吗?”
那雌兽双手阻在沐言胸前,带着哭腔质问个不停。
沐言却弯下腰直接吻住了她。
曾经的沐言也是这般。
被我欺负的说不出话后,索性就弯腰堵住我的唇。
任由我木头木头唤个不停,也只会红了双颊不敢再进一步。
哪怕我气